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个月的时间果然很快过去,晚媚在这一个月里惊人的成长,艳光从皮囊下一分分透了出来,恍然间已是不能逼视。 然而这一切晚媚自己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日子苦闷,那小三是万般的可恶,羞辱她折磨她简直不遗余力。 这期间晚香常来,带着她的影子初八,除了调教她之外还常一起闲聊,亲亲密密活象姐妹。 晚媚开始知道,鬼门里原来只有二十一个女杀手,其中十六个为地杀,地位最低,而后就是天杀,共四个,最后一个就是绝杀,是所有女杀手的统领。 其中地杀是不习武的,光凭媚色杀人,每次任务都很凶险,所以才需要不断培植晚媚这样的替补。 一个月时限一到,晚媚就会被指派一个刺杀任务。 任务成完成她就正式成为地杀候补,任务失败那么就只好一死。 这一天是越来越近,晚媚感觉到压力,开始夜不能寐精神不济。 精神不济就容易出错,这天她在初八男根时,手下就不小心使大了劲,加上又没按住龟头,初八忍不住射了,射的她一手都是。 他们是在做吹箫练习,间隙也会拿手,可吹箫最大的要诀就是要让对方射在你嘴里,还最好是在喉咙深处,她这个错犯的不小。 晚媚有些发怔,那头晚香连忙说不要紧,翻过脸却又顺手甩了初八一个耳光。 初八低头,根本不敢拿眼和主子对视,果然是比小三温顺百倍。 晚香笑了笑,拿布仔细替晚媚擦干净手指,这才抬眼看天。 “太阳偏西了呢。”过会她突然拿手敲头:“那么妹子我们快走,门主应该在今天申时召见你。” 消息来的突然,晚媚被她拖着手越走越远,直到进了门才确定门主是真的要召见她。 门主就是鬼门的神,可神也有名字,晚媚如今知道门主叫做姹萝,已经统治鬼门一十三年。 在她印象里门主是个和蔼的人,今天一见也是如此。 见她和晚香进门,姹萝从贵妃塌上微微起身,不分大小向两人都点头招呼。 晚媚高悬的心略微放了放,慢慢走到房间正中,垂头听候吩咐。 很长时间姹萝都没有发话,房间没有窗户很是幽暗,晚媚立在原处,只听见姹萝头顶宫灯轻轻的摇曳声。 再过一会晚媚听见一声极低的,从房间西北角传来。 她到底年轻好奇,忍不住伸出头去打量了一眼。 那角落里影影绰绰站着两个人,看着身形高大,应该是两个男人。 姹萝看来是有些不耐烦,托着腮蹙起了眉头:“你到底剥好了没有,手脚这么慢,当真是老了吗?“ “是老了。”角落里那人回答,隐带笑意:“谁叫你不爱点灯,我老眼昏花的瞧不清。” 姹萝冷哼,将手一指隔壁桌上的铜座纱灯,道:“那么你去给这个老不死的掌灯好了。” 晚媚四下回头,发现晚香早没了踪影,那么要掌灯的只能是自己了。 于是她只好上前,把灯持了轻声走到那两人跟前。 来到近处才看清那的确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灰衫,衣角浆洗的都有些发白,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方才说话那人。 而另一个人则脊背朝外,屋里光线的确太暗,晚媚看不清楚,于是把灯又凑近了些。 眼前一幕顿时惊呆了她,她一个失手,险些就让纱灯落了地。 那的确是个男人的背,不过背上的皮肤已经不完整,已经被人割开一块挂在背上,此刻正被微风吹的轻轻颤动。 割皮,原来他们刚才谈笑间要割的是一个人的皮,一个活生生人的皮! 晚媚头皮发炸,握灯的双手开始不住颤抖。 那儒雅男子笑了,看住她放底声线:“你拿稳了莫要怕,没什么可怕的,一滴血也不会见。” 言毕就开始执刀,他那把薄如蝉翼的刀,一寸寸往下,把皮子和血肉分离开来。 果然是一滴血不见,晚媚清楚看见皮子剥离后那人背上一层薄薄的黄色脂肪,还有脂肪间织网般密布的血管,里面血液正汩汩流动。 而那被剥皮的人再没发出一点声响,端坐在那里,直到后背整半张皮子被撕下。 中年男子长吁了口气,把皮子交到晚媚手心,示意她拿给门主。 晚媚拿着那张皮子,一路手脚发颤,也不知是怎么走到贵妃塌前。 榻上姹萝起身,拿起手边的毛笔沾墨,在那上面很快就画出了一枝藤萝。 “那么你来画只蝴蝶吧。”一会她发声,将笔递给晚媚:“这将来是要做扇子面的,你看看画哪里合适。” 晚媚拿起笔,虽然是有些发抖,可还是很快落墨,在空白处画了一只粉蝶。 有了这只蝶整幅画就活了起来,姹萝点头,暗赞她聪慧灵性。 “把人抬下去吧。”拿着皮子姹萝想起挥手:“别叫他死了,他这身皮子还是不错,剥的仔细了兴许还能做只灯笼。你们也要小心,可别再打碎我喜欢的东西。” 屋子里有了人影,看的出来是一群男仆,没半点声响就把人抬了出去。 晚媚有些齿寒,立在原处双腿发软,把下唇咬了又咬。 一旁姹萝还是和声细气:“你放心,你和这些奴才不同,我看的出你是有用之人,只要你听话,没人会难为你。” 晚媚噤声,一旁那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着她笑意盈盈:“门主你发现没有,这孩子很象你,神气象足了少年时的你。” 姹萝莞尔,朝他别过一眼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如今老了吗?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我的刑大堂主。” 话风和软两人听着象在打情骂俏,可晚媚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刑堂堂主刑风,这名字她早听说过,知道他是鬼门里十分重要的人物,掌管门里刑罚和帐务。 