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马车在夜雨中微微摇晃,车帘外淅沥的雨声遮掩了车内压抑的喘息。 赵珏跨坐在沈复身上,指尖攥紧他的衣襟,迫使他仰首承迎她的唇。 两人身躯紧密相贴,他灼热的欲望正抵在她腿心,隔着一层薄绸仍能感受到那处渗出的湿意,比先前更为潮润动人。 她喘笑着偏头躲开他追索的唇,青丝散乱在锦垫上,雪脯上绽开红梅似的吻痕,随着动作在衣襟间若隐若现,晃出令人目眩的白。 车厢内空气稀薄,他的呼吸声愈发沉重——不止因为这个缠绵的吻,更因她悄然下滑的手正复上他灼热的坚硬。 赵珏故意直起腰身,如愿听见他骤然紊乱的喘息,她熟练地抚弄着他,指尖精准掠过每一处敏感。 他绷紧腰腹竭力克制喉间的呜咽,在她掌中颤动着逼近失控的边缘。 她曾经也不止一次的亵玩他,但也只有今日,这般彻底令他动情至此。 他的主动,令她兴奋,令她快乐,这远远比她一个人的勾引来得更有乐趣。 她喜欢看着他清醒的一步步的沉沦,最终成为她的掌中之物。 裙裾已被他卷至腿根,莹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引导着他的欲望抵上那片湿泞的绢帛,掌心轻撑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前。 衣襟散乱间,浑圆曲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晃碎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沈复突然撕开那层碍事的阻隔,滚烫的顶端直接抵上沁着花蜜的入口。 每一次磨蹭都恰好滑入最柔软的缝隙,像在啜吻般将他轻轻含吮又推开,始终只容下小半截尖端。 他低笑一声,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耳珠,“殿下还要戏弄臣到何时?” 声音湮没在喘息中,双臂猛地环住她的腰肢。 脸庞深埋进她衣襟散落的胸口,鼻尖蹭过那颤动的雪腻,呼吸灼热地烫在她肌肤上。 他想要彻底占有这片温软,想要将她揉进骨血深处——这个念头此刻在他眼中燃烧得明明白白。 赵珏能感受到自己的腿间一片湿泞,春水浸染了他的昂扬,让每一次滑动都泛起黏腻水声。 可她偏不愿就此成全,强忍着被他撩拨出的战栗,双腿仍紧紧并拢着抵抗入侵。 她喜欢清醒的看着他此刻沉沦。 “殿下…”沈复嗓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轻轻碾过胸前的樱果,留下浅淡红痕。 他指节用力掐住她纤腰,青筋隐现的手背显出一种近乎凌虐的美感,只要向下按压分毫就能长驱直入。 她抬起染着丹蔻的指尖抵住他滚动的喉结,“沈大人此刻倒知道唤殿下了?”说话时腰肢轻扭,故意让那深入体内的灼热又陷进几分。 沈复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拉近,眼底暗沉如夜:“殿下若是喜欢玩火……”车辕轧过青石板,颠得她鬓间步摇珠翠乱颤,叮当声混着黏腻水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方才…是谁拒孤于千里之外?”赵珏仰着脖颈任他啃咬,声音却还带着笑,“现在又是谁撩了本宫的裙裾?” 当日他斥她时,可曾想过有一日,也会把自个搭进去? 赵珏忽然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烫进他耳膜,“行之,孤从第一眼见你时,就想狠狠的吃掉你。” “想狠狠的把你骑在身上,那样的念头已经缠了孤好几个月了。” 身下穴口不断吞吐着前端,像张贪吃的小嘴。 “终是……得偿所愿。”话音未落,她忽然沉腰坐下,将他完全吞入体内。 她发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嘤咛,像被烫到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肉棒,果真很大。 比摸上去的更大,更硬。 嗯,跟他的嘴一样的硬。 她牝内嫩肉不住收缩吮吸,湿热的幽径不断绞紧,又像最上等的江南绡纱,一层层裹住他勃发的欲望,又似渴极了一般,吮得他脊背发麻。 内里层层叠叠地绞紧,在最深之处涌出温热潮液,浇淋在他绷紧的顶端。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衣料,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 他看出来了,这样的表情跟那一夜一样,那一夜,他光靠手指就送她上了高潮。 她已至情浓处。 火辣的硬物犹自深抵她体内那处娇柔湿润的所在。 他扣住她腰肢的手突然收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阴影完全笼罩住她,唇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殿下玩够了,现在该轮到臣了。” 