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1岁时我便学会了手淫。 毕竟现在的小孩是真的早熟，一本BZ漫画半个班轮着看，上面的内涵段子大家都能看懂，可以说是互联网时代下新少年的特权了。而我的性欲又很强，初尝禁果的我基本上天天都在撸，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了大学。 手淫自然要看淫秽物品，对我来说便是情色小说了，当时用主流搜索引擎搜一些情色小说非常方便，各种类型的我都看，玄幻仙侠，校园春色，都市迷情，自然也有乱伦。正因为如此早的拥有了性意识，我开始对妈妈有了一些特别的关注。 我妈长的很漂亮，当然也没到沉鱼落雁的级别，就中上等吧。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但胸很大，罩杯至少也有D吧。腰很细，所以显的胸特别鼓，在我从小到大见过的女人中也算得上是最大的几个了。可以说初三前我从未觉得身边有比妈妈更漂亮的女性了。 上小学时，三十多的妈妈风华正茂，又注重保养，脸上涂涂抹抹的都装满两个不小的盒子了，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东西。平时在家里也不避嫌，会只穿内衣在我和爸爸面前走过，甚至会让我评价她的身材，我当时只觉得害羞，一个劲埋怨妈妈，妈妈便会笑着走开。情理之中，我对妈妈有了爱慕之心，但我毕竟也只是个小学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和想法。 那个时候的妈妈可以用活泼可爱来形容的吧，虽已是人妻，但大多数时候却散发出少女的气质，和我几个表姐站在一起完全不觉得她是长辈。她们聊天也能聊到一块，聊娱乐圈聊电影又或者其他。妈妈最让我佩服的一点便是她会真心为别人的成功感到高兴，认真为别人着想，同时自己又十分精明，很少会吃亏，该强硬的地方就强硬，我在世上最佩服与尊敬的便是这样的妈妈。 然而这样的妈妈没能留住爸爸的心。说一下我爸的出轨史吧，具体细节无法得知，也不会有人跟我说，我只能凭借她们吵架的话来总结了。 第一次是在我幼儿园时期，爸爸跟一个女人好上了，甚至一度闹到要离婚的程度，但最终也没离，要不是她们吵架提到，我完全不会知道这件事。 第二次是小学四五年级，他又和另一个女人网恋了，还注册了个小号，签名动态什么的都是极为肉麻的话。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用他手机登自己qq时候发现了，他真的完全没有害怕我发现，可能是觉得我不懂，我也确实不懂。妈妈发现之后和他大吵一架，爸爸甚至跪在地上乞求妈妈原谅，我是支持他们离婚的，我觉得妈妈太苦了，这个男人配不上妈妈，如果真离婚，我一定要保护好妈妈。爷爷奶奶姑姑姑父都告诉我一定要劝妈妈原谅爸爸，说我不明白离婚这件事对我，对妈妈，对这个家有怎样的影响。我觉得他们真自私，没有一个人关心妈妈——但我没有把支持妈妈离婚的想法告诉她。妈妈问我如果离婚我要跟谁，我毫不犹豫的说要跟妈妈。他们终究没有离婚。假如让现在我重返过去，我依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心中的想法，因为我可悲的发现，我理解了爷爷奶奶的话了。 第三次是在初中，妈妈又怀上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要孩子的原因是妈妈觉得等我上大学甚至离家之后她会无法承受这种寂寞，从未来的角度看，这个决策是英明的，妹妹确实给了妈妈莫大的安慰，甚至可以说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妈妈的精神寄托。而爸爸的这次出轨，便发生在妈妈怀孕期间。具体的内容我并不了解，因为当时我住爷爷家，他们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但依旧没有离婚。这也是当然的，我小学时她便选择原谅爸爸，现在又怀着孕，更不可能离婚了。 但凡是个旁人，一定觉得之后我们家的氛围很糟吧。正相反，爸爸在妹妹出身后开始脚踏实地挣钱。当然他的脾气还是一样糟，易暴躁，对事业关系胜过对家庭关心。但可能是因为家里新添的这个孩子，家庭氛围始终沉重不起来。他在我心中是一个烂到极致的父亲，可也许是老来得女，他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家里居然就这么大摩擦没有，小摩擦不断的发展下去了。 顺带一提，爸爸被人忽悠做生意赔了小一百万进去，还有不少是借的钱，但凭借家里人的救济和妈妈炒股把这个窟窿补上了，这个情节便一笔带过了，不想过多叙述。 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迎来我和妈妈的故事了。 我上初中后，恋母情节自动消失了，我想核心原因是我暗恋上了我们班的一个女生，但一年后她便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了，我对她的爱恋随之逐渐消散。