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到底是什么人,竟有金身护体。” 紫衣男子盯着庄敏,不甘的舔了舔唇,呜呜,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这路上失踪的人太多了,导致没人敢经过这里,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人,以为自己可以饱餐一顿,竟是差点没撞断自己的牙。 “嘿,这里还有一个!” 紫衣男子忽然盯着那门口的男人,咯咯笑,“你这人类的警戒心倒是不错,可惜,还是要成为我的腹中餐。” 紫衣男子朝着傅易之走去,张嘴就要朝他扑去,却是被一道强大力量弹了回去。 “蠢货!” 一道身影出现在傅易之身边,露出了人形,紫衣男大惊,“你是什么人!” “哼,见到本座还不下跪!” 宋子书瞪着他,脸庞开始变幻,“这两人你动不得,也动不了,敢防碍本座的事,本座马上让你灰飞烟灭!” 宋子书在二人离开时,便化成了马夫,跟着前来,二人弃马而来,他也只隐身相随。 那紫衣男瞪着他,抖着唇:“你,你是藏晔?” 他眼中涌着丝丝恐惧,宋子书冷笑一声,“知道本座的名字,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紫衣男瞪着他,最后一脸不甘,篷地一声变成了婴儿样,“我只是想吃顿好吃的,没想到这二人是魔王陛下的人,只不过,陛下您再厉害,也管不了我妖界的事!” “哼,紫茗!要不是看在你爹分上,本座立刻灭了你!” 看他眼中浮现惧意,宋子书满意点头,“你既是跟着,便一直这样吧,免得露出了马脚来,你不是喜欢装婴儿骗人么,就这么装下去吧!” 紫铭一脸不甘,但又不敢与他作对,一边却在想着,魔界之王藏晔,从不在人间行走,听说还是个痴情人,如今怎么会在人间,而且还与这女子有关系? 他小胳膊小腿朝着那女子怀里爬去,转头时,宋子书已经没有了人影。 “哼,魔王特别关注的女人,而且还不是个美女,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紫茗盯着那睡着的女人,舔了舔嘴唇,好饿啊好饿,这女人脸微圆肉嘟嘟的模样,看着极是可口,比先前吃的那些臭男人一定会美味多了。 看着庄敏粉嫩的嘴唇,饱满漂亮,紫茗忍不住内心对美味的渴望,喃喃着,“魔王说不可以吃她,我,我只是过过瘾瘾,轻轻咬一下,应该没事吧。” 他喃喃着,然后爬上前,一口咬在庄敏柔软的嘴唇上,以前他吃人,都是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口咬下去,不知其味。 今儿不得不控制住欲望,只轻轻的细啃着她的嘴唇,不敢用力,几个月大的婴儿,四颗细细的门牙,在庄敏嘴唇上咬。 “嗯……”睡梦中的庄敏,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紫茗心中一跳,小小的眉头皱起,“味道真好,真香,好想吃,好想吃怎么办,该死的魔王!” 他喃喃着,这两人被施了眠咒,所以醒不来,庄敏在深梦中,感觉自己被一个野兽在啃着身体。 “这女人的嘴唇真软,咬着味道真好。” 紫茗喃喃着,两只小爪子,捏着她下巴,小小的舌头伸了进去,舌头变成了尖尖的野兽般的舌头,卷着那庄敏的舌尖,想要用力的拽出来。 她唇中淡淡的馨香味,身体的异香味,对于紫茗来无疑是珍馐。 “怎么办怎么办,好想将她一口吞下啊……”紫茗用力拽着她的舌头,捏着嘴唇,勾着舌头想要咬一咬。 梦中的庄敏被亲得受不住,喉咙里发出甜腻的轻哼声,梦中那野兽,慢慢的变成了琴笙的脸。 “琴笙,别玩了……嗯……” 她低喃着,不知道怎么的,紫茗觉得这女子声音越发勾得他馋性大发,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看得见吃不着,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到底对魔王陛下有什么用?要不是他护着你,我真想一口吃掉吃掉你!” 亲了她半晌,嘴唇都红肿肿的,看着格外的诱人。 紫茗内心的骚动被不断的勾引,一边想着,好像,又不止是食欲,还有另一种欲望夹杂在其中。 “等你对魔王没用了,我一定要吃了你,将你一口吞下去!” 紫茗一双小爪子在她身上乱摸,然后摸到了胸前,先前叫她抱在怀里,她丰满的胸脯柔软温暖,让他十分的舒服。 紫茗在黑暗中,扒开她的衣服,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紫光,盯着那雪白胸脯,只觉得更加的口渴。 “哎呀呀,这女人的胸好漂亮,像白馒头,该死的,好想吃好想吃……”紫茗嘴角流下一串口水来,狠狠的一抹,该死,变成孩子好是好,但是有时候蠢相也让他不喜,比如喜欢流口水。 “不管了,先咬一口。”好饿好饿,偏偏还不能吃,这人身上的香味勾得他肚子里咕咕直叫。 紫茗嘴巴一口咬在庄敏的乳尖上,粉红色的乳尖,被他轻轻的一咬,登时坚挺起来。 庄敏的梦变成了春梦,梦见琴笔正在伺候自己,小嘴儿咬着自己的乳头,麻麻的痒痒的。 “嗯……好琴笙……就是那样轻轻的舔……唔嗯……” 紫茗品茶似的,小舌头在她乳尖上轻轻舔着,那颗粉红的乳尖硬硬的,他一个控制不住,力气大了些,“嗯嗯啊……”庄敏喉咙里逸出暧昧的呻吟声,听得紫茗只觉得喉咙发干,这女人干嘛叫得这么奇怪! 勾得他更想吃了。 紫茗舔了左边,又去舔右边,小舌头在乳晕上轻轻的刷,粉红的乳晕被他舌头刷得湿亮一片,他两只短短胖胖的小爪子,用力的揉着,感觉像在搓面团,十分的舒服。 庄敏只觉得自己胸部被咬得微微的刺痛,舔得又极是舒服,嘴里哼哼唧唧声不断响起。 紫茗在黑暗中悄悄的进行着,久久才不甘的停止动作,舔了舔嘴唇,“总有天,我要吃了你,吃了你。” 说完,喋喋怪笑起来。 然后轻轻将她衣衫扯下,钻进她怀里,脸埋在那高耸的胸脯上,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胸靠着真是舒服啊。 “小姐,小姐应该起程了。” 第二日,早早傅易之便上前唤醒她。 庄敏一脸恍惚的坐起,昨夜,自己一整夜,都被绮梦所扰。 只是,醒来时,她便立刻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嘴唇肿痛着,胸前的那两颗乳尖,更是刺痛难受。 庄敏脸色变幻不定,眼睛直瞪着他。是他,是师傅做的吧。她就说,那梦怎么那么的真实呢。庄敏脸上又喜又羞,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他,他是喜欢我的,只是不敢表现出来,所以才在半夜里偷亲自己。 庄敏脸红红一片,想到昨夜他扒开自己衣服,偷着亲吻啃咬自己的胸部的画面,脸上一下就烧了起来。 师傅真是的,喜欢自己,干嘛装着无情…… “小姐,你没事吧?”傅易之看这人脸红得厉害,担心的将手放在她额头上,“是不是发烧了?” “师傅……”庄敏看着他,声音都变了调。 那一声师傅,叫得傅易之心中一酥,当下连忙的移开目光,“走吧,今天应该只要半天,就可以到红月堡了。” 看他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样子,庄敏一脸失落。 小声嘀咕着,“敢做却不敢承认……” 她怀里的紫茗,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这可口的食物,看着她眼睛里的变化,先是喜悦,然后慢慢变得失落难过的样子。 不知道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怒无常。 “宝宝,师傅太可恶了对不对?敢夜里偷亲我,摸我,却不敢承认……” 她在后面默默的跟着,难过的小声对着怀里的宝宝诉说。紫茗眼中满是惊讶,双眸瞠大,原来…… 这真是个有趣的误会。 看着她还微微红肿的嘴唇,是自己昨夜啃下的痕迹。 原来这女人喜欢那冰山般的男人啊。 紫茗眨眨眼,一边想着,自己倒是可以成全她,以后吃掉她之后,再吃掉那个男人,就可以让他们永远的在一起了,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师傅,宝宝好像能听懂我的话哎!” 庄敏盯着怀里的孩子,在自己说时,他便眨眼。 紫茗一听,心道不好,然后连忙傻傻的呀呀叫着。 庄敏盯着那孩子,又摇摇头,“看来是我多心了。” 上了马,傅易之轻轻搂住她,一夹马肚马儿奔跑出去,但速度依然挺慢。 紫茗在她怀里,能感觉到她的心在狂跳。 “师傅……”庄敏被傅易之抱在怀里,便怎么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虽是他不承认,但自己知道就是了,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小姐。” 傅易之唤了声,只紧紧扣着她的腰,一边加快速度。 今儿这人表情实在是有些古怪,看着他的样子,含着情丝的眼眸,更,更让人想要犯罪…… 可他不能…… 庄敏感觉到搂在腰间的手一紧,自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闻到这人身上的冷香味,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到了。” 