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慕容白从睡梦中苏醒时天已大亮,一道阳光透过窗格油纸照射到她的身上,暖洋洋地甚是舒服。 身子依旧沉重无力,腰腹等处还隐隐酸痛,不知何故,胸口闷闷地有些喘不上气。 慕容白很快发现了造成她身体异样的元凶罪魁——一只大手由背后环绕胸前,握着她挺拔饱满的酥胸,一条沉甸甸的大腿搭在她的蛮腰上,难怪整个身子发沉得厉害。 羞恼地将胸前的禄山之爪推开,勉力挣扎着又去搬男人的那条大腿,玲珑娇躯这一扭动,顿感结实的翘臀后一根硬邦邦的棒状物正顶着美人浅窝,疯狂一夜,自然清楚那是什么物件,慕容白不觉羞红了脸。 “你醒了?”躺在身后的丁寿被她的动作惊醒,张嘴打了个哈欠,带着几分倦意问道:“怎么不再睡会?” “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慕容白没好气道。 “问我?”丁寿纳闷。 “放规矩些,大清早的,便起了坏心思……”本是盛怒,慕容白却怎么也硬气不来,小俏臀又向床沿边上挺了挺,尽量与那根东西撇开距离。 丁寿也发现了自身变化,尴尬一笑,“这属实怨不得我,这东西由不得我做主……” “谁听你扯这些,把腿拿开,重死了。”慕容白嗔道。 丁寿嘻嘻一笑,“昨夜整个身子压着都不觉沉,今早一条腿便禁不住了?” “你……”慕容白羞红了脸,气恼道:“快闪开,我要起身了。” “既然这小东西来了兴致,白儿便再陪太师叔乐上一次吧。”丁寿涎着脸向慕容白凑近,双手更是不老实地攀向了挺拔双峰。 “放手!”慕容白声音转冷,“说过了,咱们交易只有昨晚,不许你再碰我。” 丁寿撇撇嘴,对口嫌体正直的徒孙大为不满,“嘴上说不要,也不知昨晚求着人动的又是哪个?” “你……”慕容白顿时气苦,忆起昨夜癫狂,自己各种淫呼浪叫,摆出各种羞人姿势,不由脸红耳赤,羞愧不堪,难道自己真是个天生淫娃,荡妇体质不成。 见慕容白发了火,丁寿也不好强迫,经过昨夜发泄,他心气顺了不少,心底可以腾出点小地方替别人着想了,连忙松手撤腿,陪着笑安慰这个才被自己破身的小师侄。 慕容白也不多话,擡腿跃下了床。 “哎呦”,这一下动作猛了,扯动胯间裂伤,慕容白疼得身子趔趄,险些摔倒。 丁寿立即一个纵身,精赤溜光地飞到慕容白身侧,扶着她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会没事!”慕容白玉手向下一探红肿干涩的阴门,痛得她龇牙咧嘴,再看雪白肌肤上布满的无数吻痕,委屈地眼泪都流了下来,“都是你害得!” “怨我怨我,你先坐下歇歇。”丁寿扶着慕容白安坐在椅子上,顺带清楚地欣赏她的体态。 昨夜灯光不明,此时再看,小慕容更加娇柔动人,雪白的肌肤上还留有昨夜残存的余韵嫣红,指尖所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惊人的弹性,尤其那一双长腿,浑圆修长,洁白如玉,和凤儿都可一较高下,这就是所谓‘腿玩年’吧…… 丁寿心有所想,某个不安分的物件立时有所体现,摇头晃脑地挺立而起,慕容白不经意一扫,见那东西直不楞登地冲着她张牙舞爪,更是羞愤交加。 “你……你现在还想着那脏事?”慕容白抽噎道,她初经人事,身子受创,这人嘴上关心,心里还不老实,果然世间男子皆薄幸。 丁寿捂住胯间,大呼冤枉,称这不是他本心所想,慕容白哪里肯信,逼得丁寿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 “你还不出去?”慕容白瞪着眼睛。 “小慕容,这里是我的房间,太师叔出去了还能去哪儿?”穿戴整齐的丁寿真有那么一股子衣冠禽兽的味道,立即摆正了脸色。 “你……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慕容白此时才觉察自己身无寸缕的和这家伙胡扯了许久。 丁寿点头,推门而出。 女人啊,床上和床下真是两个人,站在客店二楼回廊上,丁寿重重叹了口气。 “公子爷有心事?”不远处的一根廊柱下,杜翩翩悠然转出。 “你找我有什么事?” “哟,小女子想念大人您了,来看看您不成么?”杜云娘轻移莲步,如蛇一般扭着贴近了丁寿。 “有什么不妨直说,这些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话能骗得了谁。”丁寿伸出一臂将杜翩翩揽在怀里。 感到背后的手掌直接贴在了自己灵台大穴上,杜翩翩黛眉轻挑,咯咯笑道:“奴家自觉昨日对大人您语气不恭,特来请罪,您这样可非待客之道。” “你这狐狸不穿衣服时爷还要加着小心,而今这盛装打扮钗环齐备,爷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谢自伤。”丁寿另一只手挑起杜翩翩雪白的下颌,微微一笑。 “公子爷怕是多虑了……”杜翩翩秋水横波,腻声笑道。 “多虑不是坏事,一失可就万无喽,杜姑娘前倨后恭,丁某很难没有别的想法……” 二人正在唇枪舌剑,‘吱呀’一声,房门开启,裹着披风的慕容白走了出来,一见二人搂搂抱抱的亲昵模样,慕容白没来由一股火气从心底涌起。 丁寿一把将杜翩翩推开,含笑道:“小慕容,你弄好了?” “不要脸!”慕容白乜斜杜翩翩,恨声来了一句。 “慕容妹子在说谁?”杜翩翩整理衣裙,浑不在意道。 “说谁心里明白。” “说的也是,也不知哪个不要脸的大姑娘夜半更深钻进男人屋里,叫床声差不点把屋顶掀了,小女子还以为今早醒来要直见天日呐。”杜翩翩手扶云鬓,嗤嗤冷笑。 “你……”慕容白玉面寒霜,闪身错步便向杜翩翩劈去。 杜翩翩侧身让步,反手切向慕容白颈项。 慕容白滴溜溜一个旋身,一记飞腿踢了过去。 慕容白昨夜只穿了贴里小衣,又被丁寿刀锋挑破不少,这一动作间斗篷飞扬,雪肤香肌半隐半现。 “慕容妹子,你这身段真不错,昨晚没少被疼吧。”杜云娘闪身避过,反攻三招。 “我杀了你这骚狐狸!”慕容白雌威大发,不顾下身创伤,一招紧过一招。 “别闹了,成什么样子。”丁寿身形一闪,插进二女之间,一手扣住一女脉门,强迫二人停了争斗。 “你还偏向她!”慕容白半边身子酸麻,瞪着杏眼怒视丁寿。 什么叫偏向? 我还扣着她腕子呢你没看见? 丁寿呜呼哀哉,都没地儿说理去。 同样提不起力道的杜翩翩却脸含春意:“奴家谢过大人援手啦,刚才小女子还真挡不住了呢……” 哎呦,你就别拱火啦,这小狐狸什么属性啊,看热闹不嫌事大么,丁二欲哭无泪。 “松手!”慕容白轻抚被丁寿松开的手腕,狠狠瞪了他二人一眼,转身奔回了自己房间。 “你到底想干嘛?”丁寿没好气地白楞了一眼杜翩翩。 “无他,若是嫌小女子碍眼,还请大人高擡贵手,放我离去。” “谁不让你走了,我又没拿绳子栓着你。”过了一夜,远近亲疏的情况倒置,丁寿开始对杜翩翩不耐烦了,二爷做人就是这么没原则。 “那就劳烦你发句话,快意堂那帮人可不信老娘我说的。”杜翩翩看向丁寿的眼神同样满含嗔怨。 ******************** 慕容白回屋换了衣服,提着剑便下了楼,她打算用过饭便离开此地,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在一楼大堂占了张桌子,慕容白将宝剑重重一拍,“人呐,还有喘气的么?” “有!有!”郝凯和于永两人先是在后厨探了个头,随即小跑着奔了过来。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可怜郝千户挺大的个子,弯腰弓背,脑袋比坐着的慕容白还要低。 “有吃的么?”被这些锦衣卫围在当中,慕容白多少有些别扭。 “有啊姑娘,今儿一早便炖了一锅牛肉,火候差不多了,我这便让人跟您端一盆来。”于永笑起来的鹰钩鼻子看着瘆人。 “地冷天寒,姑娘要些酒暖暖身子么?”郝凯捧着酒壶一脸谄笑。 慕容白的确不适应西北天气,颔首同意,郝凯兴高采烈地为她斟满一杯酒,还不忘递给于永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酒没问题吧?”经过昨日的事,慕容白开始杯弓蛇影。 “绝对没有,在下一早让姓赵那两小子试过了。”郝凯拍着胸脯打包票。 慕容白这才浅饮了一口,酒一入喉,便觉一股热流直冲入腹,嗓子像被刀子割过一般火辣辣的。 “咳咳,这……这什么酒?”慕容白粉面突然腾起一片烟霞。 “这是那俩小子私藏的陈年烧刀,今日才破封,姑娘可是觉得不适?”郝凯小心问道。 “太烈了……咳咳……”慕容白连连摆手。 “郝兄,像姑娘这样的闺阁千金怎饮得这劣酒,你还是留着自己消受吧。”于永在一旁幸灾乐祸。 郝凯像牛一样喷了两口粗气,不再搭话。 这时于永手下的锦衣卫用手巾垫着一个砂锅从后面转了出来,于永一个箭步蹿上前去,也不顾烫,直接将那砂锅接过,笑吟吟地转呈慕容白桌前。 “姑娘请尝尝这牛肉,可还入得了口?”于永笑得还算矜持,袖子下的两只手却在不断搓着手指消解烫意。 一锅牛肉都切成四四方方的大块,热气腾腾,慕容白瞧着皱眉,她出身大富之家,从小锦衣玉食,跟了司马潇这个好享受的师父,更是饮食器皿,无不精细,这样的大块炖肉对一般人家或许美味,她看着就嫌粗糙了。 试着夹了一块,慢慢咀嚼几下,慕容白掩唇吐出,“这肉柴了。” “这……”于永一脸尴尬,郝凯却喜笑颜开,大家半斤对八两,谁的马屁也没响。 于永倒不是有意怠慢慕容白,这帮锦衣卫的大爷平日吃肉都是好手,炖肉的手艺却是欠缺,慕容白又是个舌头养刁了的,平日除了司马潇,谁的脸色也不看,有话直说,立时让于千户下不来台。 于永干笑几声,“在下办事不周,请姑娘体谅,待到固原敝人在广德斋摆酒赔情,请姑娘赏光。” “西北地方有甚好东西,改日姑娘到了京城,各大酒楼尽管报我郝凯的名号,不消姑娘花费一分银子。”郝凯大包大揽,豪气干云。 “郝兄,姑娘到了京城自有咱大人照应,还用你的名号唬人么?”于永吊着眼睛乜视道。 郝凯顿时像虾米似的弯下了腰,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小人不懂规矩,姑娘见谅。” “丁寿?我用他照应什么?”慕容白诧异。 二人对视一眼,面上同时浮起诡异的笑容,蒙谁呀,哥们儿又不是聋子…… “小人知晓姑娘不缺银钱,这点散碎银子给姑娘打赏下人用,万望笑纳。”于永双手递上一张银票。 “还有我的,请姑娘一并收下。”郝凯手忙脚乱地掏出银票。 “你们都是当官的,干嘛给我送银子?” “小人明白姑娘难处,其实朝廷和武林分得没那么清楚,厂卫之中不乏江湖人物,我们大人又是个体贴周到的,您的身份不是个事。” “姑娘日后进了府,小人少不得要在跟前效力奔走,这差事办得有个不入眼的,还请姑娘念着今日情分,在大人那里美言几句,小的先行谢过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慕容白连连摆手,若照往常脾气,她早拔剑砍了过去,可昨夜里才摇着屁股和男人颠倒了一晚上,现在真没有矢口否认的底气。 二人齐声道:“小人明白。” 你们明白个屁!慕容白同样欲哭无泪。

小说推荐

欢欲(亲子,高H)封面欢欲(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亲子高H,前期边缘,后期云端张力) 苏欢高中刚毕业,爸妈就离婚了,爸爸背离,小三上门,奶奶唯恐天下不乱,支持爸爸换老婆,说她想要抱大孙子。 苏欢心疼妈妈,恼恨爸爸,于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 正经爸爸vs骚浪女儿。 ps:爸爸背离是被设计的。乱欲之渊封面乱欲之渊yuan19971004陆小浩只是个初三学生,却天生20cm的粗长长枪;因为少女无法容纳他的大器,他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成佳人*身上,妈妈,姨妈,同学的美母……和爱你的女人交合是容易的,但是如何让不爱你的女人也和你交合,这就是一门学问了。