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易儿,你可真是狡猾的小孩。” 娘娘的声音很轻,仿佛喃喃自言自语,还夹杂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抱着他,端正身子,心中百转千回,似有柔肠百结。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我没法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呢。 不过哄孩子的办法总归是有的。 她微微勾起红唇,把手置于心口上,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想要得到我的心吗?” 安易一听,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这还能有假?娘娘这是在考验我的决心。 他知道现在回答什么才能显示自己坚定决心,心里一横。 为了娘娘,冲了! 语言迅速的在心头酝酿组织,从口中说出。 “是了,是的,娘娘,比起您的身子,我更想要您的心……我知道,我知道我还没有为娘娘做什么事情,能让您动心,没有跟娘娘约会,没有送娘娘多少珍宝,没有和娘娘说好多好多甜言蜜语,就在这里说想要得到你的心,反而像是一个轻浮的登徒子,克制不住自己的那些龌龊的心思,可是,可是我是真的想要娘娘亲近,想要霸占娘娘宠爱,想要得到娘娘的心。娘娘,如果是您的话,这份心情,一定能明白的吧……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我都可以等!反正我暂时也死不了,可娘娘总要给我一个目标,让我看到一丝希望。” 他这一番话真的超级直白但是又无比诚恳实在的表白了心迹。 没有只字在说欲望,又表现出那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望,就如同一个幼稚的孩童,觉得在玩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不会弄丢了。 欲望的本质是身心本能的渴求,是“有”与“无”之间的强烈吸引,象征着最原始的本性。 大道所造出的阴阳两仪都有本能的吸引,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从而达到身体上的嵌合,难解难分。 道母能理解,男孩子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有这样、那样的心思也很正常,于是她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易儿,我并没有如何跟儿子相处的经验,因此我需要去学,从你的身上学,你要体谅我……” 在母炁源源不断的从道脉注入到子身的这一过程中,孩子的喜怒哀乐也同样会反馈于妈妈上身——每一份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都会引起妈妈同位的情绪变化,跟着他或喜或悲。 因此孩子也惯常喜欢用喜怒哀乐支配母亲,刚出生的婴儿不会说话,一般都是通过哭泣和欢笑来表达自己的欲求,比如肚子饿了想要吃奶奶。 道母娘娘现在就是一个母性大发、溺爱无边的状态,但为娘之道,并非一味为孩子付出而失去自我,而是做娘的同时,还保持独立的人格,所以这种状态才会显得有些不自然,给人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但实际上娘娘现在是很清醒的,就像是人出于本能冲动不经过大脑做下的事情,过后也不会不认账,毕竟所有的事情确实都是自己做的,又不是被别人逼的。 娘娘笑了笑,绝美的俏脸上的酡红之色更盛了几分,半是害羞,半是喜悦,“既然你想要我的心,那我就给你好了……你先闭上眼睛。” 安易依言照做,身体微不可查轻颤,他还以为娘娘要亲吻自己了,没想到轻柔的曲子从她的口中轻轻哼出,他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进入了无忧梦乡。 等他睡着之后,娘娘就真的从胸腔中取出了自己的那一颗玄照妙心,与他交换了心脏。 …… 安易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在梦里,他再一次见到了妈妈,不是道母娘娘,而是真正的妈妈,说起来,这还是他离开公主府之后,第一次在梦里正面见到妈妈,她还是那么性感迷人。 他激动的想抱住妈妈,可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厚障壁,怎么也无法相拥。 隔着空气墙,能看到妈妈的嘴唇在动,脸上浮现哀伤之色,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急了,哭着呐喊,“妈!” 然后他就醒来了。 “我在呢。”娘娘轻声应道,随即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 安易长出了一口气,还没有从那种感觉退出来。 梦境这东西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实际身临其境的时候,无比真实,几乎无法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妈,我这是怎么了。” 他喃喃道,迷迷糊糊中把娘娘称呼为妈妈,却浑然不觉。 道母轻笑,“我破了你的金身,取走了你的佛心,你便成不了佛。” 安易清醒了一些,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当和尚了? 当了和尚,不能色色,不明白有什么好的? 和尚?批尚! …… 在双叉岭和两界山的交界处住着一个猎户,名叫刘伯钦,绰号镇山太保,家中有妻子和老母,终日以打猎为生。 这一天,这天他进山之后,却一无所获,豺狼虎豹都不见了踪迹。 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一块石子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了他的脑袋。 