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什么!‘君临’认主了!”坐在掌门座位上的商无量一听到林长老来说的这个消息,也不禁动容,想当年他也打过这把刀的主意,但试了各种办法都无功而返,最后只能作罢。 大殿里在坐的还有向长老,此时也是一脸的惊讶。 “这孩子还真是福缘深厚啊,此刀在我青云派数百年无人能领走,想不到今天成了清儿的本命法器,我对他在下次的各门派之间大比,更有信心了。”商无量感叹着。 夏清此时正在自己屋内的石床上盘坐着,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宝刀‘君临’,右手的中指轻轻一弹,一滴精血向那刀把上面的裸女飞去,当那滴精血落在了裸女雕像头顶的时候,他一指宝刀,宝刀缓缓地一转,他又向那转过来的裸男雕像头顶弹出了一滴精血,那落在了两个雕像头顶上的两滴精血竟然是紫红色的,红中带紫,非常的瑰丽。 那两滴紫红色的精血很快在两个雕像的头顶消失,在消失的那一刹那,宝刀忽然光芒大放,金光闪闪,仿佛有了生命。 夏清同时感到心神之中忽然和此刀有了一种血脉的联系,它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他神念一动,就见那宝刀忽然暴涨,大了一倍有余。 不过夏清此时也感到了以他目前的修为,长时间的驱使此刀有些力不从心。 虽然现在‘君临’的级别相当于极品法器,但使用起来还是颇为消耗灵气的。 门派内像他这样别的练气三层的弟子,能有一把中品法器就算运气不错了,一般都是只有一把下品的法器先用着,以后随着修为慢慢地提升再不断的更换,直到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定自己的本命法器。 像夏清这样一上来就直接选了一个极品法器,作为本命法器的,在所有修真门派中都是不多见的,一般也只有掌门的亲传弟子才有这个资格。 夏清轻叹一声,无奈的让‘君临’宝刀迅速的变小,最后变得只有一寸大小,被他一张口吞入腹中,纳入丹田之中慢慢地用自身的气血去滋养了。 然后在床上打坐了一会儿,闭目内视着宝刀竖着漂浮在丹田内缓慢地转动着,时不时还发出一道淡淡的金光,夏清微微一笑,睁开双目下了床,他觉得心中的喜悦必须要找个人来一起分享。 …… 在青云派丹凝殿的一间丹房里,谢翩跹正在给十几个女弟子传授一些炼丹时需要注意的要领,忽然声音一顿,将脸一转看向了房门,那些女弟子正在不解,房门就轻轻地被人给推开了,只见夏清正满脸喜色的把脑袋探了进来。 几个女弟子都不禁莞尔一笑,在整个青云派里敢这么不经通报,就闯进来打断师父授业的,也只有夏清这个小师弟了,就连她们这些师父的亲传弟子都不敢这么做。 夏清往里面一望,一看有好几个人,又急忙把头缩了回去,正要再把门关上,就听谢翩跹说道:“什么事呀清儿,这么鬼头鬼脑的?” 夏清一听,不得不又走了进来,因为还有其他的弟子在,他不想让自己拥有‘君临’宝刀的事在门派内传开,想了想向谢翩跹施礼道:“启禀师叔,弟子两日前突破到了练气三层,特来向师叔报告,感谢师叔之前赠丹之恩,不曾想打扰了师叔授业,还请师叔见谅,弟子这就告退。” “不忙,你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听听吧,对你将来学习炼丹也有好处。”谢翩跹见他说话时目光闪烁不停,就心念一转,若无其事地说道。 “弟子遵命。”夏清说着硬着头皮盘膝坐了下来。 谢翩跹又讲了大概半个时辰,才让弟子们散去,让夏清单独留了下来。 “清儿,陪我出去四处走走,在屋里闷了快一天了,也顺便听你说说实话。”谢翩跹一边站了起来,一边狠狠地瞪了夏清一眼。 “师叔,清儿有自己的本命法器了。”夏清不管谢翩跹是否真的生气了,先急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什么!你选的是哪把飞剑?”谢翩跹也没想到夏清找她是为了跟她说这个消息,也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师叔,你先将眼睛闭上。”夏清兴奋地说道。 “你这家伙,鬼主意还真多。”谢翩跹不由嗔怪地说道,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能让她这么做的也只有夏清了,换做其他任何人,想让她在对方的本命法器面前闭上双眼,那是绝不可能的,哪怕对方只是练气期的修士,修为比她低数个阶层,那也绝不可能,由此可见她对夏清的完全信任。 “师叔。”夏清轻声地一唤,谢翩跹缓缓睁开了双眼。 “是‘君临’!”