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所有人都以为任禾已经死了,所以当杨夕听到任禾的声音那一刻,就像是活在梦里,对方现在就在牙买加,而且马上要回来了,今晚就将抵达京都国际机场。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导致杨夕的情绪一时半会儿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像是忘了高兴一般…… “喂喂?杨夕?”任禾在电话对面正把最后一个黑帮成员给打翻,然后还有空把他们身上的钱都搜走,几个黑帮成员也是倒了血霉,抢劫谁不好,抢劫了一个就连联邦调查局和国家安全局都没办法的暴徒。 好在任禾现在心里还保持着本心,不然他们现在就不是昏迷这么简单了。 杀人对于任禾来说就是保命的手段,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他是很清醒的,这还多亏在获得大师级枪械技巧的时候,天罚系统让他体会过的悲悯情绪。 杨夕听到任禾在电话里的呼唤终于回过神来,她沉默了足足10秒钟,在平时,她也只是在夜晚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闻着任禾的气息才会忍不住流泪,在任妈和老任面前都是故作坚强的。 结果现在,这段时间以来内心里的愧疚、酸涩,瞬间爆发了。 其实在杨夕的心中,任禾是被自己连累死亡的,因为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对方大可以一个人杀出边境线。 或者说,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因为杨恩而起,把无辜的任禾牵扯其中。 所以这也是杨夕现在不想接杨恩电话的原因,不是她在责怪杨恩,而是因为,杨恩确实是间接导致任禾死亡的原因之一。 杨恩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现在也处于愧疚之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宝贝女儿。 这一刻,杨夕拿着电话开始嚎啕大哭,就好像是自己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你怎么在牙买加啊!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啊!”杨夕哭的稀里哗啦的埋怨道。 “不哭不哭,”任禾苦笑着安慰道:“不是不跟你联系,我也是刚刚逃到牙买加,我觉得美国现在可能开始了一个监听录音所有境外电话以及监视所有民众的计划,所以根本不敢上网跟国内联系,也不敢打电话。” 棱镜计划到底有多么可怕任禾前世里是经历过的,虽然不确定这个平行世界里它到底存在不存在,但是任禾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在棱镜计划中,对一切国内对国外的联系更是重中之重,所以如果任禾要是一个长途打出去,搞不好立刻就会被监听。 前世里就连德国总理、墨西哥总理的电话都在监听范围,任禾根本不觉得自己能够有多么幸运。 到了牙买加才算是彻底安全,现在总算是能够和国内联系了。 任禾在电话里把自己当初如何逃出来的,从飞身一跃钻进下水道,讲到如何在下水道里和那些国家安全局作战小组周旋。 从离开下水道,讲到如何利用史蒂夫混上海洋绿洲号。 任禾这个时候还有空讲了讲在海洋绿洲号上赌博赚钱的事情,至于有美女给他小费,还被美女自荐枕席,当然理所应当的被忽略了。 他觉得自己反正又没犯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杨夕闲着没事吃醋了……别看杨夕平时多么独立,但这改变不了她醋坛子的本质…… 杨夕在听着任禾给她讲述前因后果的过程中,情绪也慢慢平复了,她难以想象任禾这样的人竟然会在肮脏的下水道待了整整七天,她只知道,任禾在逃亡的过程中一定经历非常忐忑的日日夜夜。 杨夕轻声说道:“辛苦你了,快回来吧,回来给你做爱吃的鱼香肉丝。” 任禾听了心里也有点酸涩,自己终于要回到那片热爱的土地了,他现在一刻都等不了,只想早点坐上返程的飞机。 杨夕继续说道:“我现在就从洛城出发去京都国际机场等你。” “等等……”任禾愣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你怎么在洛城?” 然后便轮到杨夕开始讲述任禾出事之后她所做的事情,从回到国内讲到来任禾家里,还有跟任妈的相处过程…… 在杨夕讲述的过程中,任禾的嘴巴越张越大……这尼玛!完犊子! 当任禾从杨夕口中得知,任妈已经知晓一切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任妈老任不仅知道了他的骑士身份,知道了他过往的经历,也知道这一次他在纽约与国家安全局大战一场的事情。 按照任妈的性格,任禾觉得自己要完!打一顿都是轻的好吗! 原本归心似箭的任禾,忽然有点不想回去了…… 当然,回去是必须的,只是该怎么回去,回去后怎么面对老任和任妈才是重点,任禾干咳了两声说道:“你先别给我妈说我回去的事情,先让我缓缓……” 杨夕经历过心情的大起大落后,现在听见任禾忽然怂了的语气瞬间就笑出来了:“我会帮你跟咱妈求情的……” 得,“咱妈”都叫出来了,任禾听了也是心情复杂,现在杨夕就住在自己在洛城的家里跟童养媳一样的,任妈和老任也都完全接受她了,自己这老婆应该是没跑了。 任禾觉得经过这次事情,苏如卿、杨恩那里本身问题就不算太大了,现在自己更是为了救杨恩挺身而出,对方根本就没有再阻止自己和杨夕在一起的立场啊。 说实话,就算任禾再不愿意面对任妈的怒火,他也必须要在这个时候给对方报平安,晚一分钟,也就意味着对方多伤心一分钟,所以哪怕是从这方面考虑,任禾也不能刻意拖着隐瞒下去,不然就太不孝顺了。 所以挂了杨夕的电话,任禾就给任妈拨了过去,电话号码都在他脑子里,随手就来。 拨出去的时候任禾就开始紧张,他这个时候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任妈的怒火…… 电话刚一接通,任禾便听到任妈的声音:“喂?” 任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妈,我是任禾,我没事,晚上凌晨就到京都国际机场了,你不要太担心,好了我要上飞机了不说了挂了!” 一连急促的交代完之后任禾立马挂了电话,完全不给任妈发火的机会…… 然而刚挂电话他就又开始惆怅,现在可以玩挂电话关机这一套,回去了怎么办?!

