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杜子美诗中泰山的雄浑壮丽丁寿是半点没体会到,乌漆墨黑的一片能看到什么,二爷心中咒骂,若非为了看这劳什子日出,大半夜的何苦遭这份活罪,“直须日观三更后,首送金乌上碧空”,从这诗里都能看出泰山观日的时间地点,如今他和长今二人便在泰山之巅的玉皇顶日观峰上。 古时登山可不如同现代,又是索具缆车又有石梯栈道,这从来就是一个玩命活儿,山路险阻虎狼横行,要不然那么多文人墨宝描述登山呢,登完这回下次能不能登还得另说,别提登山狂人李白,李太白是一言不合拎剑砍人的主儿,真碰到野兽还不一定谁吃谁呢。 丁寿借着公务之闲带着小萝莉游览泰山,因利乘便,岂能错过了日出美景,以他的身手带着长今夜登高山也算不得难事,可这山巅寒意他自无觉,小长今却未必承受得住。 看着小丫头又是一个喷嚏打出,丁寿关切道:“若是经受不住,咱们到玉皇观安歇可好?” 小长今紧了紧衣襟,摇头道:“师父不是说懒得与玉皇观中的道士客套,长今无事的,师父不用担心。” 丁寿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时节去玉皇观借宿估计道士们懒得搭理,若是亮出身份,这一番应酬下来日出也不要看了,可让小丫头这么干受冷风吹,他又着实有些心疼。 转目四顾,见有一株巨柏枝繁叶茂,犹如巨伞矗立峰巅,揽住长今,丁寿一跃而起,在树冠处选了一处平坦枝杈坐了下来,既有树身挡风,视线下便是登临观日的“探海石”,两相便利,不由大喜,将长今抱入怀中道:“且安心睡着,待日出之时,师父唤你便是。” 坐在丁寿温暖的怀里,长今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熨帖,点了点头,困意袭来,不久便进入梦乡。 看着小丫头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小萝莉的可爱样子引得丁寿一阵心猿意马,连忙稳定心神,靠在树干上闭目假寐。 未几,听到树下有行人走动之声,丁寿睁开眼帘,见有一行人向这边走来,几个青衣小帽的仆役簇拥着一对男女走到树下,细看二人皆是二十余岁年纪,男子头戴方巾,身着白色圆领襕衫,相貌儒雅,女子身穿淡黄罗衫,下身系着葱绿裙子,年约花信,肤色白嫩,颇有风韵。 儒雅男子命仆役将携带的供果条案摆在探海石上,随后又在石上铺了厚厚一层被褥,便命令道:“你们且回玉皇观安歇吧,待天明后再来收拾。” 几个仆役垂首应是,便退了回去。 二人将信香点燃,插入条案香炉,共同跪倒案前,虔诚祝祷道:“信士弟子王朝立携妻苏氏求告碧霞元君,我二人成婚多年,膝下空虚,求娘娘恩赐麟儿,解弟子倒悬,大愿得偿,弟子定为娘娘广修庙宇,重塑金身……” 丁寿在树上听了不由失笑,原来这是哪家小夫妻跑这来求子的,不去拜送子观音,却来找泰山娘娘,还真是病急乱投医。 夫妻二人跪在那里絮絮叨叨,听得丁寿昏昏欲睡,好不容易说完了,二人的举动好悬没把二爷从树上惊下来。 只见二人宽衣解带,顷刻间脱了个干净,王朝立看着文弱,身子骨倒还结实,那根垂头耷脑的肉蛇尺寸也是可观,苏氏解下长裙,脱去罗衫,露出好一身白肉,怒胸蜂腰,雪臀玉腿,乌黑的一团密草紧覆在两腿交际之处,吸引的二爷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山风袭来,二人不由一阵哆嗦,王朝立轻声道:“娘子,我们开始吧。” 苏氏螓首低垂,害羞地点了点头,仰躺在被褥上。 随着粉嫩玉腿分开,丁寿可以看见乌草中那一抹鲜红嫩肉,两片薄唇轻轻张合,丁寿还要定睛细看,王朝立却不识时务的挡住了他的视线,这小子捧着与他斯文外表不太般配的坚硬肉棒跪在了妻子腿间。 苏氏四肢大张,丁寿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王朝立捏着自己肉棒,缓缓挺动下身,红通通的龟头一点点的陷入,苏氏丰润的阴唇被一点点挤开,只剩下青筋暴起的棍身留在外面。 “哦——”,苏氏鼻腔内发出一声呻吟,声音中带了一丝痛楚,丁寿皱了皱眉,暗道这小子竟然一点前戏都不做,阴道干涩或许能增加男子刺激,对女子确是痛苦,怎的不知怜香惜玉。 丁寿这里杞人忧天,王朝立却没那个耐心,只见他猛然的使劲一挺,树上的丁寿似乎都听见了“噗哧”一声,他那根粗壮挺硬的阳具已经整根的都插入了苏氏那红嫩诱人的阴道里。 “啊——”苏氏刚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便强行忍住,许是淫声浪语与她大家闺秀的身份不符,她只是默默忍受丈夫在她身上不停地冲击,两手紧紧攥住锦被,不吭一声。 