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IS同人的全部内容,总计约十万字,三篇现在一起打包出售,价格18 上篇蓝奏云地址:https://wwd.lanzouf.com/i75Nm074lpoh 中篇蓝奏云地址:https://wwd.lanzouf.com/ioKWm07npexi 下篇蓝奏云地址:https://wwd.lanzouf.com/ixxvB08a25ri 解压码购买地址: A/FD:https://wwd.lanzoux.com/iReJ00ek7fna(下载后跳转)或二维码 [uploadedimage:14147068] (也可以直接搜索我的名字:灼露) 爱赞助:https://azz.net/442071/128300 H站:https://www.hiccears.com/zh/contents/06fb7f57-693e-4e41-9a00-42abae52a85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灰尘弥漫在山谷之中,岩石上布满了足有拳头宽的刀痕,被斩断的树木东倒西歪,四处都是一片大战过后的痕迹。 织斑千冬娇柔的身子瘫软在一堆已经破烂不堪的机甲之中,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IS决战会变成这个样子。 身强力壮的黑人以近乎戏耍般的方式终结了比赛。直到最后结束那一刻,她甚至都没有真正碰到对方,灵活的移动和闪躲让她绝望,在那些强大的黑人面前她就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任人宰割。 而作为她的对手的黑人,甚至还不是他们的头领格雷沙姆,只是其中一个小喽喽罢了。 那个带着金链子和墨镜,一副街头小混混的打扮的黑小鬼,甚至在开战前的晚上还在夜店玩了一个通宵,今天早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来参加了和自己的决战。 “哦?这就结束了?” 他从机甲中跳了下来,戴着巨大的头戴式耳机,摇滚乐的轰鸣声即使是在十几米之外的织斑千冬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到趴在钢铁废墟中的织斑千冬身旁,伸出手在脸旁边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吐出又宽又厚的舌头做着夸张的表情,和织斑千冬拍了一张合照。 “你........”织斑千冬紧皱眉头,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原来这就是日本母猪的实力啊?我还以为至少能让我热个身呢,结果不过是像一个废柴一样的被我遛了全场然后一击就结束了决斗。” 那黑人一把抓住织斑千冬的青丝,将她从原本的机甲操作位上拎出来扔在地上。 灰尘扬起,打在她的脸上,织斑千冬当然无比清楚自己的命运。她带着恨意抬头看了那小鬼一眼,却被他一脚踩住脑袋压在地上。 “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小鬼笑着说道。 “知.......知道.......” 小鬼吹着口哨,抬起了脚。“那就用行动告诉我。” 织斑千冬撑起身子,抬起脑袋,泛着红血丝的美眸里蓄着泪水。 “来吧。” 织斑千冬那曼妙的身姿即使是一片废墟中更显诱惑,她驯服得伸出雪嫩纤巧的脖子,闭上含着泪光的眼睛,任由眼前的黑人给自己带上了项圈,就跟在黑人身后,准备去完成战败的最后仪式。 被拴上狗链的织斑千冬跟在黑小鬼身后,来到格雷沙姆的面前。 这个身材壮硕的黑人早已架好了火炉,在火炉旁等候多时了,看来他一点也没有担心过决斗的结果。 他看着织斑千冬一脸不甘,悔恨,不解的样子,十分满意。 “躺下。”他看着织斑千冬说道。 “我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别在这拖延时间!” 织斑千冬被身旁的黑小鬼一脚踹倒,她身上穿着紧身的皮衣,将她的身材完美凸显,但此时此时,皮衣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破损,旁人的黑人抓住她肚子上皮衣撕裂的缝隙,一把将她腰部的衣服撕开,露出里面健康白皙的小腹。 格雷沙姆从火炉中拿起火钳,激起一阵飞扬的火花,透过红彤彤的火花,躺在地上的织斑千冬看到那火钳的尽头是烧的火红的一串铁制英文字母。 “你还有什么问题?”格雷沙姆问道。 “我们之前商定的.......协议内容,还有效吗?”织斑千冬问道。 在比赛之前,格雷沙姆曾主动找到织斑千冬,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按照格雷沙姆的说法,如果织斑千冬输掉了IS的比赛,她不用作为格雷沙姆的私人宠物,永远失去自由,而只需要再继续当一周的私人母狗。不过,作为交换,格雷沙姆会在她小腹上烙上专属的烙印。 织斑千冬再三思考过之后,同意了这个新的“协议”。 虽然长久以来的骄傲,让她仍然详细自己可以在IS的机甲比赛中取胜,但经过了之前的徒手格斗的惨败,心中理智的一面让她不得不认真考虑如果自己输掉比赛怎么办。 如果真的要永远给这些黑鬼当狗,她不如去死了算了。 最后,织斑千冬还加上了一条要求。 “无论如何,我的弟弟织斑一夏,还有学校里的学生,他们和这一切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格雷沙姆没有反驳,“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别人........” “如果我都落败了.......