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妈，快开门！” 全红忙对儿子说：“小云，快去开门！” “妈，今晚我与你睡好不好？”儿子的手仍停在母亲的阴部上而不去开门。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妈……” “小云，听话，快去开门！” “妈……你就答应小云吧……” “……” “妈……”李云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母亲。 “好吧，不过要等到你的妹妹睡着了才行……” “是，妈妈……”儿子这才高兴地跑去开门去了。 “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呀？”进门的李筱筱不高兴地对哥哥说。 “你以为哥哥是电子开关呀，一按就开吗，我还得从房里出来吧？” “噫！怎么妈妈还没有回来？” “回来啦！” “那为什么这么久妈妈不来开门？” “妈在厨房听不见嘛，还是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才给你开的呢。” 李云今年读初三，李筱筱是李云的妹妹，今年十四岁，正读初二。 但看上去却相当成熟，胸前的部位也微微凸起。 妹妹的长相与母亲一样像水仙花那样的美，而且非常相像，就像一个模子倒出来似的。 两人的母亲，全红到是美的无法形容，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频一笑，沌然天成，老天爷实在太眷顾她了，除了给她一张美艳如仙几无瑕玼的脸孔，又赋与她一身冰肌玉肤及魔鬼般的身材丰满的双峰，纤细的柳腰，浑圆的臀，在配上一双毫无赘肉的腿，还有一对洁白滑嫩的美足。 “哥，你耳朵是不是塞棉花啦？敲这么久才开门！”李筱筱撅着小嘴，气鼓鼓地瞪了李云一眼，随后探头往屋里张望，“妈呢？” 李云侧身让她进来，心跳还有点快，毕竟他刚刚还在和母亲缠绵，裤裆里的东西甚至还没完全软下去。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T恤下摆，试图遮掩胯间的隆起。 “妈在厨房呢，可能没听见。”他故作镇定地说道，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母亲房间的方向瞟了一眼。 李筱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哥哥今天怪怪的，脸有点红，呼吸也不太稳。 但她没多想，只是耸耸肩，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小跑着进了自己房间。 “我回来拿课本，待会儿跟你一起去学校！”她头也不回地喊道。 李云松了口气，赶紧走向厨房，正好撞见全红从里面走出来。 她早已整理好衣服，但脸颊还泛着潮红，嘴唇也比平时更艳，显然是刚刚被儿子亲肿的。 “妈……”李云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全红轻轻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来，然后提高声音对女儿喊道：“筱筱，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啦！我拿完东西就走！”李筱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动静。 李云趁机凑到全红耳边，低声道：“妈，你答应我的，今晚……” 全红脸一热，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小声警告：“别让你妹发现！” 李云坏笑了一下，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勾，惹得全红身子一颤，差点哼出声来。 这时，李筱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本数学课本：“找到啦！哥，我们走吧！”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玄关换鞋，突然停下动作，皱了皱鼻子：“咦？家里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李云和全红同时一僵。 “什么味道？”李云故作茫然。 李筱筱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算了，可能是我闻错了。”她穿好鞋，冲全红挥挥手，“妈，我们走啦！” 全红温柔地笑了笑：“路上小心。” 李云跟在妹妹身后出门，关门之前，还回头冲母亲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晚上等我。” 全红脸一红，轻轻瞪他，却也没否认。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李筱筱像往常一样挽着哥哥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哥，我们班今天要换座位，希望别跟那个讨厌的男生坐一起……”她嘟囔着，脑袋不自觉地往李云肩膀上靠了靠。 李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谁欺负你了？哥帮你揍他。” “才不要呢！”李筱筱笑嘻嘻地捶了他一下，“你打架的话，妈会骂你的！” 她从小就特别依赖李云，虽然只差一岁，但她总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是李云替她出头；考试考砸了，也是李云偷偷帮她改成绩单。 在她心里，哥哥就是她的保护神，所以她从不会怀疑他，更不会想到——他和母亲之间，竟然有着那样禁忌的关系。 “对了，哥……”李筱筱突然抬头，眨巴着大眼睛，“你最近怎么老往妈房间里跑？昨晚我还听见你俩在说话。” 李云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哦，妈在教我数学，最近不是要月考了吗？” “真的？”李筱筱狐疑地看着他。 “骗你干嘛？”李云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怎么，吃醋了？觉得妈偏心？” “才没有！”李筱筱哼了一声，但很快又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反正哥哥最疼我，对吧？” 李云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淹没。 “当然，哥最疼你了。”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却不自觉地亮了亮。 其实李云并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她就会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溜进哥哥的房间。 她知道李云的习惯——他总喜欢把换下来的内裤随手丢在床头，第二天早上才会拿去洗。 从十三岁开始，每晚也不例外。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哥哥的房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李云熟睡的脸上。 他侧躺着，呼吸均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半边胸膛。 李筱筱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冒汗。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头，目光落在那条随意搭在椅子上的灰色四角内裤上。 就是它了。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内裤的一角，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布料上还残留着哥哥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让她脸颊发烫。 她迅速把内裤攥在手心，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的房间。 锁上门，李筱筱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内裤。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把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的味道……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探入睡裤里。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哥哥的样子——他笑起来时微微上扬的嘴角，打球时汗水顺着脖颈滑落的模样，还有那天早上她不小心撞见他只穿一条内裤从浴室出来的场景…… “嗯……哥……”她咬着嘴唇，手指在湿润的私处轻轻打转，另一只手把内裤按在鼻尖，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气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全是哥哥的身影。 她幻想着他的大手抚摸她的身体，他的嘴唇亲吻她的脖颈，甚至……甚至像她偷偷在成人网站上看到的那样，用他的那里进入她…… “啊……！”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她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双腿紧紧夹住哥哥的内裤，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份禁忌的快感。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李筱筱猛地惊醒。 她低头一看，哥哥的内裤还被她紧紧抱在怀里，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一瞬间，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在干什么？！他是我亲哥哥啊！ 她慌乱地把内裤塞进枕头底下，冲进浴室拼命洗脸，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却洗不掉她心里的燥热。 镜子里，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筱筱？你好了没？再不出来上学要迟到了！”门外传来哥哥的敲门声。 “马、马上好！”她结结巴巴地回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悄悄把内裤塞回哥哥的房间。 她不敢看他，整个早餐时间都低着头，连母亲和她说话都只是含糊地应付几句。 李云疑惑地看着妹妹：“筱筱，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热……”她慌乱地扒拉了两口饭，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哥，我先走了！” 李云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母亲：“她怎么了？” 全红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儿子的房间，嘴角微微上扬：“女孩子嘛，总有些小秘密。” 从那天起，李筱筱的偷窃行为越来越频繁。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是闻哥哥的内裤，甚至偷偷拿走他换下来的袜子、T恤，任何带有他气味的东西都能让她兴奋不已。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每当夜深人静，欲望总是战胜理智。她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沉溺在这份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