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帝在听着，但我只能自己帮自己”-《肖申克的救赎》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人抬了抬眼皮，问道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三脚板凳上，套着黑色皮套的左手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皮本子，右手拿着一支派克钢笔，她身穿棉线制成的黑西装，脚上一双油光锃亮的尖头黑色皮鞋，脚后跟不耐烦的踩着干燥的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苍绿色的眼睛如高原上盘旋俯冲的黑羽猎鹰一般尖锐，具有绝对的威慑力，一头干练清爽的金色短发和侧脑的字母纹身也很好的表现出她做事决绝，从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而在她对面坐着的正被“义正言辞”审问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大男孩 他有些局促的坐在女人对面，她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犀利的目光更是让少年胆寒 他双手紧紧叩在大腿上，手心满是汗水，死死盯着女人的尖头皮鞋，像一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孩一样紧张 他大概15.6岁，左额有一块创可贴，已经在埃蒙孤儿院生活了将近13年，13年的艰苦生活并没有将他摧残，反而使他如黑土地中的粗杆向日葵一般蓬勃生长，从里到外散发着活泼劲和生命力 少年有一头深褐色如同亚麻般的蓬松卷发，在阳光的眷顾下，皮肤的颜色如田中小麦一般，饱满健康 他的五官端正，是典型的圆眼，眉毛细细长长，深蓝如海般的瞳孔折射出柔光 “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蓝裤子”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女人，就好像对面是一头凶恶的非洲大猫一般 女人用余光瞥了一眼少年口中所谓的蓝裤子 那吊带裤子已经褪色成白的了，块块拖拉机的浅黄色油污印在上边，穿在少年身上就如同紧身衣，上边到处是杂乱的各种颜色的线头缝缝补补，看来是很多年都没换了，而且 女人皱了皱眉，少年甚至上面都没穿衣服，只有两条吊带从宽厚的肩膀绕过连接着裤子，袒胸露乳，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声上下起伏 “没有名字....那好办，也不用记录什么了”女人啪嗒一声合上小本子，用手指拂去上边落下的灰尘 她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迅速的扶着凳子起身向后看去，那里还站着个人，是一中年太太 太太看上去很憔悴，仅仅40多岁的人，头上却掺了许多白发，本就矮小的身子还要佝偻着腰，这些被善心驱使下收养的孩子已经花光了她的精力，仔细看看，她身上穿的甚至比这些没了父母的干儿子和干女儿还要破旧，花花绿绿的补丁像病瘤一般爬满粗布衣裳 她裹着蓝色头巾的脑袋在听到女人起身后微微摇晃，浑浊的目光随声而去 “太太，这个孩子我们会替你抚养，按照之前说好的，我们会让他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女人嫌弃的拍了拍纯黑色西裤上的尘土，倾斜着身子，一只手潇洒的搭在椅子上，随意的耸了耸肩 “哦，我的天，角落有一只大灰耗子”她心里想着，倒吸凉气，膝盖有些点发软，努力的扶着椅子来保持身体平衡，“这些该死的啮齿畜生” “好...好”太太褶皱的眼皮耷拉下来盖住浑浊的目光，只说了两个字，但是这两个字却夹杂着这些年来对孩子们所有的感情，她有些哽咽，颤颤巍巍的努力站直，让自己显得比现在高大一些 “太太，那我们走了，钱我已经打到贵院的账户上了，这是我们从您这接走的第七个孩子，以后我们还会合作的”女人笑了笑，像是完成一件重要的差事般轻松，她瞟了几眼角落，老鼠走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又回头看向男孩，他还呆呆的坐在那里，小嘴微张，露出上面一排洁白的牙齿，两颗明显的虎牙悬在那边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清澈的蓝色眼睛中流露出太多的疑惑 “你以后就叫7号了，现在，我们走”女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耐烦的伸手去扯少年裸露的胳膊 不料少年很有劲，他紧致皮肤下的肌肉不断用力膨胀，屁股像长了倒刺一般死死勾在那三个腿的破木凳子上，一边抗拒着女人的控制一边不解的看着太太 “妈妈，为什么要我走，我想留在你身边啊”少年的鼻子有点发酸，他用力甩开女人的手，泪汪汪的扑向瘦小的太太并紧紧的抱着她 从小时被她从穷凶极恶的人贩子手里救出到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中，少年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至亲 女人有些不忍，她不是冰冷的机器，也不是没了人性的恶魔，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会心软，会触情生情 甩了甩被少年弄得生疼的胳膊，把本子放进裤兜，双手怀抱靠在老旧的木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他们 “孩子...我也不想，但是我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你是个好孩子，我不想你烂在这穷乡僻壤...你还有很多弟弟妹妹等着我养活，我..我得用他们给的钱来抚养他们...” 女人依偎在少年温暖的怀中，干巴巴的身体僵硬的抽搐着，她褶皱的脸上早已涕泗横流，余晖透过淡黄色的脏玻璃倾洒进来，红了人们的脸 夏去秋来，第一抹金红色的夕阳映彩了棉花一样的云，赤了东边田野中金色的麦穗，埃蒙孤儿院也在固定的时间中被规律性的打破平静，一个神秘女人走进来，敲开了大门，也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7号，我们该走了，我会给你妈妈一笔钱，你也不想看着你的那些弟弟妹妹挨饿吧”女人看了看表，咳嗽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着 她早就注意到了，门边挤满了毛茸茸的小脑袋，女人低头看了看这些穿着奇怪的看起来像是多件衣服缝在一起的服装的小不点，笨拙的上扬着嘴角，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可以安全靠近的女人，她轻轻的蹲下，试探性的伸手捏了下一个靠的比较近的小女孩面乎乎的下巴 看着她向后缩去怯生生的样子，不禁心生怜爱 “好孩子，保重”太太亲了一下少年干净的额头，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撕下那块创可贴，伤疤差不多好了，那是前几天去帮人割麦子被生锈的镰刀不小心刮伤的 少年一言不发，耷拉着脑袋走到女人身边，一双不合脚的麻制大鞋拖在地上，他抚摸着弟弟妹妹的脑袋，做了最后的告别 其实少年在还小的时候就见过女人，那时她是个年轻姑娘，留着飘逸的金色长发，穿着宽松的休闲服，妈妈也还精力十足，模糊的记忆里那次送走的是3号，一个来自亚洲的扎着马尾的漂亮姐姐，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自己了 夕阳西下，地平线处的艳红色半圆叩在了埃蒙金灿灿的田野 “快点上车吧，你穿这么少小心感冒，我可不想给你垫药费”一台黑色姥爷车停在门口，崭新的样子与破旧的埃蒙显得格格不入，女人冷冰冰的拍了拍少年滚烫的肩膀，自顾自的走到右边的驾驶位坐下 “....？你” “算了...把安全带系上，要是因为这个我被那些废物警察罚了，你可别想好过”女人咬着牙用力点了下少年的脑袋，戴上墨镜放下车窗，凉爽的秋风带着泥土和红叶的芳香拍在她的脸上 夹杂着发动机的摇动和山林中风儿呼啸的声音，车尾的黑色轮廓慢慢模糊在了山间的土路上，最后慢慢变成了一个黑点 女人很严肃，她的话很少，无论少年问她什么，都是用简单的“嗯”来回答 少年觉得有些无聊，便认真的打量起女人的侧脸，他眨巴着眼睛，时不时望一眼正在单手转方向盘的女人 女人长得不算很美，但是却英气十足，如果忽略作为女性的身体特征，少年更觉得她像一位优雅硬朗的男士 “7号，你再这么看我，我就把你眼睛抠出来”女人一边打方向，一边掏出一根廉价香烟叼在嘴边，“但我不会那么做的，因为如果我对你这样的小屁孩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主下辈子也保佑不了我” 少年愣愣的眨了下眼，歪着脑袋若有所思，而女人也一改沉默，打开话匣子和少年聊起了《圣经新约》，不过少年听不懂，他揪着裤子上的线头，右耳进左耳出的嗯嗯啊啊着 久了，少年也便失去了兴趣，因为比起这个，第一次的离家让他很紧张和不安，他很想自己的妈妈，很想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 他的头靠在灰色的暗淡车窗上，窗外的景色在车速的提高中逐渐模糊起来，车轮压在砂石土路上带起的小石头砸在下盘，噼啪作响 少年只觉得额头跟着车窗有频率的跳动还怪舒服的，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上来，他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靠着的车门忽的被拽开，虽然系着安全带，但他也险些被甩出去 “下车吧”迷糊中，冷风卷杂着女人的声音涌上面庞，少年打了个寒颤，困倦的睁开眼，女人的脸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四周也只有些微弱的光，他侧了侧身子摸索着下了车 少年的个子在同龄人中算高的，但是仍比身前挺拔的女人矮了小半头 “这是哪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少年有些害怕的环顾四周观察着，不自觉的往女人的身边靠去 秋天的夜晚冷得很，少年抱住自己赤裸的胳膊，骨骼肌不断的战栗，一团团白色的气流从他微张的嘴中冒出来 没有熟悉的田野，没有轻盈的风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高楼和汽车鸣笛声，一股难闻机油味钻进少年的鼻腔，刺激着脆弱的鼻粘膜，让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现在是傍晚，高楼上放映着各种各样的令人难以启齿视频 少年目不转睛的盯着荧幕上的女人裸体，心脏狂跳 “她为什么不穿衣服？为什么把腿劈开？”少年心中这么问自己，从自己的安全区来到这个陌生神奇世界的第一秒，他本以为自己固若金汤的三观遭到了毁灭性的崩坏 “别那么少见多怪”女人不耐烦的走过来，手指掐在少年柔软的下巴，把他稚嫩的脸从荧幕上雪白的奶子上拿开,她似乎对这些东西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群为了钱出卖自己肉体的婊子罢了，撒旦一定会邀请她们去地狱喝茶的”女人恶狠狠的咒骂着，向地上啐了口唾沫，闭上眼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随后她搓了搓手，作捧水状，往掌心哈了口气，紧紧贴在少年冻得红紫的脸蛋上使劲的揉了几下 “好了，七号，我们走吧”女人不再磨蹭，把手插回兜，迈大步向前走去，坚硬的皮鞋底子落到地上发出吧嗒的声音 少年犹豫了一下，拖着不合脚的鞋子快速跟了上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心里的声音告诉他，女人是个好人 大长腿后跟了个小长腿，不一会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一个二层小别墅 门前有一块草坪，郁郁青青的比起刚才花红酒绿的城市更令人放松 女人走到路灯下，少年紧紧的跟了上去，一条圆石铺成的道路赫然出现在眼前 “别跟丢了”女人淡淡的丢下这一句，头也不回的顺着道路向里面走去 少年不敢怠慢，他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游荡着，他们衣冠不整，表情狰狞，如恶狼般的盯着快步行走的女人 少年很怕，他哆嗦着，蓝色的大眼睛转回来，紧盯女人的背影，生怕一个不留神将自己留在这陌生的黑暗中 门前，女人走上木质台阶，按下防盗门边上的一个按钮 “您好，请开始人脸识别” 她熟练的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对着那个球形摄像头 “人脸识别失败，请重新识别” “奇怪...新买的东西难道坏了？昨天还好好的呢”女人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起身向后靠了靠，却没想到后背撞上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一哆嗦，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一瓶白色的防狼喷雾，向后对准 是少年 他正瞪着眼睛，扶着膝盖弯着腰好奇的盯着那个圆圆的摄像头，见女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正对着自己，也是本能的后退了几步，一脚踩空从台阶掉下去，摔倒在柔软的草坪上 神经高度紧张的女人松了一口气，在这个充满暴力和性的城市，单身女性是最弱小，最容易被侵害的，她警惕的向路灯范围之外的黑暗望去，在那黑暗都蛰伏了些什么东西，女人很清楚 她把防狼喷雾装回口袋，弯曲膝盖俯身伸手拽住少年的肩带把他拉了起来 “我在人脸识别的时候你不要出现在摄像头里”女人没好气的说，并用手指敲了敲那个圆圆的摄像头 “嗯”少年点点头，拘谨的站在女人的身边 “人脸识别成功”门开了，女人家并不富有，家具都是常规的家具，甚至是二手的便宜货，壁纸也都是自己买完贴上去的，但是很温暖，至少比外面温暖 她按下灯的开关，屋内瞬间变得亮堂堂，晃了少年的眼 他还从未见过这么亮的人造光源，一瞬间刺目的光让他有些晕眩，踉踉跄跄的靠在门边的墙上 形成强烈对比，女人显得很自然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弯腰勾着皮鞋跟，把它们脱下来踢到鞋柜旁，解开西装上的扣子，迫不及待的拽下来扔到沙发上，看起来这身紧巴巴的西服让女人很反感 她转头看向少年，语气变得比刚刚轻柔了一点“把你的鞋子脱在门口，别把乡下的泥巴带到我的屋子里，不然你就滚出去待着” 但说的话仍旧刺耳 少年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听话的照办，不过他那鞋子，把脚往后一挪，再向上一提便出来了，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操作 “接下来呢？”