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你是何人?”安易问道:“西王母娘娘派来你来的?” 只见一个身材苗条的身影映入了眼帘,穿一身桃红色衣裙,高高的发髻上一左一右插着两只金钗步摇,生得也是明眸皓齿,俏丽柔美。 “启禀公子,小仙乃是瑶池金母娘娘座下,百花殿桃花仙。”那美人道。 “娘娘命你来做什么?”安易微微挑眉道。 桃花仙子恭敬的行了个礼,螓首微抬,“娘娘说,让小仙尽心服侍公子,务必满足公子的一切要求。” “服侍啊……”安易笑了笑,又指了指一旁静立不动的白虎,“那它呢?” 桃花仙子看了白虎一眼,回答道:“此为王母娘娘的坐骑,金方白虎,如今奉娘娘之命,看守此处蟠桃园。” 实则不然,桃花仙子话有未尽,这一头全身毛发油亮的大白老虎便是西王母的身外化身,是她从自己体内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安易点点头,忽然出言问它道:“虎兄,你咬人吗?” 白虎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他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当即点了点头又盯着他摇了摇头。 安易似是有些明悟,“你的意思是说,咬人但是不会咬我?” 白虎抬起一只爪子,表示回答正确。 安易轻轻一笑,“那我可以摸摸你吗?” 白虎闻言,不由向前走了一步,安易顺势将它揽在了怀里,轻轻用手挠了挠它的下巴,然后发现,这只大猫也非常享受,还会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看得一旁桃花仙子微微有些惊讶,放着娇滴滴的大美人不管,却去逗弄一只母老虎,真不知道他是看出什么来了,还是歪打正着。 安易轻轻摸了摸白虎的脑袋,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与这种猛兽近距离接触,他凑近白虎仔细端详了几秒,猛兽从口鼻里喷出的热气直扑在脸上,却是丝毫不怕。 过后,他转头对桃花仙子感慨道:“真好啊,这么帅的大老虎。” 她身子一僵,低头不语。 安易也不在意,又道:“请仙子带我去找个房间住下。” 桃花仙子闻言缓缓点头,带着他来到了后面不远处的宫室,宫门前的雕梁玉柱足足有十几个人合抱那么粗,这个建筑风格安易以前领略过,乃是上古天庭特有的雄浑壮丽、波澜壮阔。 安易抬头一望,便见到挂有写着“太平宫”三个大字的黄金匾额,桃花仙子带他步上缀满金、玉、宝石的阶梯,走入宫中,一路上摆放着无数奇珍异宝,比如翡翠寒瓜,玉石莲花,珊瑚树等等,这些极品宝物在凡间都是非常值钱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就能让普通人子子孙孙享受几辈子也花不完,但是在仙界却也只是用来填塞空处的小小摆件。 安易进了寝宫后,便客客气气的将桃花仙子请走了,换了衣服、鞋袜,脱光衣服到床上,盖上被子,不准备将白娘娘或者安雪她们请出来,与之欢好,打算就这么表面上安安分分的过一夜。 入梦之后,他照旧选择了一位现如今不在身边的后宫,和对方进行神交双修,交流感情,这一次轮到金仙姑姑。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还没来得及和姑姑共攀巅峰,便因为现实之中发生的事情被唤醒了。 待到安易醒来,甫一睁眼就发现了赤身裸.体的桃花仙子,不知为何身上不着一物,连一件遮羞的肚兜都没有。 安易感慨道:“你们仙界的女人都这么饥渴吗?” 要不这么说是仙界呢。 桃花仙子却不答,只是坐在床边,伸出纤手,把弄着他胯下坚硬的阳物,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其吞进肚里,她喃喃道:“公子,你已经这般难挨,便让小仙来帮你吧,堂堂瑶池,万万不可招待不周……”然后,竟然媚笑一声,爬上大床,扭腰摆臀,分开玉腿,就要直接一屁股坐下来。 这种状态,安易简直在熟悉不过了——淫.魔附体。 瑶池竟然到了这等地步了吗,他只能叹息一声,念叨一声:“出来干活了。” 话音刚落,一只无形的黑猫从他胸口跳出,化作一道黑影,与桃花仙子的魔念大战在一起。 …… 驯服小野猫的事情,还要从在地府时说起。 彼时,他刻意模糊了她的时间观念,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关押了无数年月,所以两人再次相见的时候,她的眼中迸发出了见到奇迹的光,那副表情就像是沉沦无间地狱的恶鬼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拼死也得爬上去一般。 安易又开始演戏,略一沉吟,“原来你还没死吗?”说罢,便要再次离开。 “啊啊啊啊!” “等一等,我知道错了,求你了,拜托,请饶了我吧!” 她心中一片骇然,发狂似地大喊道:“我不想回到那片混沌里面去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做你的奴隶,做你的母.狗性.奴,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就往西……”她的情绪完全失控了,涕泪纵横的求饶服软,抱着他的腿翘着屁股亲吻他的脚趾,谦卑到了骨子里。 安易心知肚明,能让她害怕并且为之屈服的,不是死亡的威胁和惨无人道蹂躏,而是遗忘,被世界遗忘的感觉。 因为就连道母娘娘那样至高无上的存在,也忍受不了在无穷无尽的时间里漫无目的漂泊在宇宙里的那种寂寞。 渐渐地,好似连自我意识都要消失掉。 安易虽然有些心疼,但也知道,调.教如果不彻底那便是完全不调.教,不将她骨头彻底打断,让她再也站不起,她迟早还会仗着性子害人,不然王美人就是前车之鉴。 坏女人已经哭得嘶声力竭了,“不要……不要再把我关回去那个黑暗的地方……” “求求你,原谅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再回去了!” 