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婆,我知道这几天你心里很不爽,知道你为咱们的收购站受了不少的委屈,老婆,以后咱们好好地不折腾了,平平淡淡的过咱们的日子,不是很好嘛。”于爱财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李花英由于激情而显得更加光滑迷人的肌肤,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嗯,老公,我只是有些不甘心,咱们辛辛苦苦积攒了好几年的家底,不明不白的便亏完了,我有些不甘心啊。”李花英一边回味着刚才无比舒爽的激情场面,一边轻声的回答道。 “老婆,明天我到镇上亲戚家再去一趟,看看什么情况,你也别想太多了,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别争什么名和利了,那些个都是浮云,都是身外之物,咱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快快乐乐的生活,比什么不强啊,再说,老婆你一个女人家,总来回的折腾,来回的跑,我也很担心你啊。”听完李花英的话,于爱财继续无比柔情的说道。 “嗯,也许你说的对吧,哎!明天再说吧,我困了,睡觉吧。”想到这几年自己为了家里的收购站所吃的苦和受到的委屈,李花英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满肚的怨恨和委屈再一次涌上心头,泪水竟然不自觉的充盈了眼眶,她急忙深深的压制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将身体一转,用手摸了一把眼泪,然后对于爱财说道。 “嗯,老婆别想太多了,睡觉吧。”说完之后,于爱财便从后面抱着李花英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乡,而李花英则继续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才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辂。 第二天一早,贾大傻果然早早的来到山炮的收购站,山炮交给他一包药材后,让他以出售药材的名义,到李华英家打听情况,并且提醒他提防着点方远。 当山炮跟他讲昨晚他用泔水泼村长方远时,贾大傻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对昨晚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根本就无法相信,自己能够做出那么无法无天的事情。 他满脸疑虑的看了看山炮,见山炮似乎不像在跟他开玩笑,才不得不相信,昨晚自己借着酒劲儿泼了村长方远一身泔水。 于是他心怀忐忑的拿着山炮交给他的药材,一步三望小心翼翼的朝李花英家走去尕。 贾大傻刚走没多久,张寡妇便扭着丰满的大屁股,晃着胸前两个巨大的丰满的肉馒头姗姗而来,当山炮将昨晚的事情跟来到收购站的张寡妇一说,张寡妇立即笑的花枝乱颤,捂着肚子玩笑了腰,笑了半天也没有起来,最后笑的肚子都疼了,才不得不忍着巨大的笑意,憋住不笑。 即使这样,也将张寡妇粉白的脸颊憋得通红。 “没想打贾大傻平时蔫啦吧唧不言不语的,喝完酒会这么逗,哈哈哈哈。”脑子里想象着贾大傻拎着一桶泔水朝方远脑袋泼下去的滑稽的场面,张寡妇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呵,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昨晚还真的亏了他,不然后果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昨晚我们把刘老土家的小饭馆儿祸害的够呛,说实话还真觉得对不起人家。”见张寡妇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山炮的心里也十分的舒畅。 由于这些天来,村民大都处于观望态度,没有几个村民选在这个时候出售药材,所以光顾山炮收购站的村民也寥寥无几,导致张寡妇这些天情绪也很低落,整天没有小模样,今天再次看到张寡妇灿烂的笑容,山炮感到无论做什么都值了。 “山炮,咱们做事要讲究原则,既然你答应了赔偿人家损失,这些钱你给刘老土送过去吧,别让人家吃亏了。”等张寡妇笑完之后,她从钱匣子里掏出一些钱交到山炮手里,让山炮去给乡土小饭馆儿的老板刘老土送过去,赔偿他昨晚的损失。 “嗯,张嫂,那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刚才还想跟你说呢。”山炮接过张寡妇手里的钱,满脸笑容的望着她,本来山炮还以为张寡妇会因为这件事会有些意见,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地提出让自己的赔偿刘老土的损失,这让山炮看寡妇的眼神愈发显得柔和。 就在山炮拿着钱去找刘老土赔偿的时候,李花英的老公于爱财也收拾完毕,发动了摩托车,到镇上亲戚家,看看镇上的亲戚没有什么办法帮他们化解眼下的困境。 李花英等于爱财骑着摩托车从自己院子里走出去之后,便将大门紧紧的关闭,以防止一会儿前来讨债的人闯进院子,自己则躺在床上胡乱的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贾大傻手里拎着一包药材,小心翼翼的走了好久,路上正好遇到了昨天那几个讨债没讨到的村民。 “哟,贾大傻,你拎着药材,这是要去干嘛啊?难道要去李花英那个娘们儿那卖药吗?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尼玛她家已经没有钱收购药材了,昨晚我们哥几个去他叫要债,连根毛都没有要到,他家还有屁的钱收购你的药材啊,我劝你你还去山炮的收购站去。”见贾大傻手里拎着一包药朝李花英家的方向走去,一个要债的人好心的提醒道。 “没钱了?李花英那个娘们儿这几天不是到镇上去弄钱了吗?咋会没钱呢?”