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襄蛮家别墅的阳台上,我趴在窗台上,从窗帘缝隙里往里面看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室内大床上,妈妈被襄蛮舔逼了。 自从那一天晚上妈妈和襄蛮在一起过夜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不再是过去那样胁迫与屈从的关系,而是发展成为一种暗通款曲的地下情。 襄蛮的柔情攻势让妈妈难以抵挡,彩蝶蛊的淫威更是让妈妈放弃了身为人妻人母的矜持,心甘情愿地成为襄蛮的禁脔。 我偷听到襄蛮很多次邀请妈妈出去吃饭,或者看电影逛公园,都被妈妈婉拒了,妈妈还是担心被熟人看到。 因此他们幽会的地点通常就只在家里。 妈妈参加了一个现代舞培训班,她年轻的时候是有舞蹈功底的,工作之后因为她丰乳硕臀的原因就很少跳舞了。 这成了妈妈隔三差五就出去跟襄蛮偷情做爱的借口,他们通常还是在襄蛮的别墅里,我们原来的房子反而很少去,估计妈妈不想在那里和襄蛮做,毕竟那里有爸爸太深的印记。 有宫玉倾的帮助,襄蛮的别墅我进出自如,但进去了也没用,完全失去了魔种的感应,只是我有一种直觉,魔种好像还在妈妈体内。 妈妈和襄蛮做爱比较公式化,基本采用传教士和女上位两种姿势,虽然妈妈因为我的缘故,没有再和襄蛮一起过夜,但妈妈每次做爱后还是喜欢光溜溜的和襄蛮相拥着躺一会,聊一些单位里的琐事,例如妈妈重新焕发精神,这几天又蝉联本年度海关最佳气质奖,襄蛮很是恭维了她一番。 以往妈妈只会跟爸爸聊这些的,现在妈妈跟襄蛮这么聊,难道意味着襄蛮慢慢走入她的心里? 今晚他们又在襄蛮的别墅里做,我不甘心,想再次过来感应魔种,因为魔种只有在妈妈情动时才能感应得到,这样的机会必须得抓住。 于是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两人的性前戏仍然很简单,妈妈还是放不开和襄蛮调情,襄蛮也没强求,按他在微信里面的话说:没有什么比肏一个全民女神更爽的事了。 一个高傲的职场丽人,穿着笔挺的制服,在周围男人们倾慕,女人们嫉妒的眼光中,顺从地坐进你的车内,安静地将长腿并拢靠向你,此时你想做什么她都会恭顺的配合,甚至她下体神秘的牝户也将为你打开。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前戏吗? 当我将手放在她大腿细密顺滑的黑丝上轻轻抚摸,看着她羞红的俏脸,我就硬邦邦的了。 她比较保守,我也担心过火的前戏让她又产生抵触心理,所以先熟悉一阵再说吧。 但无论如何,襄蛮对妈妈的硕乳总是有着无尽的欲望,每次性前戏都要求妈妈解开衣扣,露出乳房给他吸。 妈妈哺育了我的生命,强大高耸的硕乳如今却变成了玩物,我吮吸她们时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而襄蛮肮脏的嘴也咬在上面,不断的玷污着妈妈。 妈妈开始几次有点羞涩,随着跟襄蛮性交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渐渐开始享受这种乳头被吸、被前牙轻噬的感觉,每次做爱后乳房都带着牙齿印回家。 今晚妈妈乳头这个敏感点又被襄蛮开垦一遍,上面沾满口水的同时,下体也已经湿了。 妈妈在床上躺好,习惯性地张开双腿,按前面几次的经验,这时候襄蛮的肉棒应该要进来了。 但襄蛮这次并没有想前面几次一样骑上去插入,而是突然俯身到妈妈胯下,将头凑近妈妈的阴部。 妈妈吓了一跳,半撑起上身,用左手遮着下体道:“蛮弟,不要看……” “姐姐,这里这么美,总不能都不让我欣赏吧?” “哎……感觉好奇怪……”被一个大男孩趴在下身近距离看自己的羞处,观念传统的妈妈有点接受不了。 “就看一会,这也是爱的一种情趣嘛。” 襄蛮道,说着他去挪开妈妈的手,妈妈稍微阻挡了一下,也觉得实在没什么理由阻止襄蛮,只好放弃,认命似的躺回床上。 襄蛮一边看一边还啧啧称赞:“好美,姐姐你这里就像一朵牡丹花,吸引我这只小蜜蜂前来采蜜。” 