他们必定没有任何抵抗的机会。所以作为前辈,我当然要保护好他们。”织斑千冬的表情十分坚定。 现在看来,当初她的决定是明智的,她或许十分庆幸当初的选择。 格雷沙姆拿着火钳踱步走来,笑着说道。“当然,我会遵守那个决定,仅仅一周而已。那么,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烧的通红的金属印字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扭曲,织斑千冬小嘴里用力咬着衣服,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摆出一副赴死的样子,点了点头。 格雷沙姆用力按下,炽热的金属块瞬间陷入她绵柔雪嫩的肌肤之中,织斑千冬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抽搐起来。在一阵青烟和声嘶力竭的哭喊之中,那象征着织斑千冬耻辱失败的印记被烙了上去。 几秒钟之后,格雷沙姆拿起了火钳。 织斑千冬面色惨白,脸上布满了细密的虚汗。原本莹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行暗红色的烙痕,永远附着在她的身体上,提醒着她这场永生难忘的失败.....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清晨,微风和煦,IS学院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织斑千冬私人办公室里。 敲门声响起,坐在办公桌后的格雷沙姆说道:“进来吧。” 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学生抱着一摞收上来的试卷走进屋内,她皱着眉头看着格雷沙姆问道:“你怎么坐在织斑千冬老师的位置上?” “哦?你还不认识我吧,介绍一下,我是她新招的教学助理,格雷沙姆。” “不必.......我知道你是谁,织斑千冬老师已经说过了。我是问你为什么坐在织斑千冬老师的位置上,即使你是教学助理也没有这样的权力吧?” 女孩稚嫩的小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嫌恶,侧过脸去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突然安排一群黑鬼到学校里来........” “这也是织斑千冬老师特别授予我的权力。”格雷沙姆回答道。 “哦?是吗?”女孩一脸的不相信。 “你有什么事么?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格雷沙姆黝黑而又满是横肉的脸上咧出一个笑容。 女孩显然被他可怕的样子吓到了,后退了半步,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气势警告道:“你敢性骚扰我.......我就告诉老师,你就完蛋了!” “哦?哈哈哈哈,这样吗?那你过来是要做什么呢?” “我.....我......”被格雷沙姆吓到的女孩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警惕得看着格雷沙姆,小心地一步步走上前去,将怀中抱着的卷子扔在办公桌上,“这是老师之前要我收的测试卷!老师回来了你告诉她!” 说完这句话,她就一溜烟地转身小跑逃出了教室。 “真是有意思的小女孩啊......特别是那奶子,捏起来手感肯定不错......”格雷沙姆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呜呜......不......不行......不能对她们出手........咕叽咕叽❤❤.......” 埋头在黑人两腿之间的织斑千冬吞吐着肉棒,两侧雪嫩的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嘴巴随着一前一后的移动都变成的章鱼嘴,即使是因为窒息而眼泛泪花,她也努力侍奉着眼前的男人,保护自己的学生。 格雷沙姆拽着织斑千冬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跨间拽开,粗大的龟头从红润的嘴唇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不能对她们出手?为什么不能对她们出手?”他看着织斑千冬香涎四溅的小脸笑道。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所有的过错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呜呜❤❤.......不要对我的学生下手......” “哦~原来是这样,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想保护你的学生?不过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过你,那我自然会遵守。” 