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擦你八辈祖宗,尼玛让老子说什么啊?老子能说什么啊?老子也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吧。”听到方远再一次催促自己进行解释,张存粮再一次在心里大骂,想了一下之后,他把心一横,决定不接这个黑锅。 “这个分地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事好像是大长舌传播的吧,她应该从哪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你们去问问她吧。”张存粮心里打定主意,自己不接这个黑锅,但村长方远他得罪不起,就只好出卖大长舌了,于是他冲着张寡妇跟广大村民说道。 “张存粮,我擦你祖宗,你敢再说一遍吗?”张存粮刚说完,就听人群里传来一个女人的骂声,那个女人一边骂,一遍朝山炮的院子里挤了进来,原来大骂张存粮的正是村里最爱传闲话的女人大长舌,她也是随着人群来看热闹的,没想到热闹看的好好地,突然听到张存粮将这件事的黑锅扣向了她,这让她大为恼火,嘴里骂着便冲了出来。 “大长舌?你……你怎么也在这里?”见大长舌突然大骂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张存粮被惊的目瞪口呆。 “擦你妈的张存粮,尼玛出了事把屎盆子往老娘头上扣,你还算男人吗?”大长舌来到张存粮跟前后,一边大声骂着,一边趁他不注意,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裤档里,张存粮”嗷”的一声便双手捂着裆部,满脸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两只眼睛恶毒的瞪着大长舌,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轹。 “尼玛张存粮,这件事明明是那天晚上你当成秘密告诉我的,还告诉我说山炮跟张寡妇根本没钱,想要空手套白狼,坑骗村民的钱,尼玛屄怎么转眼就不承认,就变味儿了呢?”大长舌看着痛苦的蹲在地上的张存粮,又上去狠狠地踹了两脚,然后又恶狠狠的骂道。 “噢!那天晚上。哈哈哈哈。”当村民们听完大长舌的话时,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似乎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什么,而大长舌听到大家的哄笑声,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说漏了嘴,急忙红着脸站到一边,恶毒的瞪着张存粮。 “张存粮,原来这几天的事情都是你这个王八蛋搞的鬼,你他妈给老娘站起来,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听完大长舌的话,张寡妇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前几天大长舌带领村民来讨债和这几天村里分地的风波都是张存粮捅咕大长舌干的,顿时她火冒三丈,冲着依旧蹲在地上的张存粮大声骂道酐。 “张存粮,尼玛你干的好事,看来你真的忘了你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听完大长舌的话,山炮也突然火冒三丈,冲着张存粮大声喊道。 “没有忘,没有忘,山炮兄弟,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听完山炮的话,张存粮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急忙来到山炮旁边,一个劲儿的赔着不是,好像亏歉了山炮很多似的。 “既然这里没我的事情,那我先回去了,村委会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方远见现场的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他想先溜之大吉,于是便一边说一边朝人群外挤去。 “张远,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老子能这么惨?老子今天也不管了。”见方远要溜,张存粮突然怒火中烧,两步冲到方远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然后大声说道。 “张存粮,你要疯啊?你他妈敢说,老子回去就让我岳父免了你。”方远一见张存粮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他已经出离愤怒,随时都会把自己的交代出来,于是便小声的怒喝道。 “方远,你这个贪财好色占小便宜又吝啬王八蛋,不就仗着你的镇长岳父吗?今天老子豁出去村支书不当了,也不想再替你卖命还被你出卖,替你背黑锅。