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晨，微柔的光穿过窗帘洒进来，又是一夜好梦。我刚睁开眼便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躺在旁边。自二次夜袭后已经过去快两个星期了，妈妈已经默许我和她一起睡的行为。不过对我再进一步的举动妈妈却严防死守，每次我试探着搂她腰时她都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推开。我本来还猜想妈妈纵容我和她睡觉是不是心里也对我有点不一样的想法，现在又拿捏不准了。 我也不起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妈妈的脸，尽管保养的很好，多年的辛劳还是让她眼角有了一丝皱纹，并不显老，反而略有风韵。鼻梁高挺而优雅，嘴唇宛如玫瑰花瓣，柔软娇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诱惑我尝尝其中的滋味。我不禁把头往前探去，反正妈妈没醒，我就稍微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我慢慢靠近妈妈的脸，即将要亲到的时候，那两瓣蜜唇突然张开：“你想干什么？”我骤然看向妈妈的眼睛，平日里略显风情的双眸此刻冷若冰霜地看向我。 “你......你醒了，我正准备叫你起床呢，这不巧了吗。”我十分窘迫，赶紧坐正身子。妈妈又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当场抓住我，让人不禁怀疑她身体里该不会有什么报警器吧。 “哼，叫我起床需要靠这么近吗？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提前把你心里那些鬼东西清理干净，别逼妈妈......”在我的想象中，妈妈此刻应该是满脸恼怒的样子，甚至是害羞，从而说明这种互动的良性——毕竟喜欢的反义词不是讨厌，而是冷漠。但此刻的妈妈平静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完全看不到有什么激烈反应。难道我看的那些母子黄色小说情节都是意淫的，没一点参考价值的吗？母亲的这层身份就这么坚固不摧吗？ 我不甘心，直接问妈妈：“那你为什么同意和我睡觉。” “......我没同意。”妈妈把视线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我内心又升起了希望，妈妈这话完全是在自欺欺人，明明都一起睡了这么久现在突然说没同意，这不是嘴硬是什么。妈妈的心口不一对我来说绝对是正向反馈，不怕你不承认，就怕你把事情说死。我不敢再质问妈妈，万一把妈妈逼急很可能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对不起妈妈，都是我不好，是我一个劲地贴过来。妈妈没拒绝是因为妈妈最爱我了，我也爱妈妈，永远都爱妈妈，爱妈妈一辈子......”我躺在妈妈旁边握住她的手，一个劲地开始给妈妈灌迷魂汤。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好歹你也有点自知之明。”妈妈挣脱我的手直接下床就要走。 “那妈妈是承认了爱我对吧。” “你是我生的我肯定爱你啊......是妈妈对儿子的爱！”妈妈无奈的说，随后又赶紧添补一句，生怕我误会什么。 “妈妈最好了！早饭不用做，我出去买。” 虽然妈妈的防守滴水不漏，但只要没翻脸，那我就有机会继续进攻下去。我不到两分钟分钟就洗完脸脸穿好衣服，临走前趁妈妈不注意直接朝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句“是儿子给妈妈的吻”后夺门而去，只留下呆站在原地的妈妈风中凌乱。 “好好吃啊。”餐桌上妹妹吃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有察觉我和妈妈之间的尴尬的气氛。我低下头默默啃着油条，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妈妈那复杂的眼神，我确信即使是蒙娜丽莎的微笑也没有妈妈现在的眼神复杂。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如坐针毡，直接端起碗跑到书房去吃。 解决早饭后我不禁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在寒假结束前让我和妈妈的男女关系更近一步，留给我的日子不多了。时间紧迫感让我的心头不禁缠上一层乌云。但该用什么方法呢？我一边无聊地刷着B站一边乱想，突然我看到一个热门视频——《情人节该怎么和另一半过》。我顿时一拍脑袋，暗叫道怎么把这个忘了，现在是21世纪，说到春节，肯定要想到情人节啊，高中三年每次寒假开学后都能看到班里的情侣卿卿我我，有的还互相送礼物，但我当时只是觉得他们吵闹，现在可不一样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那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片刻间便想好了大致方案——看电影。 也许有人觉得看电影很俗，但正因为它够俗够普通，妈妈才可能答应我。加上我和妈妈往年也经常一起看春节档电影，更不会引起妈妈的戒心。情人节强就强在它的刻板印象上，只要在这个节日男女一起外出，不管干什么总会多那么一层暧昧的气氛，这种气氛也是帮助无数男女走到一起的武器。双方不需要表白，因为对方既然答应你在情人节这天外出，那对方的心意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说白了，情人节就是一个暗号——我喜欢你。聪明如妈妈，到时候肯定一点就通。我已经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开始幻想情人节那天的美好生活了...... “傻笑什么呢？” 