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常常让人产生愉悦的心情,而金陵的春天更是如此。 巍山,位于金陵东部的淮阴县境内,山势险峻,奇峰巍峨。其顶峰直入云端,终年云雾缭绕,游客罕至。 在其峭壁之后的深谷内却有一处丘陵,因四面群山环绕,岩石中有温泉汩汩流出,整个谷中四季如春,奇木异草,苁蓉茂盛,一个隐喻隔世的好去处。 此时林中一处如茵的芳草地上,一对羡煞旁人的恩爱鸳鸯相依相偎的沿着山路向上行走,山路不甚崎岖,有人工修筑的石阶,上面长满了碧绿的苔藓,却也颇为干净,似乎有人经常打扫,两旁树木阴翳,鸟儿欢叫,令人心旷神怡,骄阳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洒落到地面上,变得斑斑点点,时而微风拂过,两人拾阶而上,感觉颇为凉爽。 秦仙儿道:“相公,想不到金陵城中还有一个如此清幽之地,倒是有点闲情逸致,不若我们在此谷中建一宅院?” 她笑颜逐开看着情郎,不禁道:“以后师傅还能跟我们一起呢。” 林三笑道:“我家小仙儿提议不错,我回去让四德这小子来这负责建园子,不过园子建好后你得跟安姐姐一块~~嘿嘿。” 秦仙儿羞道:“你是妾身的相公自然随你,要是师傅答应,那么仙儿自然,自然~~” 林三见秦仙儿低头羞涩,不禁畅想以后仙儿跟安姐姐与自个的一龙二凤好戏。 二人一路打情骂俏,行了大半个时辰,却也不觉得辛苦。原先林三和秦仙儿夫妇在西湖边的故居里享受二人世界,一天两人在游湖时看到远处的巍山,于是乎,林三便提议去山上游玩。 忽然,秦仙儿停住脚步,道:“相公,你听,好像有流水的声音,莫非是山泉,还真是口渴呢。” 林三也驻足细听,果然上方传来细微的流水声,于是道:“应该就在前面了,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又行一程,流水声越来越清晰,抬头望去,不远处一帘巨大的瀑布挂在山间,甚为奇丽,秦仙儿喜道:“相公,我们过去看看。” 林三暗自摇头,由于两人出发较晚加上一路走走停停现天色昏暗快要天黑,尽管此谷危险不大但林三还是想在彻底天黑前回到金陵城中,不过终究不忍心扫了爱妻兴致,对于秦仙儿林三是心有愧疚。 立足处没有通向瀑布的路径,秦仙儿身手了得飞身而起,跃上树梢,秀发和衣带随风飘舞,如凌波仙子一般,她回头道:“相公,快过来,要追上人家哦。” 话音未落人已飘向瀑布,林三见仙儿如此欢喜,心中一动,兴致也上来了,紧随而去。 不多时,林三赶上故意放水的秦仙儿,美人在瀑布前展现身形,只见这瀑布颇为宽阔,从几十丈高的山头飞流直下,伴随着“哗哗”的响声,注入一片宽广碧绿的湖中,煞是壮观,空气中弥漫着水气,两人站在湖边,水花溅落在脸上,颇为凉爽,想不到在这不著名的山谷中竟然有如此奇观。 秦仙儿弯腰掬起一捧水洒在脸上,顿觉清爽怡人,欢声道:“相公,你也来洗洗脸吧。” 林三也感到脸上汗津津的,于是蹲下来,仔细洗了洗脸。秦仙儿脱下鞋子,挽起长裙坐在湖边,将雪白光滑的玉足伸入水中,她连续几个时辰随林三在山中奔跑嬉戏,一路风尘,此刻清凉透过玉足沁入心脾,畅快无比,她笑靥如花,尽情地玩水,像一个淘气的孩子。 林三痴痴地看着她,不觉呆了,只听她轻声道:“相公,湖水这么干净,我想下去洗洗,你说好吗?” 林三向周围看了看,此处地势险要,四下除了河道没有其他路径,于是笑道:“好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洗?” 秦仙儿娇羞道:“你又起坏心思,谁要你陪了,方才你没追上妾身,我罚你在岸边给我望风,不许偷看。” 林三哈哈一笑,秦仙儿虽然嫁给了他,可是一直不改小女儿本色,这种时候林三自然也随她性子,于是缓缓转过身,道:“你动作要快点,我们还要赶路,趁天黑前回城。” 秦仙儿不依道:“你走到石头后面去。” 林三摇摇头,只得走到一块硕大的岩石后面,他斜靠在岩石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悠闲地看着蓝天白云。 秦仙儿不见了林三的身形,心里还以为他躲在一边偷看,大方地缓缓宽衣解带,不一刻,她洁白的身体就暴露在蓝天下,如玉般光滑剔透,似乎经过了上天的精雕细琢,没有一点瑕疵。 