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我的岳母苏沛真封面我的岳母苏沛真小桥流水(20577076)林道28岁,一米七八的个子,长得虽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气但是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退休职工还有一个大五岁的姐姐,早就出嫁了,本以为找一个勤俭持家的媳妇一起过日子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命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道路……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封面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佚名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定制]碧蓝航线--在宴会上迷晕大姐姐们并将其带到公交车上摆弄?拜托,我们超勇的、封面[定制]碧蓝航线--在宴会上迷晕大姐姐们并将其带到公交车上摆弄?拜托,我们超勇的、跤鲁诺·跤巴拿一篇碧蓝航线约稿文,部分人物形象可能存在偏差,望谅解,毕竟下了很大功夫的说(大嘘),同好讨论组q490755018穿越成哥布林后被圣母妈妈亲自培养成魔王封面穿越成哥布林后被圣母妈妈亲自培养成魔王赵灵儿我会等着你…强大到…足以用你此刻对待里拉的方式…不! 粗暴地、彻底地、用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碎我的圣袍!践踏我的尊严! 摧毁我的信仰!玷污我的圣洁!用你那根…属于怪物的、沾满其他随从精华的… 混沌而强大的生殖器…狠狠地、贯穿*地、征服我!摧毁我! 在你的身下…在你的力量面前…我塞莉娅…将不再是圣母…而只是我的儿子…我的魔王主人…最下贱、最期许被征服的… 专属随从!冷秋封面冷秋夏多布里昂爸妈离婚时,徐加才12岁,刚进入青春叛逆期的她,被迫接受父母不再相爱的事实,她随妈妈去到另一座大城市生活,和爸爸完全断了联系。六年后,徐加考上大学,回到她出生的城市,再次见到爸爸,这个清冷儒雅的男人,依旧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外表清冷克制、无欲无求爸爸vs美艳胸大文静女儿咬你(1v1,H)封面咬你(1v1,H)胖姜花阮棠x肖宴,各种play。制服play,道具play,角色扮演play,办公室,颠簸……都会有的!!因为我喜欢! 阮棠从小就对打自己的肖宴哥哥存有非分之想,却不知那位哥哥的在背后看她的眼神都在发着绿光,像是一匹蛰伏已久的狼。 后来这匹狼用低沉的嗓音叫她宝贝的时候她都感到腿软。 青梅竹马,互生喜欢,1v1。P站超人气Coser竟是我端庄的教师妈妈封面P站超人气Coser竟是我端庄的教师妈妈COCO不当人了深夜,一切都静悄悄的,除了那台电脑屏幕,在暗淡的灯光映照下频繁地闪烁着,亮度的对比让人眼睛一阵不适。屏幕上画面的不断变化,光与影交替之间,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一股诡异的感觉。突然,一束白光快速掠过,瞬间照亮了电脑前那张略显秀气的年轻脸庞,但光线来得快去也快,让人难以捕捉到具体的面貌。 一道长发垂下,遮盖了大部分的脸庞。这人情绪似乎很激动,不时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发丝下露出的眼睛,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冷意。对于他而言,屏幕上的内容极富吸引力,仿佛有魔法一样,让他挪不开脚。 聚焦在荧屏上,一双冰柱般雪白的肉感长腿划开不变的背景,彷佛正在T台走猫步的模特,轻柔地一送一扭,缓缓走到床边。一坐下,就刚好在隐秘摄像头前显露出两瓣水嫩发光的肥美柔腴,在女主人无意识挤压下,身后两瓣香熟大粉臀如牛奶般朝两侧流淌,引得偷窥的男孩喉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