听完这个村民的话,贾大傻心里十分的高兴,因为他没想到还没有到李花英家,便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但他仍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所以不动声色的询问道。 “肯定是没弄来钱呗,不然昨天我们几个也不会空手而归,一个大子儿也要不来。”听完贾大傻的疑问,那个村民继续回到道。 “李花英又不欠你的钱,你去干嘛,还不如赶紧去山炮的收购站把药材卖了呢。”见贾大傻拎着药材跟着他们几个朝李花英家走,其中一个村民冲着他说道。 “哦!你们几个又要去讨债吧,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看看情况。”听完这个村民的话,贾大傻急忙回答道,他想跟着几个人一起到李花英家,亲自证实一下他们所说的话。 “随便吧,你乐意去就一起去吧。” 于是贾大傻便跟在几个要债的村民后面,继续朝李花英家走去。 “擦,真他妈的倒霉,前面不是方远吗?昨天就是因为他,咱们几个才没要到一分钱,今天真晦气,还没到李花英家,就又碰到他。” “又是他?真尼玛倒霉,不过今天不管有谁拦着,咱们一定得让李花英给咱们一个说法。” “对对对,一定要让李花英给咱们一个说法。” 正当几个人朝李花英家快步走着的时候,迎面不远处正好碰到了方远朝他们几个走来,几个要债的村民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谁?方远?你们几个去吧,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听到要债村民的议论,闷着头跟在后面的贾大傻急忙抬头朝前一看,擦,正是村长方远,想到刚才听山炮说起的自己昨晚不但将他扑倒,而且还往他头上倒了满满一头的泔水,贾大傻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由于现在没有喝酒,意识也比较清醒,所以贾大傻现在是那个老实巴交蔫啦吧唧胆小怕事的贾大傻,所以一提到村长,他的心里就敬畏的不得了,再想到自己竟然喝醉了酒的时候触犯了村长,泼了他一身又脏又臭的泔水,他的小心脏就开始”砰……砰……砰”的快速跳动起来,整个人也变得局促不安,从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件让他认为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 跑! 贾大傻跟前面几个要债的说了一声之后,扭过身拎着手里的药材朝来的路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转回头看一看后面的村长有没有追过来。 “擦你妈,怎么会遇上他啊!千万别让方远追上,不然就完蛋了,怎么说人家也是村长,咱就是个小村民,哎!老子怎么会得罪他呢,郁闷啊!”贾大傻拼命地朝前跑,手里拎着的药包前后飞舞着,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自埋怨着自己。 “擦!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尼玛那不是要死的贾大傻嘛,尼玛这膻货昨晚竟敢泼老子一身饭馆儿的垃圾,害的老子光着身子烧了大半天热水,而且还跟那个肥猪老娘们儿吵了半宿,最后被她撵出家门又到办公室住的的贾大傻吗?麻痹都是他害的老子不得安生,害的老子家里那头死肥猪认定了老子是因为在外面勾引了谁家的小媳妇儿,尼玛就贾大傻这猴了吧唧狗狗嗖嗖的猥琐样儿,哪一点像别人的小媳妇啊,谁家的小媳妇儿长成这猥琐的*模样,她家老公还不得巴不得自己老婆被谁勾引了去呢。”方远早上刚从办公室睡醒,出门去买早餐填饱肚子,迎面正好又碰到这几个前去李花英家要债的人,其中贾大傻还跟在他们的后面。 由于昨天被李花英泼了一身泔水,已经跟她彻底闹掰了,所以方远根本没心思也没必要再护着她,莫说拦着这几个人,他不在煽风点火的怂恿几下就不错了,但当他看到跟在这几个人后面的那个让他看到一眼便两眼冒火的贾大傻,想到昨天晚上拜他所赐,自己浑身臭烘烘潮呼呼黏糊糊冷冰冰的令人无比恶心的感觉,浑身不由自主的一机灵,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昨晚一直延续到早上的呕吐感顿时又涌了上来,干呕了两下没有呕出任何东西。 方远用手摸索了自己的胸口几下,将那种强烈的呕吐感压下去之后,抬头一看,贾大傻已经撒腿跑了,满脸怒火的朝着贾大傻追了过去。 “你们几个赶紧让开,别挡着老子的路。”当方远刚追到几个要债的村民旁边时,由于他们几个横在路上,将整条路都占据了,所以方远急忙大声的喊着。 “村长,今天我们去李花英家要债,你不会阻拦我们了吧?”见到方远眼睛中喷射着怒火心急火燎的朝贾大傻追去,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占据了整条道路的要债的村民突然走出来一个,冲着方远大声的说道。 “你们找李花英那个臭娘们儿要你们的债,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最好拆了她家招牌,砸了她家收购站,别他妈挡着老子的路,该干嘛干嘛去。”方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扒拉开两个要债的村民,从他们身边硬挤了过去,朝着贾大傻追了过去。 “擦?尼玛这世道变得真快啊。昨天下午还像护着自己亲妈一样护着李花英,今天就像厌恶当了破鞋的屄一样痛恨人家,这其中的关系不简单,绝对不简单啊。哈哈哈。”看着方远如同屁股着火了般飞速的追着贾大傻,一个要债的村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方远不护着李花英更好,咱们赶紧去李花英家要债吧,今天说啥也得让李花英给咱们钱,不然咱们就拆了她家的收购站,用药材抵账。尼玛的,我就不信咱们这几个老爷们儿对付不了李花英那个货,走着,哥几个。” 几个要债的村民无暇顾及方远脚下生风般的没命追赶贾大傻的滑稽的场面,继续朝李花英家走去。 