王朝立紧紧咬住妻子的雪乳,下身快速抽动,狠狠地肏弄着苏氏的雪白肉体。 “嗯……嗯……”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苏氏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低吟,被王朝立擡起挂在他腰身的玉腿渐渐绷直。 丁寿在树上恰巧可以看到他们来回交合的下身,每一次随着王朝立阴茎的抽进抽出,都带着苏氏小阴唇里的粉红的嫩肉跟着翻进翻出,靡乱的场景刺激得丁寿一阵口干。 王朝立似乎已经干得兴起,索性直起腰来,用力拖住苏氏纤细的腰肢,狠命的开始大力抽送起来,丁寿终于可以看见苏氏上身,见她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也随着他的急速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粉红的乳珠也慢慢地撅起来,直挺挺的立在乳房上,显得格外诱人。 王朝立一边干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捏住苏氏奶头,使劲地搓着,不时还在上面狠狠的揉起来。 苏氏黛眉轻蹙,紧咬下唇,极力克制自己鼻腔喉咙发出的呻吟,王朝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再次完全压在自己妻子的娇躯上。 下体抽送的力量和速度明显增快,一对饱满阴囊不时撞击在苏氏肥厚的阴唇上。 “师父……”长今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嘘——”丁寿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长今噤声,然后轻声道:“时候还没到,怎么醒了?” “睡得不舒服,感觉有东西顶着后背难受,师父,你身上带棍子了么?”长今委屈问道。 看着长今无辜的小眼神,丁寿好一阵难堪,还没琢磨怎么解释刚才火大把人小姑娘顶醒了这一问题,长今已然发现了探海石上的二人。 也是丁寿手快,把小姑娘发出的尖叫给摁了回去,长今用力搬开差点把自己闷死的大手,皱眉道:“师父,他们在干什么,那个姐姐的胸好大,和长今不一样,那个哥哥尿尿的地方为什么会长着一个肉棍子,他在用棍子欺负姐姐么,师父为什么不去救那个姐姐……” 一连串的问题让丁寿脑袋都快炸了,“那个……他们二人在做男女间敦伦之事,你大些自会明白。” “那师父为什么不与长今做,难道长今不是女人,还是师父不是男人?”长今又问道。 一句话好悬没把丁寿噎死,“再等个几年,长今有的是机会的……”,这句话在心里念叨,还算要脸没有说出来。 “娘子……为夫……快……快到了……”,王朝立呼吸急促,喘息说道。 一直强忍着的苏氏听了不由大急,开口道:“相公……且忍……忍……时候……未到……” 丁寿纳闷,这事还有什么可忍得,旁边长今一拽他衣袖,向天边一指,“师父你看,日出了……” 只见天边一轮红日从云海中喷薄而出,霞光万道直射探海石,“时候到了!”王朝立一声大吼,下身紧紧顶住苏氏腔道,身子一阵一阵剧烈抖动,好半晌,王朝立疲软的肉棒被妻子紧密阴道给挤了出来,他缓缓喘了几口气,“娘子……此番能成吧……” 苏氏也轻轻喘息着,“辛苦……相公……了。” 丁寿看这对野鸳鸯着实有趣,忽然耳朵一竖,有衣袂破空之声,有武林人士前来。 果然,不一刻,就听有人叫唤道:“大哥,这里有人在快活嘞。” 几道黑影闪动,四个鬼头鬼脑的家伙站在了探海石上,苏氏一声尖叫,王朝立急忙寻衣服为妻子披上,却被一人一脚踢开。 “老二,还是你有远见,大半夜的提议到这看个鸟日出,结果却看到了这么一只鸟。”那人将王朝立踢翻,戏弄的将脚放在他的胯间,将踩未踩,吓得王朝立脸色煞白。 “老大,放着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不玩,你跟这小白脸逗弄个什么劲,难道在京里你背着我们逛堂子,喜欢上兔儿爷了?”一个相貌猥琐的汉子说道。 一个好似瘦竹竿的汉子呵呵一乐,“那敢情好,大哥你且玩你的,兄弟们绝不跟您争,咱们只拿这娘们泄火就好。”说罢上前向苏氏扯去。 苏氏一声尖叫,赤着身子连退了几步,“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 “嘻嘻,小美人好好看看,从这跳下去尸骨无存,你舍得么?”