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记得小时候的作文,开头永远都是那两个成语“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还真是,眨眼就到高三那年了。 高三的开学时间几乎是暑假开始后的半个月,但是因为所有的课程都已经在高一、高二阶段学完了,反而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学校里安排的学习时间除了周末照常上课外,每天的课余时间反而多出了很多。 一天只上6堂课,晚上则是自发的自习,不过通常大家都是同一在教室自习,等到晚上9点半的下课铃声一打才结束自习。 由于农村传统的关系,也出于母亲对我学习和生活的担心,母亲在学校的附近租了间房子。 我除了上课时间和课余的打球时间在学校外,剩下的时间就在母亲租的房子,包括自习、午睡、吃饭等等,当然,晚上也是睡在那里的,就相当于一个走读生。 而母亲则负责给我做一日三餐、早上中午喊我起床等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租的房间很简陋,只有两个房间,中间隔了一个卫生间。 我的床贴着与卫生间相连的墙壁,书桌放在床旁,向阳的窗边则是一张大桌,上面摆放着我的各种复习参考书。 母亲的床放在另一个房间,贴着卫生间的另一道墙壁,靠床是一个小茶几,上面放了电饭煲,靠门窗摆着煤气灶。 门前是一条公共走廊,用的也是公共楼梯。 仅此而已。 不过当时和我情况差不多的大有人在,年长的那些镇上的学长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和我同龄的也有好几个跟我就读同一个高中,他们的母亲也都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的,只不过我们租的房子是零散地围在学校四周。 恋母这一档子,我倒是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了,因为我是打死也不会跟他们说这些事的,自然他们也不会跟我坦白。 我是有点排斥租房子走读的这种做法的,因为这样相当于让母亲无故消磨了近一年的时间。 但鉴于以往的历史经验,那些学长们都是上了很不错的大学的,于是我并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因为当时国内房价翘头的动静已经有些放大,某地炒房的新闻也偶尔见于新闻。 父亲经商多年,也练就了一流的商业嗅觉。 父亲和朋友们经过商量决定退出实业,把所有的资金转向房地产,母亲当时是反对的,但是时间证明,父亲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正好高三那一年,父亲和母亲商量好,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去了北京开始辗转于那个在我记忆中最为神圣的城市,而母亲则陪我完成学业。 父亲他们的投资一开始不是很成功的,不过也是由于国人利益趋使的缘故吧,过不了半年父亲就熬过去了。 母亲陪了我近一年,几乎每天都是一起吃的早午晚餐和夜宵,每一次吃饭母亲都会和我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我班级上的事、和我一样租在外面走读的那些人的近况、新闻趣事等等。 我始终相信感情是会慢慢培养起来的,因为我跟母亲的感情就是在那一年慢慢地变得更好更复杂了,甚至到我进了大学,我还会经常想念她,而次数甚至多过那时的女友。 也不知道母亲是否也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些依赖,从后来她来我大学来看,我想应该也是有的吧。 一开始的时候,我有了很多跟母亲相处的机会,渐渐的我又把多余的注意力放到了母亲身上。 但是苦于与母亲朝夕相伴,我在房间的时候,母亲基本上也是在的,因此手淫也常是睡前悄悄地进行的,更别提去找母亲的内衣裤了。 后来,母亲常和租在外面走读的学生母亲们交流,加上我们都是同一个镇上的原因,慢慢地她们也变成了好朋友,到后来,她们经常是在一起打麻将打牌了,也许都是因为寂寞吧,在我现在看来。 母亲和我说过,她们那年去过一次酒吧,因为嫌环境吵,转而又去了一个排挡喝酒。 我对那次记忆深刻,因为那是唯一一次,母亲等我下午打完球回家洗完澡之后才洗的澡。 因为一墙之隔,母亲洗澡的水声一直撞击着我的耳膜,让我无法专心地继续写作业。 我搁下笔,轻轻地走到卫生间旁,趴下,然后从透气板从下往上看。 可惜那透气板是塑料做的,双层的,看不到任何动静,只听到水声依旧。 可是光听着那水声,再想象起以前偷看过的画面,就已经把我撩拨得不行。 我在母亲房间—卫生间前的走廊—我的房间来回走动,看看电饭煲的饭熟时间,看看桌上的菜,看看作业本,实在找不到一件可以让我静下心的物件。 我最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耳朵贴着那墙,全神贯注地听。 过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了水声,但是又没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听见座便器的盖响了下(后来估计是母亲把一只脚放上去了)接着是母亲身体靠上墙的声音,不一会儿,又传来时有时无的有规律的水声。 随着母亲一声轻轻的长长的“嗯”,水声戛然而止。 当时猜到母亲可能在自慰,只是不大确定,有了性经验之后才确定,原来母亲那一次是在自慰。 至于她有没有和我一样,拿着我的内裤,那就不得而知了。 口干舌燥的我一直强压着那股欲望到吃完饭,等到投入到学习中,欲火稍退。 母亲过了会来说要出去一下,我猜又是要去打麻将了,随便应了一声,想着卫生间母亲未洗的衣服心里直痒痒,巴不得母亲快点出去。 等到母亲出去后,我就放下笔和试卷直奔卫生间了。 情节还是老的情节,我拿着母亲的胸罩在嘴边亲了嗅,嗅了又亲。 母亲内裤上的分泌物比我以前看到的厚了,颜色也不像以前那样淡,而是乳白色了,那是寂寞的颜色。 我拿着它狠狠地打了一枪,这一次我是什么也不顾,直接就射在了上面,搅乱了母亲的那一层乳白。 我不知道母亲见到它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是紧张中还带着几分高兴吧。 