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张寡妇用砖头砸门的威胁下,山炮忍着一万个无奈,极不情愿的将门打开,然后低着头就躲进了里屋。 “小兔崽子你还敢躲,我让你偷看,让你偷看。”山炮将门打开的一刹那,张寡妇大踏步冲进了房门,一扭丰腴的腰肢,伸出手就朝山炮的脸抓去,山炮也不敢反抗,只好低着头朝里屋奔闪。 “小兔崽子你还敢躲,今天老娘我让你知道,老娘的身体不是白看的。”张寡妇不依不饶的追进里屋,拳头朝双手护着脸的山炮的头砸了过去,力量之大,连皮糙肉厚的山炮都感到剧痛。 “张嫂别打了,有话好好说,以后我不敢了。”山炮哪里见过这阵势,早已被张寡妇的一阵猛捶弄的晕头转向,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还想有以后,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张寡妇的拳头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由于山炮比张寡妇大概高半头,张寡妇每打山炮头一拳,身体都要朝上跳一下,而她胸前吊着的两个硕大的馒头,也随着她的跳跃,一上一下的不停晃动,这让看近距离看在眼里的山炮几乎忘记了疼痛,满脑子都是白馒头的美梦。 “别打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在被张寡妇拳头攻击了十几分钟后,山炮终于忍无可忍,拦腰将张寡妇抱住,然后用力朝前一扔,将张寡妇整个人扔到了他那张破旧不堪的床上。 张寡妇被山炮突如其来的一抱给弄懵了,紧接着被用力地一扔,让她整个身体几乎一颤。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便再没有被男人抱过,更没有被抱着扔到床上,山炮的举动,让张寡妇脸上一热,心脏不禁加速跳动起来,似乎,她还挺享受黑土抱暴力的一扔,这让她找回了两年之前的某种感觉。 站在地上的山炮和倒在床上的张寡妇相互的注视了好久,谁也没有说话,屋内气氛异常尴尬,尴尬中还带着些许的暧昧。 “张嫂,以后我真的不敢了,你饶过我这次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我随叫随到,算我对你的补偿,可以吗?”片刻之后,还是山炮率先开口,并且提出了补偿方案。 “你这小兔崽子,摔得老娘好疼,”张寡妇听山炮开口说话,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用手一摸浑圆的屁股,尴尬的掩饰道,“这次的事当然不算完,连老娘的豆腐都敢吃,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过去。” “那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先说好,除了钱什么都好说,要钱我可一分都没有。”山炮的话让张寡妇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呆头呆脑的山炮,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顿时绽放了一朵三月春光中的芬芳的花朵,完全没有了刚才母夜叉般的凶神恶煞,让山炮看的不禁一怔。 “老娘还能用到你的钱,这样吧,我平时到山里挖的山草药比较多,以后每周一次你帮我去镇上卖草药,如果你敢不同意,老娘现在烧了你的狗窝。”张寡妇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凶神恶煞,看的山炮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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