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即将大功告成,我温柔的去抱她,她想挣扎,但未成功,最终被我的柔情俘虏。继续甜言蜜语说“我对你可始终是一颗红心向太阳,这次知错了!别生气了,我补偿,补偿总行了吧!” “怎么补偿?”不知是被我的柔情感动,还是对补偿好奇,她柔声问。 终于上当了,我忍住笑意,语气暧昧说“我会把你伺候的很好的!”说着把手从前面攀上玉峰,拨弄起来。 “坏人!休想,明明就是占好处,还说什么补偿!”她撒娇似的抓住我作乱的手。 这不能阻止我,我灵活的手指继续弹弄那个粉嫩的红葡萄,贴近她耳边,吹气道:“这次我会照顾好你!”说完把她耳垂吸进了嘴里。 我的话和肉体的刺激,让她娇躯融化,宛如一潭秋水。 我动作很温柔,从她耳垂,玉颈,到滑嫩的雪背,不停亲吻,舔舐。 她很快进入状态,骨头酥了,肉也软了,像只睡熟的小猫在我怀里轻蹭着,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亲完背后,我翻转她娇躯,调皮的小恶魔,细腰,在到让人迷醉的桃园,一直滑下,我轻柔的吻遍她全身每一处。 她再次迷醉,陷入,随我肆意摆弄,都无言的配合,默默享受我给她带来的愉悦。桃园再次润泽,发芽再次萌发。 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我慢慢就位。她握住挺立的龙头,阻止了我,在我诧异的眼神中,居然自己抚了把桃园,把沾满玉液的手套上龙头滑动了几下,骁龙像在泥潭打了几个滚,浑身湿润,润滑无比。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当时像被闪电击中,体温瞬间飙升,差点未战先衰,一泄如注。幸好我极力克制,不然不但无法滋润她,恐怕还要出大丑。 我停止动作,想让自己冷静几秒,她早就欲火焚身,套弄完就渴望的看着我。眼瞳中秋水波澜,述说着诱惑,像一条钢鞭,无情的鞭打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制力。 再也受不了,我腰身挺进,蛟龙入水。龙头在深潭中嬉戏,游耍,像是个调皮的孩子。这潭碧幽从没像今天这样清澈,诱人,里面彷佛有淘不尽的宝贝,每次以为已经深挖到地时,却峰回路转,又发现条闪耀霞光的岔道,总能让我沉醉,迷失。 我温柔的进攻,她也忘情的配合。我们从没有今天这么默契的配合,她能感觉我每一次律动,给予我最充分的回应,我也能察觉她每一个表情释放的信息,带给她最幸福的刺激。 柔柔软软,攻攻守守。我们忘记了姿势,忘记了体位,无法在思考,只知道最大努力满足对方的需求。我们穿越在山间,水泽,在云中雾中翻滚,从床头到床尾,来来回回,乐此不彼。 这次的欢爱依旧是最平常的和风细雨,却带给我们从未有过的体验,快感。我们相互满足对方时,也不断亲吻,抚摸,刺激对方的敏感部位,直到快受不了时,才欣然停止。 细雨绵长,我们缠绵了很久,直到双方再也无法压制体内那奔腾翻滚,急于发泄的欲望,都停不下来时,才默契的交融,同坠轮回。 没想到柔和的细雨,也能天崩地裂,惊涛骇浪。我们的精神和肉体都融入对方,不但能感觉到自己的愉悦,还能体会到对方的幸福。 朝阳升起,四季入春,遍地花开,我们如坠花海,如入天堂。紧紧搂着对方,轻吻,舔舐对方身上的汗珠,既给对方刺激,又帮助对方缓解神经上急速窜动的电弧。 高潮后,她娇躯上浮现的红潮久久不退。我轻抚她滑嫩的肌肤,她伸长脖子,慢慢晃动,摩擦,舒服的像只享受挠痒的猫咪。 事后我们躺在床头,不停回味,想像。以前我们也这样行欢,却从没有今天这般换了,舒畅,融洽。 我们心底察觉到一个事实,就是几十年传统影响下的性观念,被那一夜彻底打破,我们没有以前那样保守了。 我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害怕,紧张,但今晚的和谐又让我们沉醉,渴求,希望它能围在我们身边,永远不会消失。 正在我迷失,纠结时,身边传来声抽泣。虽然声音轻柔,极力压抑,但在我耳边无疑像是响起声炸雷,把沉睡在梦中的人惊醒。 我转头望着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滴落到枕头上,留下朵朵小花。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她哭的很痛苦,我却没有出声安慰。 这迟来的泪水,煎熬了她太久,我也等待了太久。我现在不知是该喜悦,还是该痛苦,疼惜的抱紧她,安慰似的说“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这句话像是雷声前划破天际的闪电,话音刚落,天空滚雷惊响,大雨倾盆。她双手搂着我脖子,把头埋在我胸前,放声大哭。 泪水犹如绝提的洪流,倾泻到我胸前,沾湿了我的胸膛,冰冷了我血液,冻结了我的内心。我无法用言语安慰,也无法出声开导,唯一能做的,就是轻抚她冰凉的后背,让她哭个痛快。 哭泣持续了很久,哭得痛彻心扉,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我的眼角也很湿润,但我极力忍住,我不能哭,因为我担心我哭出来后,她会哭的更伤心。那时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安慰她,带给她温暖,而不是让她反过来照顾我。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我的安抚带来作用,撕心裂肺的哭泣慢慢停歇,变成轻声的抽泣。 眼泪渐渐停止,我们搂在一起,时间在沉默中度过。她静静的躺在我怀里,认真听着我的心跳,像是个只想寻求温暖怀抱的小女孩。 我紧紧的抱住她,心疼的亲啄她额头,发梢。轻声安慰道:“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嗯!”她抬头看着我,抽了抽鼻子,眼角挂着泪水笑起来,信任似的点了点头。 我把她按在怀里,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如果能补偿,我可以做任何事来补偿。 她似乎感觉到我心情,双臂圈着我后腰,死死的搂住我。承诺似的问“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吗?” “当然!就是死,我们也不会分开!”我抱着她,轻轻摇晃说。 这个问题她已经不厌其烦的问了很多次,我也耐心的回答了很多变,但它依旧不时回响在我耳边。我有些悲哀,还有些自责,难道是我无法给她安全感吗?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她在我怀里噌了噌,轻声喃呢。 执子之手,与子共着。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得妻如此,我还有何话说。无法言语,无法回应,只剩下紧紧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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