她拣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把衣服压在岸边,浑身上下只着一条轻软的亵裤,迫不及待地跳入清凉的湖水中。 湖水深不见底,但秦仙儿深谙水性,在湖中畅快地游着,像一条自由自在的鱼儿。等她看不见林三的身影,有些不安,向那岩石后面喊道:“相公,你在么。” 林三应道:“我在这里,现在脱衣服,马上就下去陪你啊。” 秦仙儿听到回应,心下坦然自然是一万个愿意,但嘴上娇嗔道:“你敢。” 林三道:“你是我妻子,有什么敢不敢的。” 口中开着玩笑,目光却被不远处的情景吸引,只见一只硕大的蝎子正与一条脑子是三角形的黑蛇缠斗,它们时而互相攻击,时而僵持不下,林三看得饶有兴趣。不久,小蛇似乎不是对手,调头快速逃脱,蝎子得势不饶,穷追不舍,林三好奇,也追随着两只毒物,向草丛中钻去。 湖水清凉碧绿,秦仙儿只露出头部,尽情在碧波中驰骋,难以言传的舒服惬意。 忽然,她看见水面上一处波浪涌动,并不断向她靠近,竟在湖面上留下一条笔直的水线,心中惊讶,不久,那浪涌竟来到面前,向她冲过来,她本能地躲闪,只听轻微的水声响起,隐约看见水面下一个壮硕的赤裸身体从她身边滑过,同时感觉丰臀被摸了一把。 秦仙儿大吃一惊,水下竟有人?还如此轻薄,不禁怒火欲喷,窘迫异常。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向岸边喊道:“相公,你在吗?” 良久没有回应,她羞恼之情立减,心中暗笑,本以为相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来真的,不过窃玉偷香这勾当自家相公可称大师。 见那水浪又向自己涌来,秦仙儿玩心大起,嘻嘻笑着转身逃走,那水浪穷追不舍,秦仙儿娇躯在水中不断转弯,那水浪竟如她的影子般紧随其后。秦仙儿兴致盎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游到了对岸,见有一处狭窄河道,水草丛生,怪石嶙峋,她也觉得累了,快速游了过去,伸出玉手,抓住了一根从石头上垂落水中的藤条。 身后的水浪如影随形,秦仙儿笑嘻嘻地正喘气,小蛮腰已经被牢牢抱住,一个赤裸的肉体贴了上来,肉贴肉的接触让秦仙儿心中一热,暗道:“相公的气息真是悠长,可以在水下潜伏这么久,我倒要看看你这坏蛋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秦仙儿用藤条支撑身体,只露脑袋在水面,本想休息片刻,却感觉到水下他的手并不安分,不断抚摸自己光滑的身体。他从后面用双腿夹住秦仙儿大腿外侧,一双手拂过她平坦的腹部,攀上了她丰满坚挺的双峰。 秦仙儿不禁心中一荡,本来在水中畅游许久呼吸就有些压抑,此刻丰胸被他的大手揉搓着,竟有些透不过气来,随着大手的不断活动,她身体逐渐发热,呼吸也浓重起来,不禁暗中嗔怪,相公真是胡闹,在水中就这样对自己,不禁回想起当初他替自己在湖上挡箭的一幕,那会相公不也是这么轻薄自己的吗。 他不断抚摸抓弄秦仙儿的双峰,手指忽然捉住了两粒已经发硬的粉红,并轻轻扯动,秦仙儿娇躯忍不住一颤,轻轻“嗯”了一声,随着他轻轻的拨弄,快感不断从乳尖传遍她的全身,她明显感到了内心的躁动,情欲逐渐催生。 秦仙儿表面上如小女儿般娇羞,心中却十分享受自家相公的亲昵,此时如鸳鸯戏水般的感觉,让她心底涌起了无尽的甜蜜。 忽然,秦仙儿柳眉微蹙,悬浮在湖水中的身体轻轻抖动,原来,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亵裤,探入了迷人的桃源圣地,手指不停在她的敏感处抚弄,尝到如此挑逗,秦仙儿呼吸变得急促,随着手指的划动,蜜穴忍不住冒出了一股浪水。 相公平日表面就坏坏的,就连这云雨之事也坏得很,今天竟然如此戏弄自己,想来是这些天自己太过惯他,一些羞煞人的动作也如他愿,才会如此得意忘形,真如师傅和姐姐说的一样,男人不能惯着。秦仙儿心中想着,下体的快感却不断袭来,让她欲望高涨,此时他的腿已经放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裆部开垦着,秦仙儿情不自禁分开了双腿,以便让手指更加自如地拨弄。 