谢翩跹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在本派沉寂了数百年的镇派宝刀,居然会认夏清为主,被他给收了去。 她激动地来到了夏清的身边,看着那竖在夏清手心里转动着的宝刀,轻轻搂住了他的肩头,和他一起欣赏着那把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宝刀,夏清也就靠着她,两人都恍若未觉,就这么紧紧地靠在一起,观赏着那宝刀。 过了一会儿,谢翩跹发觉两个人的姿势有些不妥,心里一阵慌乱。 但她偷偷一看夏清,一切都还是那么自然,神情完全关注在自己的宝刀上,两眼放光,满脸美滋滋的,她也就没再多想什么,依然和夏清两人身体就这么紧紧靠在一起,她搂着夏清的肩头,和他一起沉浸在喜悦之中。 又过了好一会儿,谢翩跹终于轻声说:“清儿,将刀收起来吧,咱们出去走走。” “嗯,好的。”夏清手掌一翻,‘君临’宝刀转瞬不见,被他给收了起来。 两人漫步来到了离丹凝殿不远处的一个凉亭里,凉亭十步开外就是一道悬崖,坐在凉亭里放眼远眺,见四周群山环抱,到处都郁郁葱葱,半山腰处白云缭绕,清风习习,偶尔还传来一两声鹤鸣猿啼,让人感觉仿若置身仙境,非常惬意。 谢翩跹今天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宫装纱裙,纱裙上面还有银丝织绣的花朵点缀,这一身打扮显得她更是清丽无双,肤若凝脂,柳眉如黛,目若秋水,面如芙蓉。 在那翠山白云的衬托下仿若神仙中人,时不时的被凉风一吹,衣带轻轻飘舞,仿佛要乘风而去。 夏清看得一时呆住了,谢蹁跹也不以为意,她对夏清的这个样子早已习以为常,换了别人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她心中早就不乐意了。 这个凉亭附近偶尔还有门派内其他筑基期的弟子经过,看到派内第一美女,长老谢翩跹站在凉亭内眺望着远山,那迷人的侧影让经过的男弟子都忍不住驻足多看两眼,但谁也没敢走近上前,只是远远偷看两眼就匆匆而过,心里对她旁边站的那个小子羡慕不已,但也都知道那小子是谁,知道他和谢长老经常在一起散步谈心,谢长老还时常指导他修炼的心得,心想作为掌门的亲传弟子就是好啊,就连欣赏风景都能拉着美女长老在侧相陪。 “你到底是在看风景呢,还是在看我?”谢翩跹忍不住开口表达不满了。 “师叔,在我眼里你比这风景更美。”夏清讨人喜欢的话顺口就来,不过在他看来也是实话实说而已。 “胡说。”谢翩跹嘴上这么说着,眼睛里也不禁有了笑意。 “怪不得大家背后都说师叔是青云派里的第一美女,我看是当之无愧,师叔不仅是美女,在我眼里还是仙女。”夏清这拍马的功夫也不知是跟谁学的,逐渐炉火纯青。 “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叫美女?我说你今天到底是来给我看你的宝刀来了,还是来奉承你师叔我来了?”谢翩跹对夏清从心里也是十分的宠爱,但话一出口,发现自己这样跟他调笑实在不像平时的自己,于是连忙打住,但俏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 夏清听谢翩跹这么一说,心头不由得一荡,眼睛更是瞧得痴了。 “师叔,在我面前你明明是金丹期的高阶存在,神通不知比我高多少倍,但我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想保护你的感觉,你说怪不怪?”夏清挠挠头,不解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谢翩跹听了猛地一怔,心里轰然一声,轻轻咬了咬下嘴唇,问道:“清儿,将来等你长大了,本领要是比师叔还高了,真的愿意保护师叔吗?” “愿意,放心吧师叔,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的。”夏清没有丝毫犹豫的说。 谢翩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双眸,从里面看到了夏清内心的真诚,心中一喜,但随即轻轻一叹,又把夏清搂在了身边,说:“清儿,你现在修为尚低,师叔今天要好好跟你说说这把刀,你要听仔细了。” “嗯,好的师叔。”夏清乖巧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的身高已经到了谢翩跹的耳朵的位置了,几乎能跟她平视了,总被谢翩跹像小孩子一样搂着肩膀,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时感觉到那丰满硕大的酥胸紧紧挨在自己的胳膊上,软软的、饱满而富有弹性,心里不禁狂跳了几下,连忙定了定心神,把眼睛看向远处的山脉,将内心平静了下来,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这时正好有几个住在后院的筑基期的男弟子打此经过,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门派内高高在上的谢长老竟和小师弟夏清如此亲近! 