没过多久,几个人便来到了李花英家的大门口,见她家大门紧闭,门前空无一人,几个要债的人不禁大为恼火。 “擦,李花英跟于爱财这两口子是不是跟咱们玩儿闭门羹的把戏啊,兄弟们,砸门。”见到李花英家收购站大门紧闭,一个要债的村民大声的说道。 “对,砸门,我就不信他们不出来。”另外几个村民也大声的附和道。 “咣……咣……咣……” “李花英,给老子出来。” “于爱财,给老子出来,别你妈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出来还钱。” “咣……咣……咣……,咣……咣……咣……,” “出来,尼玛赶快出来,别以为当缩头乌龟就不用还钱,滚出来。” 几个要债的村民一边用力地咋着李花英家的大门,一边大声的朝里面大声喊着,一副不把李花英从里面砸出来决不罢休的架势,没过多久,铁皮质的大门上硬是被几个人砸进了好多的坑。 “尼玛又是这几个要债的讨厌鬼,你们他妈的咂吧,不怕手疼就尼玛砸吧,想把老娘激将出去,门儿都没有。”大门里面,躺在床上开着电视的李花英早就听到了大门口的嘈杂声和砸门声,但她依旧稳稳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根本就没有意思要出去应付那些要债的人。 “想我李花英,这几年在土堆儿村也算是风光一时的人物,我李花英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甚至还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今天会落到这种田地,尼玛老天对我真的太不公了。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难道是我太贪心了?”躺在床上的李花英,根本没有心思注意电视里再演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的情形不停的在她脑子里闪现,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李花英也在心里不断地反思着自己的行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尼玛这是要弄啥啊?”听着巨大的砸门声和喊叫声,在李花英家旁边住着的村民纷纷被吸引了过来,他们全都围拢了过来,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尼玛李花英欠我们的药材钱,我们要了好多次都尼玛不给,这次更尼玛过分,干脆连大门都不开,躲在里面不出来,尼玛躲还能把欠的债躲没了吗?擦尼玛……”见有人围拢上来打听情况,一个要债的满脸怒火的解释道,后,火气突然往上撞,猛地朝李花英家的铁门踹了一脚。 “哎……哟,擦你妈我的脚,我的脚……” 由于这个踹门的村民用力过猛,铁门将他的脚狠狠的弹了回来,让他的脚顿时疼痛难忍,肿了起来,他急忙坐到地上,脱了鞋子,用手揉着自己红肿的脚丫子,惹得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一阵哄笑。 “咣……咣……咣……” “李花英,给老子出来。” “咣……咣……咣……” “于爱财,你个缩头乌龟,你给老子出来。” …… 见围拢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个要债的村民表现的也越来越气愤,一边向他们解释着原因,一边劝他们以后千万不要再卖药材给李花英家,不然就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结果。 “什么?李花英家没钱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大肆高价收购药材吗?没有钱能高价收药,你们几个没搞错吧。” “擦,我们几个有病啊,如果李花英不欠我们钱,我们没事到这里砸门好玩啊?” “那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咯,尼玛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前些天李花英家还表现的咄咄逼人,大有彻底挤垮山炮家的收购站唯我独尊的架势,没想到没过几天,便落得个没钱还债,闭门躲债的境地。哎,世事难料啊。” “可不是嘛,不过人们都说前几天正是山炮设计阴了李花英家一大笔钱,所以才导致李花英家亏本赔钱,没钱继续收购药材,也没钱还债,我看这事情很准诚,没看山炮家的收购站照常开着吗?虽然收购价格没有前几天李花英家那么高,但也是一个比较公道的价格。呵呵呵,这样的结果当初谁能想到啊。” 围拢上来的看热闹的村民也开始加入大议论纷纷,所有人几乎都谈论着这些日子李花英家的收购站和山炮张寡妇的收购站之间竞争的事情,并且全都对目前的结果唏嘘不已。 “李花英,尼玛赶紧出来,你多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赶紧出来还钱。” “李花英,有种你家就别开门,开门老子就把你家的招牌拆了。” “……” 喜欢看热闹、喜欢传闲话也许是中国人共有的天性吧,尤其是在农村,只要有什么事件发生,不用特意宣传,一会儿便能传播的很广,见有热闹看,一会儿便会有一大群人不请自来。 李花英家的事情就是这样,追债的人刚来没多久,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就越聚越多,大家围在李花英家大门口,一边七嘴八舌的议论,一边想看看今天的事情到底会以什么样的结局结束,李花英到底开不开门,还是一直躲在大门里面,追债的村民今天到底能不能要到钱。 这些东西虽然与看热闹的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他们开始津津有味的聚在一起等待着,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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