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何芸玉终于如愿以偿,将那根玄妙的玉茎纳入掌心,那细腻又鲜活的触感,让她心儿咚咚跃动。 纤指笨拙的探上顶端玉龟,触及滑润润的一片,却又滚烫地脉动,让她顿觉新奇无比,止不住将那尚未干涸的盈盈白露在龟首上涂抹开来。 早在方才外间窥视时,她就心心念念想要将它好好把玩一番。 此刻终于抓在手心,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劲道,满足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素来循规蹈矩,即便从前侍奉薛博文时,也从未如此主动体贴。 此刻,她心中似有一股久藏的欲望破土而出,只想好好抚慰眼前这为她动情的俏郎君。 玉茎在柔荑里雀跃不已,每一次跳动都似在回应她的温柔。 那律动带着火热,直透指腹,烫得她胸口发涨。 “慕白……”她轻咬下唇,语气中透出酥软的娇怯,“你这里……”吐息亦似染上了热意,嗓音愈发低柔,“好烫哩……烫得人家手心发麻……”那股炽热顺着她的素手蔓延开来,连双膝都止不住发软,几乎就要难以支撑。 “嗯……”她不由娇吟一声,媚眼如丝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生生卷入那万重桃花深处。 李慕白看着她一面柔抚玉茎,一面眼波盈盈望着自己,那娇媚姿态几乎要将他一口气融化。 胸膛不由剧烈起伏起来,喘息在寂静药室里清晰分明。 何芸玉只觉他灼热的气息萦绕鼻尖,眸光情动摄人,血气充盈的唇瓣在眼前颤抖,似在无声的邀唤。 她心口一颤,禁不住将朱唇复上他那紧绷的唇线。 柔软的唇瓣,夹着幽幽茉莉,瞬间令未经人事的李慕白愣住了,他竟慌张失措地退开了嘴,双眼瞪大望着她。 她瞧着他这纯情的模样,心里止不住一甜,素手在他那玉物上骤然捏了一记,柔声嗔道:“慕白,你不喜欢么? ”嗓音比新酿的花蜜还要醉人。 李慕白呼吸一窒,喉间只滚出一声青涩懊恼:“夫……夫人,我……不懂……”声音渐低,几不可闻。 何芸玉见他这般可爱,不由吃吃一笑,凤目含春:“呆子,那你可喜欢?”腰肢无意识地轻轻一扭,素手也随之在玉茎上滑动,惹得他闷哼出声。 他再也难以自持,猛然低头,噙住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那初吻生涩而紧张,唇齿间带着颤抖的热度,笨拙地碾磨着她的朱唇。 她心头却涌起前所未有的情意,轻启朱唇,香舌试探着去触他嘴唇。 他正吻得忘我,忽觉一抹滑腻自唇间探出,携着一丝甜液,登时叫他心神俱醉,轻柔不由转为汹涌,急切要捉住那点香滑。 “嗯……”何芸玉一声娇吟,只觉那郎君突然狂烈起来,唇瓣死死夹住她那舌尖,唇齿亦无意间咬住了她的唇珠。 不由吃痛张开了小嘴,反被他趁机叩开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将呜咽悉数搅成缠绵的香涎。 不过片刻,两人便已气竭,唇舌被迫分开,牵起一缕晶亮的水丝。 何芸玉虽已嫁为人妇,却是头一回与男子这般痴缠。 那薛博文因惧她花穴紧致滚烫,每每仓促了事,竟从未好生亲吻过她。 她竟从不知男女唇舌相缠,是如此动人,令人发眩。 李慕白更是从未碰过女子那朱唇粉舌,全不懂如何亲吻,只本能地汲取那蜜津,甚至连呼吸都给忘了。 何芸玉小嘴娇喘吁吁,睁开氤氲的媚眼,正见他亦在大口呼吸,眸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眼底仍藏着难掩的依恋。 她不由心头一荡,朱唇情不自禁就再度覆了上去。 李慕白眼神一晃,本能地迎了过来。 这一吻,两人比方才更为情动,却依旧毫无章法。 唇齿相抵,呼吸交错,气息若即若离地在唇间流转。 二人皆不通其道,只一次次本能地贪恋着对方的气息。 每当他舌面不小心滑过,她便主动迎上,香舌与之相缠。二人就这般你来我往,火热与软嫩交缠,直吻得唇齿间津液满溢,水声缠绵。 她舌尖开始发烫,心底亦撩起一阵慌乱,腿心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觉这一吻仿佛要将彼此都嵌进胸膛里。 他更是浑身战栗,腰眼酸麻,腿间那物硬得生疼,在她手中狂跳不止,几欲挣脱而出。 