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在本该一如既往平静的一天,一阵异常的风波迅速席卷了整个学校。 那些曾被李文溪精心挑选、哄骗、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孩子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匿名的包裹或信件。 里面装着的东西,尖锐地捅破了她们各自心照不宣的秘密。 首先是照片。 不堪入目的照片。 背景各异——昏暗的旅馆房间、学校体育馆顶楼那间闲置的活动器材室、甚至是一些她们恍惚间记不清的隐秘角落。 照片里,李文溪的脸上是她们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而她们自己,或迷茫、或羞怯、或带着事后虚弱的疲惫,眼神空洞。 紧随照片之后的,是几张泛黄的旧报纸复印件和一份打印清晰的内部调查文件摘要。 报纸上,模糊的黑白照片和刺目的标题指向十年前这所女校发生的一桩被刻意掩盖的旧事——一名高中部女生不堪长期校园霸凌和情感欺骗,最终在学校后门旧楼顶一跃而下,当场殒命。 而那份摘要,则用冰冷的官方口吻暗示,当年事件的调查存在疑点,矛头曾短暂指向当时她的一个同班同学,但最终因证据不足和各方压力而不了了之。 那个学生的名字,被隐去,但缩写“L.W.X”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一个看到文件的女孩心上。 联系,瞬间被建立起来。 一种被彻底愚弄、被当作玩物、被无情践踏的滔天愤怒,混合着对自身轻信的羞耻,如同野火燎原,顷刻吞噬了这些年轻的心。 她们先是私下小范围的哭诉和咒骂,紧接着,那些特意打过码专门突出李文溪的照片和文件摘要的复印件,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出现在学校的公告栏、教室门背后、甚至教师办公室的门缝里。 没有任何署名,只有用鲜红墨水写下的、巨大的、血淋淋的质问:“李文溪,你的面具戴够了吗?!” “人面兽心!滚出学校!” “十年前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昔日被备受爱戴的完美教师李文溪,顷刻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自毕业后重返母校教书的她苦心在学校经营多年的精致堡垒,在短短几天内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风暴的中心,李文溪仍然蜷缩在自己的新公寓里,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似乎彻底陷入了一种崩溃无助的绝望。 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世界刺眼的阳光和喧嚣,但隔绝不了那几乎要冲破耳膜的谩骂和手机不断响起的、来自学校的质询电话铃声。 门铃尖锐地响起,一遍又一遍,像催命符。 她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钱淑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抹越来越冰冷和厌倦的审视。 “你干的好事!” 李文溪像被点燃的炮仗,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所有压抑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口,“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把那些东西散出去的!你想毁了我!你这个疯子!” 钱淑仪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歇斯底里的跳梁小丑。 她没有进门,就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砸下来:“蠢货。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这点风浪就受不了了?当初玩那些小崽子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这点风浪?!”李文溪浑身发抖,指着门外虚空的方向,“我的名声!我的工作!全完了!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逼我,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钱淑仪嗤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靠着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靠着吸那些小丫头的血?李文溪,你从头到尾就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给你个光鲜的壳子,你也只会把它弄脏!” “你住口!”李文溪被彻底激怒,积压多年的怨恨和对眼前这个掌控她命运的女人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像个斗兽般对着钱淑仪嘶吼:“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这些年我像条狗一样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帮你处理那些烂摊子,帮你安抚那些学生,帮你…帮你做尽所有脏事!我得到了什么?啊?!” 她扑过去,想抓住钱淑仪的衣襟,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一把攥住手腕。钱淑仪的手像铁钳,力道大得让李文溪痛呼出声。 “就凭我能让你连这条狗都当不成!”钱淑仪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眼神锐利如刀,“就凭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你以为你真有资格站在讲台上?你以为那些学生真把你当回事?没有我,你以为你就能像现在这样好好活着跟我叫板?” 钱淑仪猛地将她往后一搡。 李文溪踉跄着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精心布置的摆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现在,外面闹得满城风雨,因为你管不住自己惹出的祸。其实早该这样了,不过之前倒是因为我还对你抱有期待,但现在…”钱淑仪嗤笑一声,“你知道吗,李文溪,美貌不过是鲜花,就算当初再矜贵、再亮眼,无论如何都会枯萎。唯有权力,权力是纯金,永恒灿烂,永远引人注目。” “我已经看厌了你这副枯败的模样,既然过季了,就是时候该退场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李文溪,语气冷酷得像在宣读判决,“学校保不住你,我也没兴趣再替你收拾残局。你自己想办法吧。” “你…你不能这样!”李文溪挣扎着想爬起来,绝望地哀求道:“钱淑仪…钱老师!看在我这些年…求求你…帮帮我最后一次…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什么都没了…” 钱淑仪只是漠然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李文溪拉扯过、微微褶皱的袖口。 “那是你的事。”她转身,毫无留恋,“你好自为之。” 红木门在李文溪面前轰然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也彻底关上了她唯一的生路。 她瘫软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入骨髓。公寓里死寂一片,只有她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完了。全完了。 工作、名声、未来…还有钱淑仪这座她以为会永远向着自己的靠山。她像一件被榨干所有价值后随手丢弃的垃圾。 她想打给胡玥,那个唯一可能收留她、理解她的人。 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拨号时按错了好几次。 漫长的等待音后,是冰冷的忙音。 