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楚妍妍！你麻痹疯了吧！”黄毛贺州和一众小弟都炸了，指着楚妍妍的鼻子开骂。
“操你妈，别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
“住嘴！”高歌怒斥，一拳打在贺州脸上。
低气压下，所有人乖乖闭了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看着被自己打翻在地的贺州，他脑海里晃过他压在她身上快速挺臀的画面。
他眼睛猩红带着杀气，贺州被他彻底压制在身下，看到他杀人般疯狂的眼神慌忙求饶。
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老大那么宝贝的女人，居然阴差阳错被自己和兄弟们轮奸了。
但是兄弟毕竟是兄弟，女人永远只是女人。
“哥，别！咱们可是兄弟，大不了我以后女朋友也让你操一次，不就是个女人……”
他抡起拳头，毫不犹豫砸下去，贺州话没有说完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周围没有人敢去阻止高歌，他动作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嘭！”
“嘭！”
“嘭！”
一下又一下，随着拳头落下，肉体捶打声如死神的音符，身后一众混混也随着那声响抖动。
“行了。”身后楚妍妍声音传来，他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脸上没有一块好肉的贺州，拳头落在旁边的地上。
很疼，血浸透出来，他眼里猩红一片，牙也咬得吱吱作响。
贺州被密雨一样的拳头已经砸晕，脸上都是血，不知死活。
“你说的对。”高歌从贺州身上起身，面向面容冷漠的楚妍妍。
他喉结滚动，声音被烙铁灼伤一般沙哑：“对不起。”
高歌屈膝，居然真的给她跪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楚妍妍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微愣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
高歌，比她想象中还要爱她。
那就好办了。
走进跪在地上的男生，这次换她居高临下得看着他。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也拜托你了。”
拿出手机，她将那条威胁她的短信和视频给他看。
“让他们，都下地狱吧。”她弯下腰，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道。
说完，她捧起高歌俊俏的脸，深情款款。
“你说你很爱很爱我，从现在开始，你就证明给我看吧。”
高歌喉结滚动，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脑海里，却是她被塞着口球被他的跟班们干得哭叫的画面。
他浑身发抖，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身后的跟班们大气不敢出，死死看着眼前地狱一般的画面。
楚妍妍伸出手指，轻轻擦去男生眼角的泪，笑着安慰他。
“别哭。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欺负我，不是吗？”
她灿烂地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看，我都没有哭。”
“我的眼泪，早在那天晚上，就流干了。”楚妍妍眨眨眼，语气轻松，句句温柔，字字带刀。
“你在场的，你知道的。”
“对不起……”高歌闭上眼，不敢再去看她，身体因为痛苦剧烈颤抖。
“高歌，我今天心情很好，你哭什么？”
楚妍妍松开他，后退几步，收敛神色。
“那段视频，我要让它完全消失。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女孩说完，眼睛亮亮的，弯着腰带着期待看着他。
而后，她重新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走到单思远身边。
“走吧。”
单思远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女孩身上，默默的将她护在怀里，往教室走去。
一中的天变了。
高歌买断了学校所有人的手机，将那条视频删除干净，并且花巨资，请黑客删除了网络痕迹。
他威胁所有见过视频的人闭上了嘴，而楚妍妍将齐肩的短发剪得更短，刚好留到脖子处，也终于露出她姣好的面容。
所有人见到她都躲得远远的，不敢招惹她。
那件事情后的第三天，高歌就开始频繁得出现在她教室门口，一等就是一整天。
“宝宝……”
“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楚妍妍冷冷的道，“我现在要去交数学作业，别拦着我。”
“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听到高歌的祈求，楚妍妍停下脚步。
“我说过，让他们下地狱。”
“轮奸罪应该怎么判刑？”
楚妍妍冰冷的声音响起，哪怕高歌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场上她也死死压着男人。
“高歌你就不狠吗？”
“你心爱的女人，被他们当成狗一样压在身下操，浑身被射满腥臭的精液。”
楚妍妍说的时候语气平静，高歌却因为痛苦剧烈抖动。
“你心心念念的处女膜被你最好的兄弟捅破了！你心心念念的地方，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进去多少次射了多少！你不恨吗？”
“妍妍，求你，别说了。”高歌被楚妍妍逼得后退。
“好，我不说了。”女孩露出乖巧的微笑，扯着他的衣角，像在撒娇，但是眼神里冷冷的。
“那你帮我，别让我亲自动手，我其实有证据，但我想看你表现。”
“我会的。”高歌低下头，看着女孩眼里跳动的疯狂，留下这句类似承诺的话。
楚妍妍看着他颓败痛苦的背影，长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看了眼怀里的试卷，整理好情绪往数学办公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