何芸玉正吻正意乱情迷,突觉他那巨物跳颤得厉害,仿佛下一瞬便要彻底失控,顾不得唇间滋味,急忙松开小嘴,素手握住那物安抚起来。 李慕白方自那缠绵热吻回神,却又觉腿间销魂翻涌,喉间急促喘息,不自觉地追着她指尖的触碰。 既为这从未体验过的舒爽而震撼,又忍不住为她娇媚侍弄的模样暗自欢喜,目光湿润地看着怀中娇人。 那纤纤玉手带来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颈,让他连呼吸彻底错乱。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女子这般亲密地抚触,心头涌起的得意与羞赧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神荡漾,几乎要失声喊出。 何芸玉敏锐地捕捉到他睫毛微颤,眼尾泛红,知他此刻定是舒爽受用,竟忍不住还想要让他更加快活。 小手生涩地动了动,试着用手心包裹住那肿胀的玉茎,却因动作太过紧张而僵硬,让她的心儿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 “我……”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羞意,声音轻软得像羽毛飘落:“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连他……也未曾让我这般心甘情愿……”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怎会在此时对他吐露这样的心事?纤指无意识地贴在茎身上摩挲,像一片飘零的枯叶。 余光瞥见李慕白眼角那抹红晕,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害怕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轻视。 李慕白望着小脸红扑扑的何芸玉,似是感应到了佳人忧心,手掌不由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唇角:“夫人……”喉结疾速滚动了一下,“你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好……” 这句笨拙又真挚的情话,却让何芸玉心头一软,先前那丝忧虑顿时烟消云散。 而他虽早已情潮涌动,身体却仍僵硬着不敢乱动,只任她那素手游走,生涩地探索他那火热之处。 看着他紧紧抿住嘴角,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姿态。这般强忍克制的模样,让何芸玉不再羞怯,大胆地圈住了那粗长的妙物。 她忽然凑近了些,红唇轻启间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妩媚:“慕白,这样……你可舒服么?”手指围着龟棱滑动,动作不太流畅,却格外温柔专注,眼中盈满水意,像要将他整个人溺进那深情春水中。 玉指柔软,带起销魂快意,掌心里的硬物突然翘动了一下,惊得她手腕一颤,玉龟竟从指间跳脱了出来。 他那玉茎生得虽俊秀通透,却实在粗长得叫她难以把握。她连忙双手上前抓住,那巨物这才安稳了下来。 暖白玉般的柱身脉络清晰,细密的青筋缠绕其上,有些像她那支镶着金丝的玉簪,只是这玉物又烫又硬,仿佛握着一簇灼热的火焰在手心里,叫她周身暖烘烘的。 粉嫩的玉龟在她生疏的抚弄下,渗出晶莹的水光,在晨晖中闪闪发亮,又晃得她心慌。 忽然,李慕白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双手攥紧成拳,指节都泛了白,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原是她那玉甲不小心蹭到龟棱,顿时激得他酥麻难当。 “夫……夫人……”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却又担心她小手受累。