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烟蒂一个接一个地被扔进垃圾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味。 薛湛最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抽烟,但这次他并未阻止,甚至赵虞手中逐渐变为空盒子的那包烟,还是他买的。 在墓园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经快湿透了,他便带她去了酒店,本意是让她先洗个热水澡以免生病,结果到酒店门口她忽然说想去买包烟。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她竟会抽烟。 他替她去对面便利店买了,还特意跟酒店定了间抽烟房,进了房间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她颤抖着抽出烟,吸完一根又一根。 “我骗了薛子昂。”点燃最后一根烟送入嘴里时,赵虞忽然开了口。 薛湛以为她指的是隐瞒了她会抽烟这件事,刚想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就又听她道:“四年前,我不是为了丰富自己的人生阅历才去的美国,我只是……在逃避,像宋悬说的,我心虚,我不敢去看我妈和小虞,不敢面对干爸干妈,所以,随便找了个有能力帮我的男人,就跟着去了。” 含着香烟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将烟雾吐出,她笑道:“而且,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是我男朋友,而是我的金主,他给我钱,我陪他上床。” 薛湛错愕。 不是震惊她曾被人包养,而是诧异她居然就这么跟他说了出来。 赵虞看着他笑笑:“怎么?吓到薛董了?反正都已经让你知道我是个杀人凶手了,别的,还有什么好瞒的?我这样的人,本就没资格嫁入你们薛家,我和薛子昂分手,才是对的。之前,是我痴心妄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点温暖,就想紧抓着不放,以为我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以为那些噩梦都可以忘记……” 泪珠从眼角滑落,她伸手抹去,继续笑道:“我凭什么怪他那样对我啊?我这样的人,能被他当作替身,就该感激涕零了。现在这样也好,让他知道我有那么不堪的过去,他肯定就不会……不会再说那些跟我复合的傻话了,你们薛家也可以放心了。” 薛湛默默地看着她边哭边笑,看着她把最后一根烟抽尽,看着她伸手去拿烟却只触到一个空盒时的焦灼与颤抖,再看着她起身往门外走,明显就是还要去买烟的样子。 “够了。”他一把拽住她手臂,“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赵虞歪着头,咧着嘴对他笑笑:“那你陪我做爱啊。” 薛湛又是一愣,但从她通红的眼睛里看出来了,她说的做爱,和她抽烟一样,也只是她发泄的方式。 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出声,赵虞低低地笑笑,推开他的手走到床边给前台打电话:“给我送包烟上来,如果你们酒店没有,麻烦去帮我买一包,要多少钱都行。” 那边还没回应,薛湛就已抢过电话说了句“不必了”,随即挂断。 赵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薛董,你的房间在隔壁。” 薛湛一言不发,伸手拽着她衣摆把她衣服脱下,再去解她牛仔裤的拉链,接着是内衣内裤。 等把她扒得一丝不挂,他又弯腰把她抱起,将她放到了浴室花洒下。 淋了雨还一直不肯洗澡换衣服,哪怕他开了空调,她现在仍然全身冰凉。 热水从头顶浇下时,赵虞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直直地扑上前去,箍紧他后脑勺,就用那张还含着浓烈烟味沾着无数水珠的嘴巴拼命吻他。 薛湛没躲也没推开,任凭她吻着,等她在他唇上狠狠吸吮了几下,试图撬开他嘴巴时,他突然反客为主,伸手捧住她的脸,比她还要使劲地吻了回去。 温水在她身后不断往下流淌,冲刷着地板,他推着她后退几步,让两人都彻底置身花洒下。 她口中的烟味,沿着两人嘴巴不断挤进来的水流,全是他最不喜欢的,可她反而像是上了瘾一样,衔着她的唇和舌用力吸吮舔弄。 本就被雨淋湿的西装此刻更是湿得彻底,他一边在她口腔中搅弄,一边伸手快速脱着自己衣服,直到与她裸裎相对。 宽厚的手掌从她的肩抚到背,再握住腰,把她的身子压了过来,紧紧贴着他毫无遮挡的下腹。 那物已经硬了,高高往上翘起,刚好顶着她的小腹,一个热,一个凉。 赵虞踮起脚尖,试图用腿心去蹭他的粗长,他也松开她的唇回头去看洗漱台,避孕套在外面,浴室里没放。 他准备出去拿,她却不肯放开,反而将颤抖的身子紧紧贴上来,急促地喘息着:“我吃药……做完我吃药……操我……现在就要……” 像极了毒瘾发作的样子。 薛湛抚上她的脸,抹去额头上即将滚入她眼睛的水珠,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将一只手探到身下,扶住昂扬的热物往她腿间凑。 外面是不断流淌的清水,穴口处却一片黏腻,明明还没做什么前戏,她就已湿得厉害,早做好了准备。 硕大的顶端刚挤进去,她便控制不住地哼吟出声,身子也颤得更加剧烈,穴肉拼命收缩,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全都吞进去。 薛湛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腰侧,另一手扣着她的臀猛地往自己这边压,粗壮的性器很快就进去一大半,直抵花芯。 赵虞拼命喘着,颤抖着,指甲在他背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薛湛继续吻她的唇,一手挂住她的腿,一手捏紧她丰腴的臀,不断挺腰撞击,搅着混了温水的淫液,拍打着赤裸的肉体,发出啪啪的响声。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赵虞很快就招架不住,直接瘫软在他怀里。 薛湛抬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但却没离开浴室,继续让两人都置身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依旧有些冰凉的身子。 “啊啊……”高潮那一刻,她完全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住他的肩,泪水汹涌而出,混着温热的水流从他肩头滚落。 薛湛轻嘶了一声,却没推开,等她颤栗着缓缓松了口,他才听到她嘶哑的哭声传来:“她们……是我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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