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入夜,方芷柔与方月白一同用过晚餐,准备去往方墨澜房内,临走前,方月白还耍着脾气,变回了狐狸样子,用它的气味腺蹭过了方芷柔身上每一处。 方芷柔哭笑不得。 …她来到了方墨澜的房门外,门扉虚掩,室内只点着一盏灯。 轻轻推开门,只见室内昏暗,方墨澜半躺半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他已经换上了睡袍,前襟大敞,长发散落在起伏的胸肌前,零乱又柔顺,室内又点了熏香,熏得方芷柔都有些醉了。 “你来了啊。”方墨澜放下书卷,撑起身体,示意方芷柔坐在一旁。 榻上还有张小桌子,上面摆了一盘糕点,糕点是方芷柔平日里最爱吃的。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壶热酒,两个小酒杯,这酒杯是天青釉冰裂纹,是方墨澜最喜欢的样式。 “师兄…”方芷柔自觉坐下,坐在桌子的另一旁,她这才发现,两个酒杯,一空一满,方墨澜面前的酒杯是满的,而她的,却是空的。 还在疑惑中,方墨澜就微微起身,提起酒壶就为方芷柔斟满了一杯酒。 “这,师兄…”方芷柔还没来得及捧起酒杯已示尊敬,方墨澜就把酒倒满了。 “师兄,这样可以吗?” 她有些无所适从,毕竟,方墨澜还得算她的长辈。 方墨澜把酒壶放下,盘腿坐着,姿态慵懒又随意,开口,声音也是沙哑又随性。 “芷柔,你都是我的人了,人前唤我师兄,依你。人后,怎样都可以。” 方芷柔想了想,还是唤方墨澜“师兄”最体贴最得当最习惯。 “师兄,我就只想叫你师兄,我从诞生起,就一直叫你师兄,难道,要叫?” 方芷柔忽而咬着嘴唇,一脸羞涩,眼睛瞟着别处。 方墨澜便道:“怎么,有何不能开口?” 方芷柔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师兄。” 方墨澜虽然好奇,但是还是强装不在意,保持着威严与慵懒,“芷柔,喝了它。” 他已经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小酒杯。 对方芷柔来说,这是她第一次与方墨澜一起饮酒,实际上,他们方士都甚少饮酒,弟子们只会私下里去人间城镇,偶尔买些尝尝,毕竟喝酒误事也伤身,对最注重修炼的方士来说,酒只有害而无利。 但是,方芷柔没有犹豫,也端起了酒杯。 方墨澜微微一笑,举着自己的酒杯一饮而下。 方芷柔照做,酒水温热,入口甘甜,她甚至还想再来一杯。 “师兄,这是什么酒?” 方墨澜眼角带笑,又给她斟了一杯,“普通的果酒而已。” 方芷柔又饮了一杯,咂砸嘴,“师兄,你怎么忽然想起要喝酒了?” 方墨澜保持着从容和淡然,“没什么,想起了而已。” 方芷柔舔舔嘴巴,“…哦。师兄,我还想喝。” 方墨澜却把酒壶拿走,摆在了另一旁,严肃道:“这些就可以了。喝酒伤身。” 方芷柔却不依不饶,笑道:“师兄,你说的话自相矛盾啊…既然喝酒伤身,你为何还要喝?为何还让我也喝?师兄,你肯定有秘密。难道….” 方墨澜忽然紧张,但强装威严和严肃,“难道什么?” 方芷柔双眼睁大,又摇摇头,否定了那个想法。 有些事,方墨澜是不会做的,但有些事,方月白绝对会做,这是二人本质的不同。 方墨澜见方芷柔走了神,一时心虚,重声开口:“芷柔,你在想什么?” 方芷柔连忙专注于眼前的方墨澜,媚笑着,“师兄,我还以为,你在我酒里下了那种东西……” 说完这句,方芷柔急忙摆出一副乖巧又讨好的表情,急道:“师兄,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你不让我对你说谎,我就实话实说了,你若因此生气,那可不怪我。” 方墨澜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保持着冷淡的从容,悠然道:“我不屑于行腌臜下流之举,尤其对你。”他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你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难道,有人对你用过?” 方芷柔急忙否认,“没有,师兄,我只是听说的,没人敢那样对我。” 方墨澜保持怀疑,“那狐狸手段…” 他想了想,还是把辱骂方月白的词汇憋了回去,毕竟,骂他就等于骂她。 