母亲当时什么也没说,后来也没有特别防范着我对她内裤的猥亵。 我在她的这一次纵容下,又开始留意她的内衣裤了。 基本上母亲都是洗完澡直接洗掉换下来的衣服的,所以我找到没有换洗的次数也就少得可怜。 后来有一次,因为没有找到母亲换下的内裤,这边又心急火燎得急着泻火,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母亲房间的晾衣架上逮了一条母亲晾干的内裤,最后还射在了上面。 射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就把那条内裤认认真真地洗完,重新晾到原先的地方。 下一次,我又重复这样子。 也不知道重复了几次后,母亲察觉到了。 吃饭的时候母亲说:“坏事少做点,别当妈不知道,学习要是落下了,别人家陪读都考上好大学,你考差了,你可叫妈出去怎么有脸见人!” 我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说:“妈,你还不了解我吗,准给你考个好的来!” 母亲有些怀疑,但是也不好再给我施加压力,母亲也算是勉强放我一马了。 之后,我就直接不洗了,记得母亲洗衣服时还笑骂过我一次,说我不要脸,弄脏她衣服了也不给洗干净,我边做着作业边回答她说“心照不宣啦”。 母亲威胁说要是没考上好的大学,她就当没有我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问母亲“考上了呢”,母亲说道“考上再说呗。” 我开始期待高考的来临。 后来,我发现母亲开始有意无意地留下换下的内裤不直接洗掉了,但是它们都很干净,没有看到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了。 母亲去酒吧的那次,就是我偷听她在卫生间手淫的那一回。 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她后来说的跟我记忆中的那天完全吻合。 母亲她们也会有集体寂寞的时候,那回约好了说去酒吧。 但是她们对酒吧的气氛不大适应,太闷也太吵,于是她们后来就去了排档喝酒。 一开始母亲她们就是奔着疯去的,喝酒也就没有了控制。 我不知道母亲那天喝了多少,回来之后就醉醺醺得躺到床上了。 母亲喊我给她倒杯水,我端水过去发现母亲喝得烂醉,就又给她打了盆温水,给她擦了下脸。 母亲身上散发出一些淡香,我看着她脸上精致的五官,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回自己房间后,我无法安心地写作业了,一心只想着趁母亲醉酒,不能错过这个失不再来的机会。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母亲房门口,扒着门框探头进去看着母亲,发现母亲早已经脱了衣服盖上被单睡着了,我想她应该是借着最后的那一分清醒换上了睡裙。 我试探性地喊了母亲好多声,母亲始终没有一点反应,我又端了一杯水回来,在母亲的身边大声喊母亲,又拍了几下母亲的小腿,母亲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乐了,把水杯往饭桌上一放,就蹑手蹑脚地把手伸向母亲的乳房。 终于碰到了,可惜隔着那个棉质睡裙,没有多少肉感。 我在那片小山丘上继续摸索着,突然感到一小块突起,摸到母亲的乳头了,怎么来形容那一刻的激动好呢……是激动还是激动还是激动,终于摸到了,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的,而我的大脑早就短路接近烧坏了。 我轻轻地按着那块突起打了几个圈,然后用大拇指和中指小心地捏住了它,也没有捏弄几下,明显感觉它比原先硬了,正如黄色小说里所写,而母亲在烂醉的状态中竟是有感觉的,这吓了我一跳。 我又装模作样地喊着母亲,但是母亲没有一点装睡的痕迹,于是我又开始逗弄起母亲的乳头来。 玩累了乳头,也摸累了母亲的乳房,本来想把手伸进去感受一下母亲乳房的真实肉感,又生怕母亲被我的手凉醒,也就只好作罢。 我把母亲遮住下体部位的被单稍稍往上掀了下,又把母亲的睡裙拉到了能看到内裤的位置。 说实话,那睡裙真的太麻烦了,我费了好长时间,把母亲的腿抬了好几回才把它拉到了那个位置,幸好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 因为光线太暗,我又去我房间拿来了那个应急小电筒放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我的目光第一次离我来时的地方如此之近,我也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可以认真观察审视我出生的地方的机会。 我万分激动地用右手掌覆在了那一块平坦的地方,因为不知道洞口的缘故,我用整只手掌开始上下抚摸。 没有感觉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可是我却不由自主地一直持续着。 直到中指突然触碰到一块湿润,有些粘,我拿开手掌看去,母亲的粉色内裤上有一块水渍。 我好奇地把母亲的内裤慢慢掰出一块,这时母亲可能是不舒服,转身侧躺,面朝墙壁了。 我为难了,母亲的屁股朝向我,而内裤遮住屁股一大半,想掰开来看看那块地方还真的不容易了。 我也只好作罢,接着就把食指伸进内裤,寻找刚刚那块润湿的地方。 很快我就找到了,我用食指拨弄了几下,才发现母亲出了很多水,拿小电筒一照,半根手指都亮晶晶了。 我很努力地寻找那个洞门,当我拨开两片肉,手指头陷进去之后,我以为我找到了,兴奋不已的我把母亲的水抹在了自己的凶器上在母亲身边开始手淫,没有几下就射了。 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开始害怕起来。 我赶紧清理好现场,匆忙就去睡了。 母亲第二天什么也没说,但是那次之后直到高中毕业,她再没有喝酒,至少我没有发现她再喝得醉醺醺回家过。 很久很久的后来我问母亲,母亲说她发现了的,她一起床就感觉怪怪的,就猜到是我了,但是又找不到理由教训我,也就只当吃了回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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