在她正胡思乱想之时,马儿从一条竹林小径,跑到了尽头,浓密的小径尽头处,在两座山间,面前是一座巍峨的山庄。 前面的石牌上三个赤红大字:红月堡,一边的却立着石碑,擅入者死。 大红门前两尊石雕,却并不是狮子,而是两具模样狰狞的四不像动物,庄敏盯着那石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那大红门上两个大铜环,傅易之抱着她下马,上前轻敲铜环。 这样的山间里,竟是出现这样一幢华丽府宅,叫二人心中都有些惊叹,庄敏想,这山庄的人定是想要过避世的生活吧。 久久之后,那门才被打开。 走出来两位穿着雪白长衫的仆人,“你们找谁?” 庄敏连忙道:“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想要见见堡主,还请小哥通报一声。” 那小厮盯着她直瞧,眼睛又看了眼她怀里的孩子。 “等着,我去去就来。”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那合闭的大门,才再次的打开来。 来的还是刚刚那小厮,“堡主说了,有远客到来,自是欢迎,请二位随小的进去吧。” 二人心中一喜,进了府中。 傅易之一边打量着四周,这整个山庄气势恢宏,堪比皇宫,他微微抬头,那天空盘绕着一大团乌云散之不去,心中莫明的有丝不安。 “师傅?” 见他神色不对,她小声喊了声。 傅易之摇头,“放心,有为师在。” 庄敏点点头,随着那小厮在迷宫似的山庄里七拐八拐走过长廊,才终于到了最中间的主院。 “小姐,这山庄格局用的是九宫八卦阵。”傅易之淡淡道,心中更有些莫明不安涌上。 自家住处,一般人怎么会用这样的方阵,除非,是为了困住什么东西…… 想到这,傅易之便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庄敏惊讶看着他,他却不说话,只眉头紧紧拧起。 庄敏嘴角一弯,也不怕什么危险,只默默反握住这人。 虽他冷冰冰的,可她知道,要是自己有危险,他自会第一个站出来。 怀里的紫茗盯着她脸色变化,小眉头紧紧皱起。这女人果真是喜怒无常,这会儿像思春似的脸红红,看着叫人说不出的有些不爽。 “哇……”怀里的紫茗哭了起来。 庄敏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盯着怀里的宝宝,松开了握着他的手,伸手轻轻拍着小宝宝脸庞,“宝宝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可是姐姐没有东西吃,一会儿,一会儿去问问堡里的人吧,先忍着哦,别哭了。” 看着她温柔的眉眼,紫茗心中涌起些陌生的情绪来,只呆呆看着她,竟是忘记了哭。“宝宝真乖,果真不哭了。” “姑娘,里面,就是堡主所在之地。请进去吧。” 那小厮冲着她一笑,二人这才抬头看去,客厅里,坐着几人。 二人点点头,进了屋里。 堂上中央的,是一位须女皆白的老儿,胡子长长的垂落在胸前,旁边几个美貌的男女坐着,眼睛直打量着二人。 “姑娘,听说你二人远从京城来,老夫便是红月堡堡主,却不知,是为何事千里迢迢而来?” 堂上的堡主红光满面,虽是满脸皱纹,但看着并无老态,精神极佳,看着也极是慈祥。 庄敏连忙禀明来意。 那堡主一听,当下一蹙眉,“原来小姐还是个孝女,这般远的前来为父求医,只是,老夫这庄里也自有规矩,行医救人亦是有规矩,该死之人而不死,便是扰了天道,老夫要是救了人,便是坏了天命。” 庄敏听这老头儿话中有话,想到张大夫的话,心中苦笑,果真,不是那么容易。 当下道:“堡主,只要能救我爹爹性命,无论是什么条件,庄敏皆能答应。” 那堡主呵呵一笑,又看了眼她怀里的宝宝,眼神闪烁了下,轻捋着胡须道:“非也,倒不是老夫想要索取什么,而是需要平衡。也罢,庄小姐你便先说说,令尊大人的病状吧。” 庄敏心中一喜,便一一道来。 堡主一听,脸色一沉。 “小姐,令尊的毒之所以天下无解,皆因为非人间之毒,自然是无人可解。” 他的话让庄敏更费解,眉头紧拧,但现在管不了这些。 堡主说完,又看着她道:“老夫倒是有解法,只是,只是……” 说完,她一脸为难的看向他。 庄敏见他欲言又止,连忙道:“堡主有话请直说。” 那堡主看着她,表情有些异样,捋须道:“倒也并非不可解,只是小姐,想要救令尊,却是需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方可。” “什么东西?”庄敏觉得这人表情实在奇怪。 