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姜时漾的手,插入夏知着柔软的发梢,感受着他雀跃的情绪。 “恩人,你来亲自拆开我吧,像拆礼物一样,我没有被使用过,是全新的。”他和那些其他的残次品还不太一样,他没有任何缺陷,纯粹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工作路线如今没有必要存在了。 他面临的是销毁,但在此之前他觉醒了自我意识,成功跑了出来。 用了近五年的时间,控制了联邦军校附近娱乐场所的经营权,换句话说他现在是这附近的老板。 可能兴趣爱好是去上千公里外的便利店当收银员。 他拉着姜时漾的手,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露出了冷白色的胸脯,他粉红色的乳尖在空中肿立着,在头顶的白炽灯下接受审判。 “刚才,在恩人还没醒来时,我自己玩过了。你看,红红的。”姜时漾的手,顺着他的胸腔的肌肉机理下滑,顿在他的小腹上,汗珠停顿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上,肌肉随着一吸一呼的动作,若隐若现。 谢观今叹为观止:我靠,好没下限! 谢观今活跃道:“也摸摸我的,我也是全新的,你摸摸,我的胸是软的。”姜时漾的另一只手,又被拉着,隔着衬衣按在他微软的胸肌之上。 夏知着的手,拉开裤子的拉链,将内裤向下一扯,阴茎就弹跳出来。 男人的性器都很丑陋,他的肉棒通体粉红,细长上翘,龟头圆润,算不上太丑。 姜时漾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他阴茎的一瞬,他呜咽着叫出声:“哈…恩人……”姜时漾直白地说:“你这么敏感吗?” 有些好奇他的反应,姜时漾手心收拢,抓住他的阴茎。 被温热的手心包裹住的瞬间,夏知着的脸红着要当场射出,但他咬唇忍住了,伸着小舌请求:“恩人,动一动,要么继续折磨我,要么吻吻我。” 谢观今反应极大地捂住姜时漾的嘴巴,“不可以,你只可以亲我!”于是姜时漾的手开始动作,每一下的套弄,都激起他如涟漪一样呻吟。 他颤抖着搂住姜时漾的腰身,“恩人…恩人……” 他的腰突然发软,塌下身子,将头埋入姜时漾的胸口。 谢观今越看越生气,越看身下那性器也越发难受,他阻碍不了夏知着,还不能抱走姜时漾吗? 夏知着只觉怀中一轻,姜时漾被谢观今拦腰抱起。 他的膝盖插在姜时漾双腿之间,逼迫她张开双腿,而顶在穴口处的膝盖那处的布料,湿了个彻底。 “姐姐,是我帮你解决的发情期,你总该奖励奖励我吧?”说完,他倾身吻住了姜时漾。 夏知着不吵不闹地爬上床,在姜时漾与谢观今深吻时,他跪在姜时漾身侧,一边用舌尖卷噬着她的乳肉,一边继续套弄自己的性器。 谢观今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姜时漾翕动的细缝之上,泄出的一点前精蘸着肉缝流出的爱液,轻易就推进去了。 姜时漾短促地喘息了一声,按住谢观今的肩膀,还没用力他就哀嚎:“等会儿小点劲,我是可以重组,但姐姐你力气太大我也会疼的,到时候没插几下就因为疼痛,提前射了。” 说罢,他按着姜时漾的腰,猛地将肉棒一插到底。 “啪”地一下,他挨了一巴掌。 嘴角被打出了鲜血,他腮帮子动了动,还从嘴里吐出一颗牙。 他笑了起来:“姜时漾,我有三十颗牙,那是不是能插你三十个来回?”说完,他那颗被打掉的牙又迅速从口腔中长出。 他拉着姜时漾的手,伸到自己嘴里,非要让她摸摸那颗新长出来的牙齿。“好,我慢点,别打我了,真的疼。”他服软道。 他放慢速度,轻缓地抽插,姜时漾身上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的。从乳肉到屁股肉。 谢观今双掌从腰间挪到臀肉,他紧抓一把,姜时漾敏感的穴道猛然夹住他。他暗骂一声,手掌抚摸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舒服吗,姐姐?” 姜时漾的身体像是水中飘摇的孤帆,被巨浪一下下撞击着。 “你摸摸我。暂时听我的,行不行,做完让你打碎了重组我也认了。”姜时漾喘息着,摸了摸他的耳朵,“这可是你说的。” 夏知着的笑声从一边传来:“恩人,你对他怎么那么好啊,我好羡慕。” “你也想被我扇掉下颗牙?”姜时漾看过来,那漫不经心的眼神,让夏知着兴奋地性器更卖力地抖动几下。 “我跟他不一样,我不能重组,我如果掉下颗牙来,您会不会嫌弃我啊?”他又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问。 姜时漾的头被谢观今掰过来,“别看他,看我。” 他又恶狠狠地吻下去。 嗯,挺舒服的,姜时漾就没拒绝。 姜时漾其实有些瘦,她太挑食了,以前沈殊然会追着她,让她多吃两口饭,现在只有赵景升偶尔给她开个小灶。 她的肩膀微颤,夏知着摩挲过她凸起的蝴蝶骨,语气怔然:“好瘦啊,恩人总是不好好吃饭吗?” 她的脊背传来一股瘙痒,原来是夏知着又转而去舔舐那里,他总是以各种方式吸引姜时漾的注意力。 谢观今眼皮轻抬,看向夏知着,气恼道:“你精液溅到我身上了!”夏知着却好像没听到他讲话,用手摩挲着姜时漾小腹上不小心溅上的精液,“我给您舔干净吧,这样我的嘴里不仅有您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谢观今,骚不过夏知着,也不够不要脸,活儿还不如人家好。 “哈…谢观今,你是要…要射了吗?”姜时漾突然感觉到什么,揪住他的耳朵。他连忙拔出性器,被夏知着气的,他终究是没忍住,提前射了。 处理完自己的精液,他也学着夏知着的模样,跪过来给她舔穴,只是没想到,姜时漾只被舌尖触碰了一下阴蒂,方才连贯的快意就像是被这个举动串起来。 她按着谢观今的头,喷在他的脸上。 夏知着羡慕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都吃干净的。” 谢观今生气,舔舐起唇角的水液来,连忙回复:“我也会吃干净,我乖不乖?”姜时漾有些困倦地笑出声:“挺乖的。” 笑完,她的眼皮就合上,靠着夏知着的胳膊,呼吸变得清浅。 “唉,又睡的那么快。”谢观今小声嘟囔。 夏知着小声开口:“omega每次发情,都没什么力气,她却还强撑着身体哄你,恩人对你多好,你不是omega,才不会明白。” 谢观今百口莫辩,最后才憋出来一句:“我知道了,我下次变成omega好了吧………” 这怎么那么像少夫人对食,都是豪门,都是固定体质,几乎就是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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