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淮安,察院街,帅府,夜。 帅府后院庭轩虚敞,丝竹声声,管弦繁繁。 陈熊与洪钟二人摆宴庆贺庄椿凯旋,某个不识趣的人物也觍颜在座。 “早听闻庄将军英雄了得,此次河南剿匪果然马到功成,下官敬将军一杯。”丁寿笑嘻嘻地捧起一杯酒。 庄椿连称不敢,虽说自己本职是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比对方高出半品,可人家是锦衣亲军,含金量也不再一个层次。 “听口音,将军是辽东人?”丁寿道。 “世居辽阳,因武举除官,蒙圣恩协守漕运。”庄椿道。 “喔,倒是巧了。”丁寿一副恍然状,“说来在下与将军还有些缘法。” “哦?本爵怎未听庄将军提过。”陈熊提防之心顿起,看向庄椿的眼神充满审视。 庄椿面色紧张,“末将不知。” “丁某出使辽东时,与分守沈阳副总兵刘晖一见如故,那刘孟阳也是辽阳人,说来与庄将军该是乡邻。”丁寿眼神在陈熊与庄椿二人面上扫过。 “刘将军是辽阳东宁卫人,在下久闻其名,缘悭一面。”庄椿连忙说道,话是说给丁寿,眼神却巴巴望着陈熊。 “原来如此,本想与庄将军套个交情,不想无缘高攀。”丁寿好像很失望。 陈熊嘿嘿一乐,“既然缇帅有意,在此结个善缘有何不可,庄将军,还不敬丁帅一杯。” 庄椿连忙起身敬酒,丁寿笑着站起,“丁某领情了,庄将军得胜而归,想必所得颇丰,不知河南当地有何土产,可否借丁某一观。” 陈熊听不下去了,这小子是禀性难移,眼里除了银子看不见别的,最可恶的是明目张胆,也不知避避人,丁点儿官面体统都不讲。 庄椿僵在那里,不知如何作答,漕运总督洪钟笑道:“有酒无乐,煞是无趣,诸位请观舞助兴。” 洪钟一声拍手,四个花枝招展的舞妓应着女乐丝竹节拍翩翩而出,向座上众人行礼毕便长袖一拂,飘然成列摆舞起来。 丁寿初时还因话题转换怏怏不乐,渐渐被婆娑舞姿所吸引,拍掌喝彩,席间酒兴更浓。 帅府,花园。 朗月清辉,寂寥无声。 方未然仰望明月,轻声一叹。 “方捕头有心事?” 方未然霍然回身,“丁帅因何不在酒宴之上?” “尿遁。”丁寿实话实说,“一个个装聋作哑的,陪他们喝酒又不给银子,丁某人的”笑脸“很值钱的,没必要浪费了。” “缇帅一身行头,怕是民间百姓一辈子也挣不来的,还缺银子不成。”方未然哂然一笑。 “银子谁会嫌多。”丁寿闻了闻身上,嫌弃地摇摇头,“沾了身酒气,这衣服要不得了。方捕头,你这身衣服还是初见的模样,不想着换一套?” “方某俸禄微薄,一年添置不了几件新衣,差事常年奔波,穿着新衣处处拘谨,拿贼怕是伸不开胳膊,迈不动腿。” “吃着公家饭,还愁无银置衣。”丁寿不信道。 扫视了丁寿上下一番,方未然道:“方某做人古板,自是比不得缇帅阔绰” 丁寿不禁一笑,不以为忤,“庆功宴上怎不见方捕头大驾?” “真凶逍遥法外,何来庆功之宴。” “何以见得真凶漏网?” “郭惊天虽素有侠名,轻功也算江湖一绝,但凭他想要无声无息杀官夺银,却还力有不及,况且而今这笔银子全无下落。”方未然道。 “方捕头勘查过现场?”丁寿问。 方未然点头。 “可验过尸了?” “听闻官军进剿白云山,方某便急赴河南,未及察看。”方未然摇头。 “今天夜色不错,方捕头不妨夜探停尸房,许有意外收获。”丁寿笑道。 “二百多具尸体,你让我一夜查完?”方未然眉峰紧皱。 “方捕头神目如电,在下早已领教。”丁寿仰头看了看天,“虽说冬日夜长,你也得尽快,小心别被巡夜……” 垂下头来,已不见方未然踪影,“这就颠了?”丁寿耸耸肩,“长夜漫漫,还得找点事做。” ******************** 帅府,地牢。 陈熊带着满身的酒气步下石阶。 “哟,爵爷,您这万金之躯怎能到这腌臜地方来。”