“你别……别弄了……” 何芸玉却将那指尖在顶端轻轻一点,抬起头来,眸中流转的媚意几乎要将他融化:“慕白方才说心疼我……”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缠绕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可是真心话?” “自然是真心……”李慕白的声音因情潮翻滚而微微发颤,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腰腹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送了送:“只是……方才它已经泄过一回……我只怕你受累……” 何芸玉闻言,眸光却愈加温柔。 低头看向掌中那暖玉,果真虽跳动得厉害,却依然昂然硬挺,顶端玉龟亦饱硕有力。 抬眼与他目光相撞,对上那片深情时,又觉着他眼底泛着汹涌的情火,但克制着未敢放纵。 她心头顿时明了,眼前这温润如玉的郎君,此刻正为她情难自抑,心儿立时甜得像刚尝了一口蜜糖。 多少年了,她从不曾体会过这般发自内心的欢愉。 掌心里那有力的跳动,竟叫她心神荡漾,如痴如醉。 心底的春芽,彻底破土而出,止不住地想要更宠他些才好:“那我……”手指顺着凸起的青筋缓缓下滑,如同在抚摸最珍贵的药材,“换个法子……” 她款款蹲下身去,罗裙如花瓣般在地上铺开。 秀首低垂,凤目凝望着那粗长的玉物,只觉那物儿通体泛着情动的霞绯,恰似雪地里绽放的红梅,煞是动人。 心中羞怯与渴望交织,胸口起伏不定,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兰息方才理顺,一股腥气又带着松木麝香扑面而来,立时引发了她内心的春潮,朱唇轻启,就欲上前含入那妙物。 吐息堪堪拂过那顶端,他身子便骤然一颤,腰身往后一缩。 玉柱自她唇边擦过,在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似那清晨的露珠滑过花瓣,衬得那发烫的脸颊愈加娇艳。 “别躲……”她不由心里一急,娇声嗔道,指尖紧追着那退去的玉茎拢去,丹甲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李慕白后背紧贴着药柜,退无可退之际,被她一把按住腰胯。指尖在肌肤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红痕,激得他腿根打颤,仿佛连骨头都酥了。 何芸玉趁机将那羞怯的玉物纳入掌中,粉舌就欲往前端舔去,贝齿却不经意擦过嫩龟边缘,惹得他胯下猛然一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连忙扶住他的腰身,小手柔抚,却不料心儿也跟着咚咚作响。 她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动作,先稳稳握住灼热的柱身,用鼻尖蹭了蹭龟首,按下那火热的颤动,这才慢慢伸出舌尖,在那粉润的龟尖轻舔一记。 “啊!夫人……”香舌才堪堪触了一点,便听得他一声低吼,那巨物便立即昂首一挺,在手心连连翘动,仿佛要从她掌控中挣脱。 她不敢再迟疑,赶忙张开了檀口,用唇瓣小心地裹住前端。 待那龟首稍适应了几分,便贴着饱胀的棱沿,一寸一寸地吞入。 当唇齿合拢的瞬间,她睫毛轻颤起来,仿佛一朵初绽的水莲,在微光中柔柔荡漾。 “好粗……”这念头方起,便被一股滚烫的气息冲散,口腔仿佛被火焰熨过,连舌尖都发麻。 龟口带着微腥的气息在舌尖跳动,咸涩中却隐隐透着几分清气,竟让她忍不住咽了下去。 她讶然发现自己竟丝毫不觉厌恶,反而在听到他压抑的喘息时,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 每一声失控的轻哼,每一次无意识的腰颤,都化作酥麻,顺着胀麻的口舌直窜进心尖,酸酸软软地漾开一片暖意。 李慕白只觉一片温软滑腻,柔柔裹上了自己肿胀的玉茎,脑中顿时轰然作响,不敢相信这仙子般的佳人,竟这般用小嘴含入了自己的玉茎,简直叫他神魂颠荡,如坠梦幻。 双手死死攥住药柜边缘,指节泛起青白,却不敢推她半分。 下一刻,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前所未有的温软触感冲散。 