但恋母情结并没有随着这份爱恋消失而回归。 全书完。 开玩笑的。 我当时以为自己的恋母情节消失了，但事实上它只是藏起来了。就像尘封多年的相册，你不去打开它，便不会想起里面的内容，但在某一日忽然打开，所有的回忆便会纷至沓来，遗忘的情感也会再度浮现。 高中确实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唯一重大事件只能是自己痴迷上了二次元，确实是打心底喜欢这种东西。接着便是高考考入了一个211学校，调剂到一个进前不了解，进后不喜欢的工科专业。 上了大学，我和母亲的交流随之变少，每次都是她主动打给我，带着妹妹和我聊天，我兴致一般，通常都是聊个几分钟就挂了，原因很简单，我并不想她们。我自己不喜欢社交，在大学期间也没在学习上下多大辛苦，反而喜欢看一些有的没的，社会生活，人文历史，心理学哲学。我并没有什么爱着的东西。至于如何评价我是否爱着一个东西，我是问我自己，如果给我一亿美元，让我生命中剔除这个东西，我是否愿意——我觉得这个标准还是挺客观的。 不想考公考研，又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这样的我不出意外大学四年应该就这么混日子混下去了。 然而生活是无常的，就这么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爸爸出车祸了。现在的我回想这件事，只能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日常开车便不稳当，为了抢绿灯车速飙到大几十是家常便饭，超车更是左摇右晃，坐的我胆战心惊，像在开赛车，甚至还有逆行的情况。但这样的他在近20年的驾驶生涯中却从来没有出过车祸，反而是开的平稳的妈妈有两起。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派人收走了他的命。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空空的，不理解，不明白。说实话，你问我给我一千万美元换我爸生命我换不换，我甚至还可以给你打个折，但当死亡脱离幻想与玩笑照进现实时，我却显得那么无助，晚上在寝室的床上忍不住发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抖，但就是忍不住。变化会带来悲剧。我无法得知，在这起事故后，我的家庭会何去何从。 我坐飞机回家参加葬礼，这是我生命中第二次有至亲离去，第一次是姥爷。而姥爷死去后我也只是在棺材前磕了头，那事是疫情期间，白事也没有参加。下飞机后舅舅接我回家，说了些什么我全都忘了，只是在见到牵着妹妹，眼眶红肿的妈妈那一刻，一股压力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肩上。 葬礼过后，妈妈说道：“以后就剩下咱们娘三了，钱的问题你不用操心，咱家还是有个几十万的，足够撑到你和妹妹工作，你别委屈自己，别影响学业，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也算对得起爸爸妈妈了。” “我不想上学，我想照顾你和妹妹。” 这句话说不出口。 一无所长，大学都没有毕业的自己突然辍学回家，这不是让伤心欲绝的妈妈又雪上加霜吗。我还不至于这么不成熟。 我还是回到了大学。 期末考完试后，我马不停蹄往家赶，家里还像以前一样，只是再也没有爸爸的身影了。 “寒假有什么计划吗？” “没，你有什么忙要我帮直接说，我回来就是帮你减轻负担的。” “这可真是长大了啊，从来就没见你这么自觉过。”妈妈用开玩笑的口吻着说着，但眼底的疲惫与悲伤却没能瞒过我的眼睛。 “哥哥，我想你了。”两个月没见的妹妹，在一旁扯着我的衣服。哪怕是5岁的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是生离死别，也能明显察觉到家庭氛围的变化，以往活泼开朗，喜欢跟我动手动脚的妹妹，此时显得那么可怜无助，我看着这个跟我年龄能差15岁的妹妹，不禁十分心疼。 “最近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可听话了，我都没惹妈妈生气。” “没什么了，睡觉还缠的我，弄的我都没法好好睡觉。” “不是我！” 看着妹妹快哭出来了，我连忙哄到：“以后我负责妹妹睡觉，你不用管了。” “那最好。正好你跟你妹培养培养感情。你刚回来有什么想吃的没。”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倒是嘴甜。” 妈妈嘴角翘起，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看着妈妈的背影，我不禁暗下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