他怯生生的问着，生怕惹到眼前的女人不高兴 女人没有回答，开始从头到脚的打量少年，随后从沙发上拽出一个洗浴包，里面放着各种一次性的洗浴用品，而且价格便宜 她光脚向里屋走去，少年则紧紧的跟上去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女人靠在浴室门口，把一次性洗浴包塞到少年的怀中“洗完出来找我，我会给你做身体检查” “嘿，什么身体....”没等少年说完，女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侧了侧头向着女人离开的方向望去，只见她一头栽到客厅的沙发上，眼睛上贴了两片像土豆片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她很累 女人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呈现一种很美的曲线 “莫名其妙...”少年的脸有些红，咽了下口水，摆弄着手中奇怪的包包，不知道该怎么用，他只好走进浴室脱下自己的衣物，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打量着这堆奇怪的设备 “听着，我没什么时间等你，麻烦你快点”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少年一激灵，只得赶快照办 他打开洗浴包，拿出唯一认识的香皂和洗发香波，拧开水龙头打湿自己 “确实很久没洗澡了”少年这么想着，把滑溜溜的肥皂挤在掌心揉搓，用搓出的细腻泡沫涂满全身 少年的身体很匀称，看起来瘦瘦的，上面铺满棱角分明的肌肉，因为乡下的营养并不能跟的上，也导致那些肌肉并不算过分发达 年龄还小的原因，他的身体很干净，除了私处长出的一些毛发，其他的地方倒是很光滑 大概过了20分钟 “七号，如果你洗完了，那个我给你包里有一条毛巾，用它给你自己擦干，然后出来” “嗯....”过了一会，少年探出半个身子，有些羞涩的问道“我穿什么，我的裤子吗..” “什么都不用穿，过来吧” “啊？不可以啊！我...” “少废话”女人喝到，急躁的催促着男孩，“你这种小鬼头老娘见多了” “唔..”少年紧张的把头缩了回去，但最后还是慢慢的从黑暗的走廊挪了出来，他湿漉漉的脚掌踩在女人家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女人躺在沙发上，仰视少年埋进胸口中通红湿润的脸，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拿出手机 “站直了，7号，把手背到脑后”女人瞥了一眼少年挡在裆部握着毛巾的大手，缓缓开口要求着 “一定要这么做吗？”少年的脸有些扭曲，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起来，手用力的扯着毛巾，差不多要给扯破了 对于一个单纯的乡下孩子来说，被一个陌生异性要求这么做无疑是对自尊毁灭性的打击 “我想，是的”女人这次倒是心平气和，扯扯自己松垮的衣领，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如鹰一般的双眸上下刺着少年，“你也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但同时我也可以把给你妈妈的钱都拿回来，让你的家人们继续过苦日子” 女人用脚趾戳了下少年的大腿，眯着眼观察着他有趣的表情，不紧不慢的用温和的语气“恐吓”到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能很快很准的找出少年的软肋，也包括自己接手的前四个孩子 女人其实并不想为难这群善良的孩子，她也对孩子们的裸体没有任何兴趣，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满足那群变态雇主，迫不得已 至于她为什么会从事这门行业...虽然那群人是变态，但他们也会时不时的发与自己接手过孩子们的合影，孩子们穿的很好，有自己温暖的房间 女人曾在冬天的时候去过埃蒙，没有供暖，只有一个不大的“小太阳”电器，冷的要死，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而且孩子们和他们站在一起也会笑 这种笑看起来有点生硬，不太自然，女人有时会感到奇怪，但是想到埃蒙孤儿院那糟糕的环境，留在大城市肯定是最好的选择吧 关于获得的钱，相当一部分也是分开赠送给各种孤儿院，包括埃蒙本身，女人并没给自己留下多少 “什么..