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上文接 侦探线⑤ 密室） “许一雯怎么了吗？”季晨明问。 “我怀疑她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并且正利用这间密室做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事。”方佑正色道。 季晨明皱了皱眉，他并没有盲目相信方佑的判断，毕竟现在还什么证据都没找到，但他却也没有急于否定，他对于方佑的信任来自于凌雪，作为那个深谋远虑的大小姐的同伴，方佑也必定有其过人之处，“你为什么觉得她会和这间密室有关？就因为她是这里的社团长？我能听听你的理由吗？” 面对季晨明的疑问，方佑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一般人很难理解他完美侧写的神奇之处，甚至，连方佑自己都不太清楚。有时候，方佑不用刻意去动脑，周围的事物就会自动开始在他脑中排列演算，并形成一系列的因果。过去在侦探学院里的老师对他说，这是他的天赋。 “反正总归是要找她取证的，抱着怀疑的态度去造访她也没有坏处吧。”方佑最终采取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季晨明没有追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之后二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密室内有没有藏匿人或者危险物品的地方。 确认完毕后，季晨明决定将此事汇报给学院高层。 “我并没有完全相信那些大人们。”临别之际，季晨明突然义正言辞道，“这所学校已经开始腐烂了，在一些人的运作下。” 方佑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他从一开始就隐隐觉得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失踪案。 “方佑，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冷不防，季晨明突然说了一句与当下无关的话。 方佑先是愣了愣，随后注意到季晨明的眼神变得有些落寞，“季学长，你说吧，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不，既然你是个侦探，还是这样问你吧，你能接受我一个委托吗？”季晨明突然改口道。 “当然。”方佑回答得很快。 沉思了片刻，季晨明说出了他的请求，“请帮我调查一下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方佑没想到季晨明发出了这样的委托。 而接下来季晨明说的话更让方佑感到惊讶。 “没错。”季晨明的眼中透露着一抹决绝，“我的父亲，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什么？”方佑没想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这所学校，那个闻名天下的帕拉斯校长的儿子。 “不过，我们已经五年没有说过话了。”季晨明继续道。 方佑没有追问原因，他注意到了季晨明脸色的变化，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 “最近，我感觉父亲变得有些奇怪，恰巧这段日子帕拉斯出了很多大事。作为学院的一把手，他不可能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然而他却不闻不问，甚至还在刻意阻碍外界对失踪学生的调查，虽然我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他在操控，但我觉得他肯定与这些事件有关。” 方佑默默地听着，的确，这所学校在设法阻止外界的介入，不然他也不至于要伪装成转校生进来调查。 “我认识的父亲，是个很讲规矩，并且十分光明磊落的人，我一直很信赖他，也是在他的影响下，我才选择当一名风纪委员，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我不得不去怀疑他，我不知道这样怀疑自己的亲生父亲对不对......” 与父亲间的信任与隔阂，让少年原本意气风发的眼眸变得有些黯然神伤。 片刻后，方佑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什么啊，这不是小说漫画里经常会有的桥段吗，不是因为怀疑，而是为了相信某人，证明某人的清白而去调查他。” “季学长，这才是你本来的愿望吧，这个委托，我接下了。”方佑拍了拍季晨明有些失落的肩膀。 季晨明抬头看了看方佑，风吹过对方的发梢，露出了他清澈的眼底。季晨明没有说谢谢，但两个男人已然在心底结下了深刻的友谊。 “要查明整起事件的始末，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季学长，今后一起加油吧，一起粉碎学生会的阴谋。” “嗯！” 两个强有力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 —————————— 私立帕拉斯中学，放课后。 许一雯哼着小调，像往常一样行走在去往社团的路上，她并不经常参加社团活动，只是每当她感觉脚底变得有些黏乎乎的时候，就会想起这个地方。 “今天该怎么玩呢？” 许一雯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灿烂而邪恶的笑容，真想快点让身体变得凉爽呢——然而她的笑容却并没有维持多久。 「该社团因涉嫌重大违纪项目，暂时查封——风纪委员会」 终于来到社团门口的许一雯一字一句看完了贴在门上的告示。 片刻诧异过后，许一雯厌恶地将告示扯了下来，反手就将其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接着她又用随身携带的钥匙试着开门。 “咔。” 推开一条缝的门被防盗链死死卡住，这并不是某个人的恶作剧。 “啧。”许一雯恨恨地砸了砸嘴。 但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风纪委员会那边到底发现了什么，如果只是有关自己作风的事那倒还好说，但如果是「那件事」暴露了的话...... 许一雯越想越觉得烦躁，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良久，才有人回应。 “喂。” “会长大人又在忙着调教哪个贵族呢？我这边可是摊上大麻烦了呢。”许一雯调侃道。 “真是的，刚刚进行到重要阶段......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电话那头有些嘈杂，偶尔能听到来自于男性痛苦的求饶与惨叫。 “啊啊啊啊！不要！！！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声让许一雯皱着眉头将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 “喂喂，比起玩得正嗨的会长大人，我这边的情况可就不好受了。”许一雯没好气地说。 电话那头，某处幽暗的室内，奚芸用鞋跟插进脚下男生的嘴里，禁止他再发出任何声音，“说来听听。” “为什么风纪委员会会跑来调查我的社团？你还没有控制住他们吗？他们似乎发现什么，现在社团被查封了。” “一雯，不是和你说过吗？风纪委员会是一个例外，他们是帕拉斯自建校以来校训的执行者，是学校里一块牢不可破的基石，就算是我也暂时干涉不了他们行事。所以在我完全成为这所学校的统治者之前，先避开他们的锋芒吧。”奚芸淡淡地说，一边用鞋跟反复在脚下男生的嘴里“搅拌”。 “那就这样放任他们搜查社团吗，你知道的，社团里留有关于那个计划的线索。”许一雯严肃地说道。 “我不信他们能查出什么，而且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才发现那些微不足道的线索已经没有意义了。”奚芸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 “倒不如你先想想，为什么你的社团会惊动风纪委员会吧。”奚芸突然暧昧地说。 “什么意思？” “虽说我暂时没法控制风纪委员会他们，不过我倒是有在刻意诱导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按理说，你那边应该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才对。”说到这，奚芸故意顿了顿。 “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许一雯有些不耐烦。 “哈哈哈，一雯，给你个提示吧，你那自以为是的调教手段似乎失灵了呢，检查一下你的社团有没有叛徒吧。”奚芸的语气似乎透露着某种嘲弄。 “嘁，还以为你会说什么。”许一雯不屑地说，“我没给你看过他们的样子吗？别说背叛我了，我随便丢给他们一双袜子都够他们孝忠一辈子了。” “一雯，别太相信外物了带来的成果了，把一个男人驯化成自己忠诚的傀儡，需要从他们的内心深处开始，进行改造，暗示，和洗脑。从否定他们的人格开始，然后构造奴性，最后引导他们崇拜自己，这样才能称之为调教啊。”奚芸的声音突然变得深邃起来，有一种直击人灵魂的错觉。 许一雯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怎么调教了，想当初我第一次带你看男人替我舔脚的时候，你可是足足躲了我三天。” “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因为你的脚臭才躲着你的。” “你！”许一雯气不打一处来， “臭又怎么了？还不是有一群人排着队给我舔？” “哈哈哈，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偶尔也自己洗洗脚吧，因为真的很臭。” “嘟——嘟——嘟——”随后是手机的提示音，奚芸就这样挂掉了电话。 “这个奚芸！”许一雯咬牙切齿地看着手机。 自从奚芸当上学生会长后，她的性格可以说是越来越恶劣了，许一雯很难将现在的她与从前那个不太爱说话的孤僻女生看作是同一个人。 不过许一雯气归气，却也并没有无视奚芸的建议，她知道奚芸的敏锐，或许真的应该确认一下有没有哪条狗侥幸摆脱了自己的控制。 许一雯倒也没因有人能脱离她的控制而感到恼怒，倒不如说她反倒来了兴趣，迄今为止她调教的对象，几乎都是一瞬间就被自己的脚臭给洗脑了，她还没有好好享受过看猎物挣扎的乐趣。 找出叛徒，然后试试表姐展示的那种深度的精神控制吧。 想到这，许一雯拧紧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 “糟上了烦心事，需要解解压呢。” 重新挂起邪恶笑容的许一雯的背影，消失在了暮色中。 ——另一边。 “哈哈哈，真想看看一雯现在的表情。”挂掉电话的奚芸一副得意的神情，柳叶般纤细的眉毛优雅的舒展开，嘴角边是掩饰不住的盈盈笑意，霎是美丽动人。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脚下正踩着一个拼命挣扎的男性。 “姐姐，又是季晨明那个可恶的家伙吗？”奚芸的对面，一个至少和她有着七分像的少女愤懑地说道，娇小玲珑的模样，与其说她在生气，倒不如说她是在对着某个人撒娇。 同样与其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的一只手里拽着一条狗绳，其末端系在了一个男生的脖子上，此刻男生正趴在地上，顺从地舔舐着她闷热的足趾。 “放心吧奚玥，那家伙自然也是我们的目标，而且网已经撒下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奚芸回头对自己的妹妹说道。 “真的吗姐姐？上次我明明都快要把那个试图接近我的侦探给调成狗了，就是他还有那个该死的凌雪妨碍我的好事。”奚玥想起了不愉快的事，发泄似的对着脚下男生的屁股狠狠踹了两脚。 被踢中的男生似乎更加兴奋了，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谢谢奚玥大人”，一边更加卖力地舔舐面前的脚底。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相信姐姐的能力吗？”奚芸的眼神突然变得宠溺，“放心吧，奚玥，现在的姐姐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你了。” “当然啦姐姐，现在，只能是我们欺负别人——” 话音刚落，奚玥抬起脚掌，对着脚下男生的脸，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太痒了！你没吃饭吗？” 被打中的男生朝着一侧倚倒，但他很快就爬了起来，仿佛慢一秒就会被受到更加严峻的惩罚。 “对不起，对不起奚玥大人，但是我真的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能不能，能不能......”男生的语气像是在哀求。 “哦？那你是想吃饭还是想舔脚呢？” “什......什么......” “我说，你是想吃饭，还是想舔脚？做狗总不能太贪心，两个奖励都要吧？”奚玥无情地戏弄着脚下的男生。 “我想......吃......吃....！！！啊啊！！” “嗯？你想干什么？”奚玥将赤脚举到了男生眼前。 “......奚玥大人.....原谅我！！” “今天的脚也很热啊，你不想闻闻吗？”奚玥丝毫没有理会男生的求饶，将诱人的脚底径直贴在了男生的鼻孔上。 “————”熟悉的脚味进入鼻子的一瞬间，男生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奚玥的脚汗味已经取代了他大脑里的一部分反射弧，甚至侵占了一部分记忆——当男生意识到时，自己的舌尖已经开始自动舔舐起奚玥的脚底了。 “哈哈哈，闻一口就无脑了呢，很遗憾，今天仍然是禁食日～为了填饱肚子，努力把我的脚舔得干干净净吧，应该能吃到不少盐吧？”奚玥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男生的内心发出强烈的抗议。 而更加可悲的是，男生好不容易流露出对支配者的抵抗感情，也很快在舔舐过程中被奚玥的脚给夺走了。 “别再弄痒我了哦～” “是，奚玥大人。”男生的表情再次变得谄媚。 “奚玥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呢。”奚芸冲着妹妹眨了眨眼。 “姐姐好意思说我吗？”奚芸用下巴指了指地面，“你都踩了他多久了？小心一会他说不了话了。” “啊，差点忘了呢。”奚芸面无表情地抽出插在脚下男生嘴里的鞋跟。 “咳咳！！咳咳咳！！！！” 男生发出剧烈的咳嗽，仔细看去，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瞳孔是湛蓝色，如同一颗宝石，长相也称得上俊美，只是此刻的模样十分狼狈，身体被恶作剧般绑成了“龟甲缚”，脸上布满了来自奚芸鞋底的灰尘。 “你们这群卑鄙的异乡人！究竟想干什么！你们这样做是在犯罪，我要去控诉你们！”看上去是国外贵族的男生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奚芸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怒吼，低着头轻蔑地问，“你叫艾什么克来着？” “是高贵的艾里克斯家族的长子，凯尔•艾里克斯！你们这些混蛋！” 帕拉斯的高层存在一些来自海外的贵族，艾里克斯家便是其中之一。 “我说大少爷，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奚芸抬起脚，挑逗似的踢了踢凯尔的裆部。 顿时凯尔的脸涨得通红，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他还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把你的脏鞋拿开！”凯尔怒目圆瞪，原本英俊的蓝色眼眸变得有些瘆人。 “如果我不呢？”奚芸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用坚硬的鞋底肆意玩弄着凯尔没有保护的下体。 “我认出你来了，你是学生会的会长吧，想不这所学校已经腐败成这样了。”凯尔忍痛说道。 奚芸没有回答，嘴角浮现出嗜虐的微笑，她抬起脚——如同落石般砸下。 “啊啊啊啊啊！！！”凯尔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甚至蹦出了母语。 “没想到你这种人渣也配当学生会的会长！”凯尔咬着牙骂道。 奚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再一次抬起脚，重重地砸下。 “住手！！！啊啊啊啊！！！！”凯尔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体缩成一团，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钱吗？”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嗓子喊哑了，凯尔的声音低了一大截。 然而奚芸依然重新抬起了脚—— “不要！不要！！！” “砰！” “啊啊啊啊啊！！！！！” “我要你们家族投资给学校的所有股份转移到我的名下。” 奚芸终于开口说话了。 疼到耳鸣的凯尔几乎快要听不清奚芸在说什么了。 “我给.....我都给你！”凯尔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了，为了他下半生的幸福，她不得不屈服在奚芸的淫威下。 “呵。”奚芸露出明媚的笑容，朝着地上扔去纸和笔，“签字画押吧。” “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凯尔提出了要求。 “没必要吧，这样不是也能签吗？”说着，奚芸将笔捅进了凯尔嘴里，“记得名字要写清楚哦。” “可恶......可恶......”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凯尔内心的怒火已经飙到了极限，但他也不傻，现在反抗只会遭受不必要的虐待，大丈夫能屈能伸。 到了画押的时候，凯尔愣了愣，奚芸并没有给他墨水之类的东西。 “怎么了？哦，是在找墨水吧。” “姐姐，交给我吧！”奚芸话音刚落，一旁的奚玥便高呼起来。 “砰！” 随着一记强烈的闷哼，正在乖乖舔舐奚玥脚底的男生被奚玥用另一只脚猛地踢中鼻梁。 下一秒，暗红色的鲜血从男生的鼻孔中溢出，很快，便如同雨点般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摊触目惊心的液体。 男生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连忙爬回奚玥脚下，更加卖力地舔起脚来。 “奚玥，你也太过分了吧？”然而嘴上这样说着的奚芸，眼里却看不到任何责怪的意思。 “没关系，我这可是为了他好啊，明天他要是一闻到我的脚又不想吃饭了，我不就要间接变成杀人犯了吗？”奚玥戏谑地说。 “你.....你们......”凯尔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万万也想不到，帕拉斯的学生会里竟然藏着这样两只恶魔。 “怎么了？现在墨水有了，赶紧画押吧。”奚芸用鞋尖点了点地上的那摊鼻血。 “你们......不是人......”凯尔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终于意识到了面前的二人有多残酷，也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有多险恶。 “哦？你是更想用你自己的墨水来画押吗？”奚芸将脚抬高到了凯尔的鼻子前，挑衅似的刮了刮。 犹豫了半饷，凯尔蠕动身体，将颤抖的大拇指伸向地上的那摊鼻血，最终屈辱地按压在了合同上。 “你们......你们做这种事会遭到报应的，别以为这样你们就得逞了，我不见了之后，我的家族一定会全力寻找我，到时候，你们的恶行将会全部公诸于世，我劝你们现在收手，还不算晚。” 奚芸和奚玥对视了一眼，两个容貌可人的少女就这样彼此看着对方，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微笑。 “你似乎还没有明白这里为什么叫作调教室呢。”奚芸默默起身走向凯尔，“不过没有经历过改造的人确实是不会明白的呢。” “姐姐你说的太深奥了，他听不懂的啦。”奚玥用两只脚夹住脚下男生的脸，将其扳向面朝凯尔的方向，“简单来说就是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凯尔远远地注视着这个眼神空洞的男性，他好像已经失去了羞耻心，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穿，脖子上被套着项圈，舌头露在外面，哈哈地喘着粗气，然而却一脸陶醉的表情。 一时间凯尔慌了神。 “别过来......”他两只手撑住身后的地板，缓缓向后方爬动。 不知什么时候，密闭的房间开始弥漫出桃色的气体，渐渐地，笼罩住了整个室内，原本漆黑的房间开始变得雾气朦胧。 奚芸一步步靠近男生，就如猎人在追赶着猎物，直至双脚分别立于男生的肩膀两侧。 “你们......做了什么......” 凯尔察觉到整个房间正变得扭曲。 “一点点对男性专用的致幻剂罢了。” 渐渐地，凯尔对自己所身处的时间，空间都与现实产生了偏离。 凯尔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在某个教堂内。 “凯尔，凯尔，还愣着干嘛，圣女大人要来了。” 