正在一张方桌上喝酒的段朝用急忙迎了上来。 “老段啊,这趟差事办得不错。”陈熊打了个酒嗝,在段朝用的扶持下晃晃悠悠地坐了下来。 “前两日武定侯郭世伯那里来信,言道你是郭勋兄弟举荐到六扇门的,有这层关系怎么不早说,都是自己人嘛。” “不敢瞒着爵爷,只是小的想着打着小侯爷的旗号招摇,不但堕了武定侯府的威风,也让您难办不是。”段朝用哈腰笑答,“小人也是凭本事吃饭的。” “好个凭本事吃饭,有了这次的功劳,本爵向闵部堂举荐,让你来做这个总捕头。”陈熊醉醺醺地说道,“六扇门,还是要在咱自己人手里。” “方捕头那里……”段朝用有些担心。 “他算个屁,成天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看着就讨厌。”陈熊低声咒骂了一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这女贼还没交待出同党下落?” “没有。”段朝用摇头,“这小娘皮嘴硬得很,只说漕银与燕子门无关,是宇内七凶犯的案。” “宇内七凶?” “黑道中声名鹊起的七名大盗,来无影去无踪,连落脚地都没人知道。” 段朝用解释道。 “那本爵上哪儿找人去。”陈熊笑道:“别问什么同党了,就说是和抱犊寨联合犯案,具结上报朝廷。” “小的明白。爵爷还有何吩咐?”段朝用看陈熊摇晃着又往里走,急忙问道。 “本爵瞧瞧这女飞贼是个什么模样?” “爵爷,这小娘们野性难驯,别冲撞了您。”段朝用急忙跟上。 穿云燕郭飞云两臂大张被绑在刑架上,身上的玄色袄裙凌乱不堪,襟钮散开,露出一半杏红抹胸,散乱的鬓发遮盖住了低垂的娇颜。 “野性?本爵倒要看看。”陈熊上前托起了郭飞云的下巴,细细打量。 樱桃小口之上悬着高挺的鼻梁,凤眉细长,一双明亮的大眼夹含恨意怒目相向。 “没想到贼窝里能出落出这么标致的女贼?”陈熊赞了一声。 “我们虽然是贼,却比你们这帮披着官皮的狗贼光明磊落。”郭飞云恨声道。 “大胆。”段朝用大声呵斥。 “无妨。”陈熊不以为意,淫笑道:“果然有些野性,本爵就爱吃这口野味。” 说着话,陈熊那只托着郭飞云的手掌开始在雪白光滑的面庞上轻轻摩挲。 “啊——”一声惨叫,郭飞云扭脸死死咬住了陈熊虎口。 段朝用快步上前,一指点在了郭飞云颊车穴上,穿云燕樱口大张,无力咬合。 陈熊捂着渗血的虎口,恨声道:“不识擡举,来人,把她衣服扒光。” “爵爷……”段朝用凑上前道。 “怎么?”陈熊扭头怒吼。 “别坏了兴致。” 段朝用附耳低语,陈熊连连点头,“你手中还有这东西?” “卑职曾拿过几个下五门彩蝶门的淫贼。” “好,回头把人给我送到卧房去。”陈熊瞧着郭飞云得意笑道:“瞧本爵怎么收拾你。” ******************** 细木绢纱宫灯散发着粉红色的光芒,乌木嵌珍珠的雕花大床上,一具丰腴娇躯呈大字型被绑在紫罗幔帐内。 刚刚喝下一碗参茸补汤的陈熊,眯着醉眼欣赏着眼前横陈玉体,两颊灿若桃花,看得人心荡神迷,细喘频频,听得人心旌神摇。 算算时候差不多了,陈熊笑着站起身来宽衣解带,准备来个剑及履及。 衣服才脱了一半,忽听帅府内一阵喧哗,人喊马嘶,乱声不止。 “不好了,走水了!” “有贼人进府了,保护大帅!” 声音一声紧过一声,陈熊顾不得衣衫不整,推门冲出。 府内亲兵与下人早就乱成一团,锣声阵阵,不少人拿着盆拎着桶跑了出来,却不知道往哪里救火。 “哪里着火了?”陈熊喝问。 “不知道啊。” “你听谁说的?” “不是你说的么?” 众人七嘴八舌,却没一个说得清楚。 “不好了,着火了!”一个黑影又蹦了出来,大呼小叫个不停。 陈熊忍无可忍,一步跃上,抓住来人脖领子,“不许乱叫,你是哪个?!” “爵爷,您这般健忘,下官早随卫帅给您问过安的。”