再拨,对方直接关机了。 连胡玥也抛弃了她。 真正的众叛亲离。世界之大,竟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巨大的绝望像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失声痛哭,哭到喉咙嘶哑,哭到浑身抽搐。 死亡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只要从阳台跳下去,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可是…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死? 她怕死。更怕死后的世界。 陈弦月那张怨毒苍白、浸满血泪的脸,如同最清晰的噩梦,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仿佛就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死死盯着她,无声地控诉着:“你害死了我!李文溪!你不得好死!” 她仿佛能听到陈弦月凄厉的尖啸,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如同毒蛇缠绕脖颈的窒息感。 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要永远面对那个索命的厉鬼? 是不是就要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偿还血债? 她不敢死!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痛苦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疯狂啃噬着她残存的精神。 她抱着头,发出野兽般压抑的、绝望的呜咽,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痉挛般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带血的月牙痕。 精神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她,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捡起被扔到一边的小灵通,播放起那里面唯一的一首歌。 是SR的《QuietStorm》,然后随意躺倒在地上无力地闭眼:…Quiet Storm blowing through my life…Suddenly I’mcaughtupinyoursomberrain… 本来徘徊在生与死的灰色地带的意识,于歌声里模糊地飘向了许多许多年以前。 “笃…笃…笃…” 直到一阵缓慢、清晰、带着某种规律性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清晰地穿透了公寓里的死寂,也穿透了她混沌的意识。 那响声不疾不徐,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敲在人的心尖上。 李文溪的呜咽声戛然而止,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 谁? 这个念头本能地闪过。会是记者?愤怒的学生?还是…来宣布开除她的校方人员?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却酸软无力。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缓慢而清晰的节奏。 “笃…笃…笃…” 像是某种宣告。 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窥视。 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线下,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是都煦。 李文溪紧绷的神经,在看到那张熟悉、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脸时,骤然松弛下来一小半。 那个被她肆意欺凌过的女孩? 她来干什么? 看笑话吗? 而且…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记得她从来没有透露过地址给任何学生。 一种混杂着犹疑、轻蔑和疲惫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几乎是带着点神经质的怒气,“哗啦”一下拉开了门锁。 “你来干什么?!”李文溪嘶哑着向都煦吼道,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散尽的绝望,眼神却习惯性地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凶狠,“钱校长让你来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滚!” 然而,门口站着的“都煦”,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凶狠的目光下瑟缩、低头、或者流露出恐惧。 相反,“她”只是微微抬起头。 楼道昏黄的灯光清晰地映照出那张脸。 五官依旧是都煦的五官,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陌生。 那双往日里怯生生、像受惊小鹿般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像两口幽深的古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空洞,冷漠,带着一种非人的疏离感。 嘴角甚至微微向上牵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弄。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李文溪哭得红肿的眼睛,扫过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扫过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写满惊疑不定的眼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文溪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 一股寒意,比这冰冷的地板更甚千百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炸开,四肢百骸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这不是都煦! 绝对不是! 那种眼神…那种冰冷、死寂、带着无边怨毒的眼神…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在那个纠缠了她十年、让她夜不能寐的噩梦源头身上! 就在李文溪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喉咙里即将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时——门口那个顶着都煦身体的“东西”,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少女的清亮底色,但语调却异常平缓、冰冷,没有任何起伏,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瓷盘上,令人毛骨悚然:“李文溪。”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小说推荐