不要！我答应你”男孩急的直跺脚，一松手把毛巾掉到地上，他面色潮红，为难的缓缓把手拿开，抱在后脑勺，小麦色的裸体完整的展现在女人眼前 常年穿着一件衣服的缘故，少年的皮肤并不都是一个颜色，除了能被紫外线直接照射的部位是小麦色，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有点发白 “小孩子真是幼稚又好骗”女人心里想着，笑了笑“给完的钱怎么可能拿得回来，主啊，请原谅我骗了这无知的孩子吧” “放松，腿劈开点，这么夹着你不难受吗？”她拿着手机起身，绕着少年转了一圈，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紧绷的脸颊“身材还不错，他们会很满意的\"，女人用手指摸了摸少年腹部肌肉之间的沟壑，自顾自的说道 少年则是难受的拧了拧腰,眉头紧锁“请不要摸了...好痒”，他咬咬牙挤出几个字，恳求着女人 “咦？”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开玩笑般的从少年背后突然捏了下他张开的腋下软肉 “啊！”少年猛地放下手臂，死死夹住女人的手指“您在干什么？！” “你想这么一直夹着我吗” “抱...抱歉”少年羞愧的咬着嘴唇，重新抬起胳膊把手抱到脑后 女人看起来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结实的孩子身体竟然会这么敏感，不过她也不想多想，也不想再耽误时间 女人拿出手机点进相机，开启了录像模式“我要开始了，你不要动，不要说任何话，懂吗？” 少年点点头，表情放松了一些，他好奇的盯着女人手中的手机，不知道她拿着一块黑色的砖想干什么 女人拿着手机，缓慢的围着少年转圈，她没忘了雇主的任务，时不时的对少年身体的一些部位：眼睛，嘴，腋窝，乳头，腰，臀部...什么的进行放大特写，包括私密的部位 女人长大于贫民区，她不甘一辈子这样，靠着自己的过人学习能力和强硬的办事风格逐渐融入进了这个城市，这个充满性，魔鬼，钱的大城市 “好”女人按下保存，点开手机上端弹出的机构新发给她的消息，是新的要求，“啧，又来” 她撇了撇嘴，表情变得很僵硬，似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让她很难以接受 “7号”女人一边快速扫着手机屏幕，一边说道“去哪里躺下，等我一会，我去找些东西” 女人指了指干净的沙发，轻轻拍了下少年后腰上紧致的皮肤，示意到 “嗯...好的”少年紧张的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处的吊灯，有些眩晕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叫住楼梯的拐角的女人，问道 女人顿了顿，这也是她愿意与埃蒙孤儿院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太太虽然没钱，但是没穷了教育，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有礼貌，轻柔的说话方式和时不时出现的敬词都让女人很舒心 “金女士”她把脸转过来，看着沙发上赤裸的男孩“如果你想叫我金姐也不是不行，我可没看上去那么老” 女人没有说谎，她今年也才是个二十大多的年轻人，只不过天生自带的严肃和正经让她给人传递出来的气质很老罢了 “好的，金姐，我会听你的话，但请不要为难我的妈妈..”少年趴在沙发边捡起地上的毛巾挡在私处，似乎这些时间的遮羞能让他感到安心，他蜷缩在沙发与墙靠在一起的拐角角落，乖巧的像一只小羊羔 女人没有说话，用微笑和点头来回应这个腼腆的男孩 女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如小姑娘般单纯明媚，这也是少年第一次看到女人脸上出现除了不耐烦和生气以外的其他表情 “对了，金姐”少年突然想到什么的突然追问到“您刚才为什么说那些姐姐是出卖灵魂的“海滩”啊” 女人愣了下，“哪些姐姐？” “额....”少年的脸红彤彤的，他偷瞄了好几眼女人的胸部，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就...” 女人懂了，她知道眼前这半大小鬼想说什么，不过她还是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示意少年闭嘴 “来，跟我读“海滩”，而不是“婊子””女人耐心的靠在墙边，演示了一遍正确发音，“你以后千万不要随便说“婊子”，除非你着急着去死，懂了吗？” “嗯...我还没去过海滩呢...”