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嵇颜虽年纪轻轻,可是却已身为当朝太子太傅,他自有府邸,与成王府隔了一条街。 出王府的路上,程青玉跟在嵇颜身后低着脑袋,她很想找个借口就此回房,“那个舅舅……” 话还没说完,就见嵇颜扶了走廊边的柱子,重重地咳了起来,程青玉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忙上前扶他,“舅舅……你没事吧。” 嵇颜抬眸笑道,“都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 出了王府大门,她扶了嵇颜上马车,随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舅甥二人相对无言,程青玉不敢面对嵇颜,目光不停地朝车窗外看。 “小玉儿在瞧什么?”沉默了良久,嵇颜缓缓开口。 “我……”程青玉回眸,“也没瞧什么。”程青玉两只手慌张地拽着衣角。 “小玉儿怕我么?” “没……没有。” 这位小舅舅生得温润如玉,叫人忍不住亲近,她怎么会怕他,只是早上翻墙那事……怎么就叫他撞见了。 “那小玉儿怎么不看我?”嵇颜微笑着,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我……”程青玉在想,要不要坦白?否则等他问起早上之事,那她不被动了? 心里琢磨了一番,程青玉说道:“今天早……” 她只说了三字,却被嵇颜打断,“今天见到小玉儿,我很高兴。” 程青玉怔了怔,随即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洵儿能娶到小玉儿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程青玉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小玉儿小玉儿这般的唤她,他也不过比自己年长几岁,莫不是因这中间隔了一层辈分? 思量间,马车不知何故重重地颠了一下,程青玉身子没坐稳,朝另一边跌去,好在嵇颜拉了她一把,这才没撞着脑袋,只是程青玉额头撞到了他的下巴,待马车恢复正常,程青玉摸着脑袋抬头,当意识到自己正在他怀里,她忙起身坐到一边去,“谢谢舅舅。” 她脸瞥向一边,脸颊上多了两抹红晕,嵇颜的目光却从未自她身上离开过。 很快就到了嵇府,两个相继下了车,与成王府的大气热闹相比,嵇府似乎多了几分冷清。 “舅舅……你没仆人么?”程青玉和他一路走来,没见着什么仆人,他这病恹恹的身子,没仆人照顾怎么行。 “我素来喜静,只留了一两个贴心的。” 原来如此。 成青玉瞧着这嵇府的布局,清静幽雅,十分别致,一路走来,瞧了不少景,叫她心里喜欢。 “贺礼就在书房。”穿过一条小长廊,过了一座小桥,便到了书房外。 嵇颜正要推门而入,忽然里间依稀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不要……太深了……嗯啊……” 程青玉虽没动过房,却知道里边的人在做什么。 她忙别过脸去,这书房是个清雅之地,里边却在做男女之事,实在有些糟蹋了,更何况,书房的主人就在她的面前。 这位小舅舅想来应当是娶了亲的,如此明目张胆,该不会是他的小妾在与外人偷情吧。 程青玉想想就觉得刺激,刚来嵇府就撞见这样的事,她不由偷偷瞟一眼嵇颜,见他脸色从容,似无半点惊讶,莫不是因这身子缘故,不能行人事,无法满足自家夫人,便见怪不怪了? 程青玉脑袋瓜子里一下飘过许多可能,只听得里边女人在喘息唤道:“洵郎,你弄疼人家了……嗯,轻点啊……嗯,太粗了,洵郎!” 程青玉听着这屋里边的污言秽语,脸颊子发热。 “我问过大夫了,你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重些没事的,而且,明明是你勾引的我,现在却叫我轻点,我怎么能忍得住,非捣乱你这小穴不可!” 嗯? 程青玉怎么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呢? 嵇颜转身,淡淡一笑,“明明是叫小玉儿来我府上做客,却撞见了这等事,吓着小玉儿了。” 程青玉仿佛没听见他说话,她径直朝房门走去,好奇心叫她伸出手,蓦然将房门推开。 女子赤身露体坐在书桌上,男人脱了裤子站在女人面前,好不淫糜。 程青玉认不得那赤身的女人是谁,可却认出了那露着下半身的男人。 宋洵连忙把埋在女子体内的分身抽出来,他那苏醒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真是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他匆匆忙忙地到处找衣裳想给他俩遮一遮,却不料,他俩的那些个衣服此时正被程青玉踩在脚底下。 这下可难办了。 “你……你怎么来了?”宋洵没办法只得拿了本书将下边挡住,程青玉见他这模样,又气又笑。 “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程青玉冷笑一声,“你早上同我说你昨晚有事不得不离开,我信了,却不知,你这不得不离,是因为她?” “你别怪烟儿,不是她的错。” “那就是你的错咯!” “也不能都怪我啊,亲事是圣上赐婚,实非我所愿。” “既然不喜,那就和离吧。” 