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都装作那天什么都没发生，当然母亲是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或者说是无意的。我也不敢霸王硬上弓，只是偶尔闻闻她换下来的丝袜，在机缘巧合下也欣赏过几次她沐浴时的美好风光。
高二上学期的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父亲和学校女同事通奸被人家丈夫捉到痛打了一顿，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这件事就成为镇上用到全县大部分地区街头巷尾的谈资了。那天母亲哭了一晚上，说再也不回家了，没脸回去，还说要和父亲离婚！当然离婚只是说说气话，四个孩子，自己都46.7了，离了怎么过？那天晚上母亲又把去年喝剩下的那瓶白酒拿了出来，三杯过后她毫无意外的又醉了，我把母亲扶到床上，母亲躺在床上搂着我的脖子竟不松手：
四子，你别走，妈现在只剩下你了，你爸在妈心里已经死了，我为他生了四个孩子，临老临老他还作这丑事！四子，你别走，你陪着妈！我只好勉强躺在床上，让妈靠在我身上睡觉。虽说是温玉满怀，可在这节骨眼上我不敢乱来，万一被母亲发现我的不轨而且她没有那种意思，弄不好要自杀的！我的身体不敢动，眼睛也不方便欣赏那些好地方，只有鼻子尽量的吸着母亲的体味聊以自慰。
如同上次一样，半夜母亲醒了，我装睡，叫不醒！母亲褪去我的外裤，看着我沉沉的睡着，她瘫坐在床上流着泪看着我说话：赵道生，你不是人啊！我为你生了四个孩子，几十年为这个家没白天没黑夜，你就这没对我，让我没脸见人！唔唔唔唔……说着又抽抽嗒嗒哭起来，我不敢劝她，因为我的任务就是装睡。于是我的呼声更加频繁起来，母亲骂着哭着，不知怎么的把手放到了我的身上：四子，你也大了，妈就是现在走了也值了！就是没看到你进大学、没看到你娶媳妇生孩子，妈舍不得走啊！我听着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了。大了，我的四子长大了！母亲不停的说着大了大了，手在我头上慢慢摸着，竟不知不觉摸到了腰间。到底还是血肉相连，母亲停住了手，我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母亲正死死的盯在我的孽物上，嘴里依旧在说：大了，真的长大了！母亲不敢动作，我不敢出声又害怕鸡巴硬起来露馅，忍的那叫一个十分辛苦。良久母亲又说话了：赵道生，我给你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后年就考大学了，样子又标致，身材又……说到这母亲停住了，可能觉得自己说的身材包括鸡巴有点不好意思。我在心里给母亲暗暗加油：妈，勇敢一点，不要怕！
这时灯灭了，我心想好事又泡汤了，心中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母亲，正胡思乱想着，黑暗中母亲的手竟哆嗦着放在了我的内裤中间，我心中感激不已，对母亲的深情无以为报，只好用呼噜声给母亲壮胆。母亲今晚喝的比上次还多，在恨意加酒精的催发下，竟大着胆子将手轻轻的在我下身摸着，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可是亲生母亲啊，才几下我的鸡巴就暴躁起来！我听到母亲吞咽唾沫的声音和一句轻轻的：怎么这么大！但母亲也是点到既止，她害怕的看了看我的脸，生怕我醒过来发现！见我还在沉睡才放心的关灯挨着我躺下了。其实这也正常，那时候不比现在，电脑上网还没这么普及，我一个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尚且没有接受过乱伦文化的洗礼，只是欲望和特殊环境让我有了逾越伦理的念头，但毕竟那是件很可怕的事，决心不是那么好下的，毕竟你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万一强烈反对那就不好收场了！何况母亲一个只有高小文化的家庭妇女，她看着我的巨物一瞬间的心动也是多种原因造成的：一是父亲这些年性能力下降，再加上现在聚少离多，让她的性欲长期得不到充分满足；二是由于父亲的出轨事件让她有一种和别人（儿子也是男人）搞报复一下的念头。但我们终究都出于理智或者是害怕没有更进一步，后来我们探讨这个问题时，都指责对方当时太过怯懦！
