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徐徐微风拂过焦土上烟尘未散的残垣断壁，远方天空被拂晓的晨光染上一层茜色，像是被点燃了那样，在薄云萦绕下更透出几分混沌的扭曲和诡异。 废墟之间，少女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堵破墙上，她手捧着一颗头颅，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毫不费劲地徒手剥下已经焦枯的皮肉，仿佛只是在剥橘子皮那般轻松写意。 颈后传来的轻微灼烧感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她抬眸望向泛白的地平线，略带不满的咂了咂嘴。 玩过头了啊……一不注意就天亮了。 她倒不是那种被日光沾到就会瞬间灰飞烟灭的杂鱼，太阳对她而言最多算得上是一个大号暖炉，不过……少女伸了个懒腰——白天还是很讨厌，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少女对着怀里已经露出半边白骨的脑袋抱歉地笑了笑，转手便将这倒霉蛋随便丢了出去。 消遣结束，该回家睡觉了……她掸落衣服上的灰尘和肉屑，站起身打了个可爱的小呵欠。 一股活物的气息就在这时飘入了鼻窦，少女猛地止住动作，顺着气味的方向投去视线，她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正朝自己走来……那是个灵瞳族的小女孩，看上去好像还不到十岁，浑身上下只披着一块几乎不能称得上是衣服的破布；一头杂乱干枯的杏色长发在血腥味的风中飘动，远远望去好似一丛不起眼的杂草。 “欸～没收拾干净呢……停下。再往前走的话我就把你杀了喔。” 少女慵懒的说着，声音拉的老长，比起威胁，更像是犯困时的呢喃。 但那只小不点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在意，仍旧是赤着小脚踩过满地的碎石瓦砾和残肢断臂，踏入血液汇聚成的湖泊。 刺啦—— 殷红的湖面在瞬间凝结，一道道尖刺眨眼间便倏地生长出来，将小猫娘牢牢困住。 锋利的血刺将本就残破不堪的破布彻底撕成了碎片，在女孩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擦出一道道浅浅的血痕，让青涩幼小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晨曦的寒风当中。 即便如此，那孩子也只是木然地站着，不哭也不喊，任由致命的尖刺切入自己的肌肤，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少女叹了口气，一跃落到了小不点的身前，目光由下而上地打量着这个古怪的小家伙。 脏兮兮的身子，干巴巴的皮肤，哪怕像嘬柿子一样给她吸干了恐怕也尝不到几口血……但是本来只觉得无聊的她，在目光对上那双异色的瞳眸时，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兴趣。 一颗湛蓝似海，另一颗璀璨如金，明明是两枚如此美丽的宝石，却无法从中看到丝毫的光亮…… 女孩的视线在周围的尸体上转过一圈，最后迎上了那双猩红的眸子。 “……可以请您杀掉我吗？” “——哈？” 女孩沙哑的稚嫩嗓音道出了出乎意料的话语。 少女眯起眼睛，白皙修长的手指捏起对方的下巴，殷红的视线在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蛋儿上扫视一番，邪笑着开口。 “什么啊这家伙……已经被吓癫了吗？” 女孩的眼神依然空洞，不带温度的开口。 “做实验的坏人，都死掉了。我也想死掉。不想再疼、不想再冷了。” 在尸山血海中，纯粹地表达着对死亡的向往，让人无法相信这样的话语出自一个孩子的口中。 疼痛对少女而言是许久未曾体会过的感受，即便是昨晚的疯玩疯闹，玩具们绝望的反击也没能给她留下除了记忆以外的任何痕迹。 但不知怎的，那孩子的真诚却像一根银针一般在少女的心上刺了一下，她蹙着眉头，心中仿佛萌生了多余的感情。 簇拥在女孩身边的血刺开始改变自己的形态，一改先前的锋利尖锐，变得柔软起来……就像是一条条蠕动的湿黏触手。 “不要。随便就把你杀掉那多没劲儿啊。” 少女懒洋洋的语调中掺杂着几分玩味的情绪。 血液凝结成的触须攀上女孩小小的身体，缠住四肢，宛如黏滑的水蛭……大概是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奇异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扭动起来。 “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玩具了，如果没有好好玩尽兴就弄坏的话，那样就太浪费了～” 伴随着少女清脆的笑声，黏腻的触手开始在女孩的身上不断游走。 后者仍是那副对一切都感到漠然的态度，只是多了几分困惑和不自在：“……咕呜——！？” 没等女孩把话说完，一条触手就倏地钻进了她的小嘴，一直粗暴地捅到喉头才总算停住。 强烈的血腥气息几乎令她昏厥过去，湿黏恶心的血液凝结而成的触须侵犯着小小的口穴，在喉咙里蠕动着，引来阵阵干呕。 “我可没有允许你发表意见。”少女不屑地摆摆手，触手们便将女孩高举起来，直到二人的视线平行。 望着那张总算有些变化的小脸蛋儿，少女轻轻地笑了，“……呵，这样就可爱多了～” 言语之间，少女伸着手抚摸起了小不点稚嫩的娇躯，手指抚过那一道道有新有旧的伤口，像是在鉴赏着什么艺术品一样连连点头。 这孩子以前没少遭到虐待的样子，这么看来，自己把这些欺负她的人杀了，她还得谢谢咱嘞。 险些被血腥味冲晕的小猫娘也稍微缓了过来，口中的异物感依旧恶心，但身体却奇怪的开始慢慢适应起来了。 她被强迫与面前这个可怕的家伙对视着，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充斥着捕食者的傲慢……以及不断升温的另一种情绪。 胸前忽然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疼，却很是奇怪……女孩目光下移，只见对方白皙修长的手指正点在自己胸前的一个小粉点上，不停撩拨着……酥酥麻麻，痒丝丝的，似乎还有些微的舒服…… 这么小的孩子，被摸乳头也会有感觉么？感受着指腹下的绵软在自己的爱抚下一点点变得硬挺，少女望向小不点的目光也变得炽热。 可就是这样充斥着情欲的下流视线跟动作，竟让女孩感觉一直纠缠着自己的那股寒冷减弱了几分。 眼神的细微变化逃不过少女敏锐的洞察，她轻轻揪住小猫娘已经勃起的小小乳尖，两条触手配合着将双腿向外掰开，空闲的右手趁势滑落下去，在那朵含苞待放的幼花上轻柔地爱抚起来。 “唔……” 奇怪的地方被奇怪的家伙用奇怪的手法抚摸着，奇怪的感觉直冲大脑……舒服什么的，女孩好像并没有这个概念，起初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密部位被人触碰着而本能的感到紧张和不安……但随着灵活的手指在乳尖和两瓣肉唇上的持续轻抚，加上侵入口穴的触手不断蠕动产生的古怪感觉，一缕缕的快感就这样在接连爱抚中流入了小小的身体里。 “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小奶头也变得硬邦邦了，很舒服吗？” 少女明知故问地加速爱抚着幼女的性器，手指刻意挑拨起了被夹在软唇之间的那粒敏感花核。 揪住雌蕊的瞬间，她听见了一声可爱的呜咽，那具娇小的身体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下子陷入了痉挛。 对于年岁尚幼的女孩来说，还未成熟的阴蒂被这么用力的挤捏揉搓，应该只会感觉到疼痛和不适吧，然而灵瞳族的身体天生就更加敏感，明明小阴蒂还好好的被包皮保护着，却在手指的接连按揉下很快便进入了状态，渐渐充血勃起。 女孩不停扭动着腰肢，像是要躲避快感似的，但无论躲到哪儿，灵活的手指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娇嫩肉芽，像挤捏面团一样不断挑逗。 小嘴里因为触手在深喉的蠕动翻搅而只能发出呜呜哼唧声，连高喊着宣泄快感都做不到。 就连硬挺的乳头也因从未停歇的撩拨而陷入快感的漩涡，指尖轻轻的挑弄就能让这颗粉嫩的蓓蕾颤动不止。 被这样摸着，原来会很舒服吗……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好热……心中的空洞被快感一点点填上，体内升起的欲火对抗着无尽的寒意……不知不觉间，小小猫娘居然开始主动迎合起了对方的爱抚。 那双漂亮的异色瞳里总算闪出了些许光亮……却满满的都是对性和快感的渴望呢。 少女微微勾起唇角，嘲弄地说着挑逗的淫语，爱抚的动作也越发激烈起来。 “体验到这么舒服的感觉以后，现在还想去死吗，你这淫乱的小鬼？” 话音刚落，湿热黏稠的触感便沾上了指尖，小小的人儿显然是动了情。 少女略感意外地收回手，一条触手接替过去，继续在幼女的下身肆意妄为。 