老大放开王朝立,对着苏氏道。 苏氏扭头看了一眼,峭壁悬崖,云海苍茫,不由一阵晕眩,未留神,身影一闪,一个斗鸡眼的汉子一把揽住了她,一边调戏一边说道:“小美人,还是陪我们兄弟快活吧。” “放手,啊!不要,不要……”苏氏在那汉子怀中不住挣扎,姣好玉容上满是屈辱泪水。 “诸位好汉,还请放过拙荆,在下必定重金相酬。”王朝立苦苦哀求道。 老大嘿嘿一笑,不屑道:“你小子能有几个钱,咱们兄弟刚从财神府里赚了一票,不差你那点儿银子。” “家父乃南京户部侍郎,薄有家资,定会让诸位满意。”王朝立急声说道。 四人面色一凛,原本以为只是对打野食的小夫妻,没想到是朝中大员之子,后患无穷啊,互相交换了下眼神,老大阴森一笑,“既如此,休怪兄弟们心狠了。”抓起王朝立便向崖下丢去。 “相公——”苏氏凄惨叫道,全然不顾身后斗鸡眼在她充满弹性的雪白胴体上狂揉猛捏。 几人大声淫笑,向着苏氏围了过来,忽然眼前一花,山石上一个蓝衫青年长身玉立,手上还搀扶着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王朝立。 青年正是丁寿,见这几人不由一笑,“敢情还是旧识,你们四个鬼头鬼脑的家伙不在财神府看家护院,到泰山所为何事啊?” 这四人正是曾在丁寿手下吃过大亏的崂山四怪,见了丁寿也不由一惊,大怪硬着头皮上前道:“见过公子爷,我们兄弟给您问安了。” 摆了摆手,丁寿笑道:“都是熟人客气什么。” 原本以为有了救星的王朝立夫妻可不知他们以前的过节,见几人有问有答竟套起了交情,不由心中叫苦,未出狼窝,又添恶虎,怎生是好! 大怪可不为丁寿这客气表象欺骗,沉声道:“今日我兄弟不知公子在此,多有冒昧,这便退避三舍,公子意下如何?” 丁寿点了点头,“放开这位夫人,今日给你们条生路。” 大怪眼神示意斗鸡眼的老四,老四点了点头,将苏氏猛地向空中一掷,四人腾空而起,向后急窜。 丁寿凌空接住苏氏丰腴胴体,手感滑腻,体香透骨,不由他一阵沉醉,翻身落地将苏氏放在地上,这一番经历只在电光火石间,苏氏被吓得花容失色,手扶胸口不住娇喘,那对雪白丰乳随着喘气不住跳动,看得丁寿心火直冒。 “就拿你们这四个小子撒火了。”丁寿拔地而起,如影随形直奔四怪追随而去。

小说推荐

乱欲,利娴庄封面乱欲,利娴庄小手月色暗淡。 坐落在承靖市城北郊区的利娴庄园蒙上了一层诡异。 音乐悠扬,庄园内的饭厅里,只有两人在吃晚餐,他们是庄园的主人利兆麟,一位五十多岁,成熟绅士的男人,还有一位是他的晚辈洗曼丽。 晚餐很愉快,红酒飘香,妙语如珠的利兆麟至少让晚辈笑了十五次,这是丈夫利灿去了美国后,冼曼丽最开心的一晚。全家桶封面全家桶佚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苏夜愣愣得打量着镜子中不着寸缕的自己,客观的讲,苏夜的身材很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四肢修长匀称,身上的肌肉虽然不算太发达,但看上去也充满着力度,也许是因为基因优秀,苏夜还有着一张俊朗非常的面容,他这种硬气的俊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是最受欢迎的。 颜值即正义!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乡村乱情封面乡村乱情奇思妙想之所以喜欢《乡村乱情》这篇小说,最主要的就是小说紧紧围绕三条线,描写合理而紧凑。 第一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传统的妇女(至少开始是),想做好太太,好母亲,但是命运逼得她不得不沉沦。家庭负担,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妇女喘不过气来。为了孩子们,还差1000块钱的学费,她去找厂长要求预支工资,可是厂长看中了她的美色,不得已,生命中的第一次背离开始了,这是一次无奈啊,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钱她委身张桂龙,王经理,为了钱她不惜去找长途司机,还是为了钱,她落入了公安局长公子的彀中。 第二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熟年女人,她的端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曼妙的心。