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赵东平，你最近是怎么了？这次考试你可是退步不少啊，你告诉我，你还想不想上大学？我正在操场上看人打篮球时被班主任程华英抓了个正着，把我拉到一边严肃的问道。程老师同时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她今年五十一岁，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削瘦，戴一幅金边眼镜，夏天时始终都是各种长裙配黑色长统丝袜，听人说她丈夫在外面有情人，两人一直分居。 我虽然知道考大学对于我和家庭的重要性，但只要回到家看到母亲我就会忍不住和母亲性交，长久之下我的身体和精力都有所下降，母亲无奈之下只好在一星期之前回了家，临走那一晚我换了六个姿势射了三次在母亲阴道里。 我低着头不敢看程老师的眼睛：老师，对不起，我最近、最近家里有点事，有点分心，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赶上去的。 程老师恨铁不成刚的看着我说道：你不是对不起我，你考不上大学我还依然做我的老师，而你只能回到你那个小镇上去生活一辈子，你很聪明，我希望你将来能在上海、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在所有的学科里面语文是成绩最好的，作文还曾经在市里拿过一次三等奖，因此程老师对我一直很偏爱，我心里也一直很喜欢程老师身上的气质和韵味，但这事我以为只能永远放在心底的。闻着空气里程老师走后留下的微香，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暂时割舍和母亲的不伦关系，好好的考上大学再说。 三天后的晚上，晚自习快结束时我忽然肚子里一阵搅痛，那晚上正好是程老师值班，下课后别的同学都回家或者回宿舍了，只有我痛苦的埋头在课桌前。程老师走过来关切的问道：赵东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闻着老师身上淡淡的香味，感觉疼痛舒缓了一点，我挤出一个笑脸摆摆手道：老师，我没事，就是肚子忽然有点疼，过一阵就好了。 程老师上前扶起我道：是这样啊！走，先去我宿舍，我家里那位是医生，一般常用的药家里都备着有，一会没事你再回宿舍。 自从妈妈走了房子也退了，我只好住到了学校宿舍，宿舍里的几个人一直都嫉妒程老师对我好，和我关系不怎么样，此时老师的话让我心里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程老师的家离学校很远，但她在学校也分到了一间宿舍，遇到晚自习值班或者不想回家时她就在宿舍住，特别是最近几个月，可能是和她先生闹别扭，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宿舍里。程老师扶着我上了三楼，其实走到这我肚子已经不疼了，但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冲动的念头，具体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着能和程老师能多单独呆一会。一打开门，里面就传来一阵幽香，那香味淡淡的，但非常好闻，如同程老师身上的味道一样。 赵东平，你先到沙发上躺一下，我去烧点开水，我平常回宿舍只是睡觉，家里也没热水。我走到沙发前斜躺了下来，看着程老师从鞋架上拿出一双拖鞋下来换，穿着黑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露了出来，我仿佛闻到了一种非常刺激的微臭味，心里打起了各种坏主意！ 我认真的演起戏来，表现出一种微痛但是浑身无力想睡觉的状态，这样老师既不会送我去医院，又不放心让我回宿舍。吃了一片治肚子痛的药后，我躺在小沙发上装睡起来，程老师过来推了推我：赵东平，赵东平！ 好点没，我送你回宿舍吧。 我虚弱的勉强张开眼睛：老师，有点难受，好困啊！ 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程老师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我感觉到老师软玉般的手掌温度，心里更加开始了期待，也不烫啊！这孩子是怎么了？是不是吃饭时舍不得打肉菜饭营养不足啊？唉，这些农村孩子！程老师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拿了条毯子给我盖上，自己收拾衣服洗澡去了。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想像着程老师一丝不挂的样子，裤裆高高的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