不安分的手指突然向里一伸,竟然插入了秦仙儿的蜜壶小道内,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头脑一阵眩晕,情不自禁“啊~~”了一声,俏脸涨得通红,心中羞怯难当。 手指开始在她的蜜穴中出没,敏感的壶道哪经受得住这般摩擦的刺激,伴随着她轻声的呻吟,蜜水汩汩冒出,在身旁形成了一串串向上浮起的气泡。 快感不断冲击着娇躯,秦仙儿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展开来,一波一波的侵袭让她近乎癫狂,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羞赧让她再也忍受不住,奋力摆动娇躯,挣脱了那赤裸的身体,红着脸向旁边游开。 没游多远,忽然感觉身体受到阻碍,原来她游到了一片茂密的水草中间,娇躯再也前进不得,眼看就要沉入水中,她提起一口真气,娇躯顿时浮起,她连忙又伸手抓住一根岸上垂下的藤条。 刚定下身形,忽觉身上一紧,娇躯又被抱住,那赤裸的身体又跟了过来,牢牢地从后面贴住她,她感觉那双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一双粗大的腿盘在她的肥臀上,而屁股也抵上一个硬邦邦的火热肉棍,更觉娇羞,急剧娇喘着,心中无奈,暗中嗔怪相公过分,竟然像八爪鱼一样缠得她透不过气。 虽然害羞,可是那硬物在她股沟中不断躁动,着实撩人。秦仙儿的亵裤薄而柔软,就如同屁股和那肉棍赤裸相接般,她可以清晰的觉察出肉棍的温度,刚才就已心乱如麻,此刻更如火上浇油,下体止不住地淌出蜜液。 肉棍上下滑动,最后停在了秦仙儿的蜜壶处,隔着一层薄布,尖端不停在粉嫩的细缝上撩动。强烈的刺激让秦仙儿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恨不得情郎的肉棍能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肥臀也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 忽然,下体传来强大的压迫感,灼热的尖端隔着亵裤挤进了她的肉屄,烫得她身体禁不住颤抖,“啊~~”地唤了出来。秦仙儿清晰地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撑开,紧紧咬合著粗大的入侵者,只是由于隔着一层薄布,肉棍无法更深地进入,饶是如此,那坚硬灼热的刺激足以让她兴奋得发抖,一股暖流忍不住从蜜壶深处涌了出来。 良久,肉棍缓缓退了出去,箍在她丰臀上的双腿逐渐松开,秦仙儿心中顿时涌起莫名的失落感,甚为焦躁。那身体仍然紧贴在秦仙儿背后,缓缓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肉棍又抵上了她的肉屄,不断研磨,秦仙儿的红唇微微翕动,细细的喘息着,她此刻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儿般,饥渴难忍秦仙儿双手牢牢抓住藤条,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娇躯轻颤着,强烈企盼着肉棍的冲击,终于,握住她乳房的双手微微用力,水下坚硬的肉棍随之挺进,隔着内裤,再次陷入她的细缝浅出,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涌向周身,似乎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强烈,秦仙儿娇躯一颤,头部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肉棍继续向里钻,却无法突破亵裤的阻碍,只能陷入一个龙头。龙头被蜜壶紧紧裹着,开始缓缓抽动,敏感处被持续刺激着,秦仙儿无比燥热,忍不住轻摆纤腰,肥硕的屁股不断迎合着肉棍的抽动。 忽然,肉棍大力前冲,似乎要刺破秦仙儿的亵裤,强烈的快感袭来,秦仙儿忍不住“啊~~”地娇呼出来,随着强力的推动,“哗~~”地响起一阵水声,秦仙儿娇躯被抛出水面,她头部后仰,湿漉漉的秀发在空中飞扬,额头挂着汗珠,美目微眯,雪白的玉颈,香肩都露出水面,上面挂着的不知是水滴还是汗滴,令人迷醉。