他摆弄着手指，“妈妈告诉我，海滩很美，她说大海的颜色跟我的眼睛一样” 女人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 她走了，楼上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 而留在一楼的少年则是好奇的靠着沙发坐了起来，他修长结实的腿弓起，宽大的脚掌贴在沙发垫上 他左右环顾，女人家的东西很少，自己呆着的沙发位于房屋南墙靠门的右边，东边是一窗户，黄颜色的棉线窗帘拉了一半，可以从另一半清晰的看到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和山上星星点点的人家灯火 女人的家住在城市的边上，也算偏僻的地方 沙发对面是一张硬塑料制成的桌子，上边放着一台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大脑袋电视 这种电视少年见过，埃蒙孤儿院的一楼大厅就有一台，每晚妈妈都会带着孤儿院里所有的孩子一起看电视，最开始是白黑相间的雪花，后来在一张张带着轻微刮痕的光碟放入机顶盒后，屏幕上便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这段夹杂着弟弟妹妹们拌嘴的时光便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想到这里，少年忍不住笑出声，完全没注意到已经回来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啊！”少年一回头，被突然出现的一张脸吓了一跳，差点滚到地上 “7号，你刚才笑什么呢？” “没什么....突然想起开心的事”少年不敢看女人的眼睛，在那苍绿色的注视下，根本不会有谎言存活，他目光躲闪，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来吧，保持刚刚的姿势躺好，我要开始了”女人一边翻着手中的包，一边看着表，“让我们抓紧时间，好能早些休息” 少年并没有说什么，他迅速的按照女人的要求摆好姿势，挺腰收腹，如一块刚从冰箱中拿出的陈年冻肉般硬邦邦的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别那么紧张”看着很不自然的少年，女人觉得有些好笑 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从兜中掏出一根长长的纯白色羽毛 “金姐，你要做什么” “不要过问”女人用羽毛尖指着少年的薄唇，示意他闭上嘴“以后也要这样，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这样他们才不会为难你” 女人不知道机构会对孩子们做什么，但曾身为社会底层，她很清楚穷人们在这座超出法律管辖的魔幻城市没有话语权和所谓的人身自由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有些分神，但后背突然传来的剧痛把她拉了回来，“你懂了吗？\" 女人苦闷的叹了口气，看了眼这纯净无瑕的像张白纸一般的少年 “嗯...我听您的话，不问了...”少年咽了下口水，咬着自己的嘴唇 “那就好”女人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那我开始了” “好...？呃呃....姐...好痒” 女人右手的羽尖如毛笔般贴在少年的手臂上，缓缓的上下划动 少年想起女人的告诫，只好把疑问都咽回了肚子，接受着羽毛与自己皮肤相接触带来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在乡下很常见，有时在土路上奔跑时，经常会撞到两树之间透明的蜘蛛网，黏糊糊的蛛网黏在脸上和胳膊上也会像这样般发痒，难受的很 女人没搭话，这是在录像时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羽毛顺着手臂的曲线慢慢下滑，慢慢钻到少年深凹的腋窝中， “呼...呃...”少年闭上眼，对这根侵入到自己敏感地带的羽毛只能抱着容忍的态度 女人则按照要求，不断的变化着手上羽毛的动作，那贴在柔软腋肉上的羽毛不断的在线和圆之间变化着，不过无论哪种，都让少年很难熬 他的嘴角不断抽搐着，努力的不笑出来，少年不敢问女人什么时候结束，这种不确定的折磨才是最难熬的 过了一会，羽毛的位置开始改变，它紧贴着腋窝的皮肤，在最后转了三圈后从肩膀和锁骨之间的空隙溜了出去 痒感消失的一瞬间，少年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他的额头已满是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面庞留下 不过那羽毛并没有因为少年的窘态而善罢甘休，它划过少年结实的胸膛，柔软的横侧面调戏般的刷着他樱桃红般的乳头 “唔！呼...嗯....”