第六十四章

氤氲的情欲暂时退落。 他们贴合的身体分开了。 冷静下来,许姿才想起这老狐狸,占便宜般的叫了几声自己“宝贝”,她朝床边的他踹了一脚,“你别再恶心我了啊。” 这一脚不轻,俞忌言反身就抓住那条白细的腿,“我很公平的,你也可以叫我,”他身子往前一俯,眼一眯,“宝贝。” 许姿拿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身子挣脱开来后,往屋外走。 俞忌言把枕头扔回床上,捞起桌上的打火机和烟,“介意我抽一根吗?”他指指那头,“我稍微开点窗。” “随你。”许姿太渴了,她只想喝水。 在餐厅里喝了一整杯温水,许姿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她再回卧室时,看到俞忌言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翘着腿,手指夹烟,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入一口,闷了一会,才吐出,烟气被窗外的风卷走,他眼底蕴着的情绪,在夜影里暗暗流转。 扭头,俞忌言看到门口婀娜的女人身影,模糊的明艳面庞,混淆目光的感官,让暧昧肆无忌惮的荡漾在屋内。 他颔着下颌,像在笑,朝许姿勾了勾手。 没穿鞋,光着脚的人影慢步走来,真丝贴肤,走一步,胸部、小腹、腰身的玲珑线条,就被面料贴得更显清晰,柳腰花态。 许姿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听话,像是被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带着她往沙发边走去。 还有半步之遥时,俞忌言将她扯入了自己怀里,没有面对面,而是让她反身坐在自己怀里,反拥着人。 沙发边是地毯,地毯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全身镜。镜子,刚好刺激到了他。 裙身下没有任何阻隔物,许姿的穴口刚好被性器顶着。 俞忌言没有出声,只用硬物往上蹭磨着穴边,一手搭在沙发上,手中的烟还剩一小截,星火微弱。 俞忌言将烟头在容器里摁灭,然后按开了桌上的台灯,“以后备一个烟灰缸。” 许姿没理,侧颌被他亲了一下,“休息好了吗?” 她轻轻“嗯”了声。 俞忌言将人往怀里再捞近了些,抓住许姿的胳膊,声音低哑,“宝贝,再玩玩它。” 许姿还是听不得这两个字,一烦,“我说了你不要叫我……” “宝贝,”俞忌言恰逢其时的打断,语气极致温柔,但将那只白柔的手,强迫带到了自己的性器上,“它很喜欢被你玩。” 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沾了酒意,能让人醉。许姿没再抗拒,又一次握住性器,撸动了起来。 撸了几十下后,性器再次粗硬起来,许姿觉得差不多了,松了手。俞忌言取过避孕套,缓缓套了进去。 一双修长的腿大幅度的分开,大腿绷起结实的线条,他扶着她的手臂,将人重新调整了位置,滚热肿胀的阴茎在穴口抵了抵,沾了点穴边粘湿的水液,插入了进去。 四处无物,许姿只能撑在他的腿上当支点。 好几周没有做过了,她竟有些不适应这个尺寸,完全硬起来后,太粗太长,从下往上撑开小穴,带着一种强烈的撕裂痛楚。 阴茎插在穴里,俞忌言暂时没动,给了许姿适应空隙。 直到,他看到,她挪了挪屁股,像是想要去吃那根肉棒,他一笑,然后朝上一顶,她身子往上震出微微的弧度。 “你疯了吗,轻点、你轻点……”她垂头,小声的喘息,可能真是被顶疼了,想呛人,“下次……我一定要找个温柔……” “柔”字还没说完,底下随即而来的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入,软肉被粗硬的阴茎用着狠力层层戳开,没一会,许姿就全身发酸无力。 俞忌言憋了一天的气,还是窜了上来,捏住她的下巴,耸动着臀肌,狠狠顶插,“宝贝,这种事,温柔起来,很没劲的。” 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啊啊、嗯嗯……死变态……” 许姿有些不习惯这个姿势,尤其是,俞忌言还拴住了自己的腰,不停地的挺臀,一下一下的狠狠往高了顶,硕大的龟头次次顶磨到最深处,她感觉那根硬物戳到了自己的小腹里,胀得她好难受。 