心防被攻破,情绪彻底崩溃之后的高阳显得十分软弱可欺。 安易沉默了一会,“原谅你可以,但是万一你哪天又害人怎么办?” 她一时讷讷无话。 安易冷笑道,“要是你连这种情况都没想过,那依我看,你还是乖乖回去小黑屋好了。” “我不害人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害人了的!”她身体颤抖,连忙喊道。 “哼,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但你一点也不珍惜,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了,我才不相信呢。”安易冷声道,“我的后宫里不需要心思歹毒的女人。” 说着,就要把她重新关回去。 坏女人慌乱无比,死死咬着唇,脸色苍白,看了看身后无尽的黑暗,又看了看他,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我愿意,为了你与一切妖魔鬼怪为敌……”她颤声道,用几近哀求的口吻道,“别不要我,夫君,夫君……求求你……除了你不要我,只要你不抛弃我,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安易叹了口气,终于缓缓向她伸出手,“这可是你说的。” “从今往后,你就叫安姒。”

小说推荐

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封面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大夏芳华)浮白若雪东方大陆,随着夏蛮两国战争合并,风云跌宕。 有剑仙堕落,有女帝沉沦,有江湖妇人跪倒在蛮人膝前,爱恨情仇,庙堂博弈,市井悲乐,不过眨眼间,若不察觉,本属于你的幸福便会悄然离去。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小天风流史封面小天风流史天堂的天使一个现代世家的帅气公子,在深山里与师母和师姐妹们共同修练武艺,在一次发现师母和师妹玩独处互摸游戏之后,开始了他犹如神仙的日子!原想在这深山里与师母和众师姐妹们快乐修行到天荒地老,孰不知家里发生一件大事,要他立即返回家中处理。 他这一出山,又开始了他人生新的风流艳史,什么办公室OL女郎、什么警花美女、什么熟妇美女、什么官太太、什么舅妈伯母……只要他喜欢的女人,都被一一收入怀中。从此,他的生活只有无尽的YY和不伦的禁忌激情!玉殒重仙途封面玉殒重仙途紫菜蛋花汤没有菜花幽冥血海幽暗,一座被岁月侵蚀、战争试炼的废墟静静矗立,正是那曾臭名昭著的幽煞宗旧址。 残破的祭坛孤零零地耸立在荒山之巅,斑驳的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干涸的血池散发着经久不散的腥臭,仿佛凝固了千年的罪孽。 夜幕低垂,一轮血月悬挂天际,将惨淡的光辉洒落在废墟之上,幽蓝色的鬼火在空气中无声漂浮,如同一双双窥视的眼眸,为这片死寂之地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生机。仙明纪封面仙明纪ひなた ひゅうが(大多是笔者早年中二时期的创作,文笔较差,见笑。投稿将会是H或无H的不成文片段。)灵气复苏的大明背景下的故事。重生之我是合欢宗掌门(武道大会篇)封面重生之我是合欢宗掌门(武道大会篇)师父饶命一本看名字就知道讲的是什么的作品,呼呼哈......作者之前构思了一下剧情,武道大会篇是一个长篇,很难一次*写完,还是慢慢连载吧!作者构思人物的时候,标准就是要让作者自己喜欢得起来。不知道各位道友是否喜欢作者笔下这些人物呢?还请多多收藏点赞投票评论吧何薇驱魔师封面何薇驱魔师小米粒不对劲! 一股冰冷的、如同蛇蝎般的强烈违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看去。 在她躺过的米色沙发上,一片深色的、已经大部分干涸的水渍,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奢靡。 与此同时,一股混杂着她自身成熟体香、战斗后汗水气息,以及……某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年轻男*的、带着勃勃生机与侵略*的腥膻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入了她的鼻腔。 何薇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起伏着双腿,律动着站起身。 就在站起的瞬间,腿间传来一阵无比清晰的、黏腻腻滑的不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僵硬地低下头,用起伏的手指撩开卷起的裙摆…… 那条本该包裹着她最私密地带的黑色蕾丝底衫,不见了。 而她那片两年多来只属于丈夫宁欣的、神圣的、被精心呵护的秘密花园,此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才会有的、令人羞愤欲绝的肿胀与灼热。 甚至,在那片被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地幽暗,还残留着某种浓郁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液体……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忘我地在自己那片混沌的脑海中搜寻昨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