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chapter:其四·初次受罚（下）] 第二天天还没亮，千寻就被痛醒了，原因只是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压到了红肿的屁股。她发现爸爸妈妈都已经离开了，原来昨天爸爸正在出差，听到了班主任的通知才赶忙过来，怪不得如此着急和愤怒。千寻现在管不了这些，她今天还要上学，耽搁不得。 \t千寻吃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扶着墙壁。她发现现在就连双腿支撑她的身体时，屁股上的肌肉都会因发力而感到疼痛。千寻只能小步挪动，因为每走一步，对她的屁股都是一次考验，肿胀的菊穴也会被摩擦到。她慢慢移动到卫生间，想要上厕所。千寻很快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肿胀的屁股在阻碍她上厕所的动作。现在的她坐在马桶上，就连大腿上的伤痕与马桶圈接触，都会钻心地痛。 \t昨天晚上爸爸说要更换惩罚方式时，千寻还以为是爸爸仁慈了，今天才知道抽臀缝的痛苦原来在持续的折磨。如果千寻现在想要大便的话，就必然会经过她那红肿的后穴，这种疼痛是撕裂的。可人有三急，千寻只好鼓起勇气，狠心一用力，伴随着清早的第一声哀嚎，马桶中响起了落水的声音。千寻发现，用过卫生纸上渗出了一些血迹。 \t千寻用温水清洗了自己的屁股，还给自己的后穴上了点药。尽管校服不多，她却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才穿戴好，先前让千寻喜爱的制服现在却让她羞耻，好在她的短裙，长度正好能遮盖住大腿最下方的伤痕。千寻没吃早饭，走出家门，去学校原先十几分钟的路程她整整走了四十分钟。在外人看来，路上的她就像是身体不协调的少女：双腿的步伐不敢迈大，也不敢加快，即使这样她仍然忍受着屁股带给她的折磨。 \t学校的座椅肯定是没法坐了。千寻自觉站到教室最后的墙壁边，早读时，班主任进来了，径直走到她面前，问：“为什么站在后面啊？”见千寻不回答，他浅笑了一下，说着把手伸向了千寻的屁股，隔着衣服捏了一下。 “啊~~” 千寻失声娇喘出来。幸好大家都在早读，并没人注意到，她不自主地膝盖下弯，差一点又要跪下来。班主任看着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看来他已经猜到了一切。千寻只瞪了他一眼，他走开了，早读结束后，他对全班同学通知：“昨天被我叫出去的五个人，在教室后面站一天！”在这个班级里，还没谁敢忤逆他的话。这样子的千寻，显得不再那么孤单。 \t就这样，深红色屁股的千寻，在教室里结束了一上午的课程。等中午下课铃响起，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赶去食堂，千寻才稍稍挪开自己的位置。已经两顿饭没吃的她有点虚脱，不能再耽搁了，趁着没人她小心挪动到食堂，也只赶上了最后一点食物。 \t返回教室的途中，大部分班级都已经开始午睡。千寻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男生嬉闹的声音，他们刚刚打篮球结束，准备回教室了。千寻小心地靠边，给他们让路。可不知怎么，还是有一个男生用力撞到了她，一下子把她撞倒在地，两瓣屁股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那一瞬间，如同气球炸裂一般，每一条还未愈合的伤口被撕裂、拉伸，她哪还受得了这种刺激，瞬间就疼的大叫起来，甚至楼道里都有回声。眼泪模糊了千寻的双眼，但在朦胧的视线里，她还是看清了撞他那个人的脸庞，正是他的班长，对着她露出得意的嘲笑。 \t班级里惊醒的同学透过窗子注视着被撞倒在地的千寻，众目睽睽下的她只好拼尽全力爬起来：先跪在地上，右腿弯曲着力，大腿上的肌肉明显地看出在发抖，整整尝试了三次千寻才赶回教室。如果有人看见她这时候的表情，那一定是扭曲的，正如昨晚趴在床上的她一般。无法坐下的千寻，只能站着“休息”了。 \t终于一天结束，千寻等到很晚才挪回家，映入眼帘的是妈妈的脸。千寻本想解释，是因为她的屁股太疼了，才晚了很多，妈妈却示意她别说了，她能理解。晚上，妈妈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千寻的屁股上，缓解千寻的疼痛。 \t“其实要我说，你也该打！”妈妈并没有安慰千寻，用严厉的语气说着。“爸爸打你是为了你好，你要努力，要把自己的成绩提高上去，知道吗？我要告诉你，下次如果还没有进步，只会更狠。” \t千寻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头。妈妈拿出了一个剃刀，对准千寻私处上的毛发，轻轻地剃干净。这样，千寻的私处就只剩下一道粉嫩嫩的缝隙，如同还未发育的孩子。千寻已经来月经了，妈妈说，这样也可以保持卫生。 \t从那以后，千寻便加倍努力。她抛弃了对中学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应试教育的背景下，很多东西是她不配拥有的。很快，强迫自己适应学校的生活她，成绩总算稳步高升。千寻是有聪慧的底子在的，只是需要教训，看来那一顿打，起到了很大的效果。 \t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千寻还会因为成绩挨打，有时是爸爸，有时是妈妈，但都没有打的很过分，只是起到警戒作用。千寻的成长之路，这才算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