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龙娘睁开了眼睛，等待着她的却并非令人心情愉悦的平凡早晨，而是……
“啊、诶……？”
快感的电流以小腹附近为源头，袭向了龙姬的全身：那娇小、纤弱的身躯，在放大了【千倍】的快感刺激之下，毫无悬念地堕落了。
“咿呀啊啊啊啊~~❤~！？”
高潮、绝顶、潮吹……龙姬弓起了腰、浑身痉挛、像是因为BUG而卡住的游戏角色那样，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堆叠的快感，让她每一寸敏感的穴肉都像是在被同时爱抚、抠弄一般，难耐的快感化作了剧毒、侵蚀着她所有的理智：
“啊、咕、咳啊——”
连“呼吸”这种生物本能的动作都无法好好进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品尝快感”这件事情上……这样的【尼德法芙娜】，别说是“圣龙”了、甚至连一点智慧生物的影子都看不到。她就像是脱水的人鱼姬、张大着嘴巴本能地渴求着空气，却连那份本能也在被淫欲侵蚀、变成了对“性爱”的饥渴欲望。
——这就是，莉丝缇雅和莉莉安想要看到的【淫堕】。
“就是这个表情……！”
尽管自己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但金发红瞳的少女还是爬到了那陷入连续高潮地狱的龙娘身前，正面欣赏那足以称作爱液喷泉的淫荡画面：
“我想看到的，就是这种表情啊~！”
吐着舌头、双眼翻白——昔日那【闪耀】的、【强大】的存在，居然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如此痴态，对于龙宫光理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幼时对姐姐的憧憬早已荡然无存、扭曲成了某种占有与控制并存的欲望：她爱着姐姐，所以……她要将名为【龙宫可怜】的存在调教成“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笨蛋、调教成她永远的“笨蛋姐姐”。
就像是，现在这样。
“呜、咿……啊、咳……❤……”
不成人声的娇喘声，就像是垂死的猎物那最后的挣扎一样：除了勾起狩猎者的嗜虐心以外，这样的叫声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只是人偶的身躯，但是，【那个】应该也是有的吧？”
酒红色的双瞳微微收缩，邪恶的千金大小姐露出了与“恶役千金”这一称呼完美匹配的坏笑，将手伸向了床头柜——那里，放置着她最后的“秘密武器”：
“姐姐的【纯洁】……我要收下了哦？”
被她拿在手中的，是一种可穿戴式的双向仿真棒状情趣玩具，通称“双头龙”。
一直以来用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处，将由这粗大的棒状物彻底贯穿、夺走姐姐的【纯洁】——当然，因为是双向的构造，作为佩戴者的龙宫光理自己也将为了姐姐而献出那所谓的“第一滴血”。
这种颇具仪式感的“交换”，是龙宫光理那病态的执著所带来的……某种、“爱情表现”。
“莉莉安——咦？”
可惜的是，作为最佳的“见证人”，莉莉安·希卡里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看着精疲力尽的少女紧闭着双眼、侧躺在乱七八糟的湿漉漉床单上的样子，光理也不好意思逼着她起来，只能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无所谓了。”
还在制造着“花蜜”的龙娘，才是她的最大目标——今天，就是龙宫可怜堕落之时！
“那么……❤……”
甜腻的低语，简直不像是龙宫光理会发出来的声音。平日的优雅大小姐、冷静沉稳的少女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姐姐的沉重爱意与扭曲的情欲——这样的她，将手中的情趣玩具紧紧握住，然后……
【叮铃铃铃——】
……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
“诶？”
像是什么电话铃声一样，房间里回响着异样的声响——而声音的来源……
“……在窗户那边？”
——居然，是被窗帘遮盖住的露台方向？