妈妈没理他,微闭着眼睛,一手曲起放在额头上,一手放在身侧,一副随便你怎么说的模样,但是她袒露的雪白胸脯上,两点樱红稍显急促地起伏,暴露了她此刻不安的内心。 襄蛮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妈妈嵌在包皮内的阴蒂,妈妈这下没法保持平静了,她缩着下体道:“不要……那里好脏的……” “姐,你就安安静静地躺着,让我侍候一下你,这里怎么会脏?这都是鲜花盛开的香味。” “……”妈妈无言以对,男欢女爱,妈妈也没有封建到那种地步,只能随他去了。 之前妈妈和襄蛮交合,即使阴道已经被襄蛮的肉棒侵入多次,妈妈也没允许襄蛮舔她的下阴。 这跟妈妈的轻微洁癖以及受到的传统教育有关,她潜意识里认为性器官是不洁的,所以不太能接受口交这种性行为。 襄蛮先用口水润滑了妈妈的阴蒂,然后用中指肚转圈轻揉着,妈妈被揉几下阴部就更湿了,襄蛮又用中指蘸了妈妈洞口的淫液,抹在她的蜜豆上增加润滑度,抹了几下,看妈妈没防备,中指插得更深了一点,妈妈仍没察觉什么,不知道襄蛮正下流地笑着,满足着指奸妈妈变态的心理。 襄蛮得寸进尺,一指禅变成二指禅,并在一起插入,直插到没根。 妈妈的秘洞很窄,襄蛮的手指头粗短,弄不到妈妈的G点,反而让妈妈感到了不适,她“啧”了一声,用手拨了拨襄蛮的头发,不满地道:“别调皮!” 在性方面比较单纯的妈妈,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有“指奸”这么猥琐的词,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快。 襄蛮讪讪地退出妈妈的阴户,两根手指上满是妈妈体内的粘液,湿漉漉的,在明亮的灯下闪着淫糜的光。 襄蛮两指虚剪了几下,似乎在欣赏妈妈蜜汁的粘性,然后将这些液体细细地抹在妈妈阴蒂和根部上,就像用餐刀将牛油抹在面包上那么细心。 迷奸妈妈的那个晚上,偷拍到妈妈美屄的特写照片一直在我电脑上保存着,是我打手枪时对射的宝贝。 而今天晚上,妈妈却对她的情人彻底开放了她的私处,任他近距离欣赏把玩,这让我失去了心理上最后一点优越感,我只得到了冰山一角,而襄蛮却占有了整座宝山。 心下无声地叹了口气,却舍不得离开。眼前的窗帘缝只有一指头宽,看得十分吃力,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 妈妈的阴蒂刚才躲在包皮内,基本上看不到,现在被襄蛮逗弄一番,已经勃起了。 隔着几米远,我都能清晰地看到妈妈坚挺的蒂根上那颗晶莹剔透的相思豆。 我咽了口唾沫,没有襄蛮熟练的手法,我还看不到这美景。但我还是痛恨他! 襄蛮粗短的食中二指,像两头老狼一般老练。 而妈妈的阴蒂儿,如小鹿般睁着无辜的大眼,在两头老狼的逼迫下左躲右闪,每次都以为躲过了狼吻,实际上老狼只是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而已。 终于,两头老狼玩得不耐烦了,将小鹿扑倒在地。 襄蛮被烟熏得黄黄的手指头摁住了妈妈娇嫩的阴蒂,只留下青筋毕露的根部弓在外面。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响起刀郎的歌: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 如果手法不对,女性的阴蒂很难被弄上高潮,但襄蛮显然游刃有余,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妈妈的阴蒂,有如撸自己鸡巴一样熟悉,也不知道用这招蹂躏了多少女子。 妈妈估计很少体验过阴蒂高潮,在襄蛮猛烈的攻势下毫无抵抗之力,很快被弄得呻吟出声。 襄蛮突然收回手指,直接将头钻入妈妈胯下,伸出他的舌头,如同蛇信般一下下挑着妈妈被手指捻得通红的蜜豆。 妈妈的阴蒂反复被搓扁揉圆,压迫与释放,几种不同的刺激让妈妈接连发出难耐的闷哼。 襄蛮通过妈妈的阴蒂来控制妈妈的性欲,他拨弄着这个开关,让妈妈的肉体完全听从他的指挥。 妈妈已经不复刚才那副不理不睬的模样,她螓首仰起,俏脸扭曲,鼻翼翕动,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妈妈大张的鼻孔,我居然觉得好性感,紧紧握住胯下硬邦邦的阴茎。 