我顿时回过神来，妈妈此刻就站在我的旁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 “吃完饭就把碗送过来，喊了半天也不回应。”妈妈抱怨道。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爷爷不是说要接妹妹去他家玩吗，快到了吧。”我定了定神，洗完碗后妹妹正好被爷爷接走。爸爸离世加上我上大学使得爷爷奶奶就对妹妹越发宠爱，隔三差五就要接会自己家玩。 妹妹走后我主动跟妈妈申请扫地拖地。妈妈挑了挑眉，戏谑道：“行啊，今天这么主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心中一凛，暗叫道大意了。 虽然寒假里这些家务都是我负责，但我从来没有主动干过，都是妈妈让我干的时候我才干，今天突然一反常态势必会激起妈妈的警惕之心。如果是以前，妈妈也许会笑着说我长大了，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妈妈对我的心之壁已经拉起，平常用于对付别人的八面玲珑心此刻估计也作用在了我身上。我的心全放在了谋划情人节上，完全没注意现在的行为合不合适。唉，这样心累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主要是我想看电影......”我也不装了，直接顺水推舟说了出来。 “看就看呗，还跟我献殷勤，我又不是后妈，没怎么约束你吧。”妈妈轻笑一声，“什么时候和谁去看。” “你问这些干嘛。”这不算约束我吗？我暗暗吐槽，不过我完全不介意这样的约束，毕竟说明妈妈在乎我嘛。 “说说呗，说不定我就认识了。”妈妈不依不饶非要我说。 “下个星期，和同学一起看。”我本来是想直接邀请妈妈的，但转念一想不如先说和路人甲一起看，到时候再说他有事情来不了，这样邀请成功的概率还大点。即使妈妈要我退票我也有把握哄她一起去看。不过缺点就是万一在这之前妈妈察觉到当天是情人节就完了，以她的性格说什么都没用。 “哪个同学？”妈妈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女同学，行了吧。” “什么？！”妈妈一脸震惊，拿着的手机直接摔在腿上，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个答案。 “怎么，我都大学了还不允许我和女生一起看电影吗？”我笑着反问道。这下立场反转，终于让我体验了一回拿捏妈妈的感觉了。 “不是不让你去......”妈妈脸上阴晴不定，显得有些患得患失。 我刚准备乘胜追击，妈妈表情突然变了，冷笑着说：“真是长大了，都快把亲妈骗了。 “谁骗你了。”我死鸭子嘴硬，虽然猜到妈妈会反应过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就你这性格，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生一起出去看电影。别说女生，你连一起出去玩的男生都凑不齐五个。”妈妈一脸嘲讽，“想骗我，再练个二十年吧。” 我听到这话忍不住来气，有妈妈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更来气的是，我妈说的对。 我捏紧了拳头，憋红了脸，就这样瞪着妈妈。不知道是被我看的发毛还是自己也觉得说的太过了，妈妈把姿态放低，赔笑着说：“妈妈的错，不该这么说你，我儿子最棒了，性格又好，学习...也不差，又体贴，一定有很多女生都喜欢的。” “那你喜欢我吗？”我直接反问到。 “喜欢啊。”妈妈又把眼睛瞥向一遍，每次她逃避回答问题就会这样，她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打算继续纠缠下去，坐在妈妈旁边，有些深情地说：“你不想我和女生一起出去吗？”没等妈妈回答，我就抢先说道:“你放心，我只和妈妈一起出去玩。” “你别胡说了，我巴不得你能多和女生出去玩。我还等着抱孙子呢。”妈妈嘴角略微弯起，但还是没有看着我说话。 看着妈妈心情好转，我的逆反心也上来了，今天非要听妈妈说实话。我一屁股坐在妈妈旁边用手搂住妈妈的肩膀，说：“妈，你怎么说话一直不看我，你不是告诉我说话时不看向对方的眼睛是没有诚意，不尊重人的行为吗？” “你有什么好看的，快松手。”说着妈妈就去掰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我今天偏要让你看我！”见妈妈油盐不进，我忍不住恼火起来，直接跪坐在她前面夹住她的大腿，她的眼睛偏向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一会左一会右，颇为幼稚和滑稽。几个回合后我终于破功笑了出来，妈妈看见也跟着笑了，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 “彭彭，你长大了，不能这么依赖妈妈了，你总得结婚生孩子呀。”妈妈叹了口气说道。” “谁规定的，现在都21世纪了，崇尚自由自我，你说这种话放网上是要被骂的。再说，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吗？”我不服输地说。 “总要经历的......”妈妈低下头，不知道这话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说服我。 “妈，我舍不得你。你别老对我这么戒备了，我也是会难受的。”我搂住妈妈的肩膀可怜兮兮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我不难受吗？”妈妈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我。这下轮到我把眼睛瞥向一边了。 “我也不想让你难受。” “不想让我难受，你自己说自己干了些什么。”妈妈此刻像是一只愠怒的小猫，眼神中的锐利与可爱交织在一起。 “我干什么了？”我倒要看看妈妈会说些什么。 “你......”妈妈嘴张了半天，但一个词都蹦不出来。 