来人一脸错愕。 陈熊想起,这人是丁寿身边的指挥佥事钱宁,松手放缓语气道:“钱大人,哪里着火,说个清楚。” “马厩啊。”钱宁手向远处一指。 顺着钱宁手指的方向,陈熊果然见马厩处火光隐隐,随即下令:“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等派出去的人回来,就有下人来报,“不好了,马厩着火,马匹四处乱窜,有不少冲出府了。” “守门兵卒都是干什么吃的,睡死了不成!”陈熊怒声质问。 “好似被点了穴道,真睡过去了。” 没等陈熊发怒,旁边钱宁拍着大腿一通乱叫,“哎呦喂,我家大人那匹苍龙驹还在马厩里呢,这要是烧破点皮,或者冲出府去丢了,可怎么得了,这总兵府怎么就进贼了。” 陈熊冷着脸,“去查查……” “禀爵爷,火已扑灭,在府内乱冲的马也收拢了,跑了十几匹,其中有丁大人的坐骑。”守卫马厩的军士过来禀报。 “我的天呀,那匹马可是我家大人的心头肉,南海子陪陛下行猎,皇爷爷想骑一下我们大人都没让哟,怎么就丢在淮安啦!” 钱宁一通干嚎让陈熊脸色更加难看,“出去追。” 下完令陈熊忽然想起,“丁帅何在?” “不用问了,肯定是追马去了,自个家都看不住,这事还能指望漕军么。”钱宁理直气壮。 陈熊一把揪住钱宁衣领,“你若是本爵麾下,我一刀劈了你。” 钱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咱是天子亲军,爵爷最好客气些。哟,下官还不知道爵爷好这个调调。” 陈熊向下一瞅,发现那碗加了料的参茸大补汤已经起效了,冷哼一声,撇下钱宁,急匆匆赶回了房间。 屋内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人呢!?人呢?!”陈熊跳脚狂吼。 一名下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指着空床,陈熊大吼:“这床上的人呢?” “小的不知。”下人看陈熊血红的眼珠子,被吓得直哆嗦,“老爷放心,小的这就去找。” “还找个屁,去,把后院姨奶奶找过来。” 下人哭丧着脸,“哪位姨奶奶啊?” “全都喊来!!”陈熊的怒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 密林。 苍龙驹修长的马蹄踏起片片碎玉,在一声唿哨中渐渐停止了脚步。 马背上的人儿再也坚持不住,嘤咛一声摔下了马背,落入溪水中。 没有呼痛声,只有近乎野兽般嗓音中发出的嘶吼,带着原始本能的欲望与野性。 溪边一块大石上,丁二爷双手合十,貌极虔诚,“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天爷,这次该算是我积德吧……” ******************** 郭飞云感觉自己要被火烧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空虚难受,尤其是女儿家私密处仿佛有万蚁噬咬,又酥又痒,逼得她樱唇中发出一阵阵难受苦闷的呻吟声。 在地牢中段朝用给她喂下一碗不知名的药酒,随即自己便被送到了陈熊的卧室中,原本便早萌死志,想着若有机会还可拉着仇人陪葬,不想未过多久,自己的身体便悄悄起了变化,小腹之下一股热气渐渐游走四肢百骸,雪白香肌不断渗出细汗,湿透了凌乱的罗裙,高耸的胸膛起伏不停,一对乳丘肿胀难忍,丘上乳珠也变得硬挺起来,在与柔软的衣料摩擦下,刺激得她颤抖连连。 