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顾斌那句带着笑意的问话,如同一根羽毛,轻轻飘落,却在洛璃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看,你的大师姐,为了成为我的衣服,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这件作品,是不是很让你……大开眼界啊?” 洛璃的嘴唇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开眼界? 何止是大开眼界。 墨婉那具为了承欢而彻底重塑的魔躯,如同一柄重锤,将洛璃过去十六年对“奉献”、“努力”、乃至“美”的认知,砸得粉碎。 她看着匍匐在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后背却依旧固执地敞开着“穿衣口”,等待主人临幸的大师姐,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恐慌感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两条手臂,两条腿,一对乳房。多么……多么的平凡。多么的“原生态”。 在过去,这份天然与纯洁是她的骄傲。可在此刻,在这个以“成为主人最完美的衣服”为至高荣誉的竞争中,这份平凡,就是原罪。 墨婉师姐付出了五百年的时光,忍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将自己打磨成了一件功能强大、巧夺天工的“淫巧法宝”。 她身上的每一处改造,都充满了对主人需求的深刻理解和迎合。 她是一件……已经完成了所有精装修,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顶级豪宅。 而自己呢?自己就像一间空空如也的毛坯房,除了“血脉”这个虚无缥缈的出身,一无所有。 嫉妒。 是的,是嫉妒。 洛璃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情绪,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但她嫉妒的,并非墨婉那异于常人的身体,而是嫉妒她那份可以为了主人付出一切的、决绝的勇气和长达五百年的坚定信念。 不行……不能输给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洛璃混沌的脑海。 我……我也有大师姐所没有的东西!我是独一无二的! 这份独一无二,就是她与那个玉榻上的男人之间,最根本、最无法被外人取代的联系。 洛璃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震惊而失神的清澈眼眸,此刻重新汇聚了光彩,并且燃起了一簇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声音虽然依旧稚嫩,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定,向那个慵懒的男人问道: “父亲……” 这两个字一出口,匍匐在地的墨婉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这个贱人,她竟然用“血缘”来博取主人的关注! 顾斌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父亲,”洛璃没有理会墨婉的反应,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顾斌身上,“您刚才说……我是因为您‘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才诞生的……孩儿……孩儿不明白。” 她的俏脸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但还是坚持问了下去:“母亲的身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一件衣服,又要如何……如何孕育生命?父亲,您究竟是怎样……和母亲的身体……创造出我的?” 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提出的、关于自己起源的最天真、也最禁忌的问题。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精准的重拳,打在了墨婉的软肋上。 是的,无论她如何改造自己的身体,无论她多么虔诚,她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洛璃,是主人的亲生骨肉。 这份血脉上的联系,是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天堑。 “哈哈……哈哈哈哈……”顾斌发出了愉悦的大笑声。 他从玉榻上缓缓坐直了身体,那件“云霓裳皮”的丰满胸膛,因为他的笑声而剧烈地起伏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涛。 “问得好!问得好啊我的女儿!”他赞许地看着洛璃,那眼神,仿佛一个老师在看自己最聪慧、最敢于提问的学生,“语言是苍白的,有些事情的奥秘,需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才能真正明白。既然你这么好奇,那么为父今日,就为你重现一下,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说着,他用那双属于云霓裳的凤眼,瞥了一眼地上的墨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墨婉,你就跪在那里,好好看着,也好好学学。看看一件‘衣服’的最高价值,究竟体现在何处。” “……是,主人。”墨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屈辱与嫉妒几乎要让她发疯,但她不敢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 顾斌不再理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教学”之上。 