气愤的他停了下来,拿起来一瞧,顿时愣住了。 “金子,金子……”镇山太保喃喃自语,咬了一口,却差点把牙崩掉,那玩意比石头还硬,根本咬不动。 “她娘的,谁在消遣老子。”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急忙抱头躲避。 原来天上下起了一场黄金雨。 …… “妈,我想吃奶。”安易忽然说道。 有一个很没用的小知识,孩子想要吃奶,也可能并不是孩子真的饿了,而是他想要用吃奶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啊这……”娘娘微微一愣,俏脸瞬间绯红一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有些疑惑,易儿都十几岁了吧,乳母还没有给他断奶吗? 嗨呀,管她呢。 “不行吗,不行就算了。”安易失落地低下头。 道母顿时心生怜意,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咬嘴唇,“……行呀。” 娘娘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世上哪个做娘的不奶孩子? 于是缓缓将自身的法衣一层层解开来,露出了那对丰满圆润的巨.乳。

小说推荐

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封面穿越阴盛阳衰的西幻魔法世界,召唤无数*兽大军称王称霸心脏撒撒给哟“都给我麻利点!否则今天都别想吃饭了!”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鞭影裹挟而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这几名男随从仆身上。 陈渊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痛,还不得不承受着肩上货物的压力,继续艰难迈步。 一名姿色艳丽,看上去约莫三十左右的妇人正耍着鞭子,督促着这一伙男随从仆的搬运工作。双目之中,也毫不掩饰对这群动作慢吞吞的男随从仆的不屑与厌恶!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凡人修仙传封面凡人修仙传忘语一个普通的山村穷小子,韩立,在自己叔叔的引荐下,走出山野,跨入了一个江湖小门派,成为了一名长老的记名弟子,一个阴谋,让他懵懵懂懂的开始修仙,从此,飘渺无踪的仙路出现在了他的脚下,破解门派覆灭之噩,破解自身的困局,他冲出江湖,进入修仙界。 仙缘难定,他以这样的身份,如何在门派中立足?又如何以平庸的资质,进入到修仙强者的行列? 一个神奇的小绿瓶,让他拥有了一丝变强的机会,通过不断发掘它的潜力,再加上自身努力,以及天*的谨慎,他战战兢兢的在残酷的修真界生存下来,抓住每一次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大浪淘沙,终现真金,当数十年数百数千年之后,这个普通的小子却如同宝剑出鞘,和仙宗仙师并列于山海内外!曾经的山野穷小子,今日纵横三界的韩老魔,一切,皆有可能!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自在少年放纵修行封面自在少年放纵修行百里孤舟浪君孤逸烬一个永远十四岁的放纵少年,本是无辜穿越者,奈何圣光在胎儿时期入体,被送到圣衍宗开始修行。得得*修法,开始灵动的一生。美师娘、俏师姐、圣女、妖女、妖精、魔族……都一起来吧,大不了就是精尽人亡!朱颜血-月冷寒玫封面朱颜血-月冷寒玫pikaqiu_1受不了原版的为惨而惨,好好的妹子们被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有残忍的R18G! 所以不行,要好好的磨练她们! 直接架空世界观,采用仙侠世界(因为很喜欢月佬的道家师娘,太爱了),并把男主锁定成慕容龙,内藏心计,以随从身份刺杀阴姬,然后嘎嘎复国的故事。 大量缝合,自娱自乐产品,所以一切都是随自己心意。 我,热爱瑟瑟!洪荒缚仙录封面洪荒缚仙录SKIMI2333스키미用鸡不生蛋鸟不拉屎来形容磐石寨未免有些夸张,寨子数百上千年来与世隔绝,土地稀薄的可怜,抠不出几颗像样的粮食。 寨民们靠山吃山,村中多以渔猎为生,抑或攀岩采药自不必说。 有一日,一个怪人打破了寨子里的宁静。 我乃巨阳道人,有方至此!专治跌打损伤,月经不调,不孕不育,腰疼腿软! 祖传秘方价格透明,童叟无欺包治百病!看一看瞧一瞧,走过路过拒绝错过啊~。山海图封面山海图喵喵大人中土世界广袤无垠,生灵无数。 在人族,妖族,与魔土的边界交接处,有一处古老凶险的地域,名为灾地。 灾地的来源与历史,久远得无法考究,只知它流传自遥远的上古时代,有着无数的遗迹与异宝。 传说在灾地幽暗,更是留有上古神祇遗留的神灵秘宝,千万年来,令无数人族与妖族趋之若鹜,前仆后继。 禁忌之子秦天胤,身怀人族与妖族血脉,自出生的一刻起,便承受着世人异样的眼光。 在机缘巧合下,他从灾地幽暗得到了上古秘宝《山海图》,不仅得到了逆天改命的莫大机缘,也与他命中注定的红颜知己一一相遇,发展出各自不同的故事。血魔侵心封面血魔侵心momo九霄山脉以南,血月谷的遗迹在夜色中沉寂。残破石柱如断骨般刺向苍穹,空气中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十七年前,这里曾是正魔大战的决战之地,天玄宗宗主凌天昊与夫人云若曦在此以*命为代价封印血魔教主血噬天,留下遍地枯骨与不朽传说。如今,遗迹虽已荒废,却仍有魔物出没,成为天玄宗弟子历练的试炼场。 凌风伫立在崩塌的祭坛前,黑发被夜风吹拂得微微斑驳,深邃的黑瞳中倒映着远处微弱月光。他身形昂首如青松,手中长枪破天斜指地面,枪尖上犹自洒落着刚才斩杀魔狼的殷红鲜血。十九岁的他已是天玄宗精英弟子,五位师娘的悉心教导使他既继承了父亲的坚毅果断,又融入了三分母亲的温和灵巧。此刻,他眉头微皱,警惕的目光扫过四周,如同捕猎的猎豹,似乎在寻找什么潜藏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