她略感意外地望着手指上泛白的黏浊液丝，明明是个连自己腰都不到的小不点……怪不得社会对灵瞳族的刻板印象都将她们看作是天生的性工作者，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可以被爱抚到流水，果然名不虚传嘛。 不过这家伙也没那个机会啦，少女早就做好了打算，会在这个初尝快感禁果的小小猫娘到达高潮的瞬间——将她的脑袋扯下来。 能让这个曾经饱受痛苦的孩子在最美妙的初次高潮中幸福的死去，自己对她还真是温柔呢～少女轻蔑一笑，将湿黏的手指含入口中…… ……不对。 舌尖触及到手指上滑腻的欲液时，先是品尝到了淡淡的杏仁奶一样的味道……紧接着，那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即便饱食之后也不得安宁，仿佛无法填满的无底洞一般，永远在折磨自己的血渴，居然…平息了……？ 好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心脏被温柔地摆在了柔软的天鹅绒上，很舒服，很安宁……好似内心缺失的某一块拼图，在这个瞬间终于嵌合……第一次感觉自己变得如此平静，如此……完整。 她像没断奶的宝宝一样，呆呆的含着手指嘬舔。 不可思议……是因为这个小鬼的爱液吗？ 明明以前也偶尔会为了找点乐子，在将对方撕碎之前先像这样玩弄一番，可为什么只有这家伙…… 恍惚之间，那几条血液凝成的触手也因意识的游离而分崩离析，顷刻间化作血水。 一直被触手插入口中不停搅动的猫猫总算得以松了口气，她跪倒在血泊里，猛烈地咳嗽着，不属于自己的、腥黏恶心的冰冷血液从鼻孔和小嘴里不停漏出来，深喉的快感消失之后，剩下的只有险些被血溺毙的痛苦。 小猫娘的干呕声将少女从恍惚中唤醒，她怀着复杂的心情蹲在女孩面前，伸手捏住小下巴，轻轻将那张堆满了痛苦的小脸儿抬起来，直视那双泛着泪光的异色瞳眸。 “……你究竟是什么？” 她眯上双眼问道，得到的却只有对方茫然的摇头。 “我——咳咳…我不知道……从记事起……我就在这个地方…每天都被做很痛的实验…呜……” 女孩的声音因痛苦和恐惧而发颤，与不久前那个空洞地追求着死亡的小家伙相比，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是品尝到了快感的滋味，体验着性的愉悦，从而重新燃起了生存的火苗么？ 少女轻蔑地冷哼一声，向前一推，猛地将女孩按到在血泊之中。 白皙修长的青葱玉指顺着脖颈轻缓滑落，点过红润的蓓蕾，轻抚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隐秘花园的门扉之前。 “就给你个机会好了，我倒数十个数，如果你能在这之前就高潮的话，我就留你一命。” 湿热的吐息混着血腥味喷洒到小猫娘的脸上，对捕食者的恐惧本能让意识瞬间停机，原先抖得像炒栗子一样的身体也顿时紧紧绷住。 “但要是直到最后都没有泄出来……我就如你所愿，将你的脑袋拧下来。” 凶狠的威胁带走了少女脸上最后一丝戏谑。 冰凉的手指挤入湿黏的花瓣，在抽搐不已的入口处随意轻叩几下便大大咧咧地闯入了温暖的蜜壶，未经人事的幼穴初次体验到异物侵入，软糯的穴肉纷纷好奇又激动地堆挤过来，一根筋地将手指紧紧缠住，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美味一样，用力吮吸。 “不…不要……不行……这样好奇怪呜——♡” 手指插入蜜部的异样感总算让女孩险些消弭在血腥气息中的意识重新拼凑起来，未来得及出口的抗拒被少女捅入小嘴的手指堵了回去。 “呵，明明两张小嘴都吃的很开心嘛。” 少女的双手同时进攻着女孩的口穴和花园：一边是在口腔里肆意翻搅，将滑软小舌夹在指间玩弄；另一边索性简单粗暴地直接抽插起了幼嫩的淫穴。 “开始咯～十……” 是因为迄今为止已经吸收过了太多生命吗……在她身为血魔的漫长生命中，属于自己的记忆早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只能依稀记得自己还像她这么小只的时候，每天不是在躲藏就是在逃命。 血渴的终点不过是疯狂，但血猎们的“治疗”却可以要命。 “九……” 淫靡的蜜壶在先前的爱抚中汲取了足量的快感，如今已是泥泞不堪，细长的中指推开不断包裹过来的黏糊肉壁，在穴道中来回穿梭，仅是这样的爱抚便足以让娇嫩狭窄的幼穴感到饱足。 “八……” 屠戮对她而言是为数不多的娱乐。 