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食堂的鸡蛋泡面挺好吃，每天都有人抢着排队买，但每天限份，晚了就没了。 任之初每周周三都要吃一次，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就赶紧抓着陈清往食堂跑。 私立学校，校园大得很，从教学楼跑到食堂的时候早已经满头大汗了。 人已经挺多了，她跟陈清一边弯腰喘气，一边傻子一样笑个不停。 队伍缓步行进，吃别的东西的同学有很多都落座了，她俩前头还七八个呢。 终于买到了心心念念的鸡蛋泡面，任之初笑嘻嘻跟着陈清一起找位子。 人多，好些都是单独的位子，很少有俩人的了。 她喜欢清净，就一直端着往角落那儿走。 刚走几步，欸，那角落里坐了一群男生，身材高大，黑压压一片，嘻嘻哈哈的。 任之初眨眨眼，和正对着她的顾随对视。 她看了一圈，本来是想留下的，本来也就这块儿有位子，结果还没刚走一步，就看到一个女生妆容精致，没穿校服，高跟鞋，包臀裙，吊带短上衣。 “阿随——”然后就冲着顾随跑去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姑娘跑向顾随，然后给他一个大熊抱。 顾随笑的温柔，揽住女生扑来的腰肢，稳稳给人扶住了。 后边就是那姑娘坐在顾随旁边，似乎和他朋友们都很熟，那女生不是她们学校的，无论是打扮还是妆容，都很美国。而且……很活泼。 那姑娘和他朋友聊着天，顾随也不说话，捏着勺子吃饭。 任之初看到他给那姑娘揽怀里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她心里不舒服，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他传说中那个女朋友。总之，她条件反射就想着要避开。 人家朋友们吃着饭呢，她这一过去，完全自找没趣。 恰好陈清找了个位子就喊她了，她笑了笑，说句就来了，就端着碗筷跑过去坐陈清对面。 陈清是个直脑筋，不多想，光顾着吃了。 任之初也一样，她一口一口吃着，突然旁边坐下个人。 她没放心上，无意的瞟了眼，愣了。 “初初？”那男生很开心的笑了，阳光和煦，一身黑色篮球服，还没脱下呢。 她愣一下，看着他脸，在想这人谁啊？ “我！”那人指指自己的脸，“我黄子格啊。” 她想起来了，这男生妈妈和自己妈很熟，经常一起打麻将那种关系。有时候一起吃饭的，她见过几次，但是没多熟。 “你怎么在这儿啊？”她问他，“你不是在国外留学么？” “嗯，刚转回来，我问我妈你在哪儿上，我妈说在树人，我就也过来了。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呢。” 还是那样，很好相处的感觉。 任之初点点头，并不排斥，然后很敏感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就是为了她才来这学校的呗。 她装不知道，往他那边推了推面前的一瓶还没喝的芬达，“喝吗？” 黄子格挺开心，连说谢谢。 “对了，阿姨怎么样啊？去年不是因为颈椎病住过一次院吗？” 任之初点头，“嗯嗯，老毛病了，打麻将打的，说她也不听……” 聊着聊着，面前一暗，过去一人。 她咬着面抬眼，就看到顾随那一群人的身影。 他经过门口的时候，转了个身，看似是在看她，又一掠而过，眼底的笑意就有点值得推敲了。 吃完饭，和黄子格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往教学楼走，黄子格让她带着在校园里逛逛。 她看一眼时间，还早，也不好拒绝，就说行。 学校挺大，但能逛的不多，俩人说说笑笑，就走到了多媒体楼。 楼后头是个假山。 “假山还挺大。”黄子格手里抱着篮球，说。 她开玩笑回复，“这山下头全是垃圾，垃圾堆起来的山，能不大吗。” 聊着聊着，就看到不远处的墙根下头蹲了个人，那人正在抽烟，另一只手捏着电话正在打电话。 她一看他，脚步一顿，就见他已经看到了她。 然后眼神在她和黄子格身上晃了晃，嘴角勾起笑，就给烟按灭在了一边的砖缝里，然后挂了电话，起身，抚了抚裤腿。 再没别的话，起身就离开了。 逛完了校园，道了别。 午休的时间，校园里人挺少，基本都在教室吹空调。 她挠了挠脑袋后头，不由自主就往多媒体楼后头走。 还小心翼翼先看了看，那地儿已经没人了。 有点失落，捏着手机，点开那个蓝色头像。 手指划啊划的，就是不知道发啥。 “找我呢？”肩膀一热，就被人按墙上了。“嗯？小姑娘？” 顾随的脸离她特近，她几乎都能看到他睫毛眨巴眨巴的。 