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房门半掩开,季窈认命的闭上眼,努力平复她的心绪。 她想到她今晚是逃不掉的,林饶又要做了。 季窈刚淋了雨,浑身发冷,那些凉意像是从身体毛孔里渗入皮肤,连热水澡的余温烘着她,也只是让她稍微缓过一点劲儿来。 她还是觉得整个脑袋昏沉沉的,双腿更是发软着没力气。围上浴巾,整个人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扶着墙,才能站稳。 林饶推门进来,整个浴室连空气都变得紧仄。 季窈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绕到她身后,紧紧抱住她腰身,热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将她娇小的身形完全搂住。 季窈被他从身后圈住不敢动,就下意识的将手扶在他手臂上,她的背脊微瑟缩,感觉到他紧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腹肌,平时做爱时,有时候她坐他身上动,无意中双手会扶在上面,那腹肌处就硬硬的。 他只是搂住她,亲她的头发丝,季窈望着浴室的镜子中的自己,觉得整个脸发烫,头脑更昏沉了。 只是林饶那已经半硬起来的鸡巴,顶在她的臀上,让她清醒了多一半。 她有点怕,身体下意识的轻微发抖。 林饶像是察觉到她的瑟缩,手掌上移,握住她单薄的肩膀,把季窈转过身子。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浓烈的、带着酒精气息的深吻攻陷。 林饶紧紧抱住她,手臂将她整个身子圈住,热烫的唇舌伸入她口中索取,沿着她口腔的软肉席卷一圈,季窈被吻的几乎要窒息了。 她现在真的信了,林饶喝了一晚上,还没少喝,那些酒精充斥她的整个口腔里,随着两人接吻的绵密,她被迫迎合着他,与他交换着津液,小嘴儿被亲的啧啧作响。 她被迫咽下他的口液,也是醉了一多半,头脑更昏沉了。 季窈站都站不稳,两个手肘前伸,下意识的抵在林饶的胸膛处,她在推拒,只是季窈这点小劲,在林饶看来,也就是挠痒痒似的。 两人力气悬殊大,身高差也明显,季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饶禁锢在怀抱里,下巴抵在女孩头顶绵软的发丝处,她总是浑身散发出一股馨香味,蜜桃似的甜腻,林饶光是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软了一半,鸡巴也硬了一半。 怎么就这么要他的命,他真的喜欢死了,也快被季窈给勾死了。 林饶抬手揉了下她的头顶,下巴抵在她香软的颈窝里,来回的磨蹭,鼻端都是她独有的味道,惹人怜爱,更让人疯狂, “小可怜,真让人疼。心疼死我了,老公最看不得你这样,想好好疼疼你,鸡巴都硬了,想操你……” 林饶又捏着她下巴抬起来,亲她。 季窈只顾着呜呜嗯嗯的哼唧、承受,被他亲的吻的整个人发懵,发软,口液顺着下巴向下横流,全身上下都酥麻一片。 林饶总算亲够了,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被热水澡烘暖的小脸,摸起来、看起来都更软了几分,杏眼里还罩着层水雾似的看向他,带点委屈不甘心。 林饶看的异常兴奋,体内那点酒精迅速流窜、升温,搅合的他性欲蹭蹭上涨,恨不得呆会操晕她。 他抬手摸了摸季窈的唇肉, “宝贝儿真可怜,嘴都亲肿了,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季窈闭着眼,听也听不明白,只觉得林饶这个人脾气真的怪,前一秒明明还冷漠的像一块冷硬的石头,酷的不行,对她置若罔闻,好像不把她当人看,让她蹲下捡衣服,将她自尊、自爱踩在地上践踏,当众调侃她。 让她笃定,她就是个玩物,就像林饶的猫儿狗儿似的。 这会儿林饶又说什么,疼她了,爱她了,想操她。 难道林饶的性癖好就是真的这么坏,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她越可怜,林饶就越兴奋。 所以林饶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足够可怜,足够惨吗? 季窈想起林饶说的那话,就担心她爸爸会不会真的从医院被人轰出来,睡在走廊,还可能睡大街上。 林饶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但说到做到,他也是真的敢做出这种事的。 她没什么人脉背景,高一转学过来军训第一天,就被林饶看上了,她也无力反抗,索性就逆来顺受了。 季窈仔细想想,除了林饶,她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其他男的。 她在他的禁锢下,稍微挪动一点身子,软声哀求, “我爸的事……你不要……” “林饶,他们说,你生气了,是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你哪里都好,小嫩逼,耐操的很。”