妈妈完全失态了,她右手按着胯下襄蛮的头,左手握着小拳头,像投降似得举在肩膀上,咬着下嘴唇,俏脸一片潮红,脖子到下颚处平常秀气的两条前颈肌变得粗大,伸得笔直,上面青筋都暴突出来! 到这一刻,妈妈已经彻底放开了性欲的闸门,尽情享受着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身体完全服从于本能,服从于襄蛮。 阴蒂高潮来得快而猛烈,终于,在“噢……不要了……不要了……”的求饶声中,妈妈阴泄如注。 襄蛮用臭嘴兜住妈妈洞口,舌头裹住妈妈淌出的乳白色浓稠蜜汁,大口吞咽着,一边还用蒜头鼻顶着妈妈的豆豆,真像一头拱米糠的猪。 妈妈的私处已经被这头猪拱得一片泥泞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不要……不要舔里面……好脏呢……”。 唉,爱干净的妈妈,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什么脏不脏的,你胯下仙人洞里流出的爱液,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甘露啊。 将保守的妈妈弄上口交高潮,让襄蛮很有成就感,他得意地亲了一口妈妈象征投降疲惫耷拉的小豆豆,让处在余韵中的妈妈又哆嗦了一下。 襄蛮这才露出笑容,志得意满地起身去了卫生间,留下高潮后的妈妈失神地躺在床上。 此刻的妈妈哪里还有什么最佳气质的风范,她四仰八叉地全裸躺着,雪白的胸脯急剧地起伏,下体阴门大敞,被襄蛮手指拓宽的阴洞还豁着尚未合拢,淌出的爱液都沿着臀沟流到屁眼上了,妈妈也懒得去擦。 妈妈恣意裸裎着,无拘无束,她的心灵可能还在空中自由地飘荡着。 妈妈全身上下都是美景,我的眼睛都不够看了,上下逡巡着,每次目光扫过妈妈下体那片簇黑的阴毛时,都像被一道黑色的闪电击中,令我目眩神迷。 如果我现在脱下裤子冲进去,将阴茎插入妈妈毫不设防的肉洞中,估计只要五秒钟,但就是这区区五秒钟,我却无法迈出第一步,哪怕进去摸一下妈妈的阴毛都是奢望,好恨啊,我痛苦地抓着头发。 床上妈妈雪白丰满的身子还是属于襄蛮一个人的,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大模大样地上床,抱住了令我垂涎三尺的妈妈。 “盈姐,知道你爱干净,我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还是冰蓝味的,你尝尝?” 妈妈没答话,侧身和襄蛮搂在一块,当看到妈妈白皙的臂膀搂住襄蛮黝黑的脊背,我知道妈妈今晚又一次被襄蛮征服了身心。 这时候亲妈妈的嘴是最好时机,高潮后的妈妈浑身酥软,特别需要安慰。 襄蛮得意地亲着妈妈的嘴,叼着妈妈下唇,妈妈被他摆布得咧着嘴,露出下排整齐细密的牙齿,襄蛮的舌头探了进去…… 都到这一步了吗?我无力地闭上了双眼。魔种不在,道心种魔也无法修炼,这样看下去太虐了,心脏受不了。趁他们恋奸情热,我还是走吧。 我小心翼翼地翻下阳台,刚才看的我自己也四肢发软,差点没抓牢摔下去,心中一阵气苦。 过了一会被宫玉倾搂在怀里,才感觉稍微好过了些。 刚开始的几次,我在宫玉倾身上发泄性欲,是带有报复襄蛮的心态的,你干我妈,我也干你妈。 现在这种报复感几乎找不到了。 因为宫玉倾对我十分曲意奉承,又有母性的宠溺,我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心事都向她倾诉,这种情况下怎么生的出报复感呢? 当然,妈妈在我心目中是无可替代的,这可能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宫玉倾体内的蛊已经被我消灭得差不多了,之所以留着它,是怕襄博南发现不对劲。 宫玉倾前阵子拍了我的全息照片传给国外的一个卖家,给我订购了一套先进的纳米肌,我很奇怪,问她买这干嘛? 她当时说是为了有备无患,以后万一我要以另外一种身份出现在我妈面前,我直夸她想得周到。 