随后一对丰满坚挺的雪峰也冲出水面,只是那对雪白的双峰上竟深陷着一双黝黑的大手,甚为淫邪。 娇躯落回水中,秦仙儿娇喘吁吁,心狂乱地跳动着,刚才疯狂的体验仍然充塞着全身,不由暗中嗔怪,相公今天竟然如此不知怜香惜玉,弄得她都有些疼痛。 正想间,水中的手居然拉住了她的亵裤,正向下扯动,心中一惊,暗想:“相公难道要在水里和我~~” 想到此处,不禁俏脸泛红,平日害羞的她内心竟涌起了莫名的渴望。 下体一松,亵裤已经被扯下,随后大肉棍贴了上来,紧抵在饱满的肉屄处,轻轻磨动着,先前两人在水中翻腾,已经让秦仙儿娇躯燥热至极,周围清凉的湖水都随之变得温暖,此刻真实的感觉更与刚才大不相同,肉与肉的接触,让她身体激动得发狂。 让她难受的是,肉棍迟迟不肯进入,终于,她再也忍不住,雪臀轻摆,向下套去,只觉下体灼热感袭来,龙头顺利挑开粉红的细缝,嵌入壶内,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天旋地转,悸动的浪水汩汩冒出,她深吸了口气,准备将大肉棍齐根而纳~~ 然而相公却似在有意挑逗她一样,将自己坚挺肉棍的龙头又退出来,还贴在她不堪一击的玉门,那蜜壶中流出的潺潺溪水顿时浇盖在肉棍上,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哀求。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听到这呻吟,相公不由一阵狂喜,更加放肆起来。他双手托着秦仙儿那雪白完美的香臀,坚挺的肉棍对准那蜜壶上方的凹陷地域顶了过去。 秦仙儿娇躯一颤,面对相公如此大胆放肆的行为,她紧皱起眉头,“相公,不要,弄错地方了,不要。” 在对方刻意的挑逗中,秦仙儿娇躯紧绷,双脚极力的在水里踩在对方膝盖大腿上,只要稍微一滑落那么那肉棍便顶入自己的菊穴。秦仙儿辛苦支撑像是在梦呓一般,檀口不时发出一声轻哼,美丽脸颊上泛着的红潮更是扣人心弦。那丰硕的双峰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如水波荡漾,翘着的肥臀也不由跟随着肉棍的节奏运动起来进行躲避,她的意志又开始慢慢地迷失。 相比春情泛滥的秦仙儿,对方倒是耐性十足,顶在菊穴的龙头时而在蜜壶细缝间挑动,时而向着那诱人的幽谷慢慢挺进,巨大的龙头甚至已经深深嵌入那紧窄的玉门,却在最后关头又退出来。秦仙儿的娇躯又是猛地一颤,这一次她明白对方的意思了,秦仙儿对林三深埋的爱促使她放弃了一切尊严和矜持,柔若无骨的小手伸入水中将坚挺的肉棍握住,开始用龙头寻找自己的菊穴。 而对方显然也知道秦仙儿的屈服,他即将占有佳人的雏菊。秦仙儿通过手中的肉棍的颤动充分感觉相公的兴奋。 火热的龙头顶在菊穴上,那肉棍开始慢慢地蠕动着,坚硬的龙头已经紧嵌在秦仙儿那紧窄肉道之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递过来,虽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是秦仙儿自己确实被对方入侵,想到这里,秦仙儿只觉得一股羞涩、刺激、兴奋、恼怒的复杂情感填满心头,口中闷哼一声,那肉棍竟是向前一顶! 却是没进,原来秦仙儿的小手一直握在肉棍的龙头之下,伴着肉棍不甘的挺动始终没办法多进菊穴分毫,相反秦仙儿开始用小手套弄肉棍,一连十几下的套弄让肉棍不住地抖动,这让原本想要稍微恶作剧的小妖女更是得意,有种报复之前肉棍欺负自己的仇的感觉,秦仙儿加剧套弄的速度,肉棍一下子变得更加灼热,坚硬而且龙头鼓鼓涨涨一跳一跳,大量滚滚岩浆从龙头喷射出来~~ “啊?” 秦仙儿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挺起腰肢,肉棍的龙头脱离了菊穴,遗憾的是秦仙儿的速度虽然不慢,但强劲的喷射力量还是将滚烫的白浊打在菊穴上,而且龙头的离去让菊穴成了一个“O”形,一时之间部分火热的精华进去了,那强而有力的冲击逐渐淹没了秦仙儿的身心,快美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舟,随着风浪左摇右晃。