【叮铃铃铃——】
“……。”
通宵的淫乱派对，让少女的脑袋有点不太清醒。她循着声音、勉强地下了床，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露台方向……
【叮铃铃铃——】
湿润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窗帘——
“……诶？”
——声音的来源、是躲在落地窗帘背后的……【玩偶熊】。
“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动不动的玩偶熊，平时一直都因为没什么实际用处而被丢在房间的床头柜上——为什么，它会出现在……
咔嚓。
——玩偶熊，突然发出了奇怪的机关声。
【“我是，龙宫可怜。”】
紧接着，玩偶熊张开了嘴，发出了属于另一位女孩的声音——是姐姐。
“姐姐的声音……？为什么……”
在光理回过神来之前，玩偶熊已经说出了下一句台词：
【“我现在，在你的背后。”】
“——！？”
下意识的转身，成为了龙宫光理的败因。
首先能够感觉到的，是那来自唇间的柔软触感。
“唔、咕……~”
亲吻、接吻、舌吻——从齿间被撬开、到舌头交缠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光理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突然从背后袭来、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就强吻住她的人会是谁。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姐姐还能站起来！？
“咕……哈啊……❤……”
这次的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也更具有侵略性。
那灵活得不像是人类所能拥有的舌头，肆意地蹂躏着光理的口腔：她的内壁在被舔舐着、触碰着，她的舌头在被绞缠着、引诱着——她的灵魂，在被【蛊惑】着。
……糟糕。
淫靡的、潮湿的吻，瞬间抹消了少女想要反抗的想法。连呼吸都不被允许的舌吻，一下子就将龙宫光理打入了绝对的劣势之中。
“咕……咕噜……❤……”
对方的唾液，强势地注入了光理的口腔——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肯定会气得大骂自己的姐姐是什么大变态吧。
“……变态。”
在唇与唇分离的瞬间，她听到了一声冷酷无情的责骂——触电般的快感，游走于她的神经之间。
“光理，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呢。”
链接着唇与唇的银丝断开了，但少女们的双唇却也再次相印——
变态。
变态。
……我是，变态。
——被最喜欢的姐姐叱责，并因此而感到羞耻甚至耻辱，对光理来说反而成为了一种快感的来源。
“咕……哈啊——兴奋了？”
双唇再次分离，那稚嫩的声音继续引导着光理的精神与肉体一起堕向另一个深渊：
“对着姐姐发情、对着姐姐自慰、渴求着跟姐姐接吻、渴求着姐姐的体液、渴求着姐姐的肉体……”
清澈的、纯洁的声音，以一种无辜而圣洁的语气咏唱着淫荡的【事实】：
“……这样的龙宫光理，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妹妹】呢。”
“啊……❤……”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手在颤抖，瞳孔在颤抖，双腿更是如同初生的幼鹿一般站都站不稳——而两腿之间那早已沉迷于自慰的淫荡肉瓣，则是在这番言语的攻势下迎来了一阵小小高潮。
——自己、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变态……对着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姐姐发情的变态妹妹~”
依偎在少女怀里的幼女龙姬，踮起脚尖、凑到了少女的耳边：
“被姐姐骂了，还会高潮的大变态妹妹~”
“啊、呜……！”
——不行、会上瘾的。
这个、真的会上瘾的……不是开玩笑的……这个……这个……！
——啪。
裸露的屁股，突然被人轻轻拍了拍——名为“快感”的电流，立刻以此为原点袭向全身。
