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丈夫被打而失去理智,仍然想着要将眼前的局面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韦兰兰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躺坐在地上的丈夫轻声说了句什么。 “哎呀,两个大男人玩得跟孩子似的,走走走。”她颇有表演意味的大声说着,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让每一位顾客都听到,边说边拉着我往里走去。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我前进,因为我很想听她到底想说些什么来搪塞我。 韦兰兰拉着我走进一间包房,啪的一声将房间的移门重重关上,然后转身将我按在了一张椅子上,并且倒了一杯水塞到我的手里。 她看着我长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韦兰兰低下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前天。” 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应该是妻子自行离开的那一天,她前脚刚离开我,后脚就上演了这样一幕,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韦兰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和老公喜欢玩什么的,我们只是寻求刺激,绝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哼哼。”我冷笑一声,“玩?所以玩到我的头上来了?” 韦兰兰叹了口气,表情里有一丝懊悔,这让我很是意外。 “你们之前认识?”我追问道。 “你是说和陈启顺吗?”韦兰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她摇了摇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前他来过酒吧,我随口问他是不是熟客介绍来的,他说他是你的亲戚,于是我就对他热情了不少,我发现他挺健谈的,什么话题都能聊,于是就和他说了不少。” 韦兰兰说话时始终不敢看这我,说到这里她撩了撩头发。 “后来酒喝了不少,话题也开始有点偏了,他说他玩过换妻,问我是不是也对这感兴趣,我当时心里一惊对他产生了一丝警惕,但是随即想到也许是你告诉他的也就释然了,我看他长得还不错,年龄也比我小,心里就有了些逗逗他的想法,没想到他很一本正经地提出想和我们一起玩,但是他老婆不在身边,于是提出能不能带一个熟悉的女人来一起玩,我当时想我们其实不熟,万一他到时候带个小姐来我们也不知道,于是就想拒绝。” 韦兰兰说到这里看了看我,“可是……可是他说是你介绍他让他来找我们玩的,于是我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想着找个机会见面,如果发现不对就撤……” 我苦笑一声,“所以前天就是你们约定的日子?” 韦兰兰点了点头,“那天晚上他给了我们一个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我们酒吧打烊之后就过去了,进了房间我忽然觉得那女的有些眼熟……” 我听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使劲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我感觉那里都快炸开了。 “其实我有段时间没看见你家安娜了,最近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但我很快还是认了出来,她也认出我来了,表现得很是惊慌,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你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和别的男人出现在那种场合,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得和你知会一下,否则如果事后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就麻烦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没知会我呢?” “陈启顺说这件事其实……其实就是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一个约定,是你……是你同意把自己的妻子交给他,这是一个游戏,是一种情趣,他还说……他还说其实你对此开心得很。” 啪的一声脆响,我将手中的玻璃杯连带里面的半杯水使劲掷向对面的墙壁,杯子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的碎片,韦兰兰下意识惊叫一声捂着头躲避了一下。 我的心在颤抖,因为我的妻子被人当作了对付我打击我的武器,而我却对此无可奈何,一筹莫展,想着表弟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我看你们……玩得很嗨啊。”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么几个字。 韦兰兰用手捂着胸口,稍稍平复了一下受惊吓的心情道,“其实我当时看出有些不对,因为安娜的状态很奇怪,但是……但是老张被陈启顺挑动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也没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就……” 她看了看我,见我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我不奢求你能把这背后的事情告诉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愿意帮你。”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她,我觉得我的双眼有些刺痛,如果我去照镜子的话一定会看到自己满眼的血丝,那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导致脑部充血的症状。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天……那天娜娜……有没有被……像你那样。”我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强行控制着身体的颤抖问出了这个颤抖的问题。 韦兰兰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她看了看我,“他们想……但是被我阻止了。” “为什么?”我有些意外。 “我知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但是我觉得……我不能不顾别人的廉耻,我看出了安娜的不情愿,所以我当时就阻止了,但是……也请你理解,我只能做到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韦兰兰慢慢站起身,轻移脚步坐到了我的身边,一阵好闻的香水味飘飘荡荡进入了我的鼻腔。 “振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她对着我轻声说道,口中呵出的热气吹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打了个寒噤。 紧接着,一只手悄悄抚上我的裆部,我猛地一惊就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是当我抓住她的手腕的时候我的手却停住了,因为她已经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不是在补偿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振作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抢不回你的老婆的。”她柔软的双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在说。 我的上衣被掀开,两根带着温热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胸膛,柔嫩的手掌不时擦过我的乳头让我浑身一颤,我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双拳紧握。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你现在是在我的面前,你可以放松下来。”她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我的身体果真慢慢放松了下来。 韦兰兰的手指轻轻捻动着我的乳头,手指的温热将热力一点一点注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内心的火种被点燃了,一股热流在我的体内开始流动,慢慢向着四肢蔓延。 一个湿滑的物事不停接触着我的耳朵,热热的,痒痒的,那是韦兰兰的舌头,她牵着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我听话的跟着她来到了包房角落的长沙发,她在我身上轻轻一推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韦兰兰扑到了我的身上,将头埋进我的胸口,用湿滑的雀舌撩拨着我的乳头,我的大脑顿时被一股股电流冲击着,有些晕乎乎的,我感觉我的皮带被解开了,一只小巧的玉手灵巧地钻进了我的裤裆,将还处在沉睡状态的小蛇握在了手中。 我的兄弟顿时如被电击了一般瞬间起了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迅速苏醒,在那只温热的手掌中越变越大,直到烫手的温度完全盖过了纤纤玉手的温热。 韦兰兰见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身体逐渐适应了她的挑逗,于是抬起头来对我魅惑的一笑,我与她对视一眼,她眼里的水波荡漾清晰可见,好一个妖媚的女人。 韦兰兰的身体逐渐往后退去,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配合她的动作知道我的外裤和内裤都被退到了膝弯。 韦兰兰伸手拢了拢她的一头长发,一股迷人的发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钻入我的鼻腔,沁入我的肺腑,这个味道太像妻子的了,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仿佛是她的身影,直到柔滑湿润的触感在我坚硬的肉棒周围传递,我的幻想才被打破,韦兰兰的口技比妻子娴熟太多了,想到她的这张魅惑小嘴口舌侍候过的男人可能至少在两位数,我的心里稍许有些膈应,但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很快就冲散了这种情绪。 韦兰兰一手按着自己的头发将其固定在一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她的螓首上下快速点动,纤薄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炽热的雀舌不时地刮擦着我敏感的龟头,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享受的最专业的最舒服的口交服务。 我看着那一头在我面前不停翻飞的长发,心里一热一时没忍住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了那飘逸柔软的长发,韦兰兰意外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感到自己的付出换来了我的投入,她的双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那种美在这一瞬间竟然震惊到了我。 她把解放出来的一只手抚向我的胸口,重新捻动起了我的乳头,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我体内燃烧着的火焰愈加旺盛。 韦兰兰似乎是感应到了我体内所散发的热量,她吐出我的肉棒,这让我的胯下忽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她快速脱下了紧身的蓝色牛仔裤,连同小巧的内裤一并甩到了一边。 看着她的动作我有些犹豫,有些慌张,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忽地我感到了一丝好笑的意味,我在害怕什么? 害怕再次被偷拍? 可笑的是我上次被偷拍失去了妻子,这次如果再被偷拍我还能失去什么? 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韦兰兰误会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是担心会有人进来打扰到我们,她伸出一根食指抵住自己的唇,微笑着冲我摇了摇头,示意只要保持安静,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慢慢将那已然湿润的花径对准了我雄壮勃起着的金刚杵,我任由她的动作进行着,既没有抗拒也没有配合,但是她显然要的就是我这种状态。 我的龟头甫一接触到她的唇瓣就全身一阵哆嗦,那仿佛是个有魔力的穴口,我的肉棒刚进入那滑腻的腔道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强行拽了进去,不同于上一次和李雯雯性爱时的急迫,这一次完全是在女方主导下慢节奏的进入。 我今天来酒吧是为了妻子被染指而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此时却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品尝着对方妻子的美妙滋味,人生际遇之奇特莫过于此。 韦兰兰骑坐在我的身上前后蠕动她的身体,就像是刚才用小嘴裹挟我的肉棒一样,那是差不多但是又完全不同的感受。 韦兰兰的肉穴比我想象中的更为紧致,我以为女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享受了太多的性爱,特别是她这样的沉醉于各种性爱游戏中的女人,一个连自己的菊花都愿意被男人捅的女人怎么可能拥有一个少女般紧致的蜜穴?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将胸前的两个罩杯使劲往上推了推,一对丰满的玉乳瞬间呼之欲出,那是一对稍显外八的C杯玉乳,两颗乳头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如同两颗挂在胸前的鲜美樱桃,但是体积上又要小了很多。 她抓着我的一只手攀向自己的玉乳,入手是滑腻的手感,仿佛油润的羊脂白玉让人爱不释手,我不客气地捏了捏,手感上比之妻子的乳房软了一些,弹性上逊色一些,但是胜在更大一些,完美地贴合住我的手掌,我泄愤一般使劲揉捏着一对巨乳,不时地撩拨着两颗饱满的小樱桃,韦兰兰在我的挑逗之下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起来,她的屁股不再是在我的下身蠕动,而是上下砸着我的身体发出啪啪的肌肤撞击声。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最近的我满是屈辱地苟活着,性爱对我而言早已是奢侈品一般的存在不敢奢求,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习惯粗茶淡饭的人突然间来了一顿山珍海味,结局可想而知。 我咬着牙忍着强烈的射精冲动却没有让她停下动作,我不想在韦兰兰面前失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这是我作为一个loser最后的倔强,可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不是单靠意志就能压制的,也就在韦兰兰紧凑的小穴套弄我的身体仅仅两三分钟后,我终于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被强行打开了精关,喷涌而出的白浊液体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着对方的身体,宣泄着主人的情感。 韦兰兰感受到了我的宣泄,她没有让我的肉棒离开她的小穴,而是就这么趴在了我的身上。 “你知道吗?我们两个都是可怜人。”她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粗重的呼吸作为回应。 “我们只是不能生育后代而已,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要接受不同于常人的磨难吗?” 我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句话仿佛一下说到我的心里,这到底是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还是我作死般强行改命带来的报应? 或许我该像她那样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然后用另一种方式摆脱桎梏,愉悦自身?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片暗淡,身体高潮之后的余韵带来的快感正在快速消散。 与此同时,在远离我的城市另一个角落,一幢不起眼的六层公寓楼,五楼的阳台上站着一道靓丽的身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上随意裹了一件粉色的睡袍,一头如墨般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一切都是那么的随意而不刻意,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魅力。 妻子手按着被夜风吹得冰凉的铁质栏杆,她的脸颊也被风吹得冷冷的,她的双眼直视着前方,仿佛在看那一片万家灯火,可是她的眼神并没有真的聚焦在什么地方。 离开家整整三天了,除了自己的父母,她主动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这三天一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想过自己的丈夫,想着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但是她感觉自己没办法面对他,她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在做些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是交易? 是赎罪? 还是自我放逐?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纤纤细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扯开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同样温热的乳房,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这只作怪的大手抽出来,但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作罢了。 “晚上天凉,你这样光着屁屁就出来也不怕吹坏了?”表弟在妻子耳边轻声说道。 “你还怕我坏了?”妻子半转头斜着眼睛问道。 “这得看怎么坏了。”说着嘿嘿坏笑起来,大手使劲揉了揉那团柔软的所在。 “别这么大力,疼。”妻子拍了一下伸入衣内的大手。 “疼?刚才是谁抓着我的手拼命往那上面按,不给你揉奶头还不乐意呢,嘿嘿嘿。”表弟猥琐的笑道。 妻子幽幽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戏谑。 “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玩真的让你很满足吗?”她认真地问道。 “不,那让我痛苦。”表弟的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 “那你……”妻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用羞辱他的方式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你觉得就是为了满足这种低级趣味的吗?”表弟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你,不!我爱你,宋安娜,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你了,一开始我只能这种爱慕藏在心里,可当我知道我哥,不,当那个家伙把你当成一个生育机器送给别人配种开始我就知道他配不上你,我要把你夺过来,我要亲自呵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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