郭飞云忍不住开始扭摆丰满的躯体,四肢被绑,扭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可香臀玉股在被褥方寸间的磨蹭已让她裙间湿了一片,胯间微微凉意不但无法平息她体内的炽热,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体内欲火更烈,晶莹的肌肤上泛起了桃花般的嫣红,郭飞云开始拼命挣扎着,不是要挣脱束缚,而是想解放双手,撩开裙子,将春葱般的纤指深入蜜穴,狠狠挖弄一番,来缓解那片空虚。 脸颊赤红,眼眸半睁半开,水汪汪地动人心魂,两片绛唇轻轻开启,娇喘吁吁,呻吟连连,随着异常的呼吸节奏,胸脯不断地起伏,那高高的山峰颤巍巍的上下抖动,令人销魂蚀骨,两条修长美腿,已不安分地从裙下伸了出来,如同玉藕般的白皙晶莹,配合着纤细的腰肢,左右挪扭不止。 恍惚中,陈熊淫笑着缓缓走近,郭飞云美目中浮现一层水雾,她已经无法阻止仇人的侵犯,甚至,身体的期待还高于抗拒。 就在灵台清明渐失之际,陈熊陡然变色冲了出去,郭飞云竟发出了犹如叫春般的呼声:“不……不要……走!” 一个身影由窗口跃入,挥手断开绑缚四肢的绳索,得到自由的郭飞云如蛇一般缠附在了来人身上,娇喘吁吁道:“给……给我……” 来人两手很不规矩在她身上摸索一阵,又在翘臀上轻轻一拍,遗憾地说道:“可惜不是时候。” 随即自己便被来人抱着跃到了窗外,耳边有人声,有马嘶,与她的神智一样混乱不堪,依稀感觉自己被扶到了一匹黑色骏马的背上,耳边被轻声叮咛道:“抱紧了。” 其实不用多说,郭飞云已经本能的抱紧了身下的马身,骏马“希聿聿”一声嘶鸣,郭飞云便感到耳边风起,如腾云驾雾般直飞了出去。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不过瞬间,马儿渐渐止住了脚步,郭飞云心中的火却越烧越旺,玉腿秀足轻轻勾起,双手搂住马颈,阴穴处的阵阵骚痒让她的下身紧贴马背上的皮毛开始厮磨起来。 苍龙驹发出“咴咴”的叫声,背上冰冷的津液湿漉漉的并不舒服,忍不住抖了抖马身,将神智已失的穿云燕摔倒了小溪中。 冰冷的溪水并没让郭飞云清醒,秀发如乌云般披在香肩,她大声喘息着,修长玉腿空踢着溪水,一手抚弄着胸前丰硕的双丸,另一只手则摸索向下,掀开凌乱的罗裙,慢慢贴上了嫩红的蜜穴。 迷茫中的穿云燕玉手像似失去了控制,纤长的手指突破了如泥沼般的湿漉毛发,深深地滑进了火热幽径。 “啊——” 当指尖触到肉壁那一刻,那火热的灼烫感令郭飞云畅快地叫了出来,声音充满欢愉,她再也无法停止动作,纤指不断地在一圈圈敏感嫩肉中探索着,那种痛快令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是将一双玉腿尽量地张开,腔道中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她扭动着身子,溪中卵石在她白嫩的身体上摩擦着,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本能地叫声嘶吼出来。 穴口已被抠摸得有些红肿,体内深处的空虚感却挥之不去,这样的欲火煎熬让郭飞云险些化为灰烬,一个赤裸的男人蹚水走了过来,郭飞云忽视掉了男人的一切,眼中只有那根青筋虬结,斜插天际的独眼巨物。 郭飞云近乎跪倒在男人身前,吐出丁香疯狂地舔舐着怒挺的肉棒,甚至不遗余力地将粗大巨物全部吞入,只听她喉咙内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直到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吐出,稍喘一口气又再度吞下。 丁寿配合着郭飞云的吞吐调整姿势,边将她身上的湿衣除去,玲珑凹凸的玉体完全呈现在眼前,一双魔手在穿云燕玉背丰乳间来回抚摸着,耳听女人不时发出“吚吚唔唔”的娇吟,二爷突然觉得这次外差出得很值。 