方芷柔先是迷茫,而后羞涩开口,尴尬至极,“啊?师兄,月白怎么了?他…他可没对我用过那些东西…” 她心里也很无奈,为何她与方墨澜专心相会,还要再提方月白呢? “哼,没有最好。量他也不敢,罢了,不提他了。芷柔,你坐过来….” 方墨澜又扯了下衣襟,前胸露出更多面积,看上去,他很热。 方芷柔瞧着眼前的方墨澜,表情是矜持的,身体却是克制不住的,而这于冷淡中透出的淫靡,实则更为诱人,让她如痴如醉,心痒难耐。 但是她也得强装矜持,毕竟,她也需要在师兄面前保持一下单纯。 慢慢靠近,还未坐下,方墨澜大手一挥,搂过方芷柔的腰,让她坐到了他腿上。 方芷柔靠在方墨澜胸前,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羞涩道:“…师兄..你的身体好热啊…” 不仅热,还很烫,甚至让她也有些不适了。 抬眼一看,上方的方墨澜此刻面部紧绷,双眼透着点点猩红,深藏着浓郁的压抑与渴望。 她可以感到,方墨澜的阳具已经涨大,变硬,比烙铁还硬,就抵着她的臀,蓄势待发。 “师兄…你…” 就算如此,方墨澜也还在忍,他压抑着颤抖的声线,问道:“芷柔,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方芷柔一时惊讶,这问题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当她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方墨澜每晚都会把她叫来房间,问她——“芷柔,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她就会乖乖回答,今日练习了什么术法,看了什么新典籍,又在岛上发现了什么没去过的地方… 方墨澜都一一回应,还会告诉她,在修炼过程中,有不懂的地方,随时过去问他。 然而,就在这种属于男人与女人的时刻,方墨澜却再一次问出了口。 抬眼望去,方墨澜虽神色怪异,表情克制,但方芷柔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答道,“师兄,我今日在后山修炼,嗯…没有不懂的地方。” 方墨澜假装微笑,道:“很好。” 但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而他搂着方芷柔的腰的手腕,也越收越紧。 方墨澜大喘着粗气,开始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摸方芷柔的身体。 方芷柔羞涩不语,就任他动作。 他的大手也是烫如岩浆,先是摸过方芷柔的大腿,而后顺着大腿沿腰上移,力度刚好,不轻不重,就像在抚摸稀释珍宝。 最后,他停在了方芷柔的左胸那侧,轻轻揉捏着。 “嗯….师兄…”方芷柔抽掉一口气,整个人立刻就瘫软了,她双腿夹着,来回摩擦,她那玉门之处,已经很痒了。 就在她情欲摧发时,方墨澜竟还在忍,只见他额间青筋直跳,双眼赤红,发丝也被薄汗打湿,整个身体上蒸腾着若有若无的雾气。 而更怪异的是,方芷柔感觉底下抵着她臀的阳具,方墨澜的阳具,似乎在涨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且是那种膨胀的感觉,他的阳具本来有弧度,顶部像钩子,这一硬一大,登时硌得她坐立难安。 “…师兄~”方芷柔扭动着身体,声音也魅惑起来。 方墨澜突然狠狠掐住她的腰,牢牢按住她,捂住她的头,就把她按在了怀里,吼道:“你先别动!” 这可把方芷柔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就没敢再怎么动,只是有些迷茫和委屈,小声唤道:“师兄….” 方墨澜压抑着身体的颤抖,音色沙哑又撕裂,问道,“脖子怎么了?受伤了?” 方芷柔只能明显察觉出方墨澜的阳具依然在涨大,在变硬,但他却问一些不相干的事,还没有进入状态。 她知道他们二人今晚一定会交合,但不懂方墨澜为何要拖延? “没有受伤,师兄。” “既然没有受伤,那这丝带系来何用?” 方墨澜话音刚落,伸手就把丝带撤掉,随手丢在一旁了。 他这才看清方芷柔脖颈处的刺痕和咬痕。 痕迹入眼,愤怒钻心,登时气血上涌,欲望猛涨,刚好他估算着时间也可以了,一把抱起方芷柔,抱着她就来到卧房,把她扔下就扑了过去。 