他控制着云霓裳的身体,缓缓躺倒在温润的玉榻上。 那华贵的宫装本就半敞着,此刻随着他的动作,更是彻底滑落,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散发着淡淡光辉的成熟胴体。 “璃儿,看好了。故事,要从一个很无聊的夜晚说起……”顾斌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追忆的色彩,“那天晚上,月色也如现在这般皎洁。为父刚刚随手捏死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挑战本宗地位的渡劫期修士,心情……有些无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实操”。 他用云霓-裳的左手,缓缓抚上了右手的手臂。 动作轻柔、缓慢,带着一种情人间的挑逗与爱抚。 “当一个人感到无聊的时候,总想找点乐子。而这件‘衣服’,就是为父最好的玩具。” 他的左手,从云霓裳的右手手腕开始,一路向上。 指尖划过光洁的小臂,感受着肌肤下蕴藏的澎湃力量。 接着,是圆润的臂弯,细腻的腋下,最后,来到了那饱满挺翘的肩头。 “那天晚上,我就是这样,自己抚摸着自己。”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洛璃不自觉地代入到了那个场景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封存在皮囊里的你母亲的神魂,因为我的抚摸而开始兴奋。她渴望着,期待着,像一个等待着丈夫归家的妻子。”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了锁骨,那精致的骨骼线条,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然后,他的手掌,覆盖上了那只高耸的、颤巍巍的玉乳。 “但是,只有一只手,未免太单调了。”顾斌邪魅一笑。 紧接着,洛璃便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顾斌的另一只手,也就是云霓裳的右手,竟然以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反关节的角度,从背后绕了过来,同样抚上了另一只玉乳! 此刻的场景,变得诡异而色情。云霓裳的身体平躺着,而她的两只手臂,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在自己的胸前揉捏、把玩着。 “你看,一件好的衣服,就是要足够‘柔软’,能满足主人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顾斌的声音中充满了满足感,“我命令她扭曲,她便扭曲。我命令她自己取悦自己,她便自己取悦自己。” 他的双手,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肆虐着。他详细地向洛璃解说着不同手法的快感差异。 “你看这里,用指腹轻轻打圈,能带来最表层的、酥麻的快感,适合做前戏。”他一边说,一边演示。 “而这样,五指张开,用力抓握,将整个乳房握在掌心,感受它的分量与弹性,则能带来最充实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这样……” 说着,他的两只手掌,竟然分别捏住了两边乳房下方的皮肤,然后……猛地向中间一合! 两团巨大的雪白肉球,被硬生生挤压在了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不见底的“乳谷”。 他甚至将自己的几根手指,插进了那道温暖、紧致、充满弹性的缝隙之中,来回抽动。 “……将它们变成一个全新的、临时的‘洞穴’,去探索其中的美妙。” 洛璃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原来……原来女人的身体,还可以这样玩弄…… “光是这样,还不够。毕竟,这只是自己和自己玩。”顾斌的语气一转,“而要创造生命,需要‘两个人’。” “可当时,这里只有我一个。怎么办呢?” 他提出了一个问题,然后,自己给出了答案。 “很简单。没有‘男人’,那就……自己造一个出来。” 话音刚落,他那双正在胸前肆虐的手,猛地向下一探,抓住了自己小腹处的皮肤。 “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他竟然将整个腹部、乃至胸膛下半部分的皮肤,都硬生生地、活生生地扯了起来! 那片巨大的、带着惊人韧性的皮肤,被他高高拉起,形成了一道屏风般的褶皱。 然后,他开始用双手,像捏泥人一样,飞快地塑造着那片被扯起的皮肤。 在洛璃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那片皮肤,竟然被他硬生生揉捏、塑造成了一个……一个惟妙惟肖的、充满了男性阳刚之气的、丑陋而狰狞的……器官。 这个由“母亲”的皮肤塑造出来的“人造阳具”,就这么狰狞地、挺立在云霓裳平坦的小腹之上。 “你看,‘男人’,这不就有了吗?”顾斌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他控制着那个人造的“皮肤阳具”,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压向了下方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 “那天晚上,我就是这样,用这件衣服的一部分,去侵犯这件衣服的另一部分。用你母亲的皮肤,去进入你母亲的身体。” 他的声音,如同最毒的毒药,也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灌入了洛璃的耳朵,也灌入了她的灵魂。 洛璃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她只是本能地、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幅超乎想象的淫乱画面。 她看到那个“皮肤阳具”在顾斌的控制下,缓缓地、研磨着、试探着,最终,没入了那片泥泞的桃源之中。 “啊……”玉榻上的“云霓裳”,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你听到了吗,璃儿?这是你母亲神魂的欢呼。”顾斌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她能感觉到一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塑造成了男人的形状,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人造的男人’所占有。这种自己‘进入’自己的感觉,是世间任何一种双修功法都无法比拟的、极致的背德与快感。” 顾斌开始控制着“皮肤阳具”,在紧致温暖的甬道中,缓缓地抽送起来。 玉榻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开始有节奏地迎合、扭动。 五对乳房上下晃动,荡起淫靡的波浪。 “当然,光有形态,是无法创造生命的。”顾斌一边享受着这独特的快感,一边继续着他的“生命起源”课程。 “关键,在于‘能量’的交合。我,是纯阳之魂。而你母亲这具皮囊,经过千年的灵气滋养,乃是至阴之体。那一晚,我玩得兴起,将我的灵魂本源之力,也就是‘阳’,注入到了这个由皮肤塑造的‘管道’之中。” “而你母亲的神魂,也在极度的欢愉之下,主动激发了皮囊内积蓄的、最精纯的生命元气,也就是‘阴’。” “然后……” 顾斌的动作猛然加快,那具雪白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的落叶。 “……阴与阳,在一个最完美的时机,通过这个最完美的‘管道’,发生了最剧烈的碰撞!” “一个本不该发生的意外……一个创造的奇迹……就此诞生了。” “那个意外,那个奇迹……我的好女儿,就是你啊。” 伴随着他最后一句充满磁性的话语,玉榻上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灵与肉结合的巅峰。 良久,一切才平息下来。 那个由皮肤塑造的“阳具”,也失去了能量的支撑,软化、散开,最终重新平复,恢复成了光洁平坦的小腹,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秘殿,只剩下“云霓裳”那诱人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声。 洛璃,早已泪流满面。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一半是因那禁忌画面而生的恐惧与羞耻,另一半,却又因那宏大而荒诞的“创世神话”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不……这太荒谬了……”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我……我的母亲是衣服,我的父亲是穿着衣服的男人……那我算什么?一个……一个用皮肤制造出来的怪物吗?”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心底疯狂呐喊: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又如何解释父亲这通天的手段? 如何解释母亲那超越此界极限的修为? 这荒诞的真相,偏偏是唯一能解释一切的答案! 渐渐地,她开始为父亲的行为寻找“神性”的解释。 那不是玩弄,那是“创造”! 那不是邪功,那是“神迹”! 父亲不是在侵犯母亲,他是在用母亲的身体这座“神殿”,举行一场创造生命的、最伟大的仪式! 肮脏?不,这比世间任何双修功法都更加纯粹!意外?不,这是神明兴之所至,随手捏出的一个“奇迹”! 当她将一切都“合理化”之后,一种全新的、扭曲的、却又无比坚定的信仰,在她那崩塌的伦理观废墟之上,拔地而起。 之前对大师姐墨婉的那一丝嫉妒,早已烟消云散。 墨婉师姐再厉害,终究是“后天”的改造,是“人造”的工具。 而自己呢?自己是‘先天’的!是父亲亲手创造的艺术品!是他的血脉,是他的延续! 想通了这一点,那因恐惧和困惑而流的泪水,性质悄然改变。它变得滚烫,充满了感动、震撼,以及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无上喜悦! 她看向顾斌的眼神,变了。从对“母亲”的孺慕,变成了对“父亲”的、夹杂着最狂热的乱伦欲望的崇拜。 她也想要! 她也想像母亲的皮囊一样,成为父亲创造奇迹的“媒介”! 她也想被父亲穿在身上,感受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伟大的“创造”! “父亲……原来……原来您真是我的父亲……”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学着刚才墨婉的样子,决然地跪了下来。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 白色的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亵衣。她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将亵衣也褪去。 很快,一具尚带着稚气,却已然魅惑天成的青春神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顾斌的面前。 那是一具尚未被尘世笔墨玷污的完美画卷,肌肤如凝固的月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夜明珠的清辉下,每一寸肌理都仿佛在呼吸,散发着圣洁而又甘美的处子芬芳。 “父亲!”洛璃挺起自己饱满的胸脯,用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大声喊道,“女儿……女儿也想成为您的衣服!” “请您……请您也把女儿变成活人皮吧!” “女儿愿意……愿意永远被您穿着,感受您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成为您……创造下一个奇迹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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