她被圈在俞忌言的怀里,他弓着背,带着她身子往自己身上撞,俩人身子稍微倾斜了些,阴茎换了个角度,狠狠在穴里顶操。 许姿小嘴微张,刚刚的水都白喝了,口干舌燥得不停地吞咽唾沫。 此时,俞忌言的手掌朝上张开,揉捏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包住乳肉,用力掐揉。 “啊啊、啊啊、好疼……”她颤着身体不停地求饶,“轻点、你轻点……” 俞忌言亲了亲她漂亮的蝴蝶骨,手还在揉捏那颗雪白的奶团子,还有乳头,“宝贝,舒服吗?” 他将那只大大的奶子扯得上下左右晃动。 其实疼痛是和爽欲并行的,但许姿不想承认,免得他洋洋得意。 穿着西服是个像模像样的生意人,在床上就是个变态禽兽,这是许姿对俞忌言的评价。 同一个姿势顶操远远不够,俞忌言稍稍停下了动作,将沙发转了一个位置,让他们对上了那面镜子。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许姿害羞,“不行,不行。” 镜子离沙发大概就一步的距离,茶几上的台灯打开着,虽然光线是暗黄色,但镜子里的人影算是清晰的。 俞忌言再次将人抱回自己的身上,双腿朝两侧打开,重新将阴茎插了进入,穴里早就涌出了湿滑的液体,许姿没了刚刚那样疼痛感,但还是刺激。 她以为是像刚刚那样继续做,没想到,俞忌言竟然抱起了她,抬起她的臀和腿。她好怕掉下去,“你别这样、你换个姿势,好不好……” 这个姿势很考验男人的力量,但俞忌言也的确体力好,而且许姿本来就瘦得很,算抱得轻松。 他挺动了两下,“年轻人,很多都中看不中用的。” 小心眼死了。 许姿真服了这个老狐狸,但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仰着脖子,脸埋在他的脖边,抓着他的手臂,任由他用这种极其羞耻的方式顶插着自己。 俞忌言抱着她,顶得又重又凶。 镜子里,猩红粗硬的肉棒呈一个稍微弯曲的角度,狠狠的拉扯抽插,欺负着那个小小的逼穴,剧烈的摩擦着紧致的穴肉。 插入时,穴口捅出一条宽口,拔出时又缩紧起来,画面太情色下流。 “啊啊啊、啊啊……” 许姿几乎整个人都要被撞飞了,本来就半悬空,还要被如此凶猛的操干,她又一次哭了出来,不停吸鼻呜咽,“太深了、这样太深了……” 俞忌言盯着镜子里,俩人迭在一起不断撞击的画面,刺激到他全身发紧,“宝贝?操得舒不舒服,嗯?” 许姿将他的手臂都抓出了红印,蹙眉应,“嗯、嗯……” “爽吗?”他逼问,臀部不停地发力,往高耸动,阴茎几乎严丝合缝的进入穴里。 他撞一次,许姿的身子就往下坠落一次,这种来回被抛起落下的感觉,让她又舒爽又疲惫。她没答,咬住了唇关。 俞忌言绷紧了手臂肌肉,抬起她又放下,撞得狠到不留一丝余地。 淋漓的汁水顺着穴口,滋滋啦啦的往外流,不知流了多少,沙发、地毯都湿了。 许姿困难的吞咽,哪哪都出了汗,热得有了些窒息感。但他体力太好了,放了人后,又抱着软到无力的她,走到了镜子前。 俞忌言抬起她的一条腿,阴茎斜着强势塞入了她淫靡温热的穴里。还没缓过劲来,她又被狠狠深顶起来,再次撞开了高潮的沸点,迎合了起来。 一条白细的腿被抬得很高,侧面敞开的角度,刚好能让俩人交合处,在镜子里一清二楚。 俞忌言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阴茎顺着穴肉绞动般的往里插,又往外拔出一小截,粗大的茎身有种真要将她的小穴捅穿的错觉。 “俞忌言……” 许姿的身体被往前撑着,手被他擒住,她只能仰起脖颈,夹着哭腔求饶,“我不想站着做,我好累啊……” 真把人做哭了。 俞忌言放下了许姿的腿,将她身子翻转了过来,此时的她已经被自己操干得没了一点力气,他将人拥进怀里,俩人滚热又湿粘的肌肤,紧紧相贴。 许姿用仅剩的力气,揍了他一拳,很气,“你还是忙一点比较好,闲下来,不知道你成天躲那个书房,研究了些什么鬼东西。” 俞忌言双臂将她整个人揽得过紧,贴在她濡湿的颈窝边说,“研究怎么让我宝贝更爽。” 许姿来气般的踩了他一脚,皱起眉,“说了,你不要这样叫我。” 还没等到回答,她又一次被俞忌言悬空抱起,这次被带到了床上,不过,不是躺,而是让她撑住床头,跪趴着。 “这样能舒服了吗?”