格雷沙姆说罢,拎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从桌子底下拎起来,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 织斑千冬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表情,她还穿着和往常一样的黑色西服职业装,今天的她除了看起来“气色更好一些”以外,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但只有格雷沙姆以及他那群以“清洁工/助理/仓库管理员/维修工”等等各种稀奇古怪名义招进来的黑人知道,织斑千冬的小腹上烙着向自己宣誓效忠的烙印,屁股上纹着色情的黑桃标记,大腿内侧写满了正字,小穴里插着二十四小时震动的粉色震动棒...... 格雷沙姆将她的包臀裙推了上去,再把黑色丝袜从裆部猛地撕开。 透过两瓣雪嫩的臀肉,一阵马达的嗡嗡声传来,织斑千冬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看眼前面露凶光的格雷沙姆。 但那隐藏在纯白内裤里插着震动棒的小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无论织斑千冬的意志多么坚强,雌性的本能仍然让她的下体有了本能的生理反应,格雷沙姆只是手指隔着内裤轻轻顶在震动棒上,趴在桌子上的织斑千冬就发出一阵忍不住的喘息。 “嘶哈❤❤.......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服从......毕竟我确实失败了。但请......请你放过我的学生........” 织斑千冬还握紧一双粉拳,一边忍受着两腿之间跳蛋带来的刺激,一边哀求着格雷沙姆。 格雷沙姆掐着织斑千冬粉嫩纤细的脖颈,恶狠狠说道: “我当然不会对你的学生直接出手,不过要不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最敬爱的织斑千冬被黑人踩在脚下当母狗这件事........” “不行!绝对不行!” 学生刚刚送来的测验卷被织斑千冬的挣扎撞倒,如同雪花一样撒了一地,织斑千冬语气中满是抗拒。 “不行?你就看你的表现咯.......” 格雷沙姆笑着将震动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掐住织斑千冬的柳腰,如同使用性玩具一般握着黝黑的肉棒捅了进去。 织斑千冬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看着身前强行掰开她的大腿插入的格雷沙姆说道:“呜呃,啊,啊,好不好嘛❤❤,主人呜呜呜啊啊❤❤,主人尽情地使用我吧,把欲望都发泄在我身上吧呜呜呜呜❤❤——!” \t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满脸春潮的织斑千冬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强撑起身子,在一堆被格雷沙姆粗暴动作弄得乱七八糟的文件中找到了手机,那闪动着电话图标的屏幕上显示着四个字:“织斑一夏” “是弟弟.....是我弟弟打来的......主人轻一点......好不好.....”织斑千冬带着可怜的眼神转过头去哀求格雷沙姆,而他则是用逐渐放缓的动作回答了这个请求。 织斑千冬稍稍放下心来,接通了电话。 但就在电话里弟弟织斑一夏声音传来的一瞬间,正要说话的织斑千冬突然感到身后的格雷沙姆一个猛地用力,小臂粗的肉棒尽根没入,将她的子宫几乎撞得位移,小穴里突然传来的扩张感让织斑千冬下意识叫了出来。 “嗯?姐姐?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织斑一夏问道。 “嘶哈.....没.....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不小心撞到小腿了,疼......疼死我了.......” 身后的格雷沙姆几乎要笑出声,这样拙劣的借口也只有她的废柴弟弟织斑一夏才会相信。 他渐渐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撞击的速度逐渐变慢,但因为这些天的调教,他已经对织斑千冬小穴腔道里的敏感点熟悉无比,每一次都会精准地刺在织斑千冬的弱点上,让她身体里的蜜液止不住的泛滥。 伴随着一声声响亮的水声,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的织斑千冬双腿打颤,小穴里的淫水像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向下滴落。 “唔......姐姐你一周都见不到人影,虽说是自己解决了那群匪徒,但是果然还是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啊,才刚刚回家就去学校工作,是不是太勉强了......” 电话那头的织斑一夏依旧喋喋不休,电话这头的织斑千冬捂着嘴巴面红耳赤,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酥软一团的身子随着身后黑人的撞击前后摇摆,雪嫩莹润的奶子在半开的衣服里轻轻晃荡。\t “告诉你弟弟,明晚有人回家做客。”格雷沙姆突然小声说道。 “什........什么?” “就照我说的,告诉你弟弟。” 织斑千冬转头看向身后压在自己屁股上的格雷沙姆,她十分清楚这个掌控了自己命运的黑人想玩什么把戏,但她现在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照着格雷沙姆告诉她的说完之后,织斑千冬捂着小嘴挂上了电话。