敏感的玉龟被嫩舌紧紧裹住,柔腻如丝,滑润胜雪,那触感顺着玉茎直冲脑间,激得他全身战栗。 “唔……好畅快!”他咬牙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无边的快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腰腹不受控地颤抖。 坚挺的玉物在她口中止不住地跳动,清液不断渗出,与她香甜的津液交融,在唇齿间拉出晶莹银丝。 最是望着眼前美艳动人的人儿,竟甘愿以粉舌侍弄他的粗长! 这份冲击,比身体的快感更令他心神眩晕,心口跳得生疼,仿佛下一刻要冲破胸腔。 舌尖每一次扫过棱沿,都掀起令人战栗的酥麻。 贝齿偶尔轻磕带来的微痛,反倒叫快感更浓。 更要命的是她喉间不自觉的吞咽,柔舌一缩一挤,龟首被细细吮紧,激得他眼前发白。 恍惚间,他又想起初见她立在晨光中那明艳动人的模样,与此刻缠绵交叠在一处…… 何芸玉口中继续温柔地吮舔,目光不经意掠过他失神泛红的脸庞,小嘴被那滚烫的玉茎顶得发麻,心头却漾起一丝丝甜意。 在这份甜蜜的驱使下,她生涩的动作渐渐找到了门道,唇舌间的吞吐越发流畅自然。 舌尖试探地沿边缘游走,偶尔扫过棱沿时,又觉得有趣,便故意来回轻挑,只激得那玉龟连连耸动,险些挣脱小嘴。 她心里微微一恼,索性将香舌缠得更紧,吞得更多。 龟首偶尔深入她软嫩的喉间,眼角被呛出盈盈雾气,反令唇舌间的缠绵更添撩人。 李慕白被她这番痴缠弄得又酥又软,玉茎与心尖被快意层层裹挟,令他忍不住抚上她耳畔的云鬓,指尖却不敢施力。 “夫……夫人……”嗓音碎得不成调,似从齿缝间挤出,“太……太舒畅了……”话音尚挤在齿间,身子又已颤起一阵酥麻。 何芸玉仰起潮红的脸庞,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泛着水雾的媚眼格外撩人。 心中有些自得,又有几分惊讶——自己竟无师自通便懂得如何用唇舌取悦他,仿佛这副身子天生就是为侍奉他而生。 她放缓了节奏,将那粗长的巨物缓缓退出,纤指扶着湿漉漉的柱身,舌尖绕着顶端玉龟细细描摹。 唇舌间拉出晶莹水丝,又调皮地吮出“啵”地轻响,在药香弥漫的静室里荡开涟漪。 “这样……可更舒坦些?”话音才落,自己先羞得耳根绯红,舌尖却仍旧绕着冠沟轻转,那春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比药圃晨露还要甜上三分。 李慕白被她这般魅惑撩拨得青筋暴胀,柱身亦在她掌心里跳动不已,龟首更是涨得红艳欲滴。 “啊,夫人……我更舒坦了……”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这、这还是头一回……有女子这般侍奉我……” 何芸玉心头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胸中烧起,比手里握着的玉茎还要滚烫,烫得她又酥又甜。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唇舌的动作却愈发温柔,像在抚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指尖缓缓滑至根部紧握,舌尖沿着青筋细细描摹,细品着那股夹着麝香的咸腥。 瞧着玉茎在舌尖下剧烈跳动,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亲近它的女子,心头蜜意愈加翻涌。 她不由仰起潮红的脸颊,贴着那柱身轻轻厮磨:“那我……”朱唇若有似无地蹭着火热的龟首,呵出温软的气息,“可是第一个瞧见这宝贝的女子? ”语气甜得发腻,那丝得意却藏也藏不住。 李慕白心头柔情翻涌,不禁挺了挺腰,那滚烫立即在香舌上带出黏腻的水声。 “自、自然是……”他虽气息凌乱,却答得极认真,每个字都如誓言般郑重。 何芸玉听得心儿酥软,眸底漾起化不开的宠溺。 舌尖突然重重碾过顶端那道嫩棱,惹得他“嗯”地一颤。 她满意地将朱唇复上去,轻轻呢喃:“那我可得……好好疼疼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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