林饶将手伸进她双腿间,勾动手指,沿着季窈的内裤边缘,摸着她的逼,趴在季窈耳边闷声笑了笑, “我都想操你一辈子,” 他热气呼的她脸上,颈间,季窈一阵脸烫,酥酥麻麻的躲闪, 林饶笑了笑,其实他好多了,刚才他打球的时候,只是想到,季窈大半夜的骑着车,就上赶着让他操逼,他就觉得气消了多一半,还剩少一半是因为她想过毕业要分手的事。 想就想吧,她还偏要说出来。 这事现在也是一个雷,林饶也想过,如果十天半个月,季翰万醒过来了,那季窈她们家的困顿也就熬到头了,她不需要他的资助了,以后考学也好,打工也好,反正估计她就会想着走。 季窈本来也不是那种特别爱慕虚荣,爱钱喜欢傍大款的女生。 如果她拜金、她虚荣,那些事儿倒也好办了,无非就是用钱解决。 偏偏季窈这个乡下妞,倔的很,骨子里又不开化,这几个月林饶下意识的让她接触物质,带着她挥霍,时不时的塞钱花,想把季窈花钱的习惯给培养出来,没什么作用。 季窈就还是朴朴素素的,整个人纯的要命,一点都没沾染上那些他想让她沾的“坏习惯”。 林饶打定主意不会放她走,他心里清楚得很,他是笃定了要她的,连人带心的要。 借着给季窈转户口的由头,早就找人办了签证,甚至谢祖安还找了个和季窈脸型身材差不多的人,瞒着拍了证件照。 澳洲也打算了领证。 季窈跑也跑不了,就像老谢说的,只要他想要的人,只要他一句话,他就可以找人把季窈给说通了,就算实在说不通,大不了拐带国外去,有证就受法律行为牵制,到时候季窈不乖也得乖了,时间长了也就没事了。 林饶的心思什么七弯八绕,季窈也读不懂,她从来就和他不是一个频道。 她只觉得乳肉一紧,林饶正在伸手揉弄她的胸,一边亲她,一边手掌来回揉捏,把整个乳肉揉的捏的微微发痛。 她双腿被林饶用膝盖分开,娇小的人,双脚被抱的占据不到地,整个人都悬空了,只能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腰。 林饶停下来,欣赏着刚刚季窈被他亲肿了的唇瓣,她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血色,这会起伏喘息着,白皙的双颊染上绯红,像是情动的前奏。 他最看不得就是她这副样子,纯的要命。 林饶伸手向下摸,手指顶入,掰开两片娇嫩贝肉,季窈被他这几个月操开了,也玩开了,身体敏感极了,别说是一边接吻一边揉奶子了,光是和林饶接个吻,下面那张小嘴儿都禁不住撩拨的会湿透。 上次在房车里他就发现了,给他舔完鸡巴以后,季窈的小内裤就像水里捞出来似的那么湿,林饶的性格,看破偏要说破。 他在穴口处触到一手的水儿, “亲你几下就湿了,这么喜欢我?嗯?” 季窈恨不得羞愧的抬不起头,她喜欢……喜欢林饶。 想起郭宜静的话,林饶要出国了,她的喜欢更是微不足道,又卑微可怜。 人怎么会喜欢上一直欺负自己的人,难道她就是逆来顺受不成,她是受虐狂? 季窈想不通,瘪着嘴委屈着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酝酿打转,湿漉漉的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看向林饶的时候,还没出声,他就受不了。 “别这么看着我,老公最看不得你哭了,你他妈越哭,我越忍不住想操你。” 林饶卑劣的抓她小手,按在勃起的鸡巴上,那里就像他说的,已经硬的不得了,季窈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她对这触感再心知肚明。 她今天晚上不在状态,淋了雨,整个人都昏沉着发软,更不敢想象把这么一个又大又硬的玩意儿,插进她身体里,挨林饶一晚上操,会不会直接又进医院。 “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林饶,我身上冷。” “哪冷?是这儿,还是这儿,老公鸡巴插进去给你捂捂。” 季窈摇头只顾着哭,心里的那点卑微委屈,都泛化成成片的涟漪,越荡越深,她也说不清她为什么委屈成这样了,可能是林饶出国的事,也可能是郭宜静也要和他一起去,对她说的话。 “为什么哭,哭还没完了?” “你在哭,鸡巴更硬了,一会直接把你操晕过去。” 林饶抬手抹掉她泪珠,膝盖前伸,顶开她膝盖窝, “帮我掏出来,分开双腿,让我疼疼你。” 林饶半褪了裤绳,季窈只能胆怯的向下探,他的鸡巴释放出来,直接撞她手上了,硬挺的一根肉棒和娇柔的手心包裹的一瞬间,林饶眼睛都红了。 怎么搞的,被她摸几下,还没动呢,他都爽的不行。 “怎么哪都那么软,给我手交。不能停,我还想亲你,没亲够呢……” 林饶托起季窈的下巴,又是一个深切霸道的吻,双手伸浴巾里去揉着她的奶子,季窈一只手握住着他的鸡巴,青涩的来回撸动,温热的小手包裹着热源,兴奋的林饶都闷哼出声来。 马眼处不断的分泌出前精, “看见没,它馋的直冒水儿,馋你的逼了……” 季窈一阵无语,气都喘不匀,林饶总是能让她刚建设好的心理防备彻底崩塌,诚心让她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腿再分开点,让我看看小逼是不是也馋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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