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身后格雷沙姆的肉棒就像他的战斗力一样强悍,被一个具有压倒性实力的雄性填满身体,织斑千冬心中的雌性本能不断沸腾,让她在格雷沙姆的身下很快就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织斑千冬五根葱白的玉指如同触电一般紧紧抓着桌面,昂起香汗淋漓的螓首,张开小嘴,颤抖着双腿在身后格雷沙姆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中喷了一地的淫水。 极乐之中骤然收缩的小穴将格雷沙姆的肉棒紧紧包裹,身后的格雷沙姆也在几乎同时在织斑千冬身体里射出了精液。 他拔出满是白浊液体的肉茎,将站都站不稳的织斑千冬拉起来按到身后,腥臭黏腻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嘴里。 织斑千冬带着怒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责怪他刚才鲁莽的动作,又像是恶心他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但最终还是卷起了丁香小舌,顺从地跪在他的身下,仔细清理起他跨间的黑龙。 格雷沙姆是今天第一个射在织斑千冬身体里的男人,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被安排在学校里各个角落的黑人们早已熟识织斑千冬这张表面冷傲的反差婊子脸。 黝黑的皮肤就是进入织斑千冬身体的通行证。 伪装成清洁工的黑人会在织斑千冬路过的时候伸进包臀裙里揉捏她的肥臀,仓库管理员会在没人的角落将她拉倒杂物间里用她的小嘴发泄憋了一天的欲望,如果是在厕所门口遇见了织斑千冬,甚至会直接用她的小嘴当成便器,将腥臊浓黄的尿液全部灌进她的胃袋里面,还要她用嘴将龟头上残余的尿液和包皮垢舔舐干净。 等到夕阳西下,放学铃响起的之后,织斑千冬已经如同一个喝醉的人一般,满脸病态的殷红,大腿里浓白的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出,嘴角的香涎从下巴滴落。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幅鬼样子不能被学生看到,只能在无人的角落躲藏者,静静等待学生们都走干净了,自己才敢从出来,一边警惕着周围还有没有其他黑人,一边偷偷打车到宾馆里,将身体上的各种各样的体液,还有马克笔留下的字迹全部清洗干净,才敢回到和弟弟的家里。 第二天,格雷沙姆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学校里就直接操她,除了让她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给自己当脚垫,用舌头和廉价清理他的皮鞋以外,格雷沙姆给她的唯一指令只是让她晚上在家好好待命。 “你还真要去吗.......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罢了........”将格雷沙姆的黑脚捧在手中仔细舔舐的织斑千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能把一夏牵扯进来的,你......你不要做的太过分.......啊!” 格雷沙姆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语气冷硬地说道:“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知道吗?况且......我可从没答应过不去你家吧?” “我.......” 织斑千冬捂着脸上鲜红的掌印,脑子里浮现出之前被轻易秒杀败北的场景,无论是在徒手格斗的时候被踹到跪在地上抽搐,还是IS机甲比赛时被他手下的小弟像遛狗一样戏耍后击败,都让她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和眼前这个男人对抗的能力。 但是,她还是决心要保护自己的弟弟。 跪在格雷沙姆身前的织斑千冬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了平静,她挤出一个的笑容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知道了.........不过请.......请您理解我的心情,不要让一夏感到困惑.......” 说罢,织斑千冬小心地将格雷沙姆的脚放下,扭动着屁股将身子向后挪了挪,腾出了一个空间,接着双手恭恭敬敬放在身前,低下螓首,用光洁的额头慢慢贴在地板上。 在这个自己曾经熟悉无比,每天使用的办公室里,让格雷沙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自己跪在他的身前向他下跪,让她感到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心里格外的羞耻。 但她心里也隐隐知道,只有给予这样至高无上的权威和这样的凌辱,才能让眼前这个恶魔感到满足。 “请主人......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贱狗身上吧,请放过贱狗的弟弟........无论让贱狗做任何事情,贱狗都绝对服从,汪汪~” 织斑千冬感觉自己的声音无比陌生,甚至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下贱而又谄媚的话。 格雷沙姆伸出厚实的脚掌踩在她的头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来回扭动着脚腕,如同踩灭烟头一样将她的脑袋踩在地板上摩擦。 “啊?你说的声音太小了,我可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哦~” 织斑千冬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掐着嗓子用更加娇媚的声音将刚才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知道我为什么允许你只做一周的小狗吗?”格雷沙姆突然说道。 织斑千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住了。 “如果真的让你永远变成私人玩物.......恐怕你就死心了吧?我喜欢会挣扎的猎物,不喜欢尸体。” 格雷沙姆没有给她回答的几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拎到自己怀里,乌黑的嘴唇压在了她的朱唇之上,粗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入口中。“要不要帮你隐瞒真相,让你那个傻弟弟继续瞒在鼓里,全看你接下里的表现了,知道吗~” “呜呜......咕叽咕叽......知道了........”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餐时,织斑千冬给弟弟特意准备了少有的大餐。织斑一夏一边为难得的丰盛晚餐开心,一边心里满是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能让姐姐这么精心准备。 “我说姐姐,你才刚刚从那种大战中恢复过来,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嗯?”织斑千冬有些意外。 “是什么人让姐姐在这个时候也要着急接待?” 织斑千冬被问住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胡乱说了一句:“嗯.......都说了是客人。” 织斑一夏有些奇怪,虽然说是客人,但是姐姐的面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忍不住又继续问道:“客人?是.......” 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织斑一夏的话,也拯救了姐姐织斑千冬。 “来了——” 丢下这句话,织斑千冬就起身离开餐桌,织斑一夏看了看门,也一同站了起来,跟着姐姐走向玄关。 打开门,一个熟悉的壮硕黑影出现在眼前,织斑一夏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汗毛倒立,下意识抬手就要打过去,但被姐姐织斑千冬拦下来。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会......” “闭嘴!一夏,我们已经和解了。”织斑千冬无奈解释道。 “和解!?”织斑一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是的,而且为了赔礼道歉.......这位来自非洲的先生,决定在我们家住上几天,为我们提供家务劳动以示歉意。” “这怎么能行!?” “好了,一夏,听姐姐的安排。”织斑千冬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瞬间而来的压迫感让织斑一夏选择闭上了嘴巴。 “唔.......好吧.......我知道了。” 虽然满腹狐疑,但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织斑一夏也暂且放下了胳膊。而且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面对眼前这个肌肉虬结,将白色T恤撑得满满的黑人,真要是打起来的话他毫无胜算。 “哼,就放过你一马,记住,别对我姐姐动手动脚!” “wow~当然,我的朋友。”格雷沙姆取下黑色的墨镜,咧开大嘴笑着说道。 织斑一夏其实对于之前看着姐姐被凌辱的记忆并不确信,在织斑千冬回来之后,曾他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他晕倒之后出现的幻觉。虽然那感觉无比真实,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怀疑那是不是真的,但是按照过往的思维惯性,他思考之后,也不认为所向披靡的姐姐会输给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傻大个黑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转身走向客厅的时候,脚刚刚迈过他家门槛的格雷沙姆,就已经把大手放在了他姐姐织斑千冬的屁股上。 “你弟弟看起来很傲气哦~”格雷沙姆看着他的背影,贴在织斑千冬的耳根上小声说道。 “你......你不要说话......” “我说的这么小声,你弟弟也听不到的。” “万一.....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什么?发现他姐姐其实是个输了比赛跪在地上给黑人磕头的废物?” 被格雷沙姆的话逼到死胡同的织斑千冬再也没有话说了,只能咬着朱唇忍耐着格雷沙姆的侮辱,还有那已经伸入裙底,挑开内裤,快要插入身体里面的手指的挑逗。 一行人先后来到餐桌上,姐姐织斑千冬和黑人格雷沙姆坐在一起,织斑一夏桌在桌子对面。 