今天货到了,我试着穿上,这套纳米肌包含脸上和身体上的一整套,脸上的是一副依据我脸型做的硅胶面具,薄如蝉翼,戴上后几乎没有感觉不适,而且跟面部颈部的连接处非常细微,相当逼真。 身上的肌肉是为了改变体型的,特别适合我这种高瘦的少年,贴上肩部腰部胸部的几块肌肉后,我看着镜子中的人,年纪没多大改变,顶多大了一两岁,略显青涩的高中生,但体形和面部完全变了,成了另外一个少年。 “嗯,帅小伙,你满意吗?”宫玉倾摸着我的假胸肌调侃道。 “这真是……这真是不可思议。”我摸着自己的脸,居然有触觉,笑了几下,脸部肌肉有点僵硬。 “别做太丰富的表情,这比整容脸还是有差距。”宫玉倾道:“为了测试这套面具的性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我问道。 宫玉倾这才向我道出真相,她订购这套面具的初衷是想让我替她妹妹解蛊。她的妹妹,也就是我发小孔幼基的妈妈宫雨寒。 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张楚楚可怜的美人脸蛋,小时候我带孔幼基在外面玩得太狠,回到他家时,宫雨寒总是一副又生气又难过的模样,让我好生过意不去。 宫玉倾当年引狼入室,被襄博南瞅准机会,迷奸了宫雨寒,并且种下了双生碧凤蝶股的另外一半,姐妹花都被襄博南得手了,双生碧凤蝶蛊让襄博南在姐妹俩身上采补得如鱼得水。 宫雨寒刚开始也被襄博南蛊惑了,但是这几年来随着体内元阴的不断流失,她才相信了宫玉倾说的话,知道自己是被彩蝶蛊所迷。 宫玉倾知道她妹妹的性格,宫雨寒虽然柔弱较小,但却有一种坚持,这么多年来,她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一直做个单亲妈妈。 她是绝对不会让儿子的同学跟她性交的,何况我跟她还认识呢。 “不是,你说襄蛮和孔幼基是哥俩,这也太不像了吧?”又黑又矮壮的襄蛮,和白皙精瘦的孔幼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这也太奇怪了。 “小蛮像他爹,阿基像我妹,这有啥好奇怪的。” “嗯……”我做沉思状,其实内心早就喜出望外了。 我打小就很喜欢宫雨寒,要不然也不会每次跟阿基玩闹后,都要借口到他家喝水,实际上是想看他妈娇滴滴的模样。 而且完全吸收姐妹俩身上的双生碧凤蛊,对我的功法修炼大有裨益,这种好事,我怎么能拒绝呢? “宫姐,我只想跟你好,你这样把我当做工具送人,我好伤心……”我装出难过的样子。 “得了吧,别以为你戴了面具,我就不知道你在想啥。”宫玉倾白了我一眼。 被识破心事,我讪讪地笑道:“这不好吧,以后见到阿基心里都觉得愧疚。” “好了好了,别假惺惺的了。你要是想心里好受些,就当是拯救我们两个弱女子了。” “也好。襄博南父子陷害我爸妈,我把襄博南的大老婆和小姨子都给弄了,也算狠狠地报复他一下。” “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宫玉倾狠狠地掐了我一把,不小心掐到我腰上的假肌上,我一点都不痛,气得她直跺脚。 我笑呵呵地搂住她,两人又腻在一起缠绵一番,商量了一下后面解蛊的细节。 据宫玉倾说,襄博南更疼小姨子,一周会跟宫雨寒做个两三次,宫雨寒觉醒后,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被体内的蛊折磨,又抛弃不下孔幼基,只得一次次送上门去被他采补。 襄博南一两周会到宫玉倾这边来一次,只要被他发现两姐妹中有一个蛊消失不见了,他马上就会警觉,那样我就危险了。 所以我们要打个时间差,就是要在同一天把姐妹俩身上的蛊都解了,然后宫玉倾再放出风声,说印度人阿尔汉用秘法解蛊,给阿尔汉一笔钱让他回印度躲起来,襄博南想查也没法查了。 “那他要是还对你姐妹下手怎么办?”我担心道。 “哼,他们襄家也就是一经商的,过去用彩蝶蛊这种卑鄙手段才能控制我们姐妹。现在即使他们翅膀硬了,也不敢动我们宫家。” 宫玉倾道:“不过以襄博南的性格,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一旦我们和他做出了断,他一定会密切监控我们,到时候我们之间也要减少来往了。” “那怎么办?”