程青玉冷冷一声,嵇颜眸色微敛,宋洵大惊,“不……不能和离!” “你不答应,可以,以后再也不能见她,我的夫君,这一辈子,只能爱我一人,疼我一人,惜我一人!” 宋洵道:“我可以答应爱你疼泥惜你,但是让我放弃烟儿,不可能!更何况,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理所当然!” “别的男人可以,我程青玉的男人不行!”她做不到!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宋洵觉得自己已经够让步了,当初应下这门亲事,也是母妃答应她,能容得下烟儿。 “那就和离。”就这俩选择。 宋洵被气得不行,“好!和离就和离!”他转了转身,“你先把衣服给我……”他总不能一直捂着下边与他说话。 程青玉低头看见地上踩着的衣服,随即后退两步,宋洵忙拿了衣裳先给一旁缩着的女子披上,然后自己把裤子套上,这才有些人样,说话可以理直气壮些。 “烟儿,我先送你回去。”他轻声哄着怀里的女子。 “嗯。”她小声点了点头,正要起身,身子却跌了一下。 “怎么了?” “腿脚有些抽筋。” 宋洵索性将她抱起来,出门前,他自程青玉身边经过,二人相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当走过嵇颜面前,宋洵低着头,“小舅舅,晚点我再来与你解释。”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程青玉眼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离开,喉间忍不住一阵哽咽,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她仰起头,想让泪水不掉下来,可还是有滚烫的泪珠自脸颊上滚落。 一抹柔软的帕子帮她轻轻擦去脸上泪珠儿,程青玉回过神,她望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里的防线一下崩溃了,哭得更凶了。 “小玉儿莫哭,洵儿年少气盛,难免会犯些错。” 她只想找个男人,能像爹爹疼娘那般,一心一意地待她罢了。 “他若欺负了你,我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舅舅,你是不是也觉得,男人都应该三妻四妾。”程青玉抬眸望向嵇颜。 嵇颜也看向她,轻轻一笑,“我只想对一个人好。”

小说推荐

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镣中闲笔封面镣中闲笔荧惑高大赵银瓶州督府千金羊钰,因不忍饥民生生饿毙,私自骗开粮仓被捕入狱。在屈打成招签下伏罪文书后,她被判罚戴枷流徙两千里,终生于边关服驮石苦役,不得返回 镣铐缠身,看管严密,翻身希望更是渺茫过分——究竟是服从命运就此沉沦,还是奋身搏出一条生路?铁甲雄兵精绝武后花木兰传封面铁甲雄兵精绝武后花木兰传调御神自从拓跋墨澜觉醒了前世记忆后正式改名为花木兰,在她十九岁生日那天替父报仇一战封神,成为了著名的“刀尖美人”,之后五个月,带领北魏铁鹰斥候扫荡慕容氏族后,获得赫赫战功。在返程途中花木兰无意中救了一位被陷害落水的中年美妇,已是孤儿的她,被其收为义女,离别时得知她那位义母是大汉皇帝的母亲,也就是当朝的太后娘娘。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而大汉京城也变得喧嚣起来。 却是到了万寿节。 所谓万寿节,也就是皇帝陛下的生日。而今年更是汉武帝二十岁大寿,自然要大*大办。 作为勋贵领头,作为重要藩王,北魏国主自是要有所表示,除了准备好礼物外,寿辰当天,阖府上下也都要进宫赴宴。【边州志】魏昭儿传封面【边州志】魏昭儿传观众这是一个发生在 trsmk2 宇宙中的故事…… 准备发的时候才发现,貌似春节过后就一直没在论坛发过东西?想想似乎也是,之前写完女警第三章后,一直准备今年的征文来的,写完两章后,在第三章卡壳了,然后一想,反正是明年才要发的东西,那就明年再说吧。本来有个恶女系列,还有皇女系列,但一想发现耽搁太久,正好又有了边州志魏昭儿的故事,就想着先写完魏昭儿的故事再说好了。 灵感的来源是不久前重看碧血青天杨家将时,辽国派出美女诱惑庞龙的一幕,想到的是如果美女诱惑计划失败会怎么样呢?然后就又想到紫狂神话的第一个故事,再加上新起世界背景什么的比较麻烦,就想直接用T2大大小说里一直没怎么细写的边州好了,即使地理设置有些出入估计也没什么关系(后来写着写着发现真出现出入了……)国公府情事封面国公府情事蹯犸楚凝知道萧彻恨她。 恨她占了他白月光应有的正室之位,恨她不知廉耻地缠他索吻,更恨她消失十年后。 他竟对着无数替妾喊出她的名字。 他砸碎药柜将她拖回侯府那日,她笑靥如花: “侯爷,若我不愿呢?” 他红着眼咬上她衣带: “那本侯便陪你,再疯一场。”杨家将外传封面杨家将外传佚名北宋初年,东京汴梁城内有一个泼皮无赖,名叫何春。此人仗着会几招花拳绣腿,平日里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专干坏事,人送外号“过街虎”话说这一天,何春正在街上闲逛,迎面撞见一人,抬头一看,却是赌友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