一起睡是妈妈默许的，母子一起睡也很正常。亲脸蛋母子之间也很正常，外国还之间亲嘴呢。其他的无非也就嘴上多说了两句，肢体触碰多了一点，都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你欺负我。”妈妈想了半天，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 “我欺负你，我哪里欺负你了，你别血口喷人啊。”我都没怎么吃到妈妈豆腐，现在给我甩这么个高帽我可不接受。 “我说欺负就欺负。”妈妈蛮不讲理的样子比那些电视剧女主角撒娇还要可爱，看的我内心微微荡漾。 “你知道什么叫欺负吗？这才叫欺负！” 我直接上手对着妈妈的腰一顿挠痒痒。妈妈没反应过来，被我扑倒在沙发上肆意蹂躏，两只手极力地阻止我，奈何根本没用。 “等等......好，好痒......哈哈哈......别挠了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继续加大速度，决心要让妈妈吃回瘪。 “为什么......加速了......哈哈哈哈哈哈......妈妈认输妈妈认输” 看着身子下面来回扭动的美妙躯体，我单纯的捉弄心理有了变化，上一次和妈妈这样打闹是什么时候呢？恐怕得追溯到小学时候了吧。能随意把玩妈妈的身体，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场面，现在居然以这种形式实现了，不知道下次有这种机会得等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我的手不禁慢下来，逐步从妈妈的腰间转向肚子和胸侧，手法也变成轻抚。 “嗯......”妈妈经过刚才的闹剧出了一身汗，往常明良的双瞳此刻充满疲惫，修长的天鹅颈线条流畅，微蒙的薄汗给肌肤增添了一抹油亮，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拥吻。再往下，那对人间凶器还是异常凸出，虽然被胸罩包裹着不能随心所欲地摇动，但光是那傲人的尺寸和略微漏出来的乳沟已经足够让我疯狂。我就这样慢慢爱抚着妈妈，尽量避开那些敏感部位，甚至刻意注意自己勃起肉棒的位置。毕竟这是现实，总不能像黄色小说里的男主一样边揩油边隔着内裤用肉棒撞击妈妈的蜜穴吧。要是真这么干了今天一天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妈妈，我们好久没这样胡闹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这样看着妈妈，涌出的爱意已经把我的心装满了，浑身上下仿佛有一股奇妙的电流穿过。 “都这么大的人了......”妈妈也缓过劲来，脸红着看了我一眼，又把头撇向一边。 “以后我们还想这样一样好不好。”我凑到妈妈旁边，用自己的脸摩擦着妈妈的脸。 “别闹了......”妈妈作势又要推开我。 突然，我们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随即看向对方，都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震惊。我的肉棒顶在了一个柔软至极的地方——妈妈的腰上！ 我顿时浑身发冷，抖如筛糠，眼神逐渐变得惶恐，而妈妈的颜神则是逐渐变得阴冷。 “妈......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但战栗的身体说不了慌。 “下去。”妈妈平静地说。 又是那个眼神！又是那个眼神！那个令我心生胆寒，无助绝望，甚至万念俱灰的眼神！那眼神不仅仅是冷漠，失望，还有厌恶，如利剑般刺穿我的心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下去。”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堵住，根本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和妈妈拉进距离，我确信自己对妈妈除了性欲，还有胜于性欲的爱欲。我好想天天都能妈妈像刚才那样打闹，那种充实、和妈妈相互占有的满足感在我生命里也是绝无仅有的，我根本无法放弃。而妈妈的眼神仿佛是那淡漠无情、不可触及的天神在此刻宣读对我的审判：一切结束了。 “不要......” 我的泪水如鲜血般涌现，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要将我击垮，心仿佛被锯割，一片片被撕裂。前一秒还在和妈妈嬉笑打闹气氛暧昧，现在却如坠入冰窟般寒冷，巨大的落差充斥着不真实感。 我可以承受被同学老师朋友甚至社会抛弃的痛苦，但我无法承受被妈妈抛弃的绝望。如果妈妈不爱我了，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爱我了，我只剩下一个人了。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住地流，想说些什么，但喉咙也被堵住了，最后传出来的只是一阵阵呜咽。伴随我的痛哭，妈妈的眼神柔软了一点，没那么冰冷，但依旧复杂，默默看着我。 过了许久，我的泪仿佛流干，只剩下喉咙一抽一抽地翻动，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哭的痛彻心扉。妈妈坐起身，轻轻把我推开在沙发上便要走。 “妈，别不要我。”我急忙拉住她的手，用我所能做出最卑微的声音乞求道。 妈妈注视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甩开了我的手。 “先去躺一会吧。”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补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走进卧室，一头扎进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