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阿占母亲帮他选择的高中是一所职业中专（小城知名艺术职业类院校）他原意想考这所学校的美术专业，但母亲坚持认为美术就业很难，他只能听从母亲的安排，顺利进入这所中专的烹饪专业。 1990年7月中旬，阿占此时身高171、体重115、阴茎长度15、直径粗度4……2向左弯曲呈C字型且和皮肤同色，同年龄中发育较晚，穿着学校统一发的军装走入学校参加为期一个半月的学前军训。 学校专业分为艺术、舞蹈、服装、美术、会计、烹饪、宾馆服务等等，致使男少女多，例如60个班，男生只占5个班。 军训虽然艰苦，但早上站在操场长长的双排水管前洗漱，可以肆意欣赏对面女孩各式各样的乳房（大部分女孩早上洗漱不戴胸罩）害得阿占每天都要刷好几遍牙齿，还可以在晚上从后院洗澡间那里翻墙出去打游戏、台球、喝酒，倒也乐在其中。 军训一周，校方组织文艺汇演丰富文化生活，也是校方摸底学生情况的最好方式。 每个班必须报上两个节目，班长看阿占形象好、爱唱歌、喜跳舞，就下达死命令，由阿占组织班里同学，上报两组节目。 这次军训从班长到连长，都是炮旅过来的在役军官，阿占看到那身威严的军装就哆嗦，不敢扭捏皱着眉答应，看着班里二十几个妖魔鬼怪，不禁摇头犯难。 左想右想，决定自己独唱一首歌，再挑几个长相身高说的过去的小妖跳个快舞吧，好歹凑个数，自己两年的霹雳舞也不是混的。 想起前两年，跟着超哥拿着录音机放着电影“霹雳舞”插曲，垫着地板革在街头跳舞的时候，自己的小马达和超哥的头旋还挣过不少硬币呢，自己的小歌喉也是在初中就出类拔萃，什么小虎队、王杰、张雨生、张国荣、谭咏麟、伍思凯、陈百强、张学友、费翔的任何一首歌自己也都张嘴就来。 又想到虎哥当兵走之前的那个元旦学校汇演，他和两个好哥哥（虎哥、超哥）在小小的主席台上高歌“故乡的云”（多年以后阿占因病失明坐在海边翘首回忆之时，还经常能闻到三人在主席台上空气中飘来的味道，如鼓的掌声和起哄声就在耳边，三人穿着中山装大喇叭裤、油头粉面、揣着裤兜傻逼一样站在三个立式麦克风前的囧样总能让阿占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会哭出来。） 想到这里阿占决定按计划执行，让班长去买两盘磁带，自己独唱陈百强的粤语歌“一生何求”（香港1989年电视连续剧《义不容情》主题曲，主演黄日华、刘嘉玲，席卷港台大陆，风靡一时，阿占在港台风刮向内地的时候偏爱粤语歌曲，这也注定他日后在深圳香港生活七年非常习惯，也因为自己的粤语好，多年以后组建自己的设计公司，因为粤语不止一次为自己为客户带来业务和排忧解难。） 还有快舞曲目“青苹果乐园”（台湾偶像组合小虎队经典曲目，发行日期：1989-02-01），接下来的几天，阿占便带着一众小妖没日没夜的排练 起来。 文艺汇演的日子如期举行，在操场东头临时搭建起一个巨大的舞台，红色幕布上白色隶书赫然写着“育兴中专首届军事训练营文艺汇演”红色地毯上有规律的白色圆点提醒阿占那是站位点。 他和四个小妖在后台拿到节目单的时候，不禁有点傻眼，他们的“青苹果乐园”第一个出场，阿占的独唱第三个演出，这么靠前！ “卧槽！”阿占赶紧提醒四个小妖每个动作的连接要点，不是不出错尽量少出错，此时已经听见傻逼校长流着口水的演讲声。 阿占再次帮助四个小妖整理衣服，丰富的舞台经验让阿占并不是太紧张，只是担心这四个瑟瑟发抖的小妖会出尽洋相。 当傻逼校长“演出正式开始！”的话语刚落，阿占知道要上台了。 “各位敬爱的炮旅首长们、校领导以及我们优秀的同学们，大家下午好！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请允许我隆重介绍即将出场的第一个上台表演的同学们，我校成立以来，鲜有男生上台表演，更加未曾出现男生块舞节目，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五位勇敢的烹饪班小伙子们，他们将带来他们的热情，一曲青苹果乐园快舞送给大家他们最炙热的青春，让我们拭目以待！” 阿占像拖死狗一样将一众小妖拉上舞台。 “卧槽！”当他看见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的操场，自己也不禁紧张了一下，前十排全部都是校领导和炮旅的上级军官，后面一片军绿色的人头数不胜数。 好在小虎队音乐声响起的时候，五个鬼也是着了魔，在几天的排练当中，这次演出出奇的顺利，阿占C位的最后一个后空翻落地，音乐停止，全场暴动，后排的绿色学生全部起身欢呼，前排的领导点头鼓掌。 阿占知道过关，总算没有丢了虎哥和超哥的面子（霹雳舞是两个哥哥带他学习，由于这两人家境不错，三人每日除了黄色录像，便是捧着电影“霹雳舞”在超哥家每日演练，还对里面女主角不戴胸罩的胸部大加赞赏）。 