打那天后，我和母亲相处时两个人变得既客气又生分，都害怕对方知道，都以为对方不知道，其实事后聊起来才知道，对方早已知道。那一年市里有了网吧，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对于高中生来说这事是小菜一碟，很快我就利用不多的业余时间学会了上网，QQ、游戏都不在话下，很快在同学的指引下，我平生第一次登录了黄色网站，在这里我如饥似渴的学习了世界各国优异的性技巧，也拜读了不少乱伦大作，特别是母子类的，由于我正好有和母亲每天单独相处的机会，看起来就更加如鱼得水。为了上网这事母亲骂过我两次，好在我知道轻重，上网归上网，学习还是没有落下，母亲这才允许我偶尔玩一下。
又过去了两个月，虽然我已学会了屠龙术，但屠龙这事毕竟太过骇人荒唐，我终究是不敢下手，只能偶尔玩玩妈妈的内衣裤、偷看洗澡，最多也就是恶作剧的射精在内裤上，至于妈妈有没有闻过我至今都不知道。
转眼国庆节到了，在我的再三劝说下母亲才同意回家。正好大姐金霞刚刚生了老二也回娘家玩，她虽然也嫁在本县，但婆家离我家还有几十里，平生家里又忙也是很少回娘家。父亲知道自己把妈妈气坏了，当天晚天也是着意奉承，死皮赖脸的扯掉妈妈的裤子狠操了一回（我又偷看了）。可能是最近禁欲的缘故，父亲这回发挥的不错，母亲骑在父亲身上咿咿呀呀的很是折腾了一阵，可算是泄了心火。第二天早上，母亲拉着我一起去外婆外公的坟上敬香，走到半路突然发现纸钱（也就是冥币）忘了拿，于是我只好陪着她又回去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父亲哄外孙的声音：哦，肖肖乖，不哭哦！母亲听了抿嘴一笑，可是才笑到一半脸色就变了。因为里面又传出姐姐的声音：爸，你快出去，一会妈和四子回来看见了咋办？爸说：大妮子，你这都多久没回家了，让爸好好摸摸亲亲，啧啧啧，真大，这奶头子爸可喜欢了。说完就是一阵撕扯和吸吮的声音。我和母亲当时都听傻了，母亲愣了几秒钟把我一推：小子你先去玩一会，过一会再回来，给那老杂种留点脸！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自己家人的丑事我也不好意思问，不过这事当时我没进去也好，不然以后大姐大姐夫和爸看见我多尴尬呀！
当天上午，大姐就抱着孩子红着眼睛走了，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没有回过娘家。
我和妈妈下午也回了城里，妈妈坚持要走，爸也不敢争，怕她说出自己的丑事，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这天才是10月2号，学校和旁边的出租房都静悄悄的，除了我和母亲几乎看不见其他人。母亲又去买了酒，也没心思烧饭，买了几样卤菜和几个馒头回头就喝起了闷酒。妈，你少喝点，好在这事也没别人知道，我想爸以后也不敢了。我啃着馒头劝着母亲。他不敢？这老东西没想到这么色，连女儿都不放过，以前我都相信他了，说不定他还有好多丑事我不知道呢！唉，嫁了这么个人，我徐凤来的命好苦啊！说着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这已经是第四杯了，我知道她再喝就要吐了，便发狠强行把母亲拖回了床上。母亲一屁股坐了起来，红着脸头发散乱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辛辛苦苦几十年为这个家，就图他到处乱搞？连女儿都搞？我出去拧了个毛巾递给母亲：妈，别说了，先睡一会吧，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母亲把毛巾扔到一边继续说道：我说这些年他怎么一会就不行了呢！