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这杜伏威,能崛起於草莽,纵横於江淮,攻陷历阳,威逼江都,屡次大败隋军,真不是易与之辈! 寇仲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强忍剧痛,嘿嘿笑道:“若老爹你肯将这手教我,说不定我会放弃飞马牧场,真的会甘心做你乾儿子呢。” 看起来,两人之前已经碰到过杜伏威,并被杜伏威招揽过,但可能是看杜伏威的名声实在不佳,双龙才改头换面,投到了美人场主名下。 杜伏威果真起了惜才之心,竟然笑道:“若你两个,肯安心待在江淮军中,我便收下你这唯一传人又何妨?” 徐子陵恨恨看向杜伏威道:“老爹,你手下的人,到处烧杀抢掠,待得你能约束部下,再谈收儿子的事吧。” 杜伏威虎目扫向商秀珣,哈哈大笑:“若是你老爹还没死,还可以做我的敌手。现在麽,飞马牧场真是後继无人了!你这女娃娃长得真是标致,就随我回去当压寨夫人。而这寇仲徐子陵,就回去给我当乾儿子吧!” 他如此狂傲,顿时激起飞马牧场战士的斗志,一名将领高呼:“宰了这反贼!” 便有数十名精锐战士,勇悍冲出。 商秀珣却把手一挥:“统统退下!” 这位美人场主,虽然年轻,却临战不惧,神识清明,自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的气魄,就连杜伏威都虎目一闪,低声喝彩道:“原来杜某看走了眼,飞马牧场还真後继有人。你今日陷在我的陷阱中,还有何说?何不早早投降?” 寇仲、徐子陵双双抢出,目光炽热中透出无限仇恨:“老爹你……你休想动这美人场主一根汗毛!” 齐天暗暗叹息。 这两个家伙,勇气可嘉,但实力真是渣渣啊! 果然,杜伏威哈哈大笑,上去一拳一个,将寇仲徐子陵打得倒地不起,左右飞开。 看到寇仲徐子陵不堪一击,杜伏威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抓了起来,阔步而走,大踏步走向美人场主商秀珣。 只要抓回去每日教训,不愁这两个小子不归心,乖乖当他乾儿子。 “来吧!美人场中。”杜伏威一双铁掌,咯嘣咯嘣捏着,邪笑道:“我杜伏威已经雄踞江淮,当我夫人不辱没你商家小姐的名声!” 商秀珣有些悲伤的看着周围战场。 跟从她杀出飞马牧场的数千战士,已经被荆棘连环索,死死困住,被数倍的江淮军战士困住。骑兵一旦机动力丧失,比数倍的步兵包围,唯有死路一条。 就连自己刚刚收服,引为心腹的寇仲、徐子陵也被杜伏威轻易收拾,现在只剩下了自己。 商秀珣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倔强之色。 “飞马牧场乃是父亲母亲留下给我的遗物。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将它染指霸占,更不允许你这样声名狼藉的黑道霸主,将它作为争霸天下、祸害万民的工具!”商秀珣声音清脆、美眸坚定、斩钉截铁道。 “哈哈哈!那真是遗憾啊”杜伏威狞笑道:“既然你不情不愿,那就只有让我用强了。可惜。我这人不愿意对女人下手。” 他一步步走向商秀珣。 商秀珣捏紧了手中的宝剑,但谁都知道,美人场主与杜伏威决战的下场,十之八九,是败局已定。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嚣张无比的大笑,从天而降。 一个有些粗笨的丫鬟,不知何时,站在了商秀珣的马前,挡住了杜伏威的去路。 “你是何人?”杜伏威本能地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威胁,从这看似平凡的青年身上,散发出来,不知不觉,居然向後倒退了两步。 连旁边的江淮军,也感到颇为诧异。 要知道,杜伏威乃是黑道霸主起家,威压深重,平素只有别人见了他害怕恐惧,何曾有过他害怕别人之时? 但这个看似普通的丫鬟,就轻而易举做到了! 杜伏威心中却清楚自己为何害怕。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青年何时出现在他与商秀珣之间的! 他若同一座山岳,彷佛亘古就矗立在那里,从未移动过。 但杜伏威清楚,片刻之前,这家伙绝对没有出现过。 这家伙,乃是从远处一瞬间来到此地的。 这速度! 这气势! 简直深不可测。 “你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杜伏威厉声喝道。 齐天插着水桶腰,粗声粗气,拎着铁扫帚,厉声道:“你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欺负女人!我这就代表月亮,惩罚与你!” 商秀珣一双美眸,好奇地飘向齐天,显然也不知道这粗笨丫鬟打扮的女子,为何会出现在这战场上,又在千钧一发关键时刻,帮助自己对付杜伏威。 但她知道,这绝非什麽粗笨丫鬟。光是那一手神出鬼没的身手,便足以令任何高手汗颜。 只不过,这丫鬟身上,并没有半点内力的迹象,不知道是过於高深还是就没有内力,总之给商秀珣一种高山仰止,捉摸不透,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杜伏威,也有同样的感觉,故而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动手。 寇仲、徐子陵苦笑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出了苦涩之意。 这如花丫鬟,真是无所不至啊。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了她。 商秀珣跳下战马,走到了如花身边,与如花并肩作战。 她从来都是身先士卒,躲在後面看着别人牺牲,不是她的风格。