“咿……！？”
——真的假的？
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成这样了么？
为什么会这样……应该【堕落】的……
“——‘应该堕落的，明明应该是姐姐才对’，说吧。”
“应该堕落的，明明应该是……呜！？”
——输了。
自己，已经输了。
哪怕用上所有卑劣的手段，也还是没能赢过【姐姐】——【妹妹】，永远会是那个败者。
“对不起、对不起……”
——身体，站不稳了。
摇摇欲坠的内心，让金发红瞳的少女浑身僵硬、却又被磨人的快感勾引得无法自拔。
没能派上用场的情趣玩具，无声地掉在了铺着地毯的地板上。龙姬那猩红的双眼只是看了它一眼，就用龙尾将它拨到了一边：
“……光理，是笨蛋呢。”
明明是“依偎在妹妹怀里”的姐姐，此刻却更像是在支撑着妹妹那即将倒下的身体。无辜的清澈嗓音带上了一些委屈的味道，如同撒娇一般低声耳语道：
“为什么，要对一无所知的姐姐……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
——早已被舍弃的罪恶感、道德心、背德感……所有的【罪孽】，都如潮水般重新涌入少女的内心。
然而，在它们化作对少女的折磨之前……
“……还是说，光理、真的有那么喜欢姐姐我呢？”
幼女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朝着位于深渊底层的光理所垂下的那根蛛丝——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少女立刻回答道：
“喜、喜欢……！我、我喜欢姐姐……喜欢……”
——自己，能得到原谅么？
只要回答“喜欢”，就能让【以前的事情】也一笔勾销么？
罪恶感，渗入了那脆弱的内心：曾经对姐姐作出的恶言、恶行，化作了等量的泥泞与黑暗，夺走了属于【龙宫光理】的幸福。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业自得——即便如此。
“嗯，我也喜欢光理哦？”
——被抱住了。
幼小的龙姬，轻轻地抱住了少女的腰、再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刚刚的嘲弄仿佛只是幻觉，现在的温柔才是这位【姐姐】应有的表现：
“明明只要光理好好将这句话说出来，我就会认真回答的……”
“姐姐……喜欢、我？”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的龙宫光理，声音不住地颤抖：
“真的……么？”
“真的哦。”
——终于，【姐姐】与【妹妹】的视线对上了。
一人抬头，一人低头，视线交汇的瞬间，低着头的金发少女甚至忘记了呼吸——明明，现在的她并没有被强吻住。
……好美。
娇小的龙姬，比起什么魔龙、银龙，此刻更像是一位真正的【天使】：
“我一直都喜欢着、爱着你……光理。”
温暖的爱意，包裹着那双手沾满了罪恶的液体（指爱液）、连捂脸都做不到的妹妹：
“就像是，你爱着我那样……所以。”
“天使”的呢喃，将光理带入了天国般的温柔乡：
“所以，光理想做的【这种事情】……其实只要悄悄告诉我的话，我也会答应的哦？”
“啊……”
——自己，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呢？
浪费了正经的告白机会，对自己的姐姐做出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这样的自己，居然还有资格得到姐姐的爱……
“啊、呜……”
——好想哭。
即便努力忍耐，泪水还是像她那笨蛋小穴里的爱液一样流了出来——罪恶感，已经来到了顶峰。
“不过呢，现在的感觉也不错就是了~”
“……诶？”
——突然，“天使”的说话语调改变了。
清澈的双眼，微微眯起；温柔的笑容，逐渐变质——是【演技】。
刚刚的一切……
“因为~”
刚刚的、温柔……！
“光理，是一个喜欢强奸姐姐、又喜欢被姐姐辱骂的……【变态妹妹】嘛~❤”
“啊……❤”
……全都是演技，刚刚的一切全都是演技！
放松心防的瞬间，就是名为龙宫光理的少女彻底落败的那一刻：露出雌小鬼表情的银白发龙娘，以甜腻而诱惑的声音、将话语化作无形的刻印，印在了金发少女的灵魂深处。
刻印的名字，是“性癖”。
罪恶感全部转化为快感，虚假的天使也在少女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如同什么萝莉魅魔一般挑逗着她的心神：
