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驸马府外引魂幡迎风招展,府内人人戴孝,处处哀声。 灵堂之上,丁寿敬香祭拜已毕,移步到垂头饮泣的未亡人身前,轻声道:“驸马爷天不假年,殿下还请节哀,保重身体为上。” 浑身缟素的仁和大长公主未施粉黛,一头乌黑鬓发只是用一柄玉梳拢起,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虽是形容凄楚,仍旧一副雍容华贵、高傲矜持的模样。 公主闻言擡起头来,声音幽咽地回道:“仁和代亡夫谢过丁大人美意。” “这个,下官出京公干,未能及时为殿下奔走,深以为憾,不知而今可有需下官效力之处,请殿下直言,在下定无二话。”眼前人反应冷淡,丁寿只有没话找话。 “缇帅公务繁忙,仍有此高义,仁和感激不尽,且请到后堂奉茶。” 求之不得的丁寿连连点头,随着仁和到了后堂。 “大人请茶。” 仁和屏退下人,亲手将一杯香茗放在了丁寿面前。 “谢殿下。”丁寿接过茶盅,顺手牵住了雪白嫩滑的一只柔荑。 仁和并未抽出手去,“本宫有孝在身,丁大人请自重。” “要想俏,一身孝,殿下如今这打扮更加绰约多姿,惹人怜惜。” 丁寿伸手一带,怀中便多了一具温软娇躯。 仁和白了他一眼,低啐道:“先夫英灵未远,你们锦衣卫便是这么为人遗孀效力的?” “正是驸马爷英年早逝,下官才好继他未竟之业,慰藉殿下闺中岑寂呀。”丁寿的一只手探入孝服,轻车熟路地握住了一团柔腻。 感受到胸前火热,仁和美目迷离,轻轻喘了几口气,“嘴上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有几分真话?” “句句实言,天日可表。”丁寿已开始急不可待地欲解裙带。 素手按住丁寿手掌,止住他的动作,仁和似笑非笑道:“既如此,咱大明也没有不许孀妇再醮这一说,我便奏请当今,让你填了这驸马的缺怎么样?” 正在上下其手的丁寿突然僵住了,“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仁和腰身一扭,从他怀中挣脱,坐在一边整理衣物,不屑道:“便知道你这小坏蛋嘴里没一句真话,只想白占本宫的便宜,怎么,嫌我老啦?” 丁寿大呼冤枉,“公主金枝玉叶,千娇百媚,下官高攀才是,只是……” “只是什么?”仁和可不会轻松被绕过去。 “而今不是殿下招驸马那会儿了,那帮大头巾在弘治十三年颁发的《问刑条例》里可没少对宗亲使坏,王亲仪宾不得在朝中任职,家中亲眷不可应举入仕,有官的还得辞官归里,别说衣冠世胄,诗礼世家了,但凡有点上进心的谁还愿意与皇家结亲啊!”丁寿急得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原来丁大人是舍不得官位前程啊。”仁和讥讽道。 “什么官位前程,都是虚的!在下倒是愿把浮名,换了公主您罗帐内的浅斟低唱,可我这无官一身轻了,殿下您再有个大事小情的,下官也插不上手帮忙了不是。” 丁寿扶着香肩,苦口婆心地解释。 “去!”仁和将丁寿放在自己肩膀上两只鬼手拍掉,“本宫有什么要你帮忙的?” “下官听说了,年前殿下以孀居家贫为由,奏请浑河大同峪山的四座煤窑,被陛下给否了,”丁寿又涎着脸凑了上来,“这事交给臣下办了……” “你觉得我这公主府缺这四座煤窑便揭不开锅了,要靠身子和你这小鬼头换?你把本宫当什么人了!”仁和柳眉竖起,厉声叱道。 “唷喂,我的公主诶,您别瞎想啊,知道您府上有先皇赐的三河和武清县的几百顷庄田,不在乎这些,下官不过是想尽点心意么,您要是多想,权当我没说。” 这女人真麻烦,丁寿腹诽。 “你当我干嘛上这道奏请,还不是想看看我这个大姑姑在那个皇侄心上还有多少分量,现在看来,唉!”公主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出了心里话。 