小说推荐

赵氏嫡女(np)封面赵氏嫡女(np)一蓑烟雨高墙深院锁娇儿红妆笑靥媚如花眼儿带俏唇儿弯床帐红浪翻江倒那年初春,日头正好。 锦州城的赵府门前,停下了一辆马车。 当赵行远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赵府时,内院成群的丫头婆子乱成一团。 “这是我的幼妹,赵姝玉,从今起是赵府的四小姐,好好照顾她。”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武侠之阅尽群芳封面武侠之阅尽群芳狼不灭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平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江湖孽缘(修订版)封面江湖孽缘(修订版)红绳紫带黄蓉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靖哥哥又不在,已经大半年没有看到他了,此去临安路途遥远,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黄蓉心里叹了口气,只怪这冤家整日忧国忧民,却不知女儿心事。二人皆是出身江湖,逍遥自在,现在却被众多事物羁绊,以至于正常人家的夫妻欢爱也成了奢求。再这样下去,她几乎连靖哥哥的样子都要忘记了。还是过儿看得开,说隐居就隐居,有那女人陪着,现在定是逍遥快活着呢。战神王妃封面战神王妃风行烈“菁华,这一杯是父亲敬你的酒,好女儿,为了族人苦了你,父亲真的很过意不去。”男人额间的几缕白发随着漫天黄沙轻舞,虽然人并不是那么苍老,整个人却已散发着一股沧桑,他深切地注释这眼前的女子,满眼是数不尽的悲痛。 一片天地,一眼望不尽的黄色,大漠的边缘举目,依旧能够感受到沙漠和自然的惊心动魄。 中年男子的旁还有一名年轻的男人,一袭青袍随风飞舞,俊朗昂首,以相同的姿势,递上另一杯酒,暗哑着声音接着道:“妹妹,这是为兄敬你的酒,你为了我们南藩甘愿牺牲自己,为兄……敬佩。”绿侣奇缘封面绿侣奇缘菜青虫啊大业二十一年,正值大业之治巅峰。 当今永安帝虽已登基二十一年,年近花甲却依然精力旺盛每日必亲临朝堂,大兴变革,整顿吏治。励精图治之下整个干国如烈火烹油,士农工商尽皆繁荣,天下百姓无不归心。值此盛世,四方蛮夷纷纷俯首称臣,竟一时有了千古盛世之兆。 苏州府地处南方,交通发达,自古即为富庶繁华之地,有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美誉。每年七八月份更是游人如织,即便是那往常难得一见的江湖武人,少侠女侠们也频频现身于闹市之中。莲花携鹤飞封面莲花携鹤飞黑色小妖少女李玉兰父亲被仇家所杀,母亲被轮干致死,在无处可去选择出家的路上自己又被崂山七兽七兄弟试炼,还被仍下了悬崖,大难不死被九天玄尼所救,在九天玄尼临去之时用灌穴大法将全部武功传送与她,九天玄尼去后李玉兰又误食灵药过量,灵药变成烈*灵药,九天玄尼的守洞神兽紫猿和黑犬无奈之下便将玉兰狂奸了三日夜,方解去药*。 一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又将平静的江湖变得动荡起来,那就是大侠蓝啸天的蓝天别府被一伙蒙面人血洗,蓝啸天以及二位夫人全部失踪,生死不明,幼子蓝宇被二叔冒死救走,送至蓝啸天的至交好友武林二仙之一的沧海叟方子文处,并叫其传授武功。 又是十五年,少侠蓝宇艺成下山,调查父母失踪的武林公案,得遇奇女子九天玄女李晓兰,武林二仙之一银剑神尼的徒弟周晓航两位红颜知己。射雕英雄传:郭靖母亲李萍的*贱过往封面射雕英雄传:郭靖母亲李萍的*贱过往李长歌唐诗有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然而,想来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 “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太俗。 可见世间之事并就没有道理,却有着规矩。 袅袅炊烟中,坐落几个蒙古包,周围是一些没有套缰绳的马匹在啃食着草根。远处落日的余晖下,漫天风沙中,走来一道人影。 近些后便能瞧出这是一个女子,无论是从身材,还是头饰以及穿着来看都不像是茹毛饮血的蒙古人。她那张脸在烈日和风沙的摧折下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变得粗糙暗黄,头发干枯,宛如稻草,头上戴着一块蓝色头巾,垂在脸颊两侧的发丝还打了结。 从女子的面相来看,她应该是来自中原的宋人。二十几岁左右的年纪,风尘仆仆的脸上虽写满了疲惫,但染尽风霜的眸中却透着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