小说推荐

极品家丁 正式版封面极品家丁 正式版禹岩年轻的销售经理,因为一次意外经历,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 年轻的销售经理——林晚荣,和公司的女老板到泰山旅游时意外坠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类似古代中国的宋代或明代),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花匠)——天下第一丁(后来因有功而御赐)。从振兴萧家为起点:灭“白莲”(利用六百人的老弱粮兵,直接铲除白莲教主力团伙),轰“圣坊”〈为了带走老婆肖青璇〉,斗砚秋(大学士梅砚秋,洛凝在京城的导师),戏康宁,金陵赛诗会,山东救官银(创造一大奇观“鱼跃龙门”),气煞玉德仙坊老院主,智护萧家大院‘新’夫人,奇袭突厥皇宫,活捉突厥小可汗,为苗族人民除去贪官,让苗族人民过上好生活。每一件事都可以看出林三的智慧,在那个时代包括现代的人都很难达到的。凡此种种(顺序与原作有出入),不一而是,林三壮举多如牛毛,贤妻良母真心相待。全书叙事“不拘一格”(拘了一格就不是三哥了!)有言:欲知三哥风采如何,且观禹岩家丁风流! 暮晓春来迟, 先于百花知。 岁岁种桃树, 开在断肠时。 《桃花诗》,属于三哥! 本诗为作者禹岩于其作品《极品家丁》内原创。由于常有网友误以为其为古人所作,特此指明。句三一说“岁岁种桃树”。该诗一共在《极品家丁》里出现过三次,分别为“林三于皇宫内青璇画上所见”,“林三于圣坊桃园中与青璇重逢后所对”,以及“林三征胡归来后于玉佛寺圣坊学堂外桃园中闻李香君所言”。前两次均为“岁岁种桃花”,第三次则为“岁岁种桃树”。遮天封面遮天辰东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幽暗,九具庞大的龙尸拉着一口青铜古棺,亘古长存。 这是太空探测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九龙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还是来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个浩大的仙侠世界,光怪陆离,神秘无尽。热血似火山沸腾,激情若瀚海汹涌,欲望如深渊无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保护我方族长封面保护我方族长傲无常穿成【玄幻世界】【族长】,从家族角度去描绘尽量真实的玄幻世界,种灵田、养灵鱼,全面发展各种家族产业,扶植咸鱼长辈成老祖担当保护伞,激励小辈勇闯圣地学宫出人头地。 非热血战斗式玄幻,而是以提升各项家族产业,资金、设施、家仆、家将、族人、客卿、姻亲等元素为主。力图从新鲜的视角去看“老套”的玄幻世界。惟我神尊封面惟我神尊傲无常一部逆天神功《大光明神诀》,为陈默逆天转命,踏足无上尊道。 一枚意识海中的“光明种子”,竟然能长成“光明神树”,结出无数果实,瓜熟落地,幻化为一个个美若天仙,战力强横的光明天使,横扫寰宇。 一只玄龟战宠,吞天灭地,相助陈默一路成长,见证成神之路。 数位红颜知己,相知相爱,不离不弃。 且看《惟我神尊》,伴随兄弟姐妹们经历一个恢宏,庞大的世界。 (这是一部充满积极正能量的书,剧情结构严谨,逐步推进。世界经济,人物战力,各方面都经过统算考量,中后期绝不会崩坏~若是错过,就可惜了~)苟在妖武乱世修仙封面苟在妖武乱世修仙文抄公方夕穿了,而且是二穿!在修仙界我唯唯诺诺,在异世界我重拳出击!没想到千百年后,在修仙界也成了大佬!元嘉烽火封面元嘉烽火教授乙这是一个神州陆沉、暗无天日的时代,这是一段斯文丧尽、豺豹横行的岁月。他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是名将后人,横遭灭门之惨。他唯一的依靠,是与生俱来的智慧、和她……哦还有,他不是穿越者,他为对抗穿越者而生。天逆封面天逆耳根一个监狱岛众多实验体中的失败品,他的肌肉、骨骼、经脉、大脑只有一项符合正常标准,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废物的他,踏入凡尘,开始了不平凡的一生。 在强者林立的大陆,为了生存,他时刻谨慎,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变强……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天神下凡封面天神下凡烽火戏诸侯三样东西会使帝国在一百年内成为至高的伟大王国:《国富论》,《教诲》和紫曜花 ——虔诚者奥古斯丁。 他独自从神圣中来。 走向永恒的不朽。 【小说已太监,最终——第三卷 身穿教袍的大帝:第15章 我征服(中)】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