他的呼吸滚烫烫的扑她额头上，烫的她瑟索了一下。 他手给她腰上虚揽着，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脖子，俯身——就吻她锁骨上了。 有点痒，有点麻。总之，他舌头总能给她弄的很舒服。 亲了会儿，顾随张开嘴，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但也有点疼。 “你干嘛！”她皱眉揉着下巴，不满的看他，“干嘛咬我。” 顾随掐住她的腰，然后膝盖顶了顶，刚好卡她腿间。 蹭着蹭着，就到了小逼。 麻麻的，她腿都软了。他看她那样，故意用力去用膝盖顶她。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喊你初初的啊。”他笑着把手从她领口伸进去，隔着奶罩揉她的奶子。 隔靴搔痒，故意不伸进去，就撩拨她的理智。 他都听到了，那小子也喊的她初初。 任之初眨眨眼，然后按住他作乱的手，“你吃醋？” 尾音有点雀跃，他这是吃醋吗？ 顾随眉头一挑，捏着她屁股的手轻轻拍了拍，“想什么呢……我就是，想给你吃了。” 然后捏起她耳边的发丝在手指上绕圈，“放学有事儿吗？” 她看着他的耳垂，有点想捏，手动了动，忍了，“干嘛。” 顾随笑了笑，缓慢的扯开她的扣子，然后露出了她白皙的胸部。 眼神晦涩，俯身，就给那小乳尖含住了。 “干你！”他声音从她胸口嗡嗡传来，不清楚，呼吸就喷洒在她胸膛，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昨天晚上……”他提起那事儿了，“一听你声音，我就硬的不行了。” “当时都想给你抓过来好好操一顿。”他笑着用手指在她耳垂上捏了捏，“不信你摸摸。” 手就被他拽着到了他顶起来那地儿。 当真是，硬的。 又硬又烫。 还很大。 揉了会儿。顾随怕自己又给她按这儿弄一顿，但是一会让她还得去上大课的他知道。 所以……不能再揉了，再揉真弄不了了。 就让她送了手，然后继续玩弄她的乳头。“舒服吗？”他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这样玩自己的奶子的？” 她说了句没。 “小骗子……”顾随咬住她的颈肉。“昨天都浪叫成那样了还没玩呢？” “行，要没玩就给我玩玩……”说着，又开始吮吸她的奶头，“乳尖都硬了……爽不爽？” “爽……麻麻的。”她答。 任之初靠在墙上喘息，脑子慢慢的开始酥麻，她无意识攥紧他扎在她胸口的发丝。 “嗯……顾……顾随……”她受不了这刺激，没咋地呢，下头又开始湿了。 “先别流水儿。晚上有你流的。”顾随说完，‘啵’一声给她奶子嗦出声，然后从她胸上起来，手在她那儿用手指隔着内裤揉了揉。 她啊的一声，夹紧双腿，手臂无力的撑在他手臂上。 又听他说，“等会儿放学，跟我走。” 然后就直了身子，懒懒散散低头给她系扣子。 第二个开始，那个扣子特不好扣，他扣两次都没扣上，烦躁的皱眉，然后换了个姿势，脸都快亲她额头了。 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不耐烦但是动作又很温柔帮她扣扣子。 “帮我拿支烟。”他声音沙哑，眼睛落她眼上。 “好。”任之初知道他烟在裤袋里，就伸手去拿。 “呲——”顾随眉头一皱，“故意的吧你！非让我给这儿操你一顿？等会儿不去社团了？” 任之初偷笑，忍住抿了抿嘴。 她就是故意的。 但被他骂了，就好好给他拿出来烟盒。 “拿一支。”他说，“塞我嘴里。” 任之初就从烟盒拿出一支烟，往他嘴里塞。 “不是。”他扣子刚好给她扣完，身子直了直，手臂撑住墙，就给她圈怀里了。 带着烟味儿的手指在她嘴唇按了按，有点麻麻的痒痒的触觉从嘴唇传来，“用这儿。” 他让她用嘴，给烟塞他嘴里。 啊…… 任之初脸红了。 然后愣愣看他，看了几秒，手里烟一松，他就给捏走塞嘴里了。 放了她后，他轻笑几声，手从口袋摸出个打火机，低头点上，眯着眼抽了口。 冲她笑，“胆真小……” 有点嘲笑的味道。 “胆子这么小还敢玩我肉棒，下次他给你操哭我可不管！”手指在他鼻尖刮了下，就笑着捏着烟要走了。 任之初脸那叫一个烫啊。 她的小心思被他看的透透的。 羞耻啊。 然后看他就要走了，她一急。 “顾随！” 他刚给烟塞回嘴里，一听她喊他，单手插兜扭过来脸。 似笑非笑的。 看她要说啥。 只见她往前走了两步，立他面前，伸手，犹犹豫豫指了指他脖颈那块儿红。 “这儿……”然后有点坚定的语气，“所以下午，我不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