我搂紧了宫玉倾,着急道:“姐姐,我不想失去你。” “放心吧,小冤家,姐姐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宫玉倾柔声道:“只要你一解开你妈妈身上的蛊,我们姐妹俩就陪你们一起出国,襄博南的势力只在本省,伸不到那么远去。” “真的?”想着以后在平静的海滩上,碧空万里,三个大美女陪着我,我忍不住呵呵傻笑。 “瞧你美得,想啥呢。”宫玉倾笑道。 “我在想到时候,你们再给我生几个大胖娃就更好了。”我道。 “好人,人家现在就想给你生娃……”宫玉倾媚眼如水,两人卿卿我我,又腻到床上去了。 两天之后,在宫玉倾的安排下,仍然在她的别墅里,我和宫雨寒完成了第一次交合,在她体内成功地又分出了一个魔种。 宫雨寒弱质芊芊,魔种和彩蝶蛊在她子宫内缠斗,再加上和一个陌生人交合的极度羞涩,引起她剧烈宫缩,痛晕了好几次。 我嘴对嘴渡入真气,帮她舒缓子宫肌肉,宫雨寒这才度过了这道难关。 第二天在学校碰到阿基,我都不敢看他,孔幼基长得太像他妈妈一样弱不禁风。 我一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说:“阿基,你妈妈的一对小脚,真是绝了。我捏着她的脚脖子,举着她的脚弄她,弄到高潮时,她娇俏的足尖像柳枝一样颤抖,刺激得我又往她阴内多送了几泡精。” 男人都有炫耀的心理,更何况是上了宫雨寒这样的美人儿? 襄蛮上了我妈后在群里头得意忘形,我不能像他一样嘴上没门,只能强忍着锦衣夜行了。 离初二的期末考只有一个月了,我就这样在妈妈和宫家姐妹三个大美人之间周旋着,还好因为双修,我每天只要睡四五个小时就神采奕奕,功课也没拉下,两个美女也滋润得很好,就只有妈妈,让我无计可施。 这天晚上做作业时,窃听器传来妈妈打电话的声音。好像是襄蛮又要约妈妈出去,妈妈说了句“来那个了”,两人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妈妈来月经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这时候,她体内那颗受精卵还是被避孕药杀死了? 当天晚上妈妈没出去,陪着我做作业,她坐在我旁边,认真地翻阅我这阶段的试卷。 我的目光忍不住瞟向她的下体,妈妈坐在椅子上,臀腰之间的睡袍形成丰满的皱褶,如果能躺在她的腹股沟处歇息一会,必定能享受到人世间最安宁的温柔。 不知道她此刻阴部包的卫生巾上,会不会躺着我可怜的魔种? 想到这我忍不住一激灵,魔种啊魔种,你自己多保重,这画面我不敢想象。 “小风,你冷吗?”妈妈奇怪地问道。 “不冷,呵呵……感觉有妈妈在身边,浑身充满了动力。”我开玩笑道。心想:妈妈,有个小英雄可能为你牺牲了,正躺在你的下体某处。 “还耍贫嘴,”妈妈嗔道:“我看了你最近的几次考试成绩,怎么上下起伏这么大?上次单元考,你都掉到七八十名分数段了,还好这次半期考又回到段十以内,要不然瞧我不打你屁股!” 妈妈,要不是你老让我心神不宁,我每次都能进段三。 当然这话我不敢说出口,我只能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妈,期末考我一定会考进段十的,不会让你丢脸!” “切……”妈妈被我逗笑了,她道:“你如果考得不好,丢的是你风大帅哥的脸,还会让你班上那几个学习好的可爱小女生为你担忧,关妈妈什么事。” “妈,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想想啊,平常别人都夸你是海关之花,这以后要是走出去,背后被人说,别看她长得像女神,儿子却是个草包,多丢女神的份啊?” 我不甘示弱。 最近和宫家姐妹亲热,调侃的话脱口而出。 “坏小风,哪里学得这么油嘴滑舌!”妈妈放下手中卷子道:“不行,我要看看你的手机,看你平常都上什么网。” “妈,说好的隐私权啊!” 我夸张地叫道。 我的裤兜里一左一右揣着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花公子”的,微信里,襄蛮今天夸妈妈的阴道九曲十八弯,明天又吹要收了妈妈的处女嫩菊,猥琐得不行。 