他们中有的真想走上前去问问夏清:“师弟你需要什么丹药或法器吗?师兄我这里应有尽有,你如果需要什么的话尽管拿去,能不能把你的位置让给师兄我一会儿?” 有的在心中长吁短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看看人家,有美女主动相拥,再看看自己,每天除了打坐修炼还是打坐修炼,有时出去到坊市间转转,或有机会参加一些宝物的拍卖会,要么到外面游历一下,采些灵药或灵矿石,那都算对自己不错的福利了。 想想下面那宝贝除了有时灵茶喝多了需要撒尿之外,就没有过别的用途,有时心中稍有旖念,下面一柱擎天的时候,为了避免像师父们说的伤了元精、或走火入魔的情况发生,还不得不赶快运转法决排除杂念,心神归一,让欲火强行消褪,大道修行长生不老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这条修真之路真的是只能这样走才行吗? 看看那小子,现在被门派内的长老,第一美女谢翩跹搂着看风景! 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啊。 夏清和谢翩跹哪知道那些路过的弟子心中的这些想法。 谢翩跹此时正在向夏清娓娓轻诉:“刀乃百兵之首,排名第一,主掌一切决断、杀伐。剑是兵器中的君子,因自带正气,所以很多弟子都选择成为一名剑修。对此我倒不以为然,选什么作为本命法器主要是看哪件兵器能和自己心灵相通,这也是法器和主人之间的一种缘分,我的法器当初选的也不是飞剑。枪因为招式刁钻,神出鬼没,被称为百兵之贼,你将来要是碰到使枪的高手,一定要想办法速战速决,不要让对方有可乘之机。你现在既然做了‘君临’的主人,就一定要善用它,千万不要随意杀人,不该杀的人不要出刀,该杀的人要毫不留情,但尽量不要多造杀孽,以免将来会产生心魔,对你今后的修行不利。你还要记住,对于你将来遇到的敌人来说,让别人不知道你的本命法器是什么,比对方知道了你的本命法器是什么更可怕。” 夏清仔细的听着,一个字也不落,细细体会、品味,不住的点头。 过了良久,夏清才对谢翩跹认真的说:“我知道了师叔,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你放心就是,清儿是不会乱杀无辜的。” “还有,那个啥师叔,你的本命法器是什么,能不能也让清儿看看?”夏清一脸的好奇,表情像个善良的小兽似的问道。

小说推荐

原来我是妖二代封面原来我是妖二代卖报小郎君李羡鱼二十岁那年,收到了父亲的遗产,一个年芳十八,貌美如花的祖奶奶。 李羡鱼:“祖奶奶,为什么你这么年轻。” 祖奶奶:“因为我十八那年就死了。” 李羡鱼:Σ(っ°Д°;)っ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封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南阳布衣牧知安穿越到了仙侠世界,成为了一名注定要被主角当作踏脚石的配角。本想和那些天选之子的主角交好,然而,牧知安回过头却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要么是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主角的未婚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本应该会喜欢主角的妹子们却都喜欢上了牧知安这个配角,看着身边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们,牧知安产生了大胆的想法,决心干掉主角,翻身做主人。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封面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醉蝠浩劫过后,一代魔头出世。江湖之中再掀风雨,武林绝色屡遭劫难。一朵朵娇艳的武林之花身心沦陷,成为魔头玩物。此人为一代*贼,一代邪魔,一代人精,也是一代枭雄。武林美人遭遇此人,是伤神,是销魂,是纠集还是磨难? 