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段嘉林的脸透着红晕沾染的粉,像六七月份飘在天空的晚霞,整整一层蒙着天空,让人挪不开眼睛,她随着他嘴巴不断的挑弄吮吸,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的挺胸,轻咬下唇。 “嗯~啊~”情到浓时,她嘤咛的声音,在房间里被放大无数倍,猛烈的撞进耳朵里,接下来又是一阵情与欲的腥风血雨。 段嘉林眉头轻轻皱起,陶占秋吃定了她向来敏感,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享受的表情,一边上下其手,手驾轻就熟的探到她身下,才触到,已经是一片汪洋欲海,秘密花园隐藏着甜美的蓓蕾,等着更粗,更大,更火热的欲望,去探寻,去解救同样空虚的灵魂。 陶占秋的手拨开故意打掩护的黑色森林,抵着那柔软的一粒小豆子,轻轻一挑,段嘉林就不自觉打了个颤。 原来说自己要占上位的段嘉林,已经在陶占秋的抚弄之下,落了下风,整个身子酥软像是一团任人揉捏的白胖面团子,她仰着头,鼻子里一直发出哼哼的声音,连带着嘴巴,也没闲着。 “忘了今天要让着你。” 陶占秋在她情欲正盛,急不可耐的时候,偏偏停下了,甚至一脸抱歉的看着她,老老实实的交出今天这场房事的主动权。 “嗯~”段嘉林半眯着眼睛,模模糊糊看着他一张脸,在眼前晃悠,明明是自己已经无比熟悉的男人,此时心里竟一阵翻腾,不能停歇,她想他,也想念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看他挥汗如雨,听他满足的几声闷哼,胜过人间美梦无数。 陶占秋竟然自己乖乖束手就擒,往后一仰,大剌剌躺在床上,眼神示意着段嘉林,来吧,都老夫老妻了,不用羞涩。 段嘉林已经被挑逗到兴头上,看到他躺下,心里居然升起莫名的一阵想要欺负他的冲动,她眼睛一撇,瞄到沙发上一条丝巾,刚好合她心里,轻轻巧巧的走过去捡起来,陶占秋头枕在脑后,还不明白段嘉林要耍什么花样,只是莫名期待。 她身子细软的腰肢,为她完美的曲线更添了几分魅力,仿佛是上帝的完美杰作,一件注定要供奉在心里的艺术品,只是用手碰一碰都怕碎了,染了瑕疵。 段嘉林跨坐回他的腰间,手指轻轻一弹他昂扬的肉棒,长发散落到额前,遮掩她粉嫩的脸颊。 “束手就擒吧,小坏蛋。” 段嘉林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露出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丝巾在他面前晃了晃,陶占秋便了然了,要是自己媳妇儿愿意,角色扮演,他也是不介意的。 于是乖乖伸出双手,等着她的“酷刑”,段嘉林将他的双手系了个蝴蝶结,推到头顶,顺手将头发挽到耳后,柔软的小手立马就不安分的攀上他解释的胸膛,再一俯身,小嘴巴已经吸住他胸前其中一颗小豆子,她唇舌灵活,湿润的舌头,似有若无的触一下,挑一下,才没几个来回,小豆子已经挺立起来,陶占秋眼见着自己兄弟越来越饥渴,多了句嘴:“你看它,可怜可怜它吧。” 段嘉林眼波流转的瞪了他一眼,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占回主动权,哪那么轻易放过他,嗔怪道:“闭嘴。” 紧接嘴,嘴巴猝不及防就堵住他的嘴,激热的拥吻,唇舌之间不分彼此的较量,起承转合,你侬我侬,鱼与水之欢。 正吻得激烈,段嘉林悄悄的用手扶住他挺立的肉棒,卟地一下,肉棒已经滑进她紧实的花径之中,他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一声闷哼,还是让段嘉林窃喜许久。 陶占秋手继续在她如玉般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进入之后,便改为扶住她的腰肢,段嘉林主动结束这个更加催发他兽欲的深吻,得意的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想不想要?”一副女王宠幸臣民的骄傲模样,陶占秋真的是爱死了。 唇角不自觉就勾起笑,一边还十分配合她,宠溺的笑说:“全看您嘞。” 段嘉林满意他这幅谄媚的样子,身下的蜜汁裹附着他火热的肉棒,只是轻轻一动,都能打破她强装的傲娇,叫出淫浪的声音。 趁着段嘉林忘情,陶占秋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将她系得并不紧的丝巾解开。 陶占秋了解她的威风凛凛在他的攻势之下,也只能变得不堪一击,扶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个顶撞,段嘉林身子一缩,仰起好看的脖子。 啊地一声叫出来。 “你……别那么鲁莽。”段嘉林娇嗔的怪他,陶占秋也只是一笑。 肉棒在紧实的花径之中,裹挟着她的体温,像是置身于一个温床,花壁抚摸着他肉棒的纹理,蜜汁所到之处,只是加速了肉棒抽插的进度,每一寸的挺近,都将她抛向另一个高度,要让她畅快,让她忍不住要叫出来,要她花径里填满他的欲望,要双方不顾一切的愉悦,那种情欲冲顶上大脑,忘记一切只留下快感的愉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两具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段嘉林越来越迷失的自我,她抱紧陶占秋的脖子,额头上渗起细密的汗。 “啊~啊~啊啊啊啊~啊~”段嘉林随着他抽插的频率和深浅,不自觉的忘情呻吟。 陶占秋忽然翻身,将她转至身下,他趴俯在她两腿之间,继续着金枪不倒的传奇,段嘉林的叫声越发的浪荡,完全忘了阿慕在另外的房间已经被安抚得睡下了。 甚至忘情到,一向很重视避孕措施的她,没意识到陶占秋并没有戴上避孕套,她手指贴着他的背部,每一次疯狂的顶撞,都让她的手指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蜜汁顺着两人的交合,溢出一些,陶占秋温柔的用纸巾帮忙擦拭干净,停下来,却没将没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抽出来,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对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才听到外面有一顿一顿的敲门声。 因为是套房,阿慕的房间隔了一个廊角,不算远,可能是醒了害怕下意识就要过来找妈妈。

小说推荐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封面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林邪温馨提示:这一篇算是if线,主要目的是为了补全几位校花的动机。当时写第一篇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也没有留伏笔。只能尽量根据已有设定,勉强来圆了。 强烈建议先看前两篇,否则剧情可能难以理解: 1.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2.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律动,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肥宅男主钟爱二次元,喜欢对二次元美女遐想独处,一次偶然,让他发现了班级里的风纪委员,竟然是一位coser封面肥宅男主钟爱二次元,喜欢对二次元美女遐想独处,一次偶然,让他发现了班级里的风纪委员,竟然是一位coser莉莉娅肥宅男主以风纪委员的露出独处视频来进行要挟,原本高傲的风纪委员,在肥宅的要挟下,逐渐恶堕成放纵下流的色情随从……被*就老实了封面被*就老实了无色林阙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听见系统给她发布今日任务。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绑上这么个恶心人的系统,林阙已经在一步步挑战自己的极限了。 今天系统告诉她,不能够穿底衫去学校了喔。过年好封面过年好银钩铁画在一回首间,才忽然发现,原来,我一生的种种努力,不过只为了周遭的人对我满意而已。为了博得他人的称许与微笑,我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套入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桎梏。走到途中才忽然发现,我只剩下一副模糊的面目,和一条不能回头的路。月满萱红封面月满萱红紫岭红山本文的构思,来自于某次在报纸上看到的关于同妻的报导,当时故事梗概就成型了。到了不久以前有两个老头结婚,这事网上传得很快,但是我看网友们对此事的评论,祝福只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抱着一种鄙视的观点看待此事。联想到那些不幸的同妻,我只能翻出圣经,求主饶恕我们的罪过。那些女子的苦难根源并非来自于同*恋——科学家已经证明*取向是天生的,她们的苦难是来自于我们自己。我们不宽容,不尊重,不理解,最终我们自己也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作者按天鹭磨练会所封面天鹭磨练会所toni路静坐在出租屋那张摇摇晃晃的小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一封来自“天鹭会所”的邮件。邮件的标题是“精英培养计划:您的职业起点”,措辞专业而诱人,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权威感。信中提到,她通过了严格的初步筛选,获邀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培训,地点在市郊的一处“高端培训基地”。邮件还附了一份合同,洋洋洒洒地承诺高薪、快速晋升,以及与“行业顶尖人士”共事的机会。路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刚从大学毕业,投出的上百份简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封邮件像是一束光,刺破了她对未来的迷雾,点燃了她对成功的期许。 这份机会并非凭空而来。几天前,路静的闺蜜在一次咖啡馆聚会中提到了这家“天鹭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