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原以为自己撞见许芸和马丁的亲热场面会让大家尴尬，没想到谁都没有在意。马舒也就见怪不怪，完全不当回事了。 工作一段时间后，马舒发现张燕是一个做事认真，严谨的人，相处起来也比较坦诚。 许芸则比较咋呼，在公司内部比较会来事，喜欢琢磨人事关系。 这天张燕照例搭约翰的车去银行办事，回到公司的时间也不早了。 马舒拿着报销的单据准备给张燕送去，刚想开口和张燕说话，张燕就对马舒说：“你把单子放着吧，我找约翰有点事。”马舒赶忙说：“好，谢谢！”放下单据就往回走。 余光中，发现许芸远远地关注自己，眼中流露出一种暧昧的眼神。 马舒没有多想，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想起刚才许芸的眼神，不知道她是啥意思，难道…… 留神注意一下，张燕好像在约翰的办公室聊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工作时间谈工作，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马舒没有多想。 没过几天，公司内就有人开始八卦了，传言张燕和约翰有一腿。 马舒大概也能猜到这个八卦出自何处，但她不去琢磨，不乱传，因为她知道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明智之举。 公司最近的业务进展迅速，整体布局的实施以及新员工的招入都比想象中的情况顺利。 终于稍微可以喘口气了，约翰这才意识到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张燕亲热了，他准备给自己找一个发泄的机会。 最近天津电子部研究所的客户完成了公司软件的一笔比较大的采购订单，合同正在执行的过程当中，由于后续可能还有二期，甚至三期的采购，约翰有了去天津合情合理的理由。 他决定带上张燕，开车去天津。 张燕知道和约翰单独去天津将意味着什么，就以工作离不开为由，想推脱掉。 “约翰，我这几天手上的工作很多，离不开，天津就你自己或者另外找人陪你去吧。”张燕略带央求的语气和约翰说道。 “去天津也是工作，合同的执行涉及到付款和发票等问题，你是财务主管，这些事是你要跟踪和掌握的。”约翰从容地说道。 听到约翰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张燕就知道不去不行了。 约翰买了一些零食和饮料放在车里，因为是走高速去天津，约翰就叫张燕坐在前排的副座，说一路可以聊聊天，自己开车不至于太困。 听到约翰的解释合理，张燕就在约翰希望的位置坐下了。 去天津的路途都很顺利，约翰在路上找一些话题顺便聊着，聊累了，就听会儿音乐，这时约翰就把右手假装不经意地放在张燕的腿上。 考虑到开车的安全问题，张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推开他的手。 天津见了客户，宾主尽欢，酒桌上约翰和客户的关系搞得很融洽，张燕见识了约翰的公关能力，所以她对约翰的戒备有些放松。 相关的事情都办完后，张燕跟着约翰开车回北京。 在离北京还有将近三十公里的时候，约翰把汽车开到了稍显偏窄路肩上，张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只能看着约翰发生了什么问题。 约翰打开车的后备箱，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汽车底盘和排烟管。 大概十分钟后，约翰站起身，关上后备箱，一边擦汗，一边来到张燕面前。 “张燕，我们的汽车好像有点问题，这样我们到后排来坐一下，让发动机凉一下。”听约翰说汽车好像有问题，自己是个车盲，张燕就听约翰的要求坐到了汽车的后排。 在后排坐定后，约翰拿了零食给张燕，还为她打开了一瓶依云矿泉水，右手开一瓶可乐自己喝了起来。 张燕安静地吃着东西，约翰就顺手搂住了她的细腰。 张燕身穿粉色的职业套装，两个耸起的乳峰显得非常性感。 约翰一手摸到张燕腰间细嫩敏感的皮肤，张燕多少还是扭捏了一下，但并没有往边上躲。 约翰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要去摸张燕的乳房，张燕试着想推开他的手，但没能推动，约翰左手环搂着张燕的腰，凑上嘴去在她耳边说：“张燕，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我都想你了。” 张燕的脸开始发热了，“约翰，别这样。我们不能再有关系了。” 约翰右手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卡，放到了张燕的腿上。“一直想把它给你，密码是你的座机号码。” 张燕的脸感觉更热了。“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要下车。”张燕生气道。 “这是我想给你的，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你了，你要是喜欢就陪陪我，不喜欢我就不碰你了，你要是反感我，你下车吧。”约翰欲擒故纵地说道。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挑得很明白，说得张燕有些不好应对了。 