并不是说厌恶或者憎恨人类，为了活下去，死在她手上、被夺取力量的同族也不在少数……回过神来，当自己已经莅临顶峰之时，曾经那些除了刀剑相向以外不曾有过任何其他交流的存在，似乎也只是变得像虫子和玩具一样，消遣便是它们能够提供的唯一价值…… “七……真没办法，稍微帮你一把吧～” 血湖像是沸腾了那样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很快数条触手便生长出来，目标明确地向着女孩伸去，爱抚起她的敏感处，委屈的鼓胀着的乳头和阴蒂总算得到慰藉，血液的黏稠触感带来别样的刺激，如水流般温和的抚弄着敏感的肉突。 “六……” 对于为了什么而活着这件事，答案似乎还是和曾经一样，生存的目的，就仅仅是生存而已……哈，真是奇怪，从前的自己心烦了就直接撕两个人解闷，可从来不会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是因为这小鬼吗，她那杏仁奶一样的体液让不断哀嚎的血渴彻底沉寂，一直淤积在心中的某些东西也开始慢慢流露了出来……稍微，有些孤独呢。 “五……时间差不多啰～” 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但是完全不懂高潮为何物的女孩只是茫然又焦躁地接受着传入体内的快感……血液化形成的触须在娇软的酮体上百般逗弄，如同湿黏的软舌滑过肌肤，黏稠的触感缠上小脚，渗进趾缝，咕叽咕啾地蠕动着，腋窝与侧腹被一并舔舐，勾人心弦的酥痒是情欲的助燃剂，让本就旺盛的心火燃得更高。 “四……小穴吸的这么用力，我的手指很美味吗？还是说因为怕死所以想快点高潮？加油哦～” 高潮是什么，会很痛吗，自己要怎样才能做到？ 越发激烈的快感与死亡步步紧逼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全身各处被紧密爱抚带来的足以令意识发昏的欢愉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一浪高过一浪。 黏糊幼穴里的软肉被突入的中指单枪匹马地彻底征服，某个特别舒服的地方忽然被碰到了，原以为已经到顶的快感骤然飙升，而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坏蛋像是寻到了目标，集中地用力按揉起那处更加娇媚的弱点。 “三……还没好吗？” 小舌头像出了水的泥鳅，挣扎着蹦个不停，却怎么也逃不出双指构成的囚笼，猫猫的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让人难以分辨那是惊恐的呜咽还是淫靡的娇鸣。 过去遭受的苦痛和折磨被湮灭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之中，她那小小的脑袋已经完全被情欲搅得乱七八糟了，像一只发情的幼兽一样不断弓着腰主动迎合着对方的动作，残存的一点儿理性不断警告着她死亡的阴影正在倒计时中逐步迫近，她几乎能够闻到死神那腐烂的鼻息萦绕在鼻窦和唇间……那是血的味道。 “二……” 要被杀掉了…会变成跟周围一样的尸体，再也没有像这样舒服的感觉了……恐惧和快感夹击着幼女的精神，被爱抚到娇软的身躯像触电似的在血泊中抽搐扭动……不可以…不……明明快死掉了为什么身体越来越舒服了…还没有停下来……会死掉吗…会死……不行……不可以！ 明明还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原来有这么舒服的事情，以后还想体验更多……才不能就这样死掉！♡ “一……嗯～？” 不行不可以不能死掉高潮到底是什么要怎么做啊完全不知道好舒服手指插进奇怪的地方里面摸摸好舒服胸口和下面酸酸硬硬的突起被揉揉好舒服耳朵被吹气好舒服肚子脖子腋窝脚趾缝被挠痒也好舒服全身都好舒服以后还想舒服但要被杀了要死掉了要被杀掉了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快高潮不想死好舒服快高潮快高潮不想死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咿呀啊啊啊——♡♡♡！？ “零……真遗忄——嘶！” 不停抖动的猫耳耷拉又立起，小小的身体在倒计时结束的刹那猝然紧绷，脚趾蜷缩着反弓起背，抬得高高的猫儿幼穴一阵猛缩，一股又一股泛白的浊浆紧跟着便从被手指撑开的蜜裂间噗噗飙射而出，另一张小嘴也因高潮和惊恐而死死咬下去，猫猫的尖牙刺破柔嫩的肌肤，在少女的小手上割出了一个鲜红的口子。 