“变态、变态……喜欢姐姐又不敢说出来的闷骚、笨蛋傲娇~对着姐姐自慰的痴女妹妹~❤~”
讽刺、辱骂、叱责……按道理来说，这些话语应该都是带有恶意、令人不悦的才对，但是……
“呜、啊……❤~”
——光理娇喘着，就这么被按在了落地窗上、紧贴着窗帘。
她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却无法合拢、只能顺从地张开，欢迎着来自姐姐的玩弄。
“被姐姐辱骂了还会亢奋起来的色情狂……诶嘿~❤”
雌小鬼的声音，夺走了光理的理性与知性；那灵活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那洪水泛滥的花穴——然后。
“笨蛋自慰变态妹妹的杂鱼小穴……~”
踮起脚尖的龙娘摇了摇尾巴，再次踮起脚尖凑到了光理的耳边、以魅魔般的诱惑嗓音轻声命令道：
“……【高潮吧】~？”
“——啊。”
这一刻，少女理解了：她永远，也赢不了自己的姐姐。
……………………
“……呼。”
“解决”掉龙宫光理，并没有耗费银龙姬太多的时间。
被各种液体搞得有些脏兮兮的瀑布长发，被龙尾轻轻拨弄着、整理着，勉强算是有了点人样；虽然被玩弄了一晚上的秘处还在滴落着汁液，但在【时装栏】里随便找了套内衣和裙子穿上之后，名为尼德法芙娜的龙姬甩了甩手上的爱液，又用稍微干净点的另一只手理了理刘海：
“感觉，像是喝了很烈的酒……”
事实上，龙宫可怜并没有喝过酒——哪怕前世的她已经成年了，店家也不会卖给她。
清晨的阳光有种温暖的感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但弥漫着少女信息素气味的房间内却只剩冰冷的寒意——猩红的龙瞳，冷冷地看向了侧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另一位金发少女。
“……。”
幼小、却压迫感十足的龙姬刚想要走向床边，却被倒在地上抽搐着的莉丝缇雅搂住了脚踝——
“姐姐……❤”
小巧的乳头被贴上名为【跳蛋】的粉红色情趣用品、已然失去意识的【妹妹】，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依旧与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进行着各种淫行。
而在她的周围，则是一片狼藉：湿哒哒的毛地毯、书桌上被沾湿的羊皮纸、落地窗上的人体轮廓……哪怕不去欣赏少女的“惨状”，也能从这些暧昧的“线索”中大致推测出发生了什么。
——完美的压制，毫无破绽的【性技】。
在名为【百合性爱（Yuri Sex）】的舞台上，唯一的主角（Top Star），只有尼德法芙娜……也就是，【龙宫可怜】一人。
“笨蛋。”
摘下对应妹妹性癖的面具、有些无奈的龙宫可怜，将地上的笨蛋妹妹抱了起来、走了床边：
“……好了，莉莉安·希卡里。”
尽可能找了个没那么潮湿的地方、将肉体年龄仅有14岁的少女用干爽的毛巾盖住身子之后，猩红的龙瞳再次看向了金发碧眼的少女：
“你还想装睡装到什么时候？”
“……咕。”
无论是脸颊还是耳根上的泛红都无法藏住，如果这是什么色情百合漫画的话，现在的她估计连双瞳都要冒出粉色爱心了——这样的莉莉安·希卡里完全没办法隐藏自己正在发情的事实。
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也能判断她那边被自己大腿夹住的右手、到底是在偷偷摸摸地干着什么。
“刚刚我【调教】光理的时候，你有在偷看吧？”
“……呜。”
在听到“调教”这个词的瞬间，不敢动弹的少女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很好奇吧，为什么我会安然无恙。”
凌乱的“战场”已经平息，坐在妹妹身边的【姐姐】，一边轻轻抚摸着熟睡中妹妹的脑袋，一边轻声说道：
“持续了一晚上的睡奸、被隶属刻印的力量倍化的快感——为什么，卡莲·普雷梅卡同学还能安然无恙呢？”
明明刚开始，可爱的龙娘就已经直接变成了爱液喷泉、堕落为可爱的“玩具”……为什么，她还能站起来进行那么激烈的反击呢？
“如果你们不是用这种‘玩法’的话，我可能真的束手无策了——但很可惜，将快感的爆发集中在一瞬间的话，只要我能【躲过】那一瞬间的高潮，一切都会变得非常轻松。”