原因都是在外面放掉了！这当着儿子说这些话，我怎么听的下去：妈，你醉了，别说话了，快躺下好好睡一觉吧！母亲恨意满满加上酒精刺激，哪里听得进我的劝，反而牙齿一咬把汗衫一脱，露出里面红色的胸罩，吓了我一跳，不知她老人家意欲何为？母亲流着泪嘿嘿一笑，反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两个沉甸甸白花花肉乎乎的奶子就跳了出来，我本能的下身就挺了起来。母亲疯了似的又哭又笑：哈哈哈，硬了，我小四硬了！来，你不是爱偷看我洗澡吗？来，妈让你看个够！赵道生，你不仁就别怪老娘不义！我心想：坏了，我还以为偷看她洗澡她不知道呢！听到后面的话我更是哭笑不得：
这是要报仇血恨吗？这也太荒唐了吧！我想走开却又舍不得，想扑上去又没那个胆，站在床边进退两难。母亲嘴里的话一直不停：四子啊，那个老东西该千刀万剐呀，虽说他不承认，但我看你大姐十有八九没出门时就被他弄了，唉！你再想想，你二姐和三姐比大姐还水灵，你爸那老色鬼能放过吗？都怪我啊，我没有照看好你几个姐姐呀！唔唔唔唔……说着她又嚎啕大哭起来，我赶忙坐在床边递了两张纸巾给她。母亲抓住我拿纸巾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四啊，想摸就摸吧，也别怕了，别说摸了，咱俩就算那啥了又怎么样？咱这个家已经丑上天了，还怕啥？我的手一搭上母亲丰满的乳房就再也无法矜持或者说装下去了，三根手指自然而然的就缠上了那硕大的奶头，又顺其自然的捏了起来。母亲哼的抖了一下，闭上眼睛任我所为，我抱着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一头扎了下去，我按照网吧里常来的技巧，一边用牙齿和舌头玩弄母亲的奶头，一边用手搓弄另一颗硕大。母亲不时轻抖着身体哼哼着摸着我的头：嗯，小四啊，你这都哪学来的，妈被你玩死了！我把舌头转向另一只奶头缠绕起来，空出的手把母亲的裙子掀了上去。母亲的乳头应该非常敏感，被我左右袭扰下再也无法忍受，她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轻声道：都脱了吧。我心中大叫一声：得令。先把将龟头勒的生疼的内裤脱掉，再三下五除二将母亲下身剥了个精光，这一幕从此永远刻在了我的脑海。
她秀美的脸颊略显沧桑，醉酒后增添的红润看起来别有韵味！她的丰熟到了极致，修长的身体除了手臂外通体雪血，稍有下垂的乳房依旧巨大，前端的两颗紫色硕大奶头仿佛时刻在等待着被抚慰，稍稍挺起的肚皮和可爱的肚脐下则是我心目中的圣地，那里长满了长长黑黑浓浓硬硬的毛，无数的黑色长毛一根根像刺一样向上挺着，给人一种极致的性刺激！我呆呆的看了几秒种后重又扑到了母亲身上，学着视频里的动作，我熟练的托起母亲的膝窝把她的腿屈起分开，同时把脸埋了下去，鼻子和嘴一个闻一个嗅的玩了起来。母亲的性经验虽是丰富，但毕竟我的双亲都没正规学习过性知识，父亲最多也就是亲亲奶子用手摸摸母亲的阴道口。小四，别，你这是干啥？那里不干净，别！母亲醉意虽未全消却还是觉得羞耻，啊！小四，小四，别！别！别亲那！你疯了，这孩子！……母亲身体和嘴都无法阻止我的侵袭，我拔开母亲阴道两边的浓毛露出里边的红肉，由于还没洗澡，一股腥骚味扑鼻而来，如果这是别的女人，可能我会觉得恶心立即停止，但这是母亲的阴道，我不仅没有厌恶感，非而觉得更加刺激，我伸出舌头在湿湿的阴道里舔了起来。小四啊！你弄死妈了！啊！你这是哪学来的？别，别，没洗，不干净。母亲拼命推搡着我的头。我不好太用强，只好暂且退出。
心想：哪天还是要让母亲系统学习一下性技巧才行！不然视频里那些男人的享受我是很难实现的。虽然我做梦都想让母亲给我含鸡巴，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了，思想的转变非一朝一夕，来日方长吧！我跪在母亲腰间，扶着已经渗出白汁的硬的发胀的鸡巴在阴道口磨了两下，确定里面有路后慢慢挺了进去。啊！我轻声叫了一下，这是我的人生第一插，而且插的是亲生母亲，那种被母亲暖暖湿湿的阴道包裹的感觉简直无以言表！原来这就是性交，而且我插的是妈妈！母亲在我插入的一瞬间闷哼一声，羞涩的把头偏到了一边：啊，好粗啊！慢点，啊！慢慢慢，太深了！我的鸡巴勃起到极致大概有18厘米，粗度也比一般人小臂细不了多少，再次感谢老中医！