格雷沙姆坐下之后,看着桌子上的红酒瓶,说道:“听说日本男人酒量都很少,一夏君,是真的吗?” “嗯?”被一个外国陌生黑人突然这样问,一夏当然梗着脖子强硬地回答道:“那当然了!” “哦?那不如让我见识一下,怎么样,我可也是很能喝酒的哦,一夏君恐怕比不过我吧?” 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圈套,但对于织斑一夏这种没头脑的小男生来说,却总是无比奏效。格雷沙姆提前让织斑千冬准备好的红酒成了控制他的最好的工具。 在虚荣的自尊心的趋势下,织斑一夏当然选择迎战,一边夸夸其谈着自己的姐姐多么厉害,一边一口一口地将那红酒灌入胃中。 “我姐姐啊,曾经可是.......隔~可是.......” 格雷沙姆一边看着眼前的小子吹嘘着姐姐曾经的辉煌战绩,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圆形小玩具,塞到了一旁织斑千冬的手里。 织斑千冬瞪了格雷沙姆一眼,但格雷沙姆反而用更加强横的眼神不闪不躲看着她,织斑千冬被震慑住了,之前失败的恐惧瞬间涌进脑子里,让她身体一阵颤抖,最后她只好不情不愿接过了跳蛋。 桌子对面的织斑一夏已经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之后更加喋喋不休。 格雷沙姆拿起手机,向织斑千冬发了一条简单的消息:塞进去。 织斑千冬感到了手机的震动,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弟弟。 “真的要.......” “别废话。” “好吧.......” 织斑千冬趁着弟弟口若悬河的空档,小心将那跳弹塞进了内裤里面。 “姐姐操纵机甲的能力啊,可以说是........嗯?姐姐?你不舒服吗?”织斑一夏眯着半醉的眼睛,一边说道。 “不.....姐姐.....姐姐没事......” “那姐姐怎么......怎么脸这么红....” “唔.....是酒!姐姐刚才也喝了酒.....” “醉意上来了吗?那怎么.....怎么捂着肚子.....”他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格雷沙姆大声骂道:“是不是......是不是他.....他欺负姐姐你了?” “不不不!”织斑千冬连忙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起身拉住弟弟,她双腿打颤,忍受着两腿之间不断涌入的刺激,还要安抚着弟弟的情绪,让他坐下。 “他.......他没有,只是姐姐刚才喝酒喝多了......所以.....所以......不要着急......姐姐肚子不舒服......要先去厕所了!” “诶!?”织斑一夏有些懵。 但此时织斑千冬再也忍受不住,她雪嫩的小脸从脸颊到耳根都像春潮涌动一般红润,眼睛眯成了一条水濛濛的缝,如果不是织斑一夏这种废柴,谁都能看出这时候的织斑千冬完全不像是正常状态。 她的小手按在裙间,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身边的格雷沙姆也一齐站起。 “织斑千冬小姐,看起来你的状态,不 · 是 · 很 · 好 · 啊·” 他一字一顿,显然话里有话,别有深意。 织斑千冬抬头看了他一眼,艰难地说道:“是的呢......请.....请格雷沙姆先生带我去卫生间吧......” 已经醉眼朦胧的织斑一夏显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也丝毫不觉得一个黑人男性搀扶着她姐姐去卫生间上厕所有什么不妥,只是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要好好......好好!照顾我姐姐!” 听着织斑一夏的声音,格雷沙姆笑着随便答应了两句,一手搂住织斑千冬的柳腰,闻着她身上香气扑鼻的雌香,感受着肉体温润的热量,搀扶着她走进了卫生间里....... 织斑千冬家中的卫生间很是宽敞,宽敞到即使是织斑千冬跪在地上也不会觉得逼仄。 格雷沙姆点燃了香烟,高高在上地坐在马桶盖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跪坐在地上的织斑千冬问道:“怎么一进来就跪下了?” “母狗......嘶哈❤❤......母狗知错了,请主人不要在弟弟面前玩弄母狗......在弟弟面前母狗还要维持尊严,这里没人,母狗给主人跪下了,求主人......哈啊❤❤......求主人放过母狗......” 虽然嘴上说着无比下贱的话语,但是格雷沙姆能分明从她眼神里看到不甘和怒意。 “哎呀,干嘛把我说的这么凶神恶煞呢。”格雷沙姆看了看她笑着说道,“你这里,有烟灰缸吗?” “烟灰缸?我和弟弟都不抽烟,家里怎么会有烟灰缸......” “没有?”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织斑千冬身子一颤。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接着颤抖着抬起头来,慢慢张开小嘴,伸出一截粉舌,含糊不清地说道:“请......请主人使用烟灰缸......” 格雷沙姆大笑两声,踮起脚趾,用皮鞋尖头顶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螓首高高抬起。 “舌头再伸长点,脑袋再翘高点。” “哈.......嗯........” “很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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