俞忌言问。 许姿弱声一应,“嗯。” 很快,俞忌言以后入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 俩人都有了支撑点,也在舒服的地带,做起来更肆无忌惮。 许姿好像是从上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比较喜欢后入,虽然会比较疼一点,但更有快感。 俞忌言也很喜欢后入,因为能好的发力,以及,他很喜欢听皮肉的拍击声响,能搅动他的欲火。 上来就是几十下快速又深重的操干,生猛强势,俞忌言挺着腰腹往里狠狠的顶,刚刚那几个姿势,穴里早就全是滑液,让他此时操得更顺畅。 因为喜欢这个姿势,所以许姿比刚刚都配合,不自觉的撅起屁股,甚至还会去主动吃那根热热的粗物,那水蛇腰,很会扭。 看得俞忌言喉咙钳紧,他喘着又粗又沉的呼吸,朝她的股肉上狠狠一扇,白皙的肉瓣上是五指红印。 许姿叫一声,他扇一次。 俞忌言腰臀肌肉死死绷紧发力,后背线条结实分明,身上挂着的汗珠,都是他的劳力杰作。 听着身下美人的一声声的呻吟和哭喘,他更是来了劲的顶操。 许姿绷不住的又哭了,她到底还是一副娇气的身子,经不住这么猛的干法,双腿打软,都快要跪不住,膝盖跟要碎了一样。 不知何时,外面都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温柔得往下坠,而屋内,交合的拍击声和急促的水声,重声回荡。 欲火似乎快要膨胀到最高点,俞忌言后来还是放倒了许姿,让她干脆趴在床上,他以骑人的方式,跪在她的背后,还没疲软的阴茎,硬猛的从上往下,又直又重的朝穴里顶刺。 “啊啊啊、好重,重死了……”许姿已经到了极限,早就被这种深插弄得完全受不了,细细的胳膊使劲抓着床沿,几度喊不出话。 俞忌言大身一压,趴在了她的背上,手臂向前伸去,抓住她的双手,十指紧扣,臀肌不停地的向下刺,能感觉到她的确快到高点了,小穴咬得他快要忍不住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滚热的精液全射在了套子里。 一切恢复了平静,方才的汹涌,消失殆尽。 激情褪去后,俞忌言抱着许姿,吻了吻她的脸颊、脖颈和唇,然后起了身,站在一旁摘避孕套。 像是烟花骤然消失在暗夜里,许姿渐渐恢复了清醒的意识。 “俞忌言。”她叫住了他,像是有话说。 俞忌言扔掉避孕套,微微侧颌,“嗯?什么事?” 许姿目光直白,“给你答案。” 忽然,俞忌言怔住,不过,他还是淡定的扯起一旁的睡裤,套上身后,说,“嗯,你说。” 许姿也重新穿上了睡裙,不过没有下床,而是坐在床沿边,仰头看着他,“还不够。” 俞忌言疑惑的转过身,“什么还不够?” 其实分居的这两周,许姿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好像还是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同他说话,她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对我而言,婚姻是人生里很重要的一件事。虽然这段时间,我的确对你有些动心,但还不够达我心中对婚姻的标准,我并没有那份坚定感,想要和俞忌言你这个人,共度一生。” 恍惚间,俞忌言第一次在她面前处于下风,目光垂下,心底深深沉了一口气,像他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此时却流露出些了被击溃的无力感。 很长的时间里,屋里没人说话。 气氛和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僵持,也没有怒意,而是低落情绪的暗涌。 见俞忌言很久都不说话,许姿也不再延续这个话题,她起了身,语气有些淡,“今天就结束吧,我明天一早还有事。” 只是,绕过他身旁时,手腕却被他抓住,他的声音暗哑却有力,“姿姿……” 这个称呼,以往他只在长辈面前叫过,那是配合的演戏,没有什么感情,但此时,他语气里布满了温柔,甚至是情意。 许姿愣在原地,没敢同他对视。 俞忌言低眼,看着那只被自己抓紧的手腕,然后掌心下滑,试着去撑开她的五指,勾住,紧握,“我会努力让你肯定我的。”

小说推荐