一个又一个的浪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全身一阵颤栗,下体热流急涌,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娇躯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对方的怀里。 突然一只手穿过秦仙儿的腋下,将她右峰的粉红擒住,手指忽轻忽重的揉捏那茁壮的蓓蕾。一只手又挤又搓的抓着另一座雪峰。这突袭令她的胴体掀起不小的波动,娇躯一震,好不容易恢复起来的星点力气似乎都不翼而飞,一声娇呼,侧过头,乌发披散开来,肩膀不住颤动。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趁着她意乱情迷之际,再次向下滑过她玲珑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间秘境。她的胯下腿根之处早黏滑湿了一大片,手掌在她的私处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 秦仙儿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相公,不要了,仙儿、不要了,哦!” 一根手指再次进入她的蜜壶内搅动起来。秦仙儿在这根指头搅动之下,股间就象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勉力喘道:“坏相公,你的手、别乱来~~” 她已是失魂落魄,头脑一阵空白,柳腰扭动,只能连声娇啼。如遭电击般张大了小口却没有呼出声音,涨红的玉容上倍添了几分丹蔻的韵色,娇躯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着,一时间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渐渐丧失。撑爆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眩晕,滚烫的快感一波波从股间传遍全身,忍不住呼出一口长气,凤目迷离,檀口大张,身体绷的笔直,脸上、颈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渗出细密的香汗。 秦仙儿无力地向后一仰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批在肩后左右飘荡,整个身心透出一种被解脱的喜悦。滑腻的雪峰被大手挤压磨擦着,纤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轻扭,逢迎着强烈的冲击。此时的她星眸蒙胧,骚媚入骨,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一双玉腿猛的伸得笔直,脚趾间亦紧紧的并在一起,膝盖弯回,小腿再次伸直,如此来回往复个不停,最终无力的在落下去,雪白的玉体微微打颤。 正当秦仙儿感觉自己身处云巅之际,她的小手被抓住引向恢复坚硬、火热的肉棍上,而且肉棍还在秦仙儿的小手内挺动慢慢往菊穴上走,秦仙儿心里娇嗔:“臭相公,坏相公。真小气~~” 却如对方所愿的抓起肉棍用龙头在自己的菊穴上顶,一下,两下,三下~~“咕叽”肉棍的前端顺利进去了,比上次进的还深,秦仙儿大口喘息松开握住肉棍的手,伸出水面紧抓藤条,借着水的浮力曼妙的身段显露出来,圆润的肥臀如小岛一样漂荡在水面,后面一根粗,长,黑的肉棍像尾巴链接在后面。 正如秦仙儿做好准备,用下丝丝带着透骨的媚意,喘息道:“相公,怜爱仙儿吧。” 忽然,一个熟悉的喊声传入耳内:“仙儿,这么久了,你洗好了吗?” 是相公的声音,秦仙儿顿觉五雷轰顶,相公在岸上,那么水下的又是谁?她奋力扭开身体,让越发挺进去的龙头从自己的菊穴中滑了出去。 水下的身体竟然不知趣地跟了过来,那肉棍贼心不死的再次贴在腿根处,秦仙儿此刻羞赧异常,惊恐万分,看着碧波下那隐约可见的赤裸身影,气得热血上涌,粉面通红,用尽全身内力,一脚踢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让她踢了个结结实实。 