少年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他的双手想从脑后拿出护住前胸，但是有那么一瞬，妈妈佝偻的背影出现在苍白的世界中，矮小，无力 他还是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年觉得这几分过得太过漫长，急促的呼吸和发热的胸膛...身体出现的新变化都在不断刺激着他去适应这些突发状况 乳头传来的痒感虽没腋下那么强烈，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种神秘的刺激，少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状况，但是他敢肯定，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痒更折磨人 羽毛在女人手中如同一把白色的陶瓷刀子，而自己正如一头待宰羔羊 那把刀在自己的乳头上不断的剌来剌去，如堤坝中的蚂蚁一般一点点啃食着少年的忍耐和理智 当它开始侧边围着敏感的乳头周围转圈时，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在看到女人那带着愤怒的眼睛时，他立马扯紧自己的头发，努力的用疼痛来抗拒着乳头的奇痒 右边弄完，轮到左边，不过女人为了少年考虑，还是没按照机构的全部要求来做，羽毛只是象征性的点了一下粉红色的左乳，便顺着肚子向下刷去 少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眼角和鼻子有些湿润，但嘴唇干的厉害 羽毛并没有减速，它快速的掠过少年的肚子上的腹肌，来到还算白皙的大腿 女人按照要求按了按少年的膀胱来进行所谓的弹性检查 少年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不过当女人在看过自己的私处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后还是令他浑身燥得慌，他闭上眼开始在心中向上帝祈祷，祈祷这场荒谬的身体检查快点结束 但有时候，也许上帝再听，但是你只能自己帮自己 羽毛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它划过大腿上光滑的皮肤，滑到膝盖，在膝盖骨上打着转，过了几秒，它又迅速的顺着软嫩的腿窝划过健硕的小腿，细腻的羽毛悠闲的在肌肉之间的缝隙里跳着舞，沿着少年深凹的足跟腱来到脚底 这一过程倒是很快，但是仍然是少年所厌恶的蜘蛛网，只不过是从粘住脸的两树之间转移到了缠住腿的两块石头之间 “噗！嘻....呜....”一股钻心的痒从脚后跟传出，把还在想着怎么用木棍捣碎蜘蛛网的少年拉回残酷的现实-那根羽毛还在，而且已经在自己的脚上了 虽然少年看起来很瘦，但他的脚掌却很大，又宽又厚，脚背被阳光晒成褐色，但脚心看起来白白嫩嫩很讨人喜爱 女人的身体不知为何突然震了一下，她似乎忘了自己还在录像，竟用自己的指甲直接按在少年柔软的脚后跟沿着脚心长长的向上划到前脚掌 突如其来的强痒使少年惨叫了一声，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绷紧脚心向回收去，不料却被女人单手抓住脚腕，轻松的拖拽回来 “姐!不哈哈哈哈！”女人好像忘了自己的任务一样，用五根弯弯的手指在少年肉墩墩的大脚掌上快速的挠着痒 “嘻嘻哈哈哈~不哈哈哈痒死了呵哈~哈哈哈！”少年无助的用另一只空出来的脚轻踹着女人的胳膊，他不想伤害到女人，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力气 “姐咳~停哈哈恩恩哈哈哈~受不了嘻嘻哈哈哈~”少年咬着牙，努力控制着笑意，弓起柔软的腰腹，用脑袋做支点顶住柔软的沙发，身体呈拱桥状，棕褐色的蓬松头发被麻制的沙发单蹭的乱糟糟 他不断的向女人求饶，但换来的仍然是难以忍受的痒感，女人脸上严肃的样子早就没了，被一种轻松愉悦的表情所代替 她有些干裂的大拇指按在少年软绵绵的足弓处，快速的向上向下推来推去，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就像和自己家的弟弟日常玩闹一般快乐 尖叫声和大笑声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互相交替，此起彼伏，而女人似乎也陶醉其中，甚至直接骑到了少年的腿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恢复了些理智，她有些迷茫的望向抱着自己粉红色膝盖害怕的蜷缩在沙发角落的少年 他躲得远远的，委屈的圆脸蛋红的像火烧，蓝色的眼睛睁得老大，正泪汪汪的盯着自己的手，见女人伸手，应激似的边发抖边向后缩去 女人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也并不想推脱这个责任，不过碍于面子，刚要出口的安慰还是习惯性的变成了命令 “7号，到我这边来”女人淡淡的说，把手背到身后好让少年不是那么抵触 他的身子抖了抖，女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白嫩的脚心处有几个脏脏的泥印，她才想起来自己回家似乎还没洗手，从埃蒙回来，手上一定沾了很多土，混着少年的汗液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泥皮 她自知理亏，为了不让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有较大的情绪波动，女人还是放下了自己的身段 “7号，过来好吗，我不会向刚才那样了”女人刚端坐在沙发头，少年便又往里缩去，眼中满是恐惧，看来是被闹的不轻 “好吧...”要是放到自己还很年轻那会，才不会这样，女人这么想着，但是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还做出这样的举动确实有失考虑 “7号，听我的话，我们就会得到一笔钱，如果得到，我会把这些钱全打给你的妈妈，好吗？” 女人敏锐的察觉到少年的表情出现了变化，他眼中闪过一道光，似乎有些动摇 “这些钱不光可以让孩子们吃饱，还能给他们换一身新衣裳”女人继续说道，又向少年的方向靠了靠，“你也知道，秋天很短，冬天马上就会到来，你也很想让他们有一身新衣服穿吧” “嗯...”沙发那头传来软软的声音，女人知道成了，她乘胜追击 “所以，来吧”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沙发区域，诱导着少年“像刚才的姿势躺着” “你...你不会再弄我的脚了吧，还有，刚刚不是已经....” “嗯...后半段，不是很合乎标准，所以我们要重新再录制一遍” “可是...” “好了，没有可是，你不说要好好听我的话吗？” “金姐，你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刚刚...” “这样吧，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可以把你绑起来一直挠你那双怕痒的大脚掌，无论你怎么求我，眼泪流干了，嗓子笑哑了，我都不会停下来，你更喜欢那样吗？” 女人真的很懂恐吓，她软硬兼施，没几句少年便又被忽悠昏头了 后面的录像除了少年受了些“皮肉之苦”，倒是还算顺利 [很好，这男孩不错，我们会出一笔大价钱来收购他，把他打扮的像样点，过几天送过来吧] [好的] [这是给你的小费] 女人看了一眼发出清脆叮叮声的银行账户软件，多了5W “呵...这帮家伙还真是大手笔啊...”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包括女人自己，这浮躁的世界中钱和心态一样重要，而且心态大多也是由钱而生“7号，快看！这是你挣到的...睡着了啊” 少年的体力在长途的颠簸跋涉和羽毛的瘙痒中早就消耗殆尽，甚至在女人录视频的后半段他就已经沉沉的睡去，不过睡梦中感到痒的挣扎倒是也没有让女人感到奇怪 “睡吧”女人看了眼手机右上角，黄色的电池符号边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太晚了.... 那一夜，埃蒙孤儿院的账户中又多了3W,这些钱足够太太给孩子们买些二手棉服和大头棉鞋了 女人看了眼熟睡的少年，他弓着滚烫的身子，眼角还带着浅浅的泪痕，嘴边似乎还挂着笑容 女人开了一天的车，准备一切需要准备的东西，她也已经腰酸腿疼精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去给少年抱被子了，短暂的思考后，她捡起地上的毛巾盖在了少年的下体，脱下自己宽大的衬衣，扔在了少年光溜溜的身体上 也不知为何，女人心中冒出了很多以前没有的情感，似乎都是在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开始产生的 为什么？她问自己... 她并不想和这些孩子们有太多感情上的交集，因为他们总是处在一种一个商人把一个物品交到另一个商人手中的买卖关系 女人很清楚，一旦对自己的“货物”产生了感情，日后的工作便会难以顺利的进行下去 她强硬的办事风格的源头也正是无牵无挂 但是，今天晚上，心好满，很久没这么满过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那半张上了霜的窗户洒在女人赤裸的后背上，一道道横七竖八的鞭痕 她走到浴室草草的洗了把手，一边甩着水一边向着里屋自己的卧室走去，月光跟随着她的背影，填补着后背的沟壑 电视上有一个相框，一张彩色的照片镶在上边，是一个金发女孩和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他们衣不遮体，但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