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孟知珩大抵能猜到采珠说的代价是什么,浴室里的湿热缠绵如潮水般涌上脑中,灼得他心口发烫。 他耳垂红到滴血,起身想要离开,一双小手柔柔拉住他。 “反正都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也没有关系,对吧?”采珠试图给他洗脑,并加上理查德作为筹码:“可以抱理查德哦——” 书房里突然传来爸爸的脚步声,什么做不做的……孟知珩心虚地捂住采珠的嘴,“你不要乱说好吗!” 惯会察言观色的理查德见他敢这样对采珠,立即跳起,咬住他的手腕,牙齿卡在他的腕表上,喉间发出低鸣。 他身形不稳,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将采珠圈进怀中护住。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空气中混杂着满天飞的狗毛和她发间的淡淡果香。 他怕采珠在爸爸面前口不择言,压低声音道:“去楼上说。” 采珠摇头,眼看着理查德的叫声要把爸爸引来,孟知珩只得妥协:“我知道了,去楼上说……” 采珠迫不及待地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猫般挂上他身。 孟知珩无奈把她抱上楼,采珠却怎么也不肯下来,坏猫转动眼珠,指了指他的床。 他毫无防备,被她拉拽倒在床上,采珠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热意透过薄衣渗入,撩得他脊背微麻。 “小珍珠……松手,要压到你了……” “没关系的……”采珠把孟知珩的头按下来,用脸颊蹭上他的脖颈,继而趁机咬上一口,牙齿浅浅嵌入,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红痕。 孟知珩身体一僵,果然老实了,痛意化作热流,悄然下沉。 “哥哥,”他听到采珠在他怀里闷闷叫他,“哥哥,哥哥……”每一声都软得像糖丝,缠进他心底,他又心软了,胸口如被什么轻轻一握。 “你想要做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想要哥哥亲采珠,”她乖巧答,仰起小脸,唇瓣微张,映着床头灯的暖光。 孟知珩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柔如蝶翼。 “想要哥哥主动抱采珠。” 他低笑出声,搂紧她纤细腰肢,手掌贴上她后背的弧线。 “最想要的是…哥哥…” 孟知珩被采珠三句话哄得没有脾气,将采珠抱得更紧,几乎要揉进怀里:“哥哥一直都是小珍珠的。” 话音落时,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影响,他的心跳如鼓,贴着她的胸口共鸣。 坏猫的计划得逞一半,忍不住露出狡黠的笑,“还有一件事——” “想要哥哥脱光给采珠看。” 孟知珩:“……” “哥哥?” “嗯……”他低低应道,翻身下床,垂眸解开外套,纽扣一颗颗滑脱,布料摩擦的细响在安静房间回荡。 接着是领带,衬衫……他指尖微颤,露出胸膛的莹白肌肤,线条流畅如玉雕。 采珠惊讶于他今天这么听话,支着小脸坐在床边,歪头审视。 暖色灯光倾泻在他身上,面颊精致如画,体型修长优雅,像橱窗里的瓷骨娃娃,腹部浅浅沟壑隐现。 他的体温升腾,空气中也浸染上他身上淡淡的木质余香。 上次在浴室里,水汽弥漫,看他始终隔着一层雾,现在雾气散去,采珠用目光一寸一寸抚摸他的身体。 孟知珩被她看得耳根发烫,扭过头去,身下的肉柱却由于过度羞耻起了反应。 他越是着急掩饰,硬得越快。 采珠抬脚,轻碰一下,它顶端溢出晶莹液体,一边变硬,一边在空中摇晃。她舌尖生出咸涩味道。 孟知珩立马捉住采珠的脚丫,一脸戒备地看着采珠,开口道:“我、我不想自慰了……” 他喝了酒,酒劲儿上来,脑子有些不清醒,在潜意识里,觉得采珠只会让他自慰。 采珠一口答应,她应的太快,反倒让他隐隐不安。 她让孟知珩平躺在床上,骑在孟知珩精瘦的腰上,柔软睡裙被铺开,带着她的温度。 采珠的小手在孟知珩胸口乱摸。 她指尖凉凉,划过他的喉结,捏揉时他总是忍不住吞咽口水,或揉上胸膛薄肌,或掐掐乳头,指甲浅刮,激起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小腹。 孟知珩抿唇看向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妹妹,这些尚在他容忍范围内。 直到采珠挪动屁股,想要坐在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柱上,柔软臀肉擦过顶端,孟知珩吓得立马拖住她的小屁股:“你、你又想做什么?” 采珠理所当然,声音软中带喘:“做爱啊。” 孟知珩酒醒大半:“我们……我们是兄妹……孟采珠!”他第一次叫采珠的全名,这说明这件事是真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采珠咬住下唇,委屈撒娇,黑眸水润:“可是,哥哥,你已经硬起来了,你不是不想自慰吗?” 她腿间的肉柱像一根滚烫的铁柱,卡在她的臀缝里,孟知珩每次呼吸都会带动它上下摩擦,腺液分泌,浸湿整根肉柱。 “不行,”孟知珩想要推开她,这是底线,采珠可以胡闹,但他比采珠大,更应该知道分寸。 采珠选择退一步,“就这一次,哥哥,不进去也行,就这样也行。”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下身缩紧,蚌肉夹住那硬挺,湿滑相贴。 孟知珩眸色晦暗,支起上半身,采珠坐在他腿上,他的生殖器彻底吸附在两片娇嫩蚌肉中间,摩擦间水声细微。 “谁教你这些的?”他哑声问,掌心紧紧扣着她的腰,防止她自己乱动。 采珠被欲望折磨得心烦意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索性用牙齿撕摩他肩颈处的皮肤。 孟知珩搂住她的腰,稳稳抱在怀里,肉柱又深陷几分,采珠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色齿痕。 孟知珩搂紧她的腰,稳稳抱在怀里,肉柱又深陷几分,她的皮肤被摩出红潮。 他挺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腿间滑动,阴蒂被摩得殷红肿胀,酥麻电流沿脊柱攀升,花穴大口吐出蜜液,湿滑黏腻,润得摩擦更顺。 好几次都是擦着穴口,险些进入,热意堆积,空气中满是两人交织的喘息和体香。 “啊,哥哥……”采珠舒服地轻喘,声音碎软如泣,口中不断唤着“哥哥”。 孟知珩喜欢听她喊哥哥,不论什么时候……她的唤声缠紧他的欲火,让他挺腰更急,摩擦间快感如潮,模糊了兄妹的界限,只剩原始的热浪,一波波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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