想到高建在为公派自费的出国名额全力争取，也需要钱，于是拿起卡，就收到了自己的包里。 眼见张燕把卡收下了，约翰内心狂喜，伸手拉开张燕职业套装的拉锁，隔着薄薄的乳罩，揉着丰满柔软的乳房。 张燕开始瘫软在约翰的身上，约翰摸了几下，张燕就发出了微微急促的气喘声，隔着薄薄的丝织乳罩，约翰就能感觉到小小的乳头在快速地坚挺。 约翰一边充分地把玩着张燕的乳房，一边侧过头去嗅着她淡淡的发香，不断亲吻着她光嫩的脸颊，慢慢的吻到了柔软红润的嘴唇。 可能因为是在高速路旁的车里，张燕竟然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约翰开始去扒张燕的内裤，张燕拦住了他的手，“约翰，外边能看见。” “路边没人，外边看不见，你放心吧。”约翰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去褪下张燕的内裤，张燕这才感觉外边应该是看不到的，就抬起屁股让约翰拉下了内裤。 约翰又把张燕的套裙往上撸到了腰上，露出了洁白的大腿。 约翰几乎毫不费力地脱下张燕下半身的衣物，让张燕半躺在后座上，双手掰开她的双腿，下身进入了张燕的身体里。 张燕的身材不矮，后排座位有些躺不下，只能半躺着，约翰没有什么大的空间，就趴在张燕身上开始用力地抽送着，没过多久，张燕就被这种从未尝试过的做爱方式刺激得浑身颤栗。 汽车里做爱是约翰的一种癖好。 他让张燕起来，弯腰站在两座中间，刚好抬头看见车前挡风玻璃，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面却是很清晰。 张燕正觉得有些别扭，约翰的下体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张燕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觉出那粗硬的东西夹在里面的感觉。 伴随着约翰的抽送，张燕浑身有了那种做爱特有的酥麻快感。 约翰很得意，经过了百十来次的抽送后，满足地宣泄了。 休息了片刻，约翰搂着张燕静静地呆了一会儿，张燕开始整理衣服，穿好鞋子，清理战场。 收拾落定后，约翰开车继续往北京走，一边开车。 一手摸着张燕的大腿，试着和张燕聊着天。 半个多小时后，顺利地回到了办公室。 高建的出国前途终于明朗了，前期联系的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和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大学都有了积极的反馈，发来了邀请函。 虽然是公派自费，但这两所学校都不错，这让高建兴奋不已，他知道学校和系里是不会给自己出国设置障碍。 现在要做的事主要就是两件，一是和张燕商量选择哪所大学，二是尽快挣钱，多换些美元或硬通外币。 与张燕充分讨论和分析了各自利弊以及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和机会后，高建和张燕把加拿大麦吉尔大学作为他们的首选目标，如果一切顺利，高建不用三个月就能成行，若不出意外，张燕也可以拿到陪读的签证和高建一起走。 第二天上班，张燕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怪怪的，有些诡异。 虽然不知哪里不对，但不自然是肯定的。 午间去小厨房冲杯咖啡，看见许芸和几个好斗嘴的工程师们切切私语，看见张燕过来，马上就不说了。 下午三点多钟，张燕去小厨房洗一个苹果吃，又见马舒听几个销售和工程师在聊天，未当张燕靠近，他们也都闭嘴了，这让张燕着实诧异。 难道是在传我的八卦？！ 如果是，她基本上确定是谁在给自己找麻烦。 张燕决定下班后约上马舒推心置腹地聊一聊，毕竟马舒来得时间不长，或许会和自己说说实话。 下班后的公司会议室里，张燕开口问道：“马舒，我觉得公司今天的气氛很怪异，我的直觉是大家好像在议论我的一些事情，我知道你是耿直的人，你能告诉我你听到的吗？” 没想到张燕会这么直率，当时有点发蒙，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显然马舒都不知道如何撒谎，就说道：“是，公司上下都在传你和约翰的关系不一般，但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最先传出来的。” “噢……我知道了。”张燕停顿了一会儿，嘟囔道。 “不过，我不相信，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马舒安慰道。 “马舒，你信吗？！你觉得谁会嚼我的耳根子？”张燕虽然大致知道是谁，仍故意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马舒的确有些迷糊地回答道。 “好，没事了，谢谢了！”张燕心里有数后，就不再和马舒接着聊下去了。 如果不是有人出了这个么蛾子，张燕原来是想忍气吞声地工作到高建出国前的最后时刻才辞职，没想到公司现在就谣言满天，把许芸揪出来斗还不够让人看笑话的。 于是和高建商量后第二天上午就向公司递了辞职报告。 约翰觉得张燕的辞职有些突然和蹊跷，问张燕辞职的真实理由，张燕不愿多解释。 约翰挽留再三，张燕只是答应做到月底，并保证配合工作的顺利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