女人突然直起了身子,抓住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胯间不住顶撞,丁寿身子高大,怎么也对不上位置,几次都在蜜唇间一擦而过,撞击产生的酥麻感更让穴心深处如千万小虫爬过一般难受,郭飞云无奈地哭了起来。 一声轻叹,丁寿托起女人丰满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女人很快便找准了位置,不等丁寿用力,她便急不可耐地用力向下一坐。 “噗滋”一声,粗若儿臂的巨大肉棒在玉股间一闪而没,巨大的异物进入体内没有给郭飞云带来任何不适,反倒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随即两腿盘在男人腰际,香臀儿自顾颠了起来。 任由女人在身上癫狂,丁寿搂着纤腰不让她掉下,走到了溪岸边一块光滑的巨石上,女人突然全身一阵紧绷,一股冰冷的汁水淋在了如鸭卵般的菇头上。 “嗯?”丁寿纳闷,怎么这般快,二爷还没发力呢,这样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泄身后的蜜穴嫩肉倏然收紧,挤压的巨大肉棒格外舒服,二爷体会着女子高潮带来的身体舒泰,还来不及考虑下步该如何做时,女人又再度开始挺动起娇躯。 仅有的一点担心既然已经放下,丁寿当即也施展开本领,从北京出来还没开一次荤,虽说此时此地情调差了点,二爷因陋就简,怀抱着治病救人的崇高目的,开始了一轮狠抽猛插。 “啊……好……好舒服……用力……” 郭飞云语无伦次,拼命的扭动杨柳细腰,任由那根毒龙在体内肆虐,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抽插滴了出来,湿了一片杂草。 丁寿却感觉她这般毫无意识的胡乱挺摇,让他的节奏无法配合,索性将她放了下来,摆成跪伏的姿势,随即捧起如同一轮满月般的雪白屁股,好好把玩一番。 郭飞云扭动着身子,体内空虚未解,呜咽哀求,“不要……停……还要……啊——” 她的话音未落,丁寿身子一低,下身用力前挺,那根独眼巨龙再度没入女人蜜穴深处,郭飞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满足无比的呻吟,随即便被男人小腹不断撞击充满弹性的雪白屁股的“啪啪”声所淹没。 男人的肉棒火烫而又坚挺,动作时而温柔时而暴虐,他的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自己的柳腰,带动着自己迎合他进攻的节奏,使那根火烫的铁棒能愈来愈深入自己的花心深处,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贪婪地揉捏着胸前绵软丰满的雪白玉峰,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巅峰,填补她体内深处的空虚。 “好……真好……真大……要死了……” 在丁寿的强力肏弄下,郭飞云娇声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后配合顶挺着,一来一往之间,那肉棒带着巨大的欲焰,重重地挺入了穿云燕的花心深处,烧得她死去活来。 男人的技巧如此娴熟,肉棒是这样火烫巨大,畅快中的郭飞云陷入了欲火的焚烧中,穴腔内的淫水无穷无竭地流淌着,欲仙欲死。 