方芷柔很老实,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就羞涩地笑着,任他动作。 此刻的方墨澜可谓是缚虎下山,蛟龙出海,他也不顾及动作粗鲁与否,上手就撕扯方芷柔的衣裙,上衣撕得粉碎,肚兜撕成两片,而下裙也被撕成了碎片,亵裤扯开,随手丢开。 方芷柔羞得直想闭上眼睛,但她又想看看,方墨澜的阳具,到底变成什么样了,于是她便直勾勾地瞧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此刻,方墨澜就像一个翘首以待,祈求得到肯定和奖励的小孩子那样,他就对上方芷柔淫秽的视线,脱掉了裤子——那庞然大物豁然就弹射出来! 方芷柔只瞧得,方墨澜的阳具涨大的尺寸,竟和方月白的兽人阳具相当,更宽更粗,而且青筋横凸,带着锐利的攻击气息,而本就弯曲的顶端,此刻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大弯钩。 热气腾腾,杀气腾腾,骇人可怖。 方墨澜紧盯着方芷柔,没错过她表情变化的一丝一毫,直到他敏锐察觉出她的恐惧与钦佩后才松了口气。 但这个念头刚有,他就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可自满! 动随心行,方墨澜握住尘柄,对着方芷柔湿润的玉门,挺身刺入! “呃,师兄!”方芷柔皱眉叫道。 这一下属实有些疼,不仅疼,还很胀,撕裂的疼胀。 方墨澜虽然也心疼,但为了某些念头,便狠狠心,又往里插,一个沉腰便捅到了低。 他终于伏下身子,抓起方芷柔的双手,按住她的手腕,举过肩头。 “呼….” 他也在适应。 “师兄,待会儿,你轻一点好吗…”方芷柔瑟缩着肩膀,语气轻柔,登时让方墨澜更为得意骄傲,但他面上还不能露出来,只是绷着脸,冷冷道:“我尽量小些力气。” 他又补了句,“芷柔,莫怕,我不会弄伤你。” 方芷柔用轻如蚊鸣的声音,微微启唇,期待又羞涩,“….嗯。” 方墨澜一直秉持从不说谎的原则,话是那样说,不会弄伤她,但是为了某些执着,他必须要打破底线了。 就在方芷柔温顺的期盼中,方墨澜挺腰抽动,力道就如铁锤,一锤子砸下去,迅猛又锋利,能将那娇花摧折成烂泥。 方芷柔果然有些受不住,她是习惯了方月白的禽兽阳具,但是对方墨澜,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面对他的凶狠。 “呃…师兄,有些疼,能轻点吗…” 方芷柔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在方墨澜看来,更想把她方墨澜没有留情,就按照他私下里从春宫图里学的技法,大抽大送,约莫一百抽,方芷柔就叫苦不迭了。 “师兄,你不是说轻一点吗,我有些不习惯….” 方芷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了捏方墨澜的小臂,以示讨好。 她还以为跟方墨澜能有得商量,毕竟,他又不是方月白。 可惜,这次的方墨澜决意毫不留情,决意一定要树立威严。 一定要让她产生恐惧和畏惧,那种对他力量的畏惧。 温柔和爱可以感化人,软化人,但只有畏惧才可使人屈服。 他本不愿让她屈服。 可她那夜的表现,确实是对他不满意。 可她更没有直言,如果直说他不如方月白,他还能接受,这还表示,她对他寄托了期望,对他寄托了男人力量的期望 雄性风采的期望。 但是,她却没有直白表露。 方墨澜心想,这一定是因为有方月白,他自己不能在床上满足她,征服她,但她还有方月白。 所以,他自己在床上表现不好,对她来说也就没什么了,反正还有一个方月白随时都能伺候她,满足她,征服她…… “师兄…轻一点嘛….” 回过神来,身下的她还在哀求着,但方墨澜充耳不闻,依旧狠狠抽动,又是约莫一百抽,方芷柔已经大汗淋漓,双唇大张,喘着粗气,她也看出来多说无用了,就直接放弃挣扎,在忍耐中等待了。 方墨澜直起身子,跪坐于方芷柔胯间,大力撑开她的双腿,使其张大,又行了“九浅一深”的技法,这也是他偷偷在春宫图上看的。 以前他从不看那些淫秽杂书,于用功无益,浪费时间,可如今,不仅得看,还得钻研,更得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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