堡主道:“需要庄小姐你的心窍之血肉,以此为引子,方可治令尊之病,这下毒之人,不是人,治的法子,也自不是人间的法子,这是旁门左道,但老夫也只有这法子。” 心窍血肉? 庄敏脸色骤变。 傅易之更是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走,“小姐,勿听这妖人胡说八道!这里古古怪怪,小姐我们还是另寻他法吧!” 傅易之脸上一慌,心中更惊。 庄敏被他拽着出了门,走到了门口,却是拽住了他。 “师傅,我,我不能走!” “小姐!” 傅易之瞪着她,红了双眼。 “你必须走!” 说完一把点了她的穴道,一手抱着她怀里的孩子,一手扛着她出去。 后面堡主轻轻的声音传来:“庄小姐,你若是想救令尊,此为唯一之道,别无他法……” 庄敏心中骤痛,大叫:“师傅,你放我下来,该死的你放我下来啊……”“小姐,恕为师不能从命!” 傅易之冷冷道,直接扛着她出了府门,一离开,那朱红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上。 庄敏被他扛在肩膀上动弹不得,只眼泪不断,“师傅……” “那妖人胡说八道,你要是信了才是蠢,为师在江湖上也认识许多厉害的神医,为师帮你找,你不许再胡说!” 傅易之声音在轻颤。 待离得山庄远了,才终于将她放下。 庄敏苦笑看着他,“师傅,解开我的穴。” “不行,除非你先冷静下来。” 傅易之冷冷道,抱着宝宝在一边青石坐下,淡淡看着她。 庄敏苦笑连连,“师傅,我不是想找死,只是,只是那是我爱的亲人,如果我的死能让他活,我不会犹豫,求你了,你解开我吧,爹爹等着解药呢。” “该死,敏儿你没看见那山庄不对劲吗?” 傅易之低吼一声。 庄敏紧紧皱眉,一边想要强行冲开身体穴道,只是却是无用。 自己只练了几年武功,哪里能解开他的独门点穴法,只在一边叫着他,最后傅易之干脆的点了她的哑穴,方才止了声音。 到了半夜时,傅易之怀里的紫茗朝着二人吹了口气,二人便低头,失了知觉。 他从他怀里爬了出来,咬牙切齿道:“臭男人,身体硬绑绑的,还是她的身体舒服。” 正想要爬到她身上,庄敏的身边突然的多了一道人影,吓得他摔了下去。 “藏晔你一定要这样吓人吗!”紫茗咬牙切齿。 宋子书站在一边,冷冷道:“闭嘴!” 说完,朝着庄敏脸上一拂,她整个人软倒进他怀里,宋子书盯着怀里的女人,想到刚刚的一幕,嘴角勾起冷笑,手指轻轻在她唇瓣上轻抚,“你果真如我所料的那般……蠢……”本来想要用慢点的法子来得到她的心,让她主动的挖心出来,但是小隼从魔界传来的消息,雪姝的魂魄已经散得差不多,他便再忍不住,只好用了这个法子,毒倒了庄老爷子。 说着,捏着她嘴唇,朝着她嘴里吐了口黑气。庄敏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在黑夜中,朝着山庄的方向而去。 庄敏象是行尸走肉般,身体无意识的前行,到了红月堡大门口时,却是陡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那门前,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拍打着大门。 “敏儿!” 第二日,傅易之叫一阵冷风吹醒过来,陡然一惊,转头一看,庄敏竟是失了踪影,当下心中大惊。 “不好!”他心中一惊,庄敏必是去了那山庄了。傅易之心惊肉跳,又惊又怒,无法原谅自己竟是睡着了。 一把将宝宝抱起就飞身上马,朝着红月堡而去。 “该死的,你敢做蠢事试试看!”他低咒一声,那什么堡主的话,他一句也不信。 庄敏敲门许久,大门再次打开,那小厮盯着她,笑道:“我们堡主说了,小姐你还会在来,所以正在客厅里等着你呢。” 庄敏未语,只随他进了去。 到了那客厅里,堡主坐在里面,捋着须轻笑,“庄小姐果真是个孝女,竟又来了。” “堡主所说,可是当真,只要我心头之肉,便可救我爹爹?” 她一双眸赫赫有神,清秀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坚毅。 堡主哈哈一笑,“当真,当然当真。” 庄敏一咬牙,可能这人只是骗子,可能是真。 可若是骗子,自己岂不是要白死。 死倒不打紧,可爹爹怎么办? “堡主,你敢发誓么,一定能治好我爹?” 她咬牙。 那堡主楞了下,一边的人都怒了,“你这小丫头好不讲理,堡主不曾逼你,为何要他发誓?” 堡主却哈哈一笑,“无防,无防。” 说完,他便道:“庄小姐,我以山庄庄主之名发誓,要是所言有虚,必遭受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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