意识在极度的混乱中迷失了好久好久……初次的高潮在恐惧的推动下变得猛烈无比，几乎要使人昏厥过去……好舒服，软绵绵轻飘飘的，心脏剧烈搏动着，好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意盈盈，酥软的电流携着快感的余韵在身体里畅快的奔跑……自己是死掉了吗…为什么感觉不到痛呢…… ……还活着…吗……用尽全力抬起疲惫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将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恶魔，自己像是个断了线的玩偶一样，正躺在她的怀里…… “可算清醒了啊，还以为没等我动手你就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少女漫不经心地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光是这充满威压的视线就触动了女孩潜意识里的受虐本质，纤软的身子一紧，一道清流紧跟着便从绽放的娇幼花苞中喷出。 累坏了的小猫娘浑身酥软地瘫靠在少女的怀里，被快感跟恐惧折磨的疲惫不堪的身心都已经无力再负担更多，她甚至不在乎倚靠的对象正是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的始作俑者，只想紧紧抓住这唯一能使自己感到温暖的存在，好好的休息一下…… 看着可爱的幼猫在自己怀中昏昏沉沉的样子，一抹笑容在不经意间浮上了少女的嘴角……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儿喜欢上这个小家伙了。 已经对孤身一人这件事习以为常的少女，第一次萌生了想要与人产生联结的想法。 “喂，可别自顾自地舒服完以后就睡过去啊。” 恍惚间听到一声无奈的轻语在耳边响起，湿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上，痒得不行。 猫猫像睡不醒的孩子，不情不愿地抬起眼皮，少女那张透着邪气的面庞近在咫尺。 “哼，作为消遣的玩具还算合格……怎么样，还打算去死吗？” “不、不要！——我不想死……” 听见少女的问话，女孩怔愣了一瞬，小脑袋随后便同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泪眼汪汪地迎上那双猩红的眼眸。 “……求求您…请您带我走……我不想一个人……”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少女的衣角，那副模样像极了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幼兽，如同行将溺毙之人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恳求着她的猥亵者、施虐者……先前还黯淡无光的异色双眸氤氲在水汽里，闪着粼粼水光，为两枚脆弱的宝石添了几分难喻的美。 死的鸽儿摸综合征……还是什么来着？ 人类是这样称呼的吧……少女嬉笑几声，将手指抽出湿滑的花径，黏浊的蜜汁如奶浆一般挂在指间，牵拉出一缕缕淫靡的丝线。 体内的充盈感消散了，异物离去时还不忘在肉壁上蹭弄一番，惹得敏感的幼穴又是一阵收缩。 小猫娘微颤着娇吟一声，看着那家伙伸出舌头慢慢舔食满手的爱液，露出一副得意又享受的模样，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 少女终于满足地舔掉嘴角的黏丝，坏笑着迎上怀中人儿羞赧的目光，将湿漉漉的指尖戳在小猫娘的胸口上。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女孩茫然地摇了摇头，动作迟缓又沉重，声音也一点点低了下去。 “我没有那种东西…除了这条命……我什么都…不曾拥有过……” 少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家伙，目光移到了她那一头杂乱的杏色长发上……她咂了咂嘴，回味着口中那股淡淡的芳香……而后，一抹狂气十足的笑容浮上嘴角。 “哈，这可不行……作为我佑月大人的宠物，怎么能只做个无名小卒呢……” 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穿透少女湛蓝的发丝，将她的轮廓镶嵌在一片金黄之中，漆黑的典雅衣裙上沾满腥红，一轮光晕洒下，那张娇媚面庞上戏谑的笑容是那样亵渎，血色的双眸在逆光的阴影中淡淡闪耀着，如同恶魔傲慢的沐浴在圣光里，轻蔑的俯视着所有的一切。 “……就叫你杏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