我毕竟是个童子鸡，鸡巴在母亲湿热的阴道越插越舒服，才几十下就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我冲刺了几下就趴在了母亲身上。妈，我真没用！这么快就出来了！我把射完精半软的鸡巴依旧停留在母亲阴道里，手指搓玩着母亲的乳头和她说着话。母亲宽厚的摸摸我的头：傻孩子，男人头一回都这样，没碰过女人哪里受的了，一磨两磨就把阳精磨出来了，以后就好了！说到这母亲觉得和亲生儿子聊这个太不像话了，忙打住话头一抹红晕霎时印上了脸颊。母亲害羞的样子在我眼里分外可爱，我心头一热向母亲献上了自己的初吻。母子二人都是初次接吻，显得十分生疏，我试探着向小说里那样把舌头伸进了母亲的嘴里，她显得很不适应，甚至皱眉显得有点反感，坚持用牙齿顶住我的进攻。我连忙改为吸吮她的上下唇，一边用手搓弄她敏感的奶头，母亲刚才远远没有达到高潮，勉强摄住的心火在奶头被持续玩弄下又点燃了起来，她鼻中发出轻轻的嗯声，嘴巴也张的大大的，我连忙伸舌在里面一顿搅合，后面含出母舌吸吮也就很容易了，带着酒味的甘甜母液被我不断的吸入再咽下，不一会我的鸡巴又成了顶天之势。
我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妈，你到上面来！说着我仰面躺了下去。
母亲酒劲已经逐渐消失，此时多少有点放不开，她不敢接我的话，转身关掉了灯。虽然我想边看着她的身体边操，但毕竟她的观念没那么快彻底转变，还是慢慢来吧，多操几次她会放开的。黑暗中母亲由于紧张变得呼吸急促，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房里，隐约可以看见她雪白的身姿，胸前的一对大乳和后面的大白屁股让人欲火中烧！母亲扶着我硬邦邦的大鸡巴，将阴道口对准龟头慢慢坐了下去，啊！鬼东西好粗啊！比我爸的还粗？我戏问道。母亲不理我，只是双手按在床上慢慢的进出着，看她皱眉的样子我又戏弄道：妈，你这样子到底是舒服还是难过啊？还有小半截没进去呢！
母亲打了一下我的头生气道：小四你这小鬼头还敢戏弄你妈？你那东西那么粗那么长，我不得适应适应，一下弄进去你想疼死我啊？一时间两人无话。母亲慢慢的抬动屁股吞吐着我的鸡巴，过一会就深一点点，两分钟后终于彻底将儿子的鸡巴包了进去。到底这长度有点吓人，母亲咬着牙吞到底后半天没动，可能是想再适应一下。我恶作剧的忽然猛的向上连顶十几下，母亲促不及防，身子被我顶的连连晃动，她咬牙抵挡着我的进攻嘴里骂道：小畜生想弄死你妈呀？啊啊！疼！疼！太深了！我探起一半身子搂着母亲光滑的背脊，母亲顺势压在我身上，她刚想要继续指责我嘴唇已被我封上……
我的舌头和鸡巴在母亲的两个洞里同时搅合，此时母穴里已是泛滥成灾，性欲已彻底在母亲体内爆发。此时她已彻底适应了我的鸡巴，心里只觉得能和这样一根大东西经常操逼才算是没白活！母亲重又改为坐姿，身体直上直下的快速吞没着我的鸡巴，喉音不停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我由于刚刚射过不久，再加上可能这方面有点天赋，竟在母亲这样强壮的熟妇狠套之下十来分钟没有射出来，我也是有点佩服自己！母亲摇的更狠了，磨盘般的大白屁股频繁的砸在我的腰上，这时她的高潮快来了，母亲带着口腔一边不要命的套弄一边叫道：唔唔唔！小四啊，妈被你弄死了……我正咬牙抵挡着母亲的疯狂进攻，忽然只觉得下身一紧，母亲的阴道忽然不停急剧收缩，我本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再也无法忍受，腰向上急挺，一股股精液就冲了出去！啊！啊！妈的小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