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伴随着关门声,沈煦低下脸来,吻上乐遥白皙的颈。 他的双唇滚烫又湿润,所过之处带起她的战栗。 他的气味带了点儿酒的香醇,浸润进她的肺腑。 她不适地伸手推他的头,却被他抓住手腕摁在头顶。 明明只禁锢了右手,左手却像是也没了自由,无措地垂在臀侧。 沈煦低声命令:“左手也举起来。”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沈煦的嗓音低醇,乐遥受了蛊惑,顺从地举起左手。 两手没有束缚,却乖乖地举过头顶,呈投降的姿势。 沈煦赞扬:“我的乖乖好乖。”他双齿微张,虎牙轻轻磨砺肌肤,在她颈上留下齿痕。 她扬起下巴惊呼一声,令脆弱的颈愈发无所遁形,他更加肆无忌惮。 他手伸进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摩挲软腻的阴户。没几下,湿润就透过布料渗出来。 沈煦低笑:“小骚货。”手指隔着布料戳弄敏感的阴蒂。 酸痒难耐,乐遥唔了声,双腿发软,身体往下掉。 沈煦一只手控住乐遥的腰,将她钉在墙上,另一只手解开裤子宽松的系带,往下扯了扯,将硬胀粗大的阴茎释放出来。 他将她湿润的内裤拨到大腿内侧一边,阴茎迫不及待塞入阴户间翕动的沼泽。 只是碰到,两人就同时舒服地叹了口气。 乐遥勉强维持理智提醒:“别在门口,还有……今天暂时别插进去,等明天结果出来再说。”她查询了下徐冉说的“边缘性行为”的含义,只要不是纳入式性交,应该都可以。 沈煦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乐遥的身体。 乐遥转过身,看着沈煦。 沈煦垂着眸子瞧她,眼底欲望很浓,表情却有些茫然。 他双唇湿润,喉结时不时上下滑动,裤子只扯到了大腿根处,粗长的阴茎直挺挺的翘着,贴着腰腹。 欲望热烈,却带着纯真的傻气。 怎么看怎么诱人。 乐遥忍不住靠近一步,沈煦却后退一步,歪着头看她,声音带着点不满地嘟囔:“那算了,保险起见,我们等明天吧。” 沈煦转身,就这样往里走。 乐遥疾步上前,伸手扯住沈煦的裤子不让他走,声音极小:“别算了,还是做吧。” 沈煦往前走了一步才察觉,回头看乐遥,仍是歪着头:“什么?” 乐遥走近沈煦,小手大胆捏了下他的臀肉。 沈煦僵住。 乐遥走到沈煦面前,抬起双手,捏他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故作惊讶:“哇,屁股和脸都挺有弹性。” 沈煦眼睛缓缓眨了眨,旋即偏过头,留一个红耳朵给乐遥,嘀咕:“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好可爱。乐遥眉眼弯了弯,仰起头,吻到沈煦的下巴。 沈煦脸转过来,低头瞧她,眼底欲海沉浮。 乐遥踮起脚,双手勾住沈煦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喝了酒的他似乎反应都慢了半拍,不知道回应。 没有他的引导,她只能笨拙的和他接吻,唇齿不时磕碰到。 饶是这样,越吻她越湿,她一边吻着,一边将他推到单人沙发椅上坐下。 顾不得矜持,她脱掉已湿透了的内裤,跨坐在他身上。她咬咬牙,手伸下去,握上粗硬的那根能给她快慰的东西,摸索着往穴口套弄。 毕竟是第一次主动,自己又瞧不见交合之处,她始终不得章法。她太湿太滑了,偶尔几次快戳进穴口,又生生的错开。 乐遥急的哼哼唧唧,望着沈煦,眼底水光一片的撒娇:“沈煦……” 沈煦淡淡问:“就这么想吗?想到即便我可能有病,也要和我做?”他被提醒后,酒醒了大半,可这小傻瓜现在倒是“醉”了。 乐遥眼神闪烁,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勇气承认自己的欲望,只说是:“我信你没病。” 她双手搂住沈煦的脖子,和他紧密相贴,模拟性交的姿势,起起落落,溢出呻吟。欲望难纾,她在坚守和妥协中挣扎。 忽地一阵天旋地转,乐遥跌坐在沙发上,已站在她面前的沈煦往后退了一步。 乐遥以为沈煦要走,急的双腿勾住他的腰:“好了好了,我想和你做爱,想的要命。” 沈煦沉声说:“腿张开,搁到沙发扶手两边。” 乐遥忙收回腿,两腿搭上沙发扶手。 沈煦居高临下晲着乐遥:“小骚货,自己把裙摆拉上去,把逼露出来。” 乐遥望着沈煦阴沉的面色,心突突直跳,乖乖照做。 沈煦却将裤子提上来。 乐遥不解:“你怎么不做了?” 沈煦抬手,狠狠扇在腿心的阴户上。 “啊……”阴蒂被刺激的探了头,白嫩的两片软肉染上薄红,甚至在巴掌扇下的那一刻,控制不住般,穴内涌出一股水来。 乐遥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沈煦接下来的巴掌,他垂眸盯着她腿心,面无表情。 乐遥咬了咬唇:“怎么不继续……” 沈煦在她面前半跪下来,头埋在她两腿之间,盯着她鲜嫩湿润的腿心。 乐遥被看的脸热,双腿往里收:“没什么好看的,别凑这么近……啊……” 他温热的唇复上的她的腿心。 乐遥浑身一个激灵,试图伸手将沈煦的头往外推,“别……嗯……” 她的两片阴唇被他含进去了,有种湿热到极致的包裹。软弹的舌头抵上她敏感的阴蒂的那一瞬,她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次。 乐遥的手虚放在沈煦的头顶,毫无诚意的呻吟着拒绝:“嗯……别……脏……” 他干脆捧起她的臀,整张脸埋在她腿心。穴口水流源源不绝,她被他舌头搅弄的极度舒爽,脚趾蜷缩着双腿大张。 乐遥先是小声呻吟,在沈煦吃的啧啧出声后,终于褪去羞耻,忍不住大声媚叫:“嗯……啊……沈……沈煦……好舒服……” 控制不住般,她主动将他的头用力摁向腿心。 他哼了声,略硬的发质扎在她白嫩敏感的腿心,鼻尖就这样直直地撞上她的阴蒂,抵在穴口的舌头钻进穴内,引来剧烈的潮吹。 “沈煦……啊……”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乐遥小腿到大腿都微微抽搐,双手脱力地垂在两侧,仰头靠着沙发沉重地呼吸。 尿道和肉穴喷出的水液呛的沈煦咳嗽了几声,他摸了把脸上的水渍,站起来,单手撑着沙发,俯身对着乐遥。 见乐遥浑身瘫软在沙发上,目光涣散,他得意的翘唇,刮了下她的鼻子:“有这么舒服吗?都不准我离开,逼水还喷的我满脸都是。” 沈煦那张带着湿意的脸令乐遥回神,她羞窘不已,果断翻了个身,背对他缩在沙发里,藏住绯红的脸蛋儿。 沈煦手抄到乐遥腰下,一把将她捞起来,抗在肩上。 乐遥脸朝下对着沈煦的背,不明所以:“你要干嘛?” 沈煦大步流星的朝卧室走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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