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封面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嫪毐农妇,背离,伦理,眷属多情。 经历了一次事故之后,赵书豪变了…… 他决定自己应该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端着一本书死记硬背了。 他觉得既然老天让自己大难不死,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的享受老天给的恩赐。 自此以后他抓住所有的机会推倒能推倒和不能推倒的美女。 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妹妹,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难耐的迷人寡妇…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封面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林邪(本篇和校花同寝是姐妹篇,可以视作续集,但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故事,不影响阅读。) 我叫李依依,是个毋庸置疑的金发大胸美女,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 但他们都不知道,我背地里还有一个身份,是知名的黄推博主。 我会拍摄许多不露脸的露出,独处,生理教学视频,免费发表,这是我的爱好。 但,在一次拍摄过程中,我的行为被室友发现了,社死之后,我换了个学校,打算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但为什么,才进入新学校,就给我分配到了一个有男*室友的女生寝室啊!!! 我的新人生,一开始就朝着一个十分诡异的方向发展去了。重生之心动(三改完美版)封面重生之心动(三改完美版)初恋璀璨如夏花秦安回到初三开学的第一天,他向一直暗恋着的叶竹澜表白了。 在这个会有“第八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原地踏步走……”的时代,在这个会有“为了革命保护视力……”的时代,在三八线依然横亘在少男少女课桌上的时代,秦安所最迫切要做的并不是因为成绩太差被扫地出门,换班后发奋学习一扫前耻,而是如何安慰叶竹澜。 叶竹澜,秦安十三岁的初恋情人,正被秦安始料未及的大胆表白弄得胆颤心惊,她被吓坏了。 那是一个纯纯的年代,你的手指撩拨到我的掌心,便会脸红心跳一整天的时代。 一改内容:(修改:愤怒的香蕉) 基于香蕉修改版,重新修改掉全部前世雷,番外暗收秦沁改为明收,文中最后也加文收了李淑月。 只是轻微修改,不修改剧情,只是加了些暧昧描写,原汁原味,看的更加心动。 二改内容:(修改:流沙数数) 一改好像就只改了一处前世雷,而且也没改全。 我重新修改掉全部前世雷,番外暗收秦沁改为明收,文中最后也收了佳人(佳人万岁,你懂的,在第138章 我是你的女人) 三改内容:(修改:混沌杀机) 因为发现二改版不仅删除了前世雷,还把一个配角齐眉删了(而且删除的十分粗糙,很多其他角色的戏份也受到了牵连,甚至有直接缺两三章的情况),导致剧情不连贯,故本人在二改版基础上重新恢复了齐眉的情节,大家可以自行抉择。修改了可能的李淑月的郁闷,并且把第三卷第165章 瓷人儿,我的瓷人儿(原版)与后来的作者修改版本融合。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张开腿交保护费封面张开腿交保护费魏承泽一股怪力把她给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参差不齐石块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剧烈疼痛让她哇的大哭出声。 “闭嘴!死智障哭什么哭。” 为首的女生夺走了她怀里的书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书包袋子,倔犟红着眼不肯给她:“你不许抢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书包。” “呦,你还敢跟我来劲了?给你脸了啊!”她看了一眼两边的女生,昂头用下巴指着她。 她们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将书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把东西全都掀倒在地上。双龙欲吃小白兔封面双龙欲吃小白兔无悦反欲系列,第二部,比第一部肉更多啦(好吧,是开始放开了)两个大佬哥哥强制妹妹,不断开发磨练(无重口),妹妹从开始的反抗到顺从,且看大佬哥哥们的手段!乱入媚黑圈封面乱入媚黑圈小浪女kiko女主在好奇与欲望中,开启了和黑人的深度共振旅程。 随着认识的同好越来越多,她被逐渐拉入媚黑圈层的幽暗。 她还有机会逃离吗?玻璃糖封面玻璃糖不过风月谢清砚一向很讨厌宿星卯。 两家作为世交,宿星卯品学兼优,谢清砚不学无术。 偏偏家人耳提面命,处处要拿两人做比较。 直到那个暑假,宿星卯被任命辅导她的数学—— 一切都变了。 他们的关系自那天起被重新定义。 …… “我是谁?” “班长。” “嗯?”平平淡淡,只轻轻起了个调子。 他好像笑了一下:“错了,重新说。” 谢清砚(女主)对于宿星卯而言,是一颗玻璃糖。 咽下去时会痛,玻璃糖在胃酸里漫长等待,也许融化后,他能尝到零星的甜。温存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封面温存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佚名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空无一人的教师办公室里切割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充斥着书本油墨与淡淡粉笔灰混合的味道,宁静而庄严。 苏晚萤,你25岁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专注地批改着作业。 她今天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雪纺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成佳人*圆润挺翘的曲线,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卷发披在肩上,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美眸,此刻正因专注而显得格外温柔知*。 你,林铭宇,以请教问题为由,走进了这片只属于老师的领域。 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口袋里的手机冰冷而磐石,屏幕上那个漆黑的瞳孔图标仿佛在无声地怂恿着你,而另一只手里攥着的,则是一张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魔鬼般力量的卡片——【无限温存券】。 苏老师,这道文言文的翻译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装作一副好学的样子,将练习册递了过去,身体不经意地靠近,几乎能闻到她发梢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 苏晚萤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扶了扶眼镜,耐心地准备为你讲解。 然而,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你递练习册时,指间夹着的那张卡片。 卡片上没有任何华丽的图案,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温存券”。磨练反差优等生初恋女友封面磨练反差优等生初恋女友Arc00000我和初恋女友来自一个北方小县城,她叫宁宁,她一直是优等生的形象。大学后我俩确认了关系,也开始了我对宁宁的磨练之旅。 宁宁有167的个头,100斤左右,样貌算不上十分出众,但可以打上7、8分,有可爱的兔牙,笑起来像波多野结衣。我转学到宁宁的班,第一次被她吸引是在跟她打闹时,无意间拍到了她运动裤下挺翘的粉臀,有肉感的同时还十分有弹*,当时她红着脸打了我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宁宁的上围不算很大,只有C规模,但形状十分完美,圆润饱满没有丝毫下垂,晚霞不大,朱砂特别敏感,拿捏俩下宁宁就忍不住哼叫着浑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