破解【睡奸】的重点，有三个：
“其之一，是在睡梦中也能保持的、【对外界的观察】。”
在被强制催眠之前的最后一刻，龙姬启动的，是《法伊娜鲁幻想Online》系统自带的【录像功能】。通过即时录制，她能准确地掌握两位少女的动向、也能理解她们正在对自己做些什么。
而这，给了她进行充分准备的“机会”。
“其之二，是能替我吃下一次高潮的【意识】。”
龙姬现在正在使用的身体，本质上依旧只是【人偶】而已。绑定在人偶身上的隶属刻印确实影响了她的精神，但只要有“另一个意识”能够暂时给她“替个班”，在醒来的瞬间代替她接下那爆发的快感与欲望的话，龙宫可怜本人所需要面对的就只有敏感的身体和高潮的余韵而已。
将意识转移到玩偶熊身上提前录音、布置诱敌陷阱，在“另一个意识”经历了高潮之后再换回去，配合陷阱进行偷袭……这就是龙宫可怜的策略。
“当然，毕竟是被侵犯了一晚上的身体，就算只是余韵，我应该也吃不消……所以。”
取胜的重点，其之三：【屏蔽快感的药】。
龙娘的道具栏里自然不会有那么奇怪的药剂，但却有着名为【剧痛蛇毒】的剧情道具——在《法伊娜鲁幻想Online》当中，这是60级左右的一个支线任务当中、从反派角色那里收缴的“只剩半瓶的毒药”。通过意识转移躲过了第一轮高潮之后，龙宫可怜立刻偷偷喝下了这瓶药、利用剧痛强行掩盖掉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虽然这是非常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久而久之甚至还会将“痛觉”与“快感”弄混，但用来给可怜挤出足够的时间、应付两位淫荡的变态百合少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忍耐痛苦比忍耐快感擅长一百倍的龙宫可怜，就这么强行躲过了淫乱化的命运、将自己的结局把握在了自己手中。
接下来，就是反击的时候了。
“……说真的，你让我很失望，莉莉安。”
“……！”
委屈的语气，恰到好处的落寞表情——龙宫可怜的演技，又开始发动了：
“我本以为，我们是真正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刚刚袭击完莉丝缇雅的罪恶感，现在又开始袭向莉莉安了。
“我、我没有……”
身体瘫软的莉莉安，甚至连坐起身来都变得非常困难、动弹不得：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哀怨的眼神、微微颤抖的哭腔——楚楚可怜的龙娘，别过了视线：
“你是想说，【你只是想看到我们姐妹俩感情变好】么？”
龙宫可怜用手指圈玩着发梢，轻声问道：
“还是想说，【一切都是莉丝缇雅在强迫你】而已？”
——两个【理由】，都是可行的。
无论选择哪一种说法，莉莉安都能降低自己身上的罪责、以及心中的罪恶感……“为了别人”去做某种事情，和“为了自己”是不一样的。
“——你现在没有用【隶属刻印】对我洗脑，所以我相信你。”
温柔的声音，就像是在轻轻推动莉莉安、推动她去抓住那两个【借口】一样。
一切的一切都是莉丝缇雅指示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莉莉安误以为这样能让两姐妹打好关系——只要这样回答就好了。
只要这样回答、就好了……
“……对不起。”
——莉莉安·希卡里，并没有就责任推卸出去。
“我、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
羞于与自己的朋友对视的少女，以快要哭出来一样的声音回答道：
“……一切的起因，确实都是源自于我的私欲，所以、所以请不要怪罪莉丝缇雅！”
“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才是【主犯】咯？”
“……嗯。”
——【隶属刻印】的力量，掌握在她自己手中。换句话说，只要莉莉安能够坚定自己的意志、不被恶魔的低语诱惑的话，事情本来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都是，我的错……”
“哼嗯……”
龙姬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她还是只能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算了，怪罪在你身上也没什么意思……当然，相应的惩罚还是会有的——只不过。”