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露水红颜封面露水红颜一念红尘表姐是校花,在外冰冷高贵,在家风骚*感。 寄人篱下的我一忍再忍。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发现了表姐的秘密,我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我是一个屌丝,在逆境中成长……为所欲为(H)封面为所欲为(H)无罪国度在认识叶桑之前,霍瑾廷想*很多女人,认识叶桑之后,他觉得*叶桑一个就够了。 霍瑾廷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偏偏叶桑就喜欢上了这个人渣,还自己送上门了。 之后叶桑发现,霍瑾廷不仅是人渣,还是个变态。 喜欢拍照录像就算了,还喜欢各种角色扮演,非常之过分…… (虽是为肉而肉,不知道为啥,还是喜欢有点铺垫的肉,章节名会有标出肉章,仙女们可自行选择) 1v1,甜文。 排雷:男主流氓,女主怂包,内有骚话粗口,慎入!考究党勿入! 划重点:深度情感作品深度情感作品深度情感作品!没有高大上!没有见两面日两次就爱到跪舔!慎入慎入慎入!风流小保安封面风流小保安shilei94945一大早,王栋的火气就很大,不得不从温暖被窝爬起来穿上保安制服去小区巡逻。 王栋火大的原因是,花了好几个月省下的大部分薪水,全用来打赏本地的一位网络美女主播,总算是成功的在昨晚约见了,结果那位美女主播果断的放了他鸽子,让他白浪费两百块开房钱不算,还把他的会员号给拉黑了,典型的占了便宜就翻脸。 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前前后后损失了几千大洋,王栋火气不大才怪,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见到那个叫做洋洋的美女主播,一定要狠狠的……胭脂口红系列封面胭脂口红系列胭脂口红本系列为台湾风格合集式的小说,一个故事一个完结,由46个故事合集而成,不过小说的连通*还是不错的。 作者的笔锋细腻,描写得当,深度共振场面极其到位,这个系列可以算得上色文中的经典作品。美艳警妻封面美艳警妻zhuaizi334晚上9点在繁华的中央大街,形形唯美的人走在街道上。 周围有着许多小摊,各种烧烤店等,尽管黑夜已经降临,但其热闹依然不减。 一名黑衣男子正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他时不时的拿出手机好像在确认着什么,之后小心的拐进了一条小巷…… 我叫周杰,身高185,练过各种体术。 和我妻子两人都是名刑警。招惹(1v1)封面招惹(1v1)一枝独秀江芜不过是一如既往地将男欢女爱当做是场解闷的游戏,怎料到那男孩却当了真。 搬砖谋生的校霸vs校门口小卖部老板。韩娱之保镖封面韩娱之保镖jv2836作为中央警卫团的首席卫士,杨天龙可说是精通各种格斗术,他更是枪械能手。他认为像他这样的栋梁应该用于保护政要,而不是那些在大众面前卖笑的艺人。爱人·舒舒&咏娜封面爱人·舒舒&咏娜白纸前言,这篇其实算是前作爱人安安的完全体,当初那篇过年贺文用两天搞了两万字内容比较像是叙事而少了很多肉味,因此一直有想找机会补,便促成这篇新的,也不用问我为什么不写重口味的文,因为这一两年精力都花在姬甲上想转换一点写文心情,仅此而已。 本篇预计会从安安故事末的2013到2022共十回结束,约十多万字,故事结局也想好了,有空就会补上。 类型:纯爱、*虐、皮物、羁绊佳人的悲哀封面佳人的悲哀郁金香从故事一开始的引子上就可以让人遐想连篇了,一个佳人将要失身给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她是被迫的,但她为什么又要穿着一件又暴露又透明的下流小衣,将雪白的肌理优雅地跨越在另一具肌理上,将黑色真丝小衣裤,还有那个未开封的安全套抛落在床下呢。谜团(也是最重要的谜团),似乎是有一个专门的组织在引诱佳人背离,来达到其权钱交易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