三改者:FORSAKEVER 原二改后依旧存在很多人称错误和一些郁闷或者说是雷,还有一些肉戏部分写的不行,本次修改尽量解决以上问题。 可能的雷点:主人公会派她们去和别人交涉,其中一些人会对她们有邪念,不过最多就是言语交谈,没有身体接触,还有一些问题没必要说了。 牵了线的风筝 精校: 主角出场里上了一个女子,我把这里改掉了。修改了一些不通顺的句子。其他就是修正了一些错别字 标点符号等。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错误了,可以收藏了。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镇海寺媚妖封面镇海寺媚妖liujibiguo从美梦中醒来,懒懒的伸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山洞中四处一片黑摸摸的,只有从钟乳石上滴下的水滴才显示出这是个广阔的洞府。 “呋……”从她的嘴里吹出一口气,挂在山壁上的小灯居然一盏盏亮起来,洞内居然有了灯光。 她对着就在自己身边的水潭开始梳洗起来,黯淡的灯光下露出张无比艳丽的脸蛋,黑黝黝的双眸射出勾人心魄的光芒,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圆润的嘴唇,细长的双臂挽起了发髻。随后,勾起了旁边的一条长筒长袜穿了起来。 此时,她的嘴角冷哼一声,想起了两三年前……*帝复苏封面*帝复苏Calling宇宙始于鸿蒙未判,清浊未分的一片混沌。后有盘古开天,身化万物,其脊柱化为不周山,贯穿天地,定下三界之基。世界的核心是"大道",一切法则与力量的根源,修士的修行本质便是参悟并窃取大道之力的过程。 男主: 姓名: 罗天浩 *别: 男 外貌: 超级帅,180cm,邪* 人物*格: 冷漠孤傲 种族: 魔族 - 嗜血残忍,力量强大 体质: 上古神体 身份: 上古最强大的*神(只要有人一靠近就会自动沦为随从,女*则变成随从),曾经统治全世界,最后被自己的心腹所背叛,封印在北冥州的冰川之下数千年,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看护力度的下降,封印在解除风韵佳人美妻录(天下第一美母剑仙)封面风韵佳人美妻录(天下第一美母剑仙)一剑斩魔邪我和妈妈意外地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界。 这里是一个有修行者的修仙世界,我所在的门派是青剑派,这是一个专注于剑修的门派。 只是,青剑派目前正面临青黄不接的艰难处境,原因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在十几年前激荡飞升境界时失败了,在众多修行者看来,飞升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了 “道”,以后很难再实现飞升,门派也因此逐渐衰落,人员越来越少。 如今,青剑派的门主是我的母亲林玉馨,在男*修行者居多的修行界,女*修行者本就稀少,然而母亲凭借着无比坚毅的*格和高深强大的剑意,成为了这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女*强者。 她那惊艳绝伦的美貌和高强的实力,让她在修行界赢得了 “天下第一美剑仙” 的赞誉。江山美人逐鹿记封面江山美人逐鹿记以后李啸天重生在美女如云,群雄割据的异大陆,且看他如何收编天下美女,统一大陆.美女,绝色美女对于一个15岁的男孩,无论生理和心理都充满萌动的少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在遥远的异大陆中,对于出身不凡的李啸天来说,对于美丽御姐的诱惑是巨大的,还提到陆续会登场幼龄、少女、熟妇、姐妹花, 相信一定会满足大家的眷属欲望吧!道士哥哥别杀我封面道士哥哥别杀我st群魔乱舞,百家争道,这便是当今天下的局势。魑魅魍魉层出不穷,与之相对的修真门派亦如雨后春笋般出现,混元门在众多修真门派中虽只属末流,但常谷入门已有七年,似青阳镇这般偏僻乡镇出现的多是寻常小妖,已足够应付。 常谷站在街边看着往来的行人,心中咀嚼着过往所习,虽未做出特别的举动,但光是他身后所背的长剑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一名穿着粗布麻服挑着两担杂物的中年人正将目光转回准备继续向前走时,眼前一花,刚刚还在那边的黄衣青年已站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