作为母亲,胡秀英相夫教子,但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使他和二儿子发生了深度生活,并由此不能自拔,引发了家庭的纠葛序幕。如果说第一次和小雷在小树林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在家里的仓库就有了一些放纵,到后来简直就是曼妙了。第三次见到儿子时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中了。 第三条线,是胡秀英的二儿子小雷纠葛的线,如果说前两条线是感情变化线的话,这条线就是情节发展线,由小雷的纠葛故事穿针引线,不仅引出了小雷和胡秀英的纠葛,发展了小雷的妹妹小彩的纠葛,还牵出了小雷和大伯母,堂哥,堂嫂的纠葛,改变了过去小说一条线到底的写法。尤其是小雷和小彩的纠葛,应该是具有标志意义的,使故事不仅在宿命之约纠葛的层面,更到了兄妹纠葛的层次。福艳之都市眷属(福临之都市逍遥)封面福艳之都市眷属(福临之都市逍遥)零魂羽一个太子党唯美成长史。 家族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这个小男孩开始了成长的经历。偌大的都市,拥有着无穷的诱惑。 金钱,地位,权利! 当拥有着这三种所有人都期许的优势之后,他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呢?在美女如云的都市之中,恣意风流,嬉游花丛! 本书公告:打造一个超级庞大的都市眷属!我与孤女寡母间的情事封面我与孤女寡母间的情事Anlemy暂无简介约稿系列 啥类型啥风格都会有、封面约稿系列 啥类型啥风格都会有、砕来自各位老板的约稿,并且不介意我发布的地方~纯爱居多~也算是我约稿文的参考吧~约稿请私信~破碎的羁绊 时代曲封面破碎的羁绊 时代曲燃烧的天国宿命之约文,无眷属,无绿。 绝不是无脑冲,也不会对女主角强行降智。 觉得强行将智,和纯卖肉的书都没什么看头。感觉就好像在日一堆文字一样,千遍一律。 如果连角色完都没有建立起来,对着一个完全没有血肉的角色,撸起来有感觉吗? 可是要塑造出任何一个角色,都是需要大量的文字的描述做储备才可以的,才会让人觉得真实可信。 塑造出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我就会顺着角色本身的*格和脉络来处理故事中的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这就是所谓的合理*吧。本能之母娘试炼封面本能之母娘试炼风景画李巧华听见门铃声打开房门的时候,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站着的4个半大小子,其中包括她的儿子方志文。他居然真的这么做了。难道真的要我用身体去取悦这几个孩子么?凭什么?他把我还当成是他的妈妈么?李巧华心想。昨天晚上当儿子游走着她软软大大的前襟,一边捻动她的红豆,一边告诉她第二天会带几个朋友回来让她快乐的时候,她正处于凝望期,年轻磐石的棍子带来的愉悦一波又一波地激荡着她的神经,她一边快乐地哀嚎着一边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直到第二天儿子去上学后她才想起自己究竟答应了儿子什么样的事情。然后放学了,他居然真的带人回来了。 “怎么了?不让我和我的朋友们进去坐坐么?”方志文站在李巧华的面前,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她。在她看来这比恶魔的微笑还要可怕,还要冰冷。李巧华默默地让开了身子,让他的朋友们鱼贯而入。从她身边经过的每一个男孩,都在用一种她觉得非常刺骨的、想要将她衣物完全扒光的眼光上下扫一遍。我跟妈妈的事情封面我跟妈妈的事情女*器调查员我是22年高考的应届生,别的同学都觉得终于熬出头了,憧憬着大学生活。 我却无比怀念中学时代的五年,原因是绝对不能被人知道的,也就只能在论坛说说了:因为我妈不肯再跟我发生关系了。 九号,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拒绝了同学去网吧包夜的建议,拉着妈妈就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