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背后是冰冷的书架。 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躯体。 赵珏被禁锢其中。 从未有人敢如此待她,浑身应激般战栗,却奇异地乐在其中——她嗜好这份刺激。 沈复的视线被迫攫取着眼前景象。 月白中衣在拉扯间滑落大半,裸露的肩颈线条流畅如玉,在朦胧中泛着柔腻光泽。 精致的锁骨之下,是起伏的、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她微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宛如月下幽昙无声绽放。 几缕濡湿墨发黏在染了情动薄红的脸颊,更衬得肌肤胜雪,红唇欲滴。那双含怒凤眸,水光潋滟,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 她像暗夜中恣意盛放的妖异之花,周身弥漫着令人沉沦的馨香与情欲,致命而诱惑。 灼热的呼吸沉重地喷薄在她额际碎发上。 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窄腰,借着腰肢力道,有意无意地磨蹭着那处坚硬火热。 这主动,半是风情,半是刻骨的勾引。 他从未见过这般女子! 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下腹邪火如岩浆奔涌,嘶吼着要焚尽他最后一丝清明。 喉结剧烈滚动,他强迫自己从那片惊心动魄的春光上挪开视线。 脑海里,父亲威严期许的目光、沈氏祠堂供奉的百年清誉牌位……如同冰水浇头! 他不能,绝不可以与这位长公主有任何纠缠!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最终,理智带着近乎自虐的狠厉占了上风。 他猛地睁眼,近乎粗鲁地抬手,将她滑落的衣襟狠狠扯拢! 赵珏眼中震惊一闪,旋即被这动作激怒:“沈复,你——” “臣对殿下,”沈复厉声打断,音调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 扣着她手腕的大掌骤然松开! 赵珏几乎要嗤笑出声——方才谁在她的撩拨下几近溃不成军? “孤不管你现在的心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好心思也好还是坏心思也罢,总之,今夜孤要你。”她语气强硬一分。 他便强硬两分,“恕臣难以从命。” “你就不怕孤治你以下犯上之罪?”她语含威胁。 她从未被拒绝过,也没人敢拒绝她。 但偏偏眼前这个男人,非要跟她对唱反调。 男女之事,各得其乐。 他这般扭捏抗拒,实在是触她逆鳞。 令她不爽。 “今夜搅扰殿下‘雅兴’,非臣所愿。臣言尽于此。”他声音淬冰,每个字都带着疏离的切割感,“殿下若觉被冒犯,明日便上书弹劾臣不敬之罪,臣听凭陛下发落。但此刻——” 他决绝地向后急退一大步,瞬间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撕扯开来! 黑暗中,他下腹那处灼热坚硬的轮廓,无声诉说着身体的悖逆。 但他脊背挺直如青松,清冷孤绝的气场重新凝聚,甚至比之前更甚,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克制与拒人千里的冰寒。 “——臣告退!” “你!” 他竟敢回绝她。 赵珏僵立原地,手腕残留着他指腹的灼烫与压制后的微痛。 先前空气里,仿佛还交织着他滚烫的呼吸与清冽的气息。 沈复此人,实难掌控。 是她低估了他。 也高估了自己。 她原以为那被撩拨起的欲火足以焚毁他恪守的君子之德,让他如寻常男子般匍匐于她裙下。 没成想,临门一脚,他却能决然抽身,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去。 这般定力,这份狠绝,确实非常人所能有。 方才的怒意与情潮已如潮水般退去。 再好的兴致,也被他这近乎羞辱的抽离败坏殆尽。 她缓缓踱至窗边,墨眸沉沉,望向那抹早已消失在浓稠夜色深处的挺拔背影。 冰冷的空气拂过她微敞的衣襟,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 良久,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攀上她嫣红的唇角。 路还长……她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玩。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他越是挣扎抵抗,她便越要将他彻底拉下神坛,碾碎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和清高。 转身欲离,裙裾拂过冰冷的地面。 一点温润的微光,倏然映入她的眼帘。 她脚步微顿,目光垂落。 只见一方色泽温润的玉佩,静静躺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 月光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恰好映照出玉佩中央,那一个笔力遒劲、端方肃穆的—— “沈”字。 她没有立刻弯腰,只是微微倾身,玉指纤纤,用指尖轻轻勾起那枚还残留着主人余温的玉佩。 玉佩的背面,以精湛无比的浅浮雕技法,琢出了一丛幽兰。 随后,紧紧攥入手心。

小说推荐

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姬的时代封面姬的时代黑暗中的凝聚“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试炼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 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 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私语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无力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此情此景封面此情此景黑暗森林(民国军阀索求豪夺) 云霏霏大婚当日,被三省督军楚季廷带着军队强抢回府。 她十六,他三十,年龄几乎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却将她强覆盖其上侵犯摆弄。 他侵犯她、折磨她、摆弄她、她也只能认命忍受。 她知道她在还亡父留下的孽债,她在等他气消了怨散了,终归有放过她的一天。 却不知他早已奸她成瘾,这辈子都不准备放开她了……燕国公主受缚记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黑翼魔君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吕奉先封面吕奉先即墨江城建安四年的冬天很冷,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人的脸,枯枝无力的吱吱作响,做着最后的律动。阴霾的天空下,雪花纷纷扰扰的散落,整个天地只剩一片苍白。 下邳城的南大门有点特殊,这段长约千步的城墙全是用黑色的石块砌成,只有在这宽阔的城墙中间的那座楼是白色的,老百姓们习惯叫这个城门楼为白门楼。 城墙之上正跪着一个人,一个大汉,一个典型的北方七尺汉子。他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长发从耳旁垂下,盖住了那张还带着血污的脸。汉子紧闭着双眼,身子似乎还在微微起伏,纷纷扰扰的雪花慢慢盖住了他的身体。魔教少主的剑宗之行封面魔教少主的剑宗之行佚名清春时节,万物复苏,正道第一大门派清虚剑宗在山门前设立招新台,广纳天下有缘人。高耸入云的清虚山脉云雾缭绕,山腰处古朴雄伟的宗门建筑群朦胧可见,仙气氤氲。山门前已排起长队,各路散修、平民百姓家的子弟纷纷前来投身正道,希望能拜入名门。 陈图南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麻绳,将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寻常的江湖游侠。他的眼神却深邃如渊,隐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锋芒。 下一位。招新台前,一位身着紫色长衫的女子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