龙宫可怜，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伸出了右手食指：
“如果莉莉安能答应我，【以后会好好克制欲望、不会再滥用隶属刻印】的话，惩罚什么的……嗯？莉莉安？”
话说到一半，龙姬就无言了——因为，她看到那金发碧眼的“圣女大人”，正在以无比饥渴、如痴如醉的眼神，凝视着她的食指。
“……？”
龙姬沉默着，试着将摆了摆手——而莉莉安的视线，也跟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
“……。”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的样子，龙宫可怜眯了眯眼，将手掌摊开朝上、在莉莉安的注视下弯曲起了中指，就像是在挠动什么一样——然后。
“咿……❤~”
……感觉到小腹深处一紧的莉莉安·希卡里小姐，发出了妩媚的娇喘声。
显然，刚刚还在试图认错的圣女小姐，光是看到龙娘那指尖的动作就已经【发情】了。在理解何谓真正的【爱情】之前，她已经在“恶魔”的带领下堕落、享受过肉体的欢愉并因此而痴狂。
“呃……”
——这样下去的话，【龙之圣女】会彻底堕落的。
天才的大脑开始运转：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龙之圣女】恢复正常呢？
除非能够删除她这段日子的记忆，不然的话，刻印在灵魂深处的快感和愉悦是很难抹除的……不，等等。
如果“反其道而行”的话，会不会有奇效呢？
想到这里，龙宫可怜再次眯起了双眼：
“……嗯哼~♪”
啪——伴随着一声真的不是很清脆的响指，龙姬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变回了熟悉的樱红色，双瞳也变成了莉莉安最喜欢的【湛蓝】。
“啊……卡莲、同学？”
“同学？对人家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却还在喊人家‘同学’么~？”
“不、不是的……呀啊！？”
——被按倒了。
强忍着发情的莉莉安，被那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幼女死死地按在了满是爱液水迹的床单上、少女们留下的气味更加刺鼻了。而那标志性的雌小鬼嚣张笑容，也重新挂在了红发蓝瞳的龙娘脸上：
“……莉莉安，你可以【命令】我，对吧？”
幼女跨坐到了那曾经纯洁的圣女身上，掀起了短裙、向对方展示着自己刚刚换上却已然湿哒哒的胖次：
“接下来，我会慢慢地骑到你的脸上，像【上次】那样欺负你——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贱贱的、妩媚的声音，刺激着莉莉安的耳膜、直达她的精神：
“但是，如果莉莉安【命令】我停下来的话，这次的惩罚将就此作罢、我也不会用别的方式处罚你……也就是说。”
——只要下达命令，就可以逃过来自龙娘的惩罚、不需要任何代价地得到对方的原谅。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请】……卡莲……”
裙下的风光，是那单薄的内裤因爱液的浸湿而变得有些半透明、将那肉缝秘处的轮廓展露无遗。已经是字面意义上地“在滴水”的小小蜜桃，让莉莉安瞪大了眼睛：
“……请卡莲、尽情地、欺负…我……”
“【欺负】？不是放过你，而是欺负你么？”
雌小鬼龙娘的表情变得更加阴险了——然而，龙宫可怜本人的内心深处，却满是不安与无奈：龙之圣女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色欲的诱惑，这样下去确实只能“继续”了。
“真拿你没办法呢……背叛了友人、还要对着友人发情~♪”
就由我，来把你们玩弄到【再也不敢色色】的地步吧——这么想着的天才少女，一屁股坐到了莉莉安的脸上：
“这样的变态受虐狂萝莉控莉莉安小姐~必须接受我的惩·罚·哦~？”
“呜~~❤~！”
——早上七点五十一分，莉莉安·希卡里，觉醒了新的性癖。
……而这一天，潘德拉贡家的大小姐卧室，直到午饭时间都没人从里面出来。
今日的胜负：龙宫可怜、双杀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