当阿占和四个小妖飘下舞台的时候，阿占忽然发现后台一个角落熟悉的身影闪过，一身红衣，同时又觉得迷惑，不！ 不！ 应该不认识！ 不！ 不！ 还是很熟悉，那，那是一个女孩，对，她，她身上，她身上有那个“旋转天堂”！ 阿占瞬间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撇下四个鬼，到处在后台寻找那个飘过的魅影，找遍四周，没有任何发现，明明自己看到女孩腰间那抹“天堂”，难道自己幻听幻觉了！ 阿占垂头丧气，坐在后台的准备室，嘲笑自己的幻觉，原来自己在兴奋的时候竟会出现那美轮美奂的弧线，“我想，大家还沉醉在几个小伙子跳的快舞当中吧，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的烹饪班里还有这样的艺术人才，看来美食和艺术是互通的，接下来将是更加棒的印度舞蹈，印度舞是一种很美的舞蹈，在我们的新生当中，有一位佼佼者，她就是刚刚拿到市里舞蹈大赛冠军的杨倩倩，她今天在我校的首次登台，就是这段美轮美奂的印度舞，让我们掌声欢迎，同时用最激动的心情欣赏这段最美新生的舞蹈！有请，杨倩倩！” 主持人的话打醒了阿占，“杨倩倩”“美轮美奂”“最美新生”这几句话犹如一团火击中他的心脏。 他飞奔侧台，拉开幕布的一角，向舞台中央望去，1990年7月的这一天阿占见到了他这半生以来第一个梦中情人——杨倩倩。 台上异域音乐四起，绕人心弦，舞台中央一位靓丽生花的少女翩翩起舞，一身印度嫣红服饰装扮其身，头戴半透明红纱头巾，唇遮红罗纱巾微显红唇，只露一双乌黑深邃眼尾微翘的媚眼，上着半截袖紧身丝绸金纹秀衣，仅盖耸立的双峰，下衬凤尾红绸紧身金丝短裙，腰间一抹嫩色…… 阿占这个时候思绪万千，他在无数的夜晚梦里梦外见过这个场景，他不是似曾相识，是记忆深刻，他觉得这不是幻想，就该有这样的女孩出现，他一直在等待，原来她叫杨倩倩，无需撼动，因为她就在他心里，现在这个女孩就在他面前！ 杨倩倩，年长阿占一岁，因家突发变故，休学一年，今年被学校破格入取舞蹈系；身高168、体重103、三围92/53/95，E罩杯（亚洲成年女 性三围标准84/62/86，国际女模特标准三围90/60/90）。 此时只见她一绺幽暗靓美的秀发随身形微微飞舞，她红衣金丝罩体，领如蝤蛴。 一对嫩胸稍显边缘，肤如凝脂，颠实翘傲，水圆润软，丰硕尖耸；莹腰一束，不盈一握，肌肤如雪，软若芙蓉；臀翘傲挺，浑圆两垒，琼实尤物，𬪩实丰盛；雪藕纤臂，优美浑圆的大腿，细削润泽的小腿，浑身娇嫩玉润的嫩肤，娇媚万千的相貌，勾人心弦，撩人思绪。 舞台中的杨倩倩并没有选择肚皮舞，而是更加妖娆的印度舞，印度舞是和肚皮舞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舞蹈，其主要特点是以极其戏剧化的眼神和手势，张力十足的肢体动作，再与轻快的印度音乐和华丽的印度服饰结合，印度舞有非常显着的特点叫“三道弯”，就是舞蹈身形中总是出现三个弯的弧线，像S型丝绸舞动般，印度舞有很多动作的曲线随时在做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要求出现三道弯曲线。 杨倩倩此时的每一个身形每一个姿势，她的胸、腰、臀都在最大程度的形成三道弯曲线美，而这种弧度，在阿占看来就是足以致命的“旋转天堂”。 当主持人拍打阿占的肩头提醒他上台演唱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还要登台演唱。 说实话，多年以后他也无法想起自己怎么上的台，唱的有没有出错，不过几天后奖状下来的时候，他觉得应该是挺好的。 杨倩倩稳获第一，阿占的“一生何求”获得第二名，而他们的快舞斩获第五。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在他演唱的时候，同样，后台一群小姑娘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这里面包括美艳的杨倩倩。 当主持人拍打阿占的肩头提醒他上台演唱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还要登台演唱。 说实话，多年以后他也无法想起自己怎么上的台，唱的有没有出错，不过几天后奖状下来的时候，他觉得应该是挺好的，杨倩倩稳获第一，阿占的“一生何求”获得第二名，而他们的快舞斩获第五。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在他演唱的时候，同样，后台一群小姑娘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这里面包括美艳的杨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