先前小三领她去的那处矮房就是刑堂,晚媚不由想起了那两个女人,一个没有脚一个满嘴爬了细蛇。 她如何也没有想到,那种地方的主人竟会是这样一个和善俊朗的中年人。 猜想可能是被自己名头吓到,刑风握起拳头轻咳了声:“那么门主你别忘了,她今天来可是有正事。” 姹萝一敲额头:“被这奴才一搅我还真差点忘了,她今天是来拿药的。” “那么你预备好了吗?”她回身看着刑风,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她那个影子落的是什么蛊?” 刑风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木匣,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只火红色的线虫。 “要火蛊压制,那么他中的就是寒蛊了。”姹萝道,割开手腕放出一丛血来。 鲜血落进匣子腾起一道白烟,那红色线虫顿时没了影踪,匣子里只剩下一滩血水。 见晚媚张口结舌,刑风笑了:“这么说你不知道,今天是你影子蛊毒发作的日子,他现在可一定是生不如死,正等着你这主子去救他呢。” “当然你可以不给他,当着他的面把解药倒了,或者让他象条狗一样求你。这一切舵你,因为你是他的主子。”把木匣放到晚媚手心时刑风又加了句,语声还是和软妥帖。 ※※※※ 回到院子晚媚一个个门洞寻找,终于找到了蜷在厨房的小三。 而小三根本没发觉她进来,此刻正身在寒潭万丈,将身子蜷了又蜷,恨不能连皮肉带骨头全都挤在一起取暖。 冷,每两个月发作一次的寒症,他以为自己会习惯,可到最后这个冷字还是无坚不摧,轻易就把他击垮。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块千年寒冰,连呼吸都生着刺,可不知道痛却为什么还是这样火烫,烫得能烧穿他所有钢骨。 他没有发声,已经忘记呼痛,所有力气都用来蜷紧身躯。 晚媚在他旁边蹲下,看着他几乎要将自己骨头挤断,眼眸慢慢开始发亮。 她伸手,使力一把扯住他后背白袍,白袍应声而破,他的脊背顿时亮在了外头。 没有反抗,他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晚媚的眼更亮了,弯腰使尽气力抱他,将他一步步拖进了自己卧房。 躺在床上的小三闭眼,脸色青白右颊有道疤痕,正是晚媚先前的杰作。 晚媚从房里寻来绳索,以前小三绑她的那根,分别绑住了他手脚,将他系在床栏,系成了一个大字。 小三意识昏沉,本能的还想蜷起身躯,可惜的是体力已经耗尽,根本挣扎不得。 晚媚笑了,抄起剪子将他衣衫剪烂,让他在自己跟前也来了个。 触手处皮肤冰凉,晚媚撇嘴:“这么冷,和块冰疙瘩玩可没意思。” 一转念她又有了主意,回身去翻箱笼,把那一堆罐子全都捧了出来。 记得暗红色的就是,晚媚弯起嘴角,将罐底掏空,几个转手将膏体全抹进了小三后庭。 等了不知多久小三才有了反应,眼睫颤动睁开了双眼,眸里开始有团暗火在燃烧。 冷之外他开始觉得空洞,身体里有个无边的空洞,嘶叫着想谁来填满。 两腿之间的男根也有了反应,缓缓立起在无声召唤。 晚媚轻笑,弯下腰来将它含住,舌头打圈在尖处滑过,接着让它深深自己喉管。 几个吞吐之后她起身,看牢小三抱起了双臂。 小三开始抽气,不知哪来的气力扬起头颈,重重敲向床板想把自己敲晕。 晚媚抄起剪子,咔一声剪断了他右手绳索,他开始握住自己男根,疯了般上下。 高潮不久来到,一次又一次,白色液体射了满床,可那仍不肯熄灭,后庭的空洞在急速扩大,要把他和整个天地都吸了进去。 “给我。”急速的喘息里他伸手,嗓子沙哑几不可闻:“求求……你,给我。” 晚媚掏出那只木匣,又翻出箱子里最粗一根木棍,尾端系了红绸那种,两样东西一起在他眼前摇晃。 “两样东西你选一样。”她笑,恶毒快活:“到底要哪个,你可要想好。” 小三哑唤了声,熬不过那冰和火两种煎熬,情急之下咬住了自己右手,还不曾费力就咬下了一截尾指。 晚媚吃了一惊,而他则看着她,满嘴是血眼底都是绝望。 “我又几时真的为难……你。”闭上眼小三开始艰难吐字:“我已经尽量……,你要怎么才明白,在这里你是孤身的,只有我是你的影子,只有我是……” 句子断续可字字肺腑。 在这鬼门,只有他和她的命运是相连的,她是孤身一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他这条影子。 他已经尽了力,虽然冷面可已经尽力,尽量让她少受苦楚。 这些内情晚媚不曾全懂,可不免也有些触动,眼眸一分分暗了下来。 把那木匣打开,她把解药倒进他口,紧跟着又拥住了他,脱尽所有衣衫拥住了他。 的确,她只有他,只有他朝夕相伴,彼此折磨可形影不能分离。 她箍住了他双手,阻止他把东西填入后庭,要他进入自己,用她身子解渴。 小三于是紧紧拥住了她,啃她咬她在她身体里不住穿刺,两人的热汗都快流成了一条河。 药力还是没法散尽,到最后晚媚无法,只好抄起花瓶敲他后脑,一记把他砸晕。 这下小三安静了,人躺着淡淡呼吸,后脑翰指的血也渐渐止住。 晚媚迟疑了一下,慢慢将头靠上他胸膛,侧耳听他心跳。 外头夜凉如水,晚媚靠上了她的影子,来鬼门之后,第一次安稳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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