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天明？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郑晓芸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天明仍是躺在躺椅上熟睡，口中偶尔的喃喃着“妈……妈妈”的声音，自己心疼得不行，碍于一旁的关医生在场，自己努力控制着情绪，不至于哭出声来。
自己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还好孩子只是一副熟睡的样子，看起来并无大碍。
【天明他怎么会这样？关医生你给我说说好吗？】郑晓芸拿出手帕，帮天明擦着额头上的虚汗，焦急的问到一旁的关虹雨。
【这孩子一大早来的，不到 9点吧。在我这里做了些心理辅导，其实也就说了说你们家里的事，然后就一直睡到现在】，关虹雨不紧不慢的说到。
【早……早上来就来的？那他睡了这么久，也……也该醒了啊……怎么会这样叫不醒呢？】郑晓芸听到儿子有说『家里的事』，心中不经想起昨晚的一夜荒唐。
来之前她有查阅关虹雨的资料，是正儿八经很出名的心理医生。
只是她现在又开始担心天明说了什么，或者这位善于洞悉人心的关医生又猜到多少。
【他累了吧，累了自然是要好好休息】关虹雨在郑晓芸身后，看着这位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自己心中满是不屑，甚至还有一些厌恶。
【但是郑小姐，你儿子天明别的问题，可是比累了要严重得多，你看看这个】说罢，关虹雨在郑晓芸的一脸疑惑中，掀开了盖在天明身上的毯子。
一直担心受怕，六神无主的郑晓芸，忽的站起来抬手就给了眼前的这个美女专家一巴掌，然后蹲下身努力想要将儿子天明抱起，自己试了几次之后发现不行，于是又一眼不发的默默给仍然睡死的天明穿上裤子。
【关虹雨是吗，我不想多说，你等着吃官司吧】天明睡得像个死人，郑晓芸帮他穿得极为费劲，可妈妈终究是妈妈，郑晓芸依然努力的帮儿子穿着裤子。
【脱掉裤子有利于他的血液循环，不然你的儿子他会更难受】关虹雨只是扶了扶有些被扇歪的眼镜，面无表情的继续说着。
【哼！】，郑晓芸看着儿子挺起的肉棒，正想着怎么才能合适的套上裤子，听得关虹雨这个话，气得浑身发抖，郑晓芸站起身，挪开一步挡在熟睡的儿子面前，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两眼直勾勾的盯住关虹雨，丝毫也不示弱。
关虹雨看着郑晓芸的举动，也不慌张也不着急，回身靠着书桌，理了理自己修长黑色丝袜上的星点杂物，慢悠悠的说着——【Sed，持续性勃起状态，指男性无外界刺激状态下，超过3个小时的不自然持续勃起……】，郑晓芸听着心里更是愤怒，只当关虹雨是喜欢小男孩的奇怪成年女性，【一定是的，而且她还有什么专家的名号，就这样，儿子才会上她的当的】，郑晓芸自顾自的想着，只等电话一通就要报警抓住这个欺负自己儿子的死变态。
【你儿子大概9点来的，现在也差不多是晚上9点，即使从他到我这开始算，也已经超过了12个小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郑晓芸懒得再搭理眼前这个所谓的专家，正好电话接通了，连忙说到【你好，警察同志，我这里是……】
【他会被切掉哦～】
【您好这位女士，请你保持镇定，这里是五羊市 XXX区公安派出所，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好吗？喂……听得到吗？喂？】房间里只剩下郑晓芸手机听筒里的询问声。
【没……没事，我打错了】，郑晓芸挂掉电话，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关虹雨。
关虹雨却一点也不以为意【鉴于你儿子早上来我着，思绪清晰的讲述了一些家里的事情，基本排除掉是身体的药物反应。那么合乎情理的，就只剩下一个，他的外界感官给了他极大的刺激，导致这样的结果】
郑晓芸默默低了下头，转过去看了眼儿子那确实不太正常的勃起肉棒——颜色深得吓人。
倒不是皮肤黝黑那种，而是很像严重的肿胀，紫得发黑。
关虹雨见郑晓芸想要说什么，却又犹犹豫豫的，于是说到——【正常的男性是靠海绵体充血勃起的，你儿子的情况是一直勃起，这个器官的血液长时间没有良好的血液循环，就会变成这样，送去医院，也只能是留院观察】
郑晓芸心急得眼睛里已经是一层雾气，【那……我就赶紧……给他送医院吧……医院有办法吗】
关虹雨叹了口气，说着—【我不是说医院不负责或者没能力，只是男性这个部位毕竟是要害，通常的治疗也会趋于保守，也就是说，你们去医院，他们只能叫你留院观察，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是不能消肿的话，血液不流通导致的肌肉和组织坏死，医院这时会建议你切掉，毕竟站在医院的角度，这是典型的症状严重但不至死的情况。】