她纤软的腰肢被他牢牢扣住,指尖几乎要陷进雪腻的肌理之中。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另一只手攥住她丰腴的臀瓣,将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 那柔软触感竟教他心生摧折之念,恨不能将她缚于身下,恣意挞伐。 欲念渐如利刃出鞘,尖锐而侵掠。 他气息渐重,指节几乎陷进她玉股之中。 就着这般姿势,他掌控着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娇喘连连。 不过数下,交合处便传出黏腻水声,每番撞击皆带出旖旎响动。 “插进去是什么滋味?”赵珏声音含糊,勾着他问道。 话音未落便觉他猛然发力,车驾随之轻晃,鎏金香球叮当相撞。 他失控地往赵珏身体最深处挺进,粗硕龟头反复磨开那处嫩肉,带着几分惩罚意味。 “啊……” “轻……点……”换来得是她的娇喘连连。 两具身躯不时摩擦相触,黏腻汗水交融,肌肤相贴处仿佛难舍难分。 他仿佛早已将她身体摸索透彻,熟知顶到何处能让她销魂,捣到哪儿能让她花径舒爽咬吮——此刻这份熟知成了他反客为主的利器。 什么君臣纲常,什么尊卑有别,在此刻都碎为齑粉。 他现在的心里,眼里,只有当下的这抹春色。 赵珏半露的乳肉上满是他吮出的红痕,与雪肌交织,时而紧贴他胸膛,时而在她眼前晃动。 他喉结滚动,突然低头咬住那晃动的乳尖,听到她猝不及防的惊喘,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她指尖压着他喉结,每次吞咽都感到她的压迫。 他渴得如同要撕裂,只想咬住赵珏的唇,却一次次被她轻巧偏头躲开。 她目光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又追问一遍,“什么感觉?” 语调轻扬,分明是对他方才片刻漠视的不满。 沈复呼吸沉重,突然狠狠顶入最深,看着她猝然睁大的眼睛,胸膛起伏间挤出低哑的一声,“紧。” 她却不放过,唇畔笑意更深,低声追问,“什么紧?” 他像是被逼到极限,却又像是享受这个过程,仰起颈,喉结滚动,从齿间艰难逸出话语,“是殿下的小穴……又紧又深。”声音沙哑得撩人。 这话不像他平日会说的,却显然取悦了她。 她轻笑一声,还未回应,就听见他难得泄出一丝急不可耐的喘息,“快给我…” 她终于肯让他吻,却不是彻底的给予。 她微微张开唇,放他的舌头进来,却只是浅浅地勾缠,又退开,引得他不断深入,却始终得不到一个扎实的、深入的吻。 他的手在她臀上揉捏,几乎要留下指痕,她却只是轻笑,腰肢轻轻摆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又在他即将失控时稍稍退开。 “这么急?”她在他唇边低语,气息拂过他滚烫的皮肤,“沈大人平日里在朝堂上……可不是这般模样。” 他答不出话,只能更用力地顶进去,听着她终于泄出一声轻吟,感受着她体内又一次的收缩和绞紧。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更深。 她忽然仰头咬住他喉结,贝齿碾过滑动的那处,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腰腹,似时想起来了些什么往事,故意作乱道,“沈大人这般孟浪…”她朱唇微启,呵出的热气烫红了他的耳廓,染着蔻丹的指甲划过他后背,“若是教御史台瞧见…可不好……” 尾音陡然拔高成颤吟,因着他突然加重的顶弄。 “有殿下在,御史台不敢发难。” 汗珠从下颌滴落,砸在她胸前的牡丹刺青上。 他拇指摩挲着那处娇艳的花瓣,那处早已被蹭得绯红,乳尖在他胸膛摩擦间硬得发疼。 “嗯…”她喉间溢出的呜咽被吞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这一次是深入的、占有般的吻,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喘息和呜咽都吞吃入腹。 他的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一路向上,握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拇指擦过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中变硬。 她的呻吟被他吞下,化作模糊的音节。她的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划出细长的红痕。 他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不住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彻底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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