这要是被妈妈看到可不得了。 要不然趁机让妈妈看到襄蛮的真面目?不行不行,还不到时机,毕竟还没解决木兰青凤蛊,这才是罪恶根源。 妈妈也不是真的要看我的手机,她哼了声站起身道:“不知道现在你们这些小男孩,整天心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妈妈你聊着聊着,怎么脸变得这么红,该不会又想起襄蛮对你做的乱七八糟的事了吧? 妈妈走了出去,道:“我去洗澡睡觉了,小风你也早点睡。” 看着妈妈走路时扭动的腰身摇曳多姿,怎么好像比过去臀部摆动的幅度大了些,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还能把屁股左右扭得现出浑圆轮廓。 我苦笑着摇摇头收回目光,努力吧少年,战胜妈妈体内蛊后的路还长着呢。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振动,打开一看宫玉倾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文件,这是啥? 我没急着打开,走到门口看隔壁妈妈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我也关好房门,然后戴上耳机,打开文件。 视频中,襄蛮正在跟他爹襄博南打电话,只听襄蛮道:“爸,她怎么还是没怀上我的种?” 什么意思?他不是给妈妈吃了避孕药吗? “详细说说看。” “前十天左右是她的排卵期,这段时间我在她体内密集射精,有两个晚上她逼着要戴套,但那些套子也是特制钻过孔的。而且没戴套在她体内射精至少也有十几次,她每次都是事后吃我给她的假避孕药,今天她说来月经了。” 襄蛮神情沮丧:“不是说下了蛊的女人特别容易怀孕吗?” 这狗日的襄蛮,居然给妈妈的是假避孕药,他安得什么心!妈妈也是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事后药吃多了没好处啊! “这没错,子蛊和母蛊阴阳吞吐之间,会让你的精子更具活力。”襄博南道:“你检查了身体没有?” “我肯定没问题,前些日子还把一个女的搞大了肚子。”襄蛮无耻地说道:“会不会是她的问题?” “不可能。”襄博南断然道:“她是万中无一的母鼎,这点我不会看错。如果保养得好,她五十岁以后还能排卵受精” “那是怎么回事?”襄蛮懊恼地道。 看着襄蛮这副倒霉模样,我心中暗乐,还好我的魔种先占了妈妈的卵泡,要不然真要被他得逞了。 “下个月再多试几次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阿蛮你要抓紧点。”襄博南道。 “嗯……”襄蛮悻悻然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视频结束了,我陷入了沉思,襄博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样处心积虑地占有妈妈,还急切地想让妈妈怀上襄蛮的种,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问了宫玉倾她也只能猜测问题还是出在彩蝶蛊上面。不管了,这反正是个阴谋,我想办法不让他们得逞就是了。 问题是现在我的功勋魔种在妈妈体内失踪了,下个月该咋办?很苦恼。

小说推荐

烟火围城时封面烟火围城时余戳中考结束,一向“乖巧”的林嫣被爸爸撞见了自己和男友亲热的场面,她尴尬失措,想着该如何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乖女儿形象。 却没料到,办法没想出来,反而发现自己得了“怪病”。 初次发病,惊慌失措的林嫣捏着衣角敲开了林时恒的门,指着睡衣下颤巍巍的奶儿看他,眼神湿漉,“爸爸,好疼……”“别怕,爸爸吸一吸就不疼了”。 平淡打破,一切无从恢复。 后来,在玄关,厨房,卧室,餐桌,浴室,林时恒用尽心思随时随地为她“治疗”。 