那身影受到重创,迅速转身游开,湖面上涌起一片血水,看来受伤不轻。秦仙儿心中的震惊一时难以退去,不觉愣了半晌,等她想起追赶,那人已不见踪影。 湖面恢复了平静,秦仙儿怔怔地浮在水中,胸口如同堵了一团火,痛苦的心情难以言表,泪水抑止不住地顺着俏丽的面颊流下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自己如何对得起相公,刚才失去清白了吗?似乎没有,又似乎有,无论如何,自己已经不是白璧无瑕了。 正想间,林三的声音再度传来:“仙儿,你做什么呢,弄得这么响,你再不上来我可要下去寻你了,哈哈。” 闻言秦仙儿更觉痛苦,真如撕心裂肺般,她的声音僵硬,道:“相公,你再等会,我就上去了。” 林三道:“好的,你快点,一会儿还要赶路。” 秦仙儿再无心情讲话,把头深深扎入水中,洗去脸上的泪痕和下体的污秽。 良久,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浮出水面,清凉的湖水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昔日本是心狠手辣的妖女,可是偏偏对贞节看得重于一切,然而事已至此,作为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办法,这件事万万不能对相公讲,只有闷在心中,尽快将它忘却。 想到此处,秦仙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向岸边游去,快上岸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被那贼徒扒了亵裤,此刻下身还是赤裸裸的,这该如何是好,不穿吗?多难为情,可是别无他法了,反正只有自己知晓。 秦仙儿知道林三在那块石头后面,他对她宠爱有加,也时常做出点荒淫的羞事,却不会像方才那样不露脸面的戏弄自己,自己刚才昏了头,把淫贼误认为是情郎。她赶忙在放衣服的地方上岸,用内功烘干身体,娇羞着穿上了衣服,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体上颇为舒服,可是她下身赤裸,有种衣不掩体的感觉,虽然有点奇怪,但心知别人无法洞察,只能小心为妙,避免让风儿把她下面的裙子吹起。 秦仙儿莲步轻移,走到石头后面,见林三正靠在那里抬头望天,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轻轻道:“相公,你刚才在这里吗,喊你怎么没有应我?” 林三笑道:“刚才一只蝎子和一条小黑蛇边走边斗,我觉得挺好玩的,所以跟过去看戏了。” 秦仙儿闻言一股怒火冲向头顶,如果不是他疏忽职守,自己怎能遭受如此侮辱,不由怒道:“我不是让你望风吗?你~~你怎么能这样~~” 说着竟委屈地啜泣出来。 林三没料到她这么激烈的反应,一时慌了手脚,只道是仙儿任性又可能是亲戚来访,才会有这般表现,于是把她搂入怀中,轻抚她的秀发,温言道:“好仙儿,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扔下你不管了。” 秦仙儿更觉委屈,把头埋在林三的怀中,粉拳不断捶着他的胸膛,一时泪如雨下。林三哪里知道娇妻在水中的遭遇,虽然心中奇怪,但是仙儿向来喜怒无常,倒也习惯了,只能在她耳边轻轻安慰。 良久,秦仙儿抬起头,如带雨梨花,轻轻道:“相公,我不想在这山玩耍了,好不好?我总觉得这里古古怪怪的。” 林三怜爱地帮她拭去泪花,柔声道:“仙儿宝贝,我听你的,这天色快黑了,我们现在就往回走,估计还能赶回去。” 秦仙儿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但是见情郎顺从,便高兴的缓缓点头。心中暗想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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