郑晓芸痛苦的用一直手扶住了额头，又转身看看熟睡中似乎还被梦魇折磨的儿子天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你同意了医生的建议，及时注射大量抑制勃起的医用药物，药剂少了是没什么效果的，药多了倒是有用，只是这孩子……以后性方面就等同于废了。】
说到这，一直熟睡的天明在躺椅上扭动着身体，痛苦的轻轻交了几声，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好像喊的是【妈妈】，从他那黑得发紫的肉棒顶端，一阵抖动后只是缓缓溢出一些浑浊的黏液，只有那么一点点，天明却获得了很大的慰藉，皱着眉，迷迷糊糊的又沉沉睡去。
【够了！】郑晓芸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是泪痕斑驳，她也是不是没念过书的人，但这个小她年纪一些的关医生，说的也是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她无法面对将儿子送去医院后，让儿子余生都承受这这种『残疾』般的痛苦，【关医生……关医生……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有，你救救天明吧……他一直是个乖孩子……他一直……呜……呜……】
身为人母，郑晓芸的声音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小声自责的呜咽。
【这个你放心，他是我儿子的好朋友，我知道他是个乖孩子】。关虹雨看着这个母亲，心中也有些触动。
【那……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啊，关医生，你快想想办法好不好？】郑晓芸急切道【其实也简单，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想办法解决掉就好了——心病还需心药来医的。】关虹雨说着，郑晓芸已经是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听着。
【南城区的狗肉店，郑小姐去过么？】关虹雨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是却一脸认真的看着这位救子心切的妈妈。
郑晓芸被问的一愣，不过她们居住的五羊城在南城区是有一些口碑在外的狗肉店。
五羊城历史悠久，虽不是西安南京那种多朝古都，但是也有很多自己的民俗文化。
郑晓芸自己不爱去那附近，不过她知道有一整条街是专门做这种狗肉生意的，各地老饕趋之若鹜。
关虹雨也不等郑晓芸理解，接着说到【我小时候就住在那条街上，好多老店生意好，我大清早去上学就能碰见店家在马路边杀狗取肉……】
自己虽然不爱吃，倒是也应酬时跟别人去过。
那是五羊南的老城区，街道也都窄窄旧旧的。
同去时的人还打趣说这里滚滚红尘烟火气，可是大家都知道，大几十年前，那边就已经是所谓的贫民窟了。
在大马路上杀狗取肉这种事情，自然是做得理所当然。
郑晓芸不经细细看了看这个滔滔不绝的高挑丽人，她学识，气度，包括身材长相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那一副眼镜更像是长在她脸上，让她性感迷人之外，又显得知性冷静。
【她真是从那街道狭窄，三教九流的贫民窟里出来的人吗】，郑晓芸不免有些走神。
【这些老板，既招呼客人，也自己做屠夫。杀狗都是几个铁笼子，扔在路边，一只只揪出来，当面宰杀的】
郑晓芸会意，这个当面，大清早的自然不是当着吃客的面，是当着别的狗的面。
【那时我就发现，狗是很通人性的，也就是智商在动物里不低。其中一些公狗在看见自己同类被当面宰杀，剥皮，砍成肉块时，它们虽然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但是它们的下体会急剧的勃起，甚至大量的射精。】
郑晓芸也是一愣，心说这和天明的病友什么关系，只是关虹雨滔滔不绝，她也继续听着。
【我当时就好奇，之后念了心理学，在课程里有一类例子是这样的——从在较大的战争记录里，常常会保留一些军医和护士的笔记供我们学习和参考，很多照顾伤残的军医里都出现了这种在伤病患者临死前，或者是极大的痛苦之下，男性的下体会出现不自觉，不可控的大量射精现象，或者是在明明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仍然出现了长时间不可控制的勃起现象，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Sed 】。
【这……也就是……就是说……】郑晓芸似乎听懂了什么，又说不出关键的道理。