凯尔回过头，发现是母亲在呼唤自己，自己的一家人此刻都跪在神像前，默默地进行着祷告。 艾里克斯家族一直以来都是教会虔诚的信徒。 “愿主保佑我们，赐予我们家族福音与安乐。”凯尔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 “妈妈，圣女大人是谁啊？” “圣女大人啊，是这座神像的象征，是伟大的神使，据说，只要被圣女大人所眷顾，就能获得永恒的幸福。” 凯尔观察到母亲的神情变得向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教堂里，凯尔仅一眼变断定她就是母亲口中的圣女大人。 纯白的服饰没有任何外物的点缀，却显得比任何服装都要高贵圣洁，年轻美丽的面容没有经过化妆品的加工，却足以让世人都为之倾斜。 她静静地走上了祷告台，在她行走的过程中，时间仿佛静止了，直到她雪白的脚矗立在神像前，众人才初醒过来。 “愿主保佑您。”她将洁净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动人的声音如同神明在灌输她的意识。 “圣女大人！请告诉我们，您今天要眷顾的对象！”凯尔母亲的眼神充满了热诚。 圣女踏起她那雪白的足尖，围绕祷告着的众人缓缓转了一周，最终停留在了凯尔面前。 “圣女大人？”凯尔抬起头，他简直不敢相信，高贵而伟大的神使，此刻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虔诚且幸运的凡人啊，请接受主的眷顾。” “凯尔！还愣着干嘛，快点跪下啊。”凯尔的母亲高兴地快要哭了。 “圣......圣女大人！”凯尔不知所措地跪在了地上，莫大的荣幸让他受宠若惊。 「圣洁之水洗涤罪孽」 「天主之言净化心灵」 「信仰之物歌颂祝福」 「你终将成为被神眷顾的人」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幻觉中的凯尔拼命呼喊着信奉之人的名字。 “呵呵，圣女大人吗？对你来说我原来是那么高尚的存在啊～”奚芸将自己的长发捋顺至耳后，从樱桃小嘴中挤出一缕唾液，在空气中拉成半透明的丝状，吐在了凯尔脸上。 “是圣女大人赐给你的东西哦，好好的咽下去吧。”奚芸坏坏地笑了。 “是的，圣女大人！”对现实中的处境毫无察觉的凯尔拼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来自奚芸的唾液。 恍惚间，因摄入过多来自奚芸的信息素，他的下体高高勃起。 “圣女大人！”凯尔仍旧沉浸在幻觉中，崇拜着眷顾他的女神。 “状态不错，是个将你完全调教成工蚁的好机会呢。” 奚芸将脚踩在了凯尔额头上，“你知道一个虔诚的信徒需要做什么吗？” “请圣女大人指示！”幻觉中的凯尔对“圣女”无比顺从。 “首先要明白，自己和我身份的差距，你只是一个低贱的凡人，而我，是高贵的神使。” “是的，圣女大人！” “你永远也不能违抗我下达的指示，即使你并不情愿，因为「我」永远是对的。” “是，圣女大人！” 面对奚芸的洗脑和暗示，凯尔只是一个劲地把其当成圣女的教义，深陷其中。 “最后，你要崇拜我的一切，崇拜我身体的每个部位，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做一只顺从的奴隶。”奚芸露出极具恶意的笑容。 “圣女大人？”凯尔终于流露出了疑惑。 然而下一秒，凯尔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奚芸缓缓剥落自己短裙下的内裤，露出了她那摄人心魄的素股。 “觉得迷茫也没关系，就让你亲自体会一下我话中的「正确性」吧。” “啊啊啊啊圣女大人！” 性感的美尻让凯尔裤子下的帐篷不受控制地越支越高。 “迄今为止被它所吞噬的人，还没有谁能摆脱做奴隶的命运呢。”奚芸一点一点地坐下，仿佛刻意留给凯尔挣扎的时间。 “你确定不逃吗？” “圣女大人！”凯尔的两颗眼球开始聚焦在一起，过分美丽的臀部将他的视线牢牢锁死。 凯尔不知道被这只屁股“抓住”会发生什么，但他已经没法逃走了。 “已经放弃抵抗了吗？”奚芸不怀好意地说，“那就不浪费时间了吧。” “啊啊啊啊啊！！！！” 凯尔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间尤物朝自己靠近，最终坐在了自己脸上—— “咻！！！！！！” 一瞬间凯尔肿胀的肉棒便像喷泉一样绽放出水花。 没有过多的酝酿，奚芸美丽的臀部就这样直接粗暴的将凯尔的精液榨了出来，少女白尻的触感，少女股间的味道，全都成为压垮凯尔的最后一根稻草，引领着他前往极乐的彼岸。 一切信仰此刻都在这只美尻下崩坏，凯尔即将作为它最虔诚的信徒重获新生。 奚芸一边享受着屁股下的猎物慢慢堕落，一边浏览起一份神秘的名单。 凯尔•艾里克斯——臀奴隶化。 奚芸找到凯尔的名字，微笑着写下了一行小字。 “姐姐，让我看看，哇，这下学校70％的股份都是我们的了。”奚玥凑到一旁，雀跃地说道，“剩下的，就只有这三个家族了吗？姐姐，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三个吗？”奚芸露出捉摸不透的微笑，“我倒觉得只剩下两个了呢。” 紧接着，她用红色的水芯笔在「凌雪」这个名字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51438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514387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