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任平的怒火并没有消退,继续的说着,“你说的没错,你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共和国会识破我的计划了,你这种白痴心里在想什么明眼人一看便知,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 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少女,任平冷笑着,“怎么了?是不是在共和国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改变性别的方法?所以想来试探我、说服我和你一起背叛乌托邦,然后帮助你恢复身体自杀对吧?别做梦了!不要把我和你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女人相提并论!你现在就可以去将肃政部的走狗们叫来,看看共和国的酷刑能不能从自由战士的口中撬出哪怕一条有用的信息!” “那么你就杀死我吧!如同你杀死刘烨一样的把我也杀死吧!”琉叶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头发也在激烈的动作下散乱开来,“现在你手中的枪是实弹的,开枪吧!这样你的理想就可以实现!乌托邦的秘密也不会泄漏!我也可以完成照顾唯一直到死的约定!反正我和塞勒妮尔姐姐无论如何都无法在一起了……” “塞勒妮尔究竟对你作了什么事情?哪怕放弃自己的理想,哪怕背叛自己的组织!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变成男人和她生活在一起吗?给我清醒一点吧,她并不是你的菲碧,菲碧已经死了!” 琉叶停止了哭泣,低着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露出了凄淡的笑容,“我知道的,菲碧是菲碧,塞勒妮尔是塞勒妮尔……我就是希望能够和塞勒妮尔姐姐在一起,即使只有几天的生命……” 任平瞪视着对方那白痴一般的傻笑,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过了一会,慢慢的收敛了怒容,恢复成亲切的淡然微笑,然而这种虚伪的如同面具一样的笑容却更让少女心寒。 “为了恢复身体你什么都愿意做吗?只要不背叛塞勒妮尔……”任平似乎又变成了温柔的好好先生,将跌做在地上的少女拉了起来。 琉叶迟疑的点了点头,但是却感到心中阵阵发毛。 “既然这样,那么你对自己现在的身体也没有什么眷恋了是吗?……” 任平顺手将少女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托住对方的下巴,一手环抱住纤细的腰肢,让对方的背脊靠在自己的胸膛里。 任平感到少女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脖子上的汗毛都耸立起来,嘴上的笑意更加浓重诡异起来,将嘴凑到琉叶的耳边,故意吹着温湿的气息,“真的没有任何眷恋了吗?……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或许就会帮你哦……” 说着,任平的手不安分的活动了起来…… 作为乌托邦的特工,最常面对的人就是思维敏锐胆识过人的女性,而男性间谍在姬的面前无论反应还是智力都处于明显的劣势,所以乌托邦在训练这些“弱势人群”时特别开启了“两性关系”科目,事实上这种科目说白了就是色诱和调情的技巧而已,而授课老师是高薪聘请的牛郎…… 最开始,在男性特有的下半身思考习惯的驱使下,大批热血沸腾年轻气盛的自由战士蜂拥报名,希望能够成为组织的特工,憧憬着意淫小说和GAL-GAME里征服美女建功立业的情节。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特工并非凭着一腔的热血和四射的激情就可以胜任的工作,大量的又为青年被淘汰,被捕杀,而侥幸成功的特工们也惊恐的发现,等待着自己的并非朝思梦想的美貌女子,而是连风韵犹存都算不上的如狼似虎的中年大妈…… 即便是被漂亮的大姐姐领走的幸运者,也大多都是被带进阴暗封闭的小黑屋,蒙上完全密闭的眼罩,五花大绑的沐浴在摇曳烛光下,接受着滚滚蜡油和乱舞皮鞭所的爱之再教育,虽然漫漫长夜之后,遍体鳞伤浑身酸软的特工连对方的身体都没有碰到过,但是仍然有一些口味特殊的人对这种殊荣趋之若鹜,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一种会彻底毁灭正常人格的行为…… 在任平少年的时候,曾经对一位年长自己十岁的特工如同哥哥一般崇拜,那个青年被誉为自由刑天二十年来最杰出的男子,组织内定的乌托邦之传承者,是身上流淌着自由之血,心中燃烧着理想之魂的青年。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位文武双全英俊貌美的青年在潜入共和国的时候遇到了什么。 总之,最后他只身跑到肃政部自首,但是拒不透露任何情报,迫使刑讯处的战姬对他使用了酷刑…… 当自由刑天牺牲了无数同志杀到地牢中打算将他救出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只被虐的不成人形,脸上却露着幸福笑容的生物,他的嘴中还喃喃自语着:“打死我也不说……嘿嘿……嘿嘿……继续吧……女王……” 虽然,偶像破灭的打击对当时任平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也让他立下了绝不使用色诱的誓言,但是,这并不妨碍任平努力的学习各种技巧。 现在,这些技巧用来对付怀中的少女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注定不是普通男女之间的调情,琉叶娇羞的面孔,并没有随着对方大胆的揉捏而变得通红,反而是愈发惨白起来;琉叶无力的腰肢,也没有随着身上传来的微妙感觉而瘫软成一团,而是变成肌肉紧绷的僵硬。 随着任平的长驱直入,外套的衣裙已经脱落,大片的肌肤在暮色中展现出皎白的细腻,任平微笑着,用两个手指在琉叶的背后轻轻一夹,少女的文胸就失去了紧缚的力量,软软的顺着小腹滑落,熟练的解衣手法足以让真正的女性都叹为观止。 温暖的大手,有力而粗糙……然而,身体阵阵的忠实反应并没有让少女的眼睛变得迷离,反而让收缩的瞳孔中显露出无尽的恐惧。 “不要!”琉叶尖叫着,伸手抓住正在撩拨自己娇嫩之处的手臂,反身就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刚才还将少女拥在怀中挑逗的娇喘连连的任平,如同一个破布袋一样被甩出好几米的距离,在地面上凄惨的翻滚着,脸长大片的擦伤渗出了滴滴殷红,额角也迅速的肿起来一大片,手掌上被尖锐的碎石划开了大口,灰头土脸的忍痛站起来,衣服的破损让他更加狼狈,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而且那是真正愉快的笑容。 “怎么了,不是不在意这具女人的身体吗?刚才的感觉很美妙吧!” 琉叶红着脸抓起地上的衣服,紧紧捂在胸前,却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眼睛中的泪水又滚落出来,而且越来越激烈……“胡说……太……分明是太恶心了!……” “……两个男人……你这个变态……变态!”琉叶蹲下身体,如同秋风中的灌木,抱着双腿蜷缩着抽泣起来。 任平丝毫不在意刚才的挫败,也完全没有再扑上去的意思,只是观察琉叶的姿态和动作,“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难怪你会背叛自己的同志,背叛自己的理想,投入敌人的怀抱……” “我才没有背叛自己的理想!我一直都在寻找那种幸福和美好!但是……但是……” “不用狡辩了!我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理想,组织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你只是引诱神之子的饵食罢了!好好……保重吧。” 说罢,任平步行离开了荒废的建筑群,让哭泣的少女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平复自己的心情。 这时候,天空最后的霞光也已经消退,只剩下在黑暗中凝聚的恶意环伺在幽影绰绰的废墟中,窥视着蜷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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