林嫣却觉得,自己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 早就对女儿心怀不轨的清冷爸爸*倒也不是真乖巧女儿。 全文无三观,主角职业是情节需要,无任何指向,作者尊重所有医德高尚的医护从业人员,爸爸的行为也跟职业无关,是他本来就对女儿有执念。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黑上帝:从希腊神话开始封面黑上帝:从希腊神话开始人间无梦波洛斯穿越到了希腊神话世界,取代了智慧女神雅典娜原本没法出生的弟弟,机遇与造物之神 一段新的神灵传奇,从此诞生,他是终结一个时代的众神之王,是播种绝望与希望的黑上帝,是拯救和毁灭众生的堕落造物主; 这一切,都将从希腊神话时代开始。 宙斯:“波洛斯,神王之位我让你了,能不能把赫拉还给我?” 雅典娜:“不管怎么说,墨提斯也是你的母亲。” 阿尔忒弥斯:“下一次,我不想在这里见到我的母亲。” 赫卡忒:“好玩,真好玩。” 雅威:“我才是上帝,我才是造物主!”老夫不是少女控封面老夫不是少女控面包男主体质怪异,二十五岁的年纪,却仍是一副少年身体。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他无法正常行男女之事,如同遭到了诅咒。 直到有一天,男主的身体意外苏醒了,而他也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探索之路,不料等着他的,是无法直面的恐怖真相日更剧情流都市文,求收藏、回复、投喂珠珠。 故事含:少女,NPH,骨科,SM,犯罪,催眠等元素。叶辰风流(幻辰风流)封面叶辰风流(幻辰风流)瘦不了叶辰风流,又名幻辰沨流、昊天传,主要讲述了叶辰出生在一个很是显赫的家族,华海市四大豪门世家之一的叶家,而身为这个家族主人的嫡系传承人,他被取了“辰”这个颇有气势、颇有蕴意的名字,显然是被寄予了厚望的,叶辰的爷爷叶振华却并不怎么喜欢他,而且从小还严令他不准修习叶家心法,更是让其母亲洛雪带着儿女远离叶家…… 叶辰梦遗,不小心射到古董莲花玉牌上,从此异能开启。他对女人,尤其是佳人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染发,然后捡到男高中生封面染发,然后捡到男高中生少艾三十岁仍未结婚的平冢静捡到了路灯下无家可归的男高中生。“我陪你睡觉,可以让我住下吗?”佳音可欺封面佳音可欺卓王孙现代都市类,大量H,1女N男,一个美女的*福人生,与上司、同事、叔叔、父亲、弟弟、闺蜜男友、未来长辈,各种H……不乖(姐夫,背离)封面不乖(姐夫,背离)夏多布里昂成人小说《不乖》(姐夫亲戚,背离,高H,微磨练)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夸苏兰时是个乖乖女,漂亮、文静、听话、成绩好。 大二的时候,苏爸爸的公司破产,苏兰时成了落难千金,堂姐抱着养闲人看笑话的心态,将她接回家里长住,苏兰时乖乖去了。 在傅家,苏兰时遇到第一个说她不乖的人,就是姐夫傅珩。 …… 傅珩:“兰时,听话。” 傅珩:“兰时,把腿打开。” 傅珩:“兰时,你真不乖。” …… 抖S霸总姐夫VS表面乖巧亲戚。 ———— 排雷:姐夫文学,背离,偷情,高H,微磨练(粗口,羁绊,字母圈),男女主都不算好人,男女主不洁,相遇后是1V1。俄狄浦斯之恋封面俄狄浦斯之恋Pyro严重OOC,主题并不是NTR,但难免有NTR的成分。不够强大的人总会希望有一个人能接纳自己。似乎在她身边就可以逃避一切。憎恨着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她一样,脑海里满是轻慢她的想法却又不得不依赖她继续苟活下去公媳堕落之九尾天狐封面公媳堕落之九尾天狐*与情本文为新开的文章,算是都市玄幻题材的公媳纠葛文,是一个新的尝试吧,写的不好,多请谅解。 九尾天狐是仙不是妖,女主是一个拥有30%狐族血脉的人类,本文为单黄毛,不乱交,虐心,但不深绿,不喜欢这个类型的群友可以略过,提前给大家打一个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