丁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陛下也不是单冲您来,这不还诏令山东德王爷那边的庄田每亩征税银三分么,”王何患贫“,万岁爷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 仁和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今上登基,对王室宗亲可严苛多了,我这孤儿寡母的,将来怎么办?” “殿下您外有庄田,年有岁俸,不会学德王爷来”无以自给“的话吧,陛下英明,可不那么好糊弄,劝殿下别再触这个霉头。” 便是小皇帝好糊弄,他身边还一个刘瑾呢,毕竟一场露水夫妻,丁寿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我想的是良儿,”仁和嗔恼地瞪了丁寿一眼,“良儿他们几个年纪渐长了,连个前程都没有,本宫百年以后,坐吃山空还有几年好日子过!” “瞧瞧那帮穷宗亲眼下过的日子,我这当娘的怎么合得上眼……”说着话,仁和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丁寿递过一方绢帕,“殿下确是不易,可这怪的谁来,齐驸马身前沉湎酒色,经常借故不朝,连先帝爷那好脾气都不喜他为人行事,这才耽搁了几位小公子……” “你到这儿来成心恶心我的不是,滚!” 就算那夫君再不争气,好歹也将就过了这么些年,让丁寿这么找后账,擦了几下眼睛的仁和更加恼怒,甩手将手帕丢了回去。 “殿下息怒,这事不妨交落在下官身上。”丁寿持帕亲手为仁和擦去眼泪。 “你……”仁和红着眼睛抽泣道:“你能干什么呀?” “下官这锦衣卫除了侦缉百官,拿人杀人,还不就是帮着安置这事的。”丁寿笑道。 “那……教你费心了呗。”仁和止了哭声,擡眼皮夹了这小子一眼。 “为公主效力,分内之事,再说打根儿上论,齐公子也算臣的晚辈不是。” “去你的!”公主娇嗔一声,破涕为笑。 “为殿下了却这么一桩心事,殿下该如何报答臣下呀?”丁寿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从进灵堂起,就知道你这小子没打什么好主意。”仁和修长的纤指在丁寿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瞧瞧,下官这点小心思全被殿下料中了不是。”丁寿擡手将公主揽到了怀里…… 一串娇喘和呻吟声从仁和香唇中飘出,一身素缟衣裙襟散带松,衣内有一双大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摩挲挑逗,白绸肚兜的背带早已松开,硕大滑腻的一对丰乳被肆无忌惮地抓揉捏搓,如樱桃般的乳尖已在不觉抖颤中挺立了出来。 “别,别在这儿啊,万一让人看见……”丁寿就这样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仁和紧张地望向房门。 “人都在前院里忙,谁会到后院来,放心吧公主,难道你还等得到卧房么?” 丁寿坏笑声中,仁和一双媚眼半睁半闭,由他一双大手在身上私密之处恣意游走抚弄,感受到圆滚滚的臀下那根火热坚挺,整个人像是融化了般没有一丝力气。 一年前那次疯狂交媾,让她数日不能正常行走,也为她午夜梦回添了许多余韵回味,再与齐世美行周公之礼时如同嚼蜡,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再也无法满足她的欲望,而今鸳梦重温,她空虚了好久的身体确实无法再等,丁寿无礼的语言,不但未能使她恼怒,还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身子,好让他动作更加方便。 “小坏蛋……你……快点要了我吧,受不了……” 伴着裙下蜜穴在男人指尖熟练的揉捏摁挑之下,所发出的唧唧水声,仁和娇躯之中像是万千虫蚁行走般的酥麻骚痒,呻吟声愈来愈柔软甜腻。 “要你?怎生要呀,我的殿下。”丁寿咬着晶莹如白玉般的耳垂,低语道。 “我……我……唔……” 仁和的孝服仍在身上,肚兜却丢在了几案上,高高撩起的罗裙下,还带着湿迹的亵裤垂挂在一条丰白腴嫩的大腿上,一脸享受的神情,红唇微张,闭着双眼不住吁吁娇喘,声音更加绵软妖媚。 “讨厌,你非要人家说出来吗?” “话不说不明,灯不挑不亮,殿下谕令不清,臣下不知如何自处呀。”丁寿在公主领口和裙下的两只手动作更加肆意,衣裙下明显看见两团鼓胀搔动摇晃。 “啊……你……你别……这……这么弄……好酸……呀——” 仁和公主一声长鸣,丁寿每根手指的细微动作,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在坚硬挺翘的乳尖上的捻动,在水流潺潺的桃源洞口的拨弄,最要命的便是幽谷口红豆处的那根手指,每一次揉摁都惹得她娇声高唤,好似一股电流通遍全身,麻酥酥,痒滋滋,激荡地她纤腰轻扭,银牙暗咬,神情愈来愈柔媚,动作越来越放浪,素裙已湿了好大一块,香汗随着体液发散出来,漂浮在四周。 在浓烈情欲的内外交煎之下,仁和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逼得她终于投降了。 “我要你用这根东西狠狠地插进来,快!!”素手下探,紧握住男人那粗壮坚硬的巨物,在雪腻臀沟和蜜穴处死命摩擦。 “下官遵命。” 丁寿轻笑一声,手上微一用力,娇躯翻转,仁和公主便成了对面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 未等她娇呼出声,一口重重地吻住了她红艳的樱唇上,贪婪地吸着她香甜芬芳的雀舌。 仁和热情地回应着,任他吸啜品咂着菱唇,一双手环上他的颈子,娇躯剧烈扭动,恨不得立时扒光自己,让下身蜜穴与那条无法一握的巨龙间再无隔阂。 丁寿却省了脱衣裙的麻烦,将那身孝服素裙一翻,举起仁和软绵绵的娇躯,巨棒稍一对准,便下身一挺,抱着怀中玉人腰肢的两手往下大力一凑。 “啊——”一声娇弱轻吟,仁和公主似乎感觉被长枪贯体而过,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了个儿。 “冤家,你捅到人嗓子眼啦!” 只是短暂的疼痛不适,随即仁和便被接踵而来的充实胀满感刺激得欲火中烧,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臀,一双玉腿自觉地箍上了丁寿腰间,好让这小冤家在她体内全力冲刺,一下下地将她送上巅峰。 仁和弓起身子,银牙轻咬着男人肩膀,感受到玉杵在体内不住地撞击,花心蜜汁一点点地被榨了出来。 丁寿紧搂着她的腰肢,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自不如习武女子的腰身紧致,但柔软弹性却是手感更佳,吸引的他不住耸挺,涨得又紫又红的大菇头在她花心深处紧紧研磨,不时抱着如满月般的肥臀狠狠地旋动几下,逗得仁和公主花心里又痒又酸,一波波淫水奔流出来,柔软嫩滑的身子香汗淋漓,素衣缟裙湿湿地贴在凹凸有致的丰满娇躯上。 “又出……出来了,好,真好!” 不一会儿阴精已经泄了三次,终于满足的仁和公主再也喘不过气来,软软地伏在男人肩头呻吟着,想了一年多的这个小男人,今天终于再度让她沉迷陶醉。 可惜丁寿被挑起的欲火却不那么容易被熄灭,深深插入的火热玉杵坚挺依旧,几乎可将仁和整个人挑了起来。 仁和公主纤手仍软弱无力地环在他脖颈上,脸上的神色欢欣甜蜜,猛然间感到原本扶着她腰肢的手下移到自己丰满多肉的屁股上,将自个儿捧了起来。 还未等弄清状况,便被反压在黄花梨的圈椅上,两条粉腿被分搭在了两边扶手,腿根大大张开,那根带给她无限快乐的玉杵抽插得更加狠猛,只肏得仁和公主呻吟连连,冷汗淋淋。 “好人儿,求求你,放过我,我真不成了!啊——又来了,亲相公,好驸马,弄死我吧!” 也不知泄了几次,仁和早已虚脱不堪,淫荡的浪叫声已化成轻轻的呓语呻吟,泥泞不堪的幽谷花径仍被涨得满满的,涨大的菇头每次进入都深深陷入仁和那娇嫩柔滑的花心里,撞得她娇躯轻颤,闭目浪哼,周身软得连指尖儿似乎也举不起来。 失魂落魄,迷迷茫茫的仁和公主突然身子一震,似乎听到了熟悉的人在呼唤自己。 “妈,您在里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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