在穿云燕第七次阴精大泄、畅快虚脱时,神智已渐清醒,回忆起了今夜的一切,羞得无地自容,知道是身后男人救了自己,可此情此景却让她无言以对,只得羞怯地将螓首埋在臂弯里,希冀他早日结束这场荒唐。 “你醒了?”女人不再回应后耸,丁寿很快便察觉到了。 “嗯。”郭飞云在身后的冲击中摇晃着身子,如蚊呐般应了一声,“你……可以停下了。” “且等等,马上就好。” 男人动作未有丝毫停歇,反将郭飞云再度压紧,双手抓住那对乳瓜,更深入地在郭飞云幽径内强烈冲刺,一次次的深入浅出,一下下的冲击花心,这般后入式狂抽猛送,郭飞云被肏得花心绽放,很快便到了尽头。 “啊……你太厉害……不行……求求你……不要……不要停……” 郭飞云娇嗲地呻吟着,被重重淫乐所征服,尽管身子软瘫地连指尖也动不得一下,还是需索无度地要求着,阴精一泄再泄的她,这才知道了男人的滋味儿,那根肉虫竟然可以像烧红的铁杵般坚挺巨烫,让人快乐至极,丈夫仇豪与之相比,简直是个天阉! 一次又一次的极乐仙境,令穿云燕柔弱地哭了出来……

小说推荐

两人乱情修订版封面两人乱情修订版修补匠小说原来对老一辈的年龄设置稍微有点大,特别是岳母的年龄,根据之前的情节大概推定人物所生活的年代,按照那个年代的特点对人物年龄稍作调整。 人物及剧情简介 男1:王伟忠,男2的父亲,52岁,小学文凭,身高170mm,常年体力劳动风吹日晒年龄显老,看上去像像60岁的老头,身体有点佝偻身高显得只有165mm。18岁当兵、21岁退伍、22岁结婚,同年独子王俊凯(男2)出生,27岁丧妻被迫外出打工养家,52岁投奔儿子,由于儿子有佳人风云瘾且自身*能力强大,深受女1晚辈妇周梦莹迷恋。 女1:周梦莹,男1的晚辈妇,27岁,身高170mm,高挑魔鬼般的S型身材使其看上去有1米7多,校花美女,遗传了母亲特点:表面传统,内心灵动,渴求极强。大二与男2谈恋爱,硕博连读期间怀孕、结婚并生下女儿,博士毕业后在读书期间一直实习的某设计院工作,并很快升任设计总监。由于老公王俊凯(男2)有佳人风云心理加上自身追求刺激,自愿与男1发生两人纠葛关系,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2:王俊凯,男1的独子,女1老公,30岁,某外企部门经理,身高180mm。穷小子凭借自己帅气、幽默风趣但真诚打动校花最终抱得美人归。由于早年丧母,父亲养家常年在外打工,从小独自生活,逐渐形成恋母心理及佳人风云瘾,把自己的美女老婆让给父亲享用,爱恋岳母。 女2:施雅蓉,女1的母亲,男2的岳母,身份证年龄47岁实际45岁,大学教授,身高165mm,知*美女,表面端庄,内心灵动,渴求强。16岁就懵懵懂懂的崇拜和爱恋邻家28岁退伍而转业为警察的“大哥哥”周立军,18岁凭借自己活泼且大胆的举动与之确立恋爱,大一暑假期间第一次偷吃禁果后就意外怀上孩子,还好周立军本身就是警察,凭借在系统内的关系而且当时很多资料也未联网的便利,很顺利就给施雅蓉办理了休学一年,身份证也提高2岁办理结婚登记和生下女1周梦莹。毕业后留校教书。由于周立军办案中受伤(由于隐瞒,女2一直不知情),导致常年独守空房,碍于教授身份表面知*尔雅实则渴求难耐,逐渐被自己女婿捕获,深陷不伦爱恋中。 关于写作习惯,原小说是第一人称,而我喜欢第三人称,整合后大致看了一下,感觉转变不大,后续还是会采用第三人称。 除了第十一篇为新增,总篇章节点与原文一致了。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欢欲(亲子,高H)封面欢欲(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亲子高H,前期边缘,后期云端张力) 苏欢高中刚毕业,爸妈就离婚了,爸爸背离,小三上门,奶奶唯恐天下不乱,支持爸爸换老婆,说她想要抱大孙子。 苏欢心疼妈妈,恼恨爸爸,于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 正经爸爸vs骚浪女儿。 ps:爸爸背离是被设计的。无限刺激封面无限刺激菲雪韵诗【表妹】【白娜与表弟】【按摩姐姐白嫩的脚掌】【白吃的午餐】【表妹】【病床上的妹妹】【超级禁忌】【春满唐楼】【高树三姊妹】【高树三姊妹续集】【哥哥的情人】【行路难】【姐姐,我冷……】【姐姐】【姐姐爱人】【姐姐的房间】【禁恋】【近亲相奸】【窥视偷情姐姐被射入】【美丽,荒谬】【美丽的姊弟分腿台】【妹妹-萍姨的女儿】【妹妹的女同学】【亲表妹】【迷药。姐姐。我迷药】【梦寻】【懵懂少年】【十七岁的姐姐玛莉】【热情的妹妹】【我给女徒弟姐妹启封】【我干了我的少女姐姐】【我和表姐电脑旁的趣事】【我爱宝芳姐姐】【我和姐姐的完美纠葛】【我两个堂妹(01)】【我和我妹不下千次的合欢】【献给哥哥】【小阁藏春】【无耻内弟的奸情】【我与姐姐】【浴室是弟弟跟我的色情宾馆】【雨夜我把姐姐插了】【兄妹情欲】【灵动的学姐】【不伦的姐弟之恋】【车上与二姐大姐的*事】【车上干佳人【完】【姐姐的长袜】【姊与弟,】【激情爱欲】【姐姐的按耐不住】【情欲姊妹花/不伦姊妹花】 【姐姐的美腿】【消魂姐姐】【我侵犯了姐姐】【自在的清纯姐姐】【和妹妹纠葛的日子】【我的姐姐妹妹】【姊妹情】【妹妹怀上了哥哥的骨肉!!】【射进学妹的少女洞[完]】【我*感的小阿姨和表姐】【磨练我的亲姐姐】【都是表妹惹的祸】【表姐和我的奸情】【表姐和我的奸情】【我与表妹--通奸】【我把漂亮的干姐姐给插了】【龙凤】【梦寻姐姐】【骚姊与*弟】【姐妹的诱惑】【妹妹最爽】【姐姐的白色小衣裤】【来自姐姐后方的温暖】【姐弟春情】【忘我姐姐】【刘亦菲】【和表妹不断抽插的一夜】【姐姐终于忍不住了】【我轮着*了两个女学生】【妹妹的小嫩穴】【坏坏的妹妹】【[侵犯少女姐姐][完]】【无知的姐姐随我试炼】【闷骚的姐姐】二人之夜(孤独摇滚同人)封面二人之夜(孤独摇滚同人)Aloisia这是一个关于吉他英雄因为醉酒而被亲妹妹偷家的故事(没怎么写过R18的东西,比较不熟练,且含有一定的人设崩坏。欲女多情封面欲女多情冬明从少女到佳人再到熟妇,外表斯文知*的我其实内心激情四射。 肉多,兄妹、亲子、两人……应有尽有! 抒发心情之作,不收费! 走过路过拒绝错过,把珍珠砸给我吧,珍珠越多我越勤快哦!都市风韵佳人风情录封面都市风韵佳人风情录古鱼这枚玉佩是七天前一个老乞丐送给我的,当时这名老乞丐病得快要死了,是我把他送到医院,才救活回来,为了报答我,老乞丐就把这枚玉佩送给了我。 自从戴了这枚玉佩后,我天天做噩梦,而且总是梦到妈妈哭泣着和我分手告别,最后她走进一处黑暗的深渊里……该是睡觉的时间啦封面该是睡觉的时间啦人间食尽骨科cyoa黄沙之下封面黄沙之下路人这次的故事发生在空阁世界,空阁世界有三层世界,孕育了许多生物。其中最上层天界住着自诩神族的有翼族和某种意义上那个世界真正的神族,最下层地界是魔族的乐园,那里的环境很恶劣。中间夹着的就是人土,人土是三层世界中土地最辽阔资源最丰富的,那里原本全是属于人类的土地,直到天上的神和地下的魔发现了这方世界。 有翼族能高飞在天上,体格也比人类强壮,真正的神族还拥有人类难以匹敌的神力。魔族拥有魔力,能够驱使魔兽,自身的体格远比人土的猛兽更加强壮,一些高等级魔族所拥有的魔力完全不输神族的神力。先不说实力最强的神主和魔王,就算是实力在空阁屋脊的几大魔将或者神将,随便来一个都是人土倾尽全力也难以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