【就是说你的儿子，天明。时间算起来在昨天，应该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的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被外界的压力给突破了，允许一些器官超负荷运转，即使……即使是损害健康或者消解生命为代价】关虹雨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倒了两杯水，放了一杯在桌前头越来越低的郑晓芸面前。
【怎么……怎么会……即使……即使他想要……这孩子……怎么这么傻】郑晓芸低着头小声说着。
关虹雨看着低头抽泣的妇人，即使没有装扮和准备，只是披了一件宽大的风衣，仍是显得肉欲满满，那胸前夸张的鼓起和臀部撑高衣角的曲线，仍是让她忍耐了半天才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关虹雨的娇嫩的两指在发烫的水杯里浅浅的放入一个指节，白若莲结的手指顿时被烫得发红，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甚至还在水面拨弄着，她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的郑晓芸，抽出手指背到身后，从窄裙的开叉处进入，隔着长裤袜，竟然细细按摩着自己微微红肿的肛门。
手指皮肤上传来的刺痛和肛门被高温接触时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些愉悦，她看着眼前的这位母亲，指腹又趁机揉弄了几下，嘴里却些许温柔的说着——【晓芸姐，你大我几岁，我就这么叫你了。你家天明和我儿子不仅是室友，也是好朋友，能做的，我都会尽力，姐姐你放心】。
郑晓芸现在已经是不住抽泣，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她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说【那你快想想办法啊，怎么都行，不然天明他……】，这里是室内，郑晓芸的风衣在进门时自然解开了一些，现在关虹雨看着不停擦泪时候的郑晓芸，胸前的巨乳随着她抬起和舞动的手臂左右晃动着，虽然只有上端一片，但汹涌的乳浪已经看得关虹雨心痒难耐，好不容易收回视线说——【这样吧，天明这孩子属于心理上的问题，虽然比较麻烦，不过有你在，我们尝试替他解决一下心病，应该会有很大帮助。】
【心病？……天明他有什么心病……要怎么解决？……虹雨妹妹你快想办法……要是天明能安然无恙过了这关……我让他……我让他……不是……我认你做我干妹妹吧……我】
郑晓芸听得治有其法，又惊又喜，一下本来要说出让天明认这关虹雨做干妈，可是她怎么看，都感觉这沉着冷静的女医师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要是喊老了把她得罪，天明可怎么办，于是说要认她当干妹妹，说完才又想起刚刚才打过她一巴掌，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我……虹雨……妹妹比我本事大得多……我就是心急……你要是愿意的话……】郑晓芸又嘀咕的说着，急的转过身去，想着怎么说比较合适。
【别瞎想～我当然愿意了……晓芸姐】让郑晓芸没想到的是关虹雨竟然直接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关虹雨的话然郑晓芸喜出望外，没有注意到比她身材高挑的关虹雨，将曲线分明的下巴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凑近了耳边对她说的。
关虹雨的两只手野不是搂她的腰，而是直接环住了她胸前那两个侧岭成峰的大奶子。
关虹雨沉醉和惊讶于这个傻姐姐胸前的尺寸和弹力十足的手感，索性手掌沿着陡峭的曲线下滑，托住这一对吓人的温柔，想试试看重量。
哪知道郑晓芸没注意这些，转过身回了她一个颈部的环抱，擦着眼泪说【太好了，虹雨，这下天明一定能没事的】。
关虹雨感受着自己也有 F罩杯的坚挺乳房竟然就被这个女人的大奶子给你慢慢包覆，温暖着，甚至于自己不经意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揩油都没发现，不经苦笑摇头，心里不禁被触动到了。
她看着躺椅上还在扭动的天明，和垫脚抱着自己的郑晓芸，这个女人，哭了一脸的眼泪，现在就这么抱着机子，搞不好都有些鼻涕眼泪的沾到自己衣服或身上了，可是洁癖的她心里也并不觉得心烦，只是宽慰的慰借着郑晓芸，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些，关虹雨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姐姐』，温柔的说到——【那我们开始吧，你先把衣服脱了，晓芸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