乡亲们,其实刚才大长舌说的那两件事,都是村长方远让我去做的,咱们村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地的事,他就是想公报私仇,搅黄山炮兄弟跟张寡妇的药材收购站。”由于分地的事,张存粮这两天接连遭受张大田和王翠平夫妻俩的暴揍、大长舌的袭裆和猛踹以及张寡妇和山炮的威胁,而在关键时刻,村长方远不但不帮他解围,还要他来承担这个责任,替方远背黑锅,这让张存粮彻底的愤怒了,于是不计后果的大声说道。 “尼玛张存粮说。”方远见张存粮似乎不受自己威胁的影响,将自己要坏山炮跟张寡妇的计划和盘托出,急忙上前拦阻,但张存粮却丝毫不再顾及方远的态度,直接将方远的计划大声说了出来。 “方远,尼玛今天老娘再让你尝尝老娘的无敌铁指甲。”听完张存粮的话,张寡妇突然挥舞着双手,晃动着胸前的两个巨大的大馒头朝方远冲了过去。 “方远,尼玛今天必须让你付出代价。”山炮紧跟着张寡妇朝方远冲了过去。 “爹,你怎么会这么阴险呢,我也不管你了。哼!”方山瑶本来还想帮自己的爸爸方远,但听完张存粮的话,看着现场的形势,她狠狠地一跺脚,一转身,扭着肥胖的身体挤出人群,离开了山炮的药材收购站。 “方远,原来所有的事情都尼玛是你搞的鬼,老娘必须挠你几下解解恨。”大长舌也朝方远冲了过去。 “方远,老子以后再也不会替你背黑锅了。”张存粮实在没处发泄心里的愤懑,同样朝方远冲了过去。 “方远,尼玛你骗得我们好惨啊!尼玛我们怎么会选你当村长呢,这次大家伙绝不能轻易放过他。”这时候看热闹的村民中也猛然窜出几个老娘们儿,张开指甲朝方远冲了过去。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饶了我吧,救命啊,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山炮的药材收购站的院子里,传出了方远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和告饶声,声音持续了很久,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你妈屄的李花英,老子都是为了你,才把自己搞的这么惨,你个小妖精的话,老子以后再也不听了。哎哟,尼玛疼死我了。”方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办公室,只知道一路上自己踉踉跄跄的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一下,而且一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骂骂咧咧,尤其是当他路过李花英家门前时,明显的看到本来在院子里的李花英急忙冲进屋子关好门,似乎对自己视而不见,于是方远在办公室里,一边洗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脸,一边在心里咒骂李花英。 “尼玛的山炮个小王八蛋和张寡妇你个货,这事不算完,等以后你们落到我手上的,我让你们比我现在惨上一百倍,不、一千倍一万倍。哎哟,尼玛疼死我了。”方远一边擦着自己的脸,一边在心里暗自骂道。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方远一个人的躲在办公室好几天没敢出门,全村的人都知道分地的事情是方远故意想坏山炮和张寡妇而故意造的谣之后,纷纷又将自己的药材出售给山炮和张寡妇,而利用前几天的情况大肆压价收购药材的李花英家,却顿时重新陷入了门可罗雀的境况,一整天也没有几个人到她家收购站出售药材。 李花英曾经偷偷的去找过方远,在他的办公室又想故伎重施,对方远财色双诱,但被方远严词拒绝了,自讨没趣的李花英见方远已经不敢再跟自己合作整山炮和张寡妇,便在心里咒骂着离开了方远的办公室。 “擦你八辈祖宗,方远,看来老娘以后再也指望不上你了。尼玛老娘以前送你的前就当喂狗了,老娘的身体也当被狗摸了。”李花英看着自己家收购站空荡荡的柜台,再一次在心里咒骂着方远。 方远在办公室住了几天后,实在愤懑不过,便决定到镇上找他岳父镇长聊聊天,顺便散散心。 回家收拾东西时,他的女儿方山瑶也正好想去镇上看看她姥姥,想在镇上住两天,于是便跟方远一起去了镇上。 而方远的老婆冯春红由于前两天刚回了娘家,再加上实在不想跟方远一起,便独自一个人留在了家里看家。 “尼玛老娘终于有了两天独自的时间,这些天都憋坏了,今晚必须得发泄一下。哈哈哈。”看着自己的家里除了自己就空无一人时,靠在沙发上的肥胖的冯春红在心里暗自想道